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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点女主她修无情道-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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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祁恐怕不是第一个被她如此对待的人。
  而这个被外来魂魄占据躯壳的龙祁,却是第一个邀她一起走的人。
  系统去搜了一下,搜完之后,尽管它还是不太能理解这种感情,但隐约是明白了。
  韩雪绍这么说了之后,系统去仔细读了读原作,又琢磨出了另一件事情,“祝追雁的这些撒娇的方式,好像都很模板化啊,一看就是从哪里学过来的,根本不是发自内心的。”
  韩雪绍颔首,表示认可,不过她没有在祝追雁这里过多停留,很快又翻过几页。
  “那卿家小姐、鹭华公主,还有个女扮男装的同窗,虽然身世显赫,却都不曾入道,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威胁。”她说道,“除了安尘池、祝追雁以外,我还有一个在意的人。”
  系统很捧场,“是谁?”
  韩雪绍答:“铸剑大师迟刃的独女。”
  迟刃,也是替沈安世重铸浮生剑的那位德高望重的匠人。
  龙祁那柄白焰剑曾被折断过,后来也是经由迟刃之手,得以重铸。
  归属于法宝一类的剑,本该无法重铸,这天底下,也只有迟刃能够做到这一点了。
  而迟刃的独女,名为迟嫦嫦,自幼体弱多病,迟刃的妻子难产而死,他对这个女儿,也多有偏爱宠溺。韩雪绍在驭龙山庄的时候,几乎没见过迟嫦嫦,也是因为她身子太弱,平日里都抱着暖炉窝在房间里,沾了满身的药味,隐约藏着一股清冽寡淡的栀子花香。
  龙祁对她,是有疼爱的。可惜迟嫦嫦身子实在太弱,结识多年,也仅仅止于亲吻,久而久之,他对迟嫦嫦也不怎么感兴趣了,最后反而只有安尘池去探望她的时候更多。
  “她对你有什么威胁吗?她好像并未入道,身体很弱,也从不争宠。”系统问。
  “迟嫦嫦对我是没什么威胁,只不过,作者在文中留了个伏笔,可能他写到后面自己都忘记了,所以到最后这个伏笔也没有用上。”韩雪绍合上书,交给系统,“文中提及,她身体太弱,是因为天生水姬庇护,只要在陆地上多活一日,就多受一分的苦难和折磨。”
  然而,只要在水中,她就能够展现出她那与生俱来的力量。
  韩雪绍问:“我记得龙祁这时候应该不在驭龙山庄吧?”
  系统哆哆嗦嗦地问:“似乎是的。雪雪你打算干什么啊?”
  “还用问吗?”韩雪绍轻笑一声,说道,“当然是趁他不注意,将迟嫦嫦偷过来了。”
  绝境必须要有守门人。绝境内的,由绝境诞生镇门神兽,而绝境之外由谁看守,则由进入绝境的修真者自行决定,这条不成文的规定,是绝境与修士们不约而同遵守的一点。
  丘原之海中的那一方绝境,从未有人踏足,以防事生变故,还是有人守门为好。
  当然,如果能在她将迟嫦嫦拐去绝境的途中,把迟刃也顺道拐进去,就再好不过了。


第三十三章 离开龙傲天的第三十三天。……
  午后的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间钻进来;铺洒一地,将羊绒地毯照得像一汪蒸腾的水池。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苦涩的药香,夹杂着丝丝缕缕的沉闷气息;那是只有久病未愈之人才会拥有的,难以掩盖的味道,即使将香炉放在床边的柜上;也无济于事。
  床榻上;倚着一个二十五六的美人,将软枕垫在腰后,纤纤玉指间捧着一本书籍。
  她面色苍白,皮肤细腻,好似一块未经雕琢的冷玉,唇色浅淡得出奇,眉目间虽有倦意;却不显得萎靡,只像是大梦初醒般的倦怠。海藻一样弯曲柔软的黑发披散在肩头;款款地垂下去;几缕跌入衣襟;几缕搭在臂弯,几缕落在被褥上;盘桓成纠缠交织的藤蔓。
  门扉叩响几声,美人将视线从书中抬起来,望向门边;启唇应了一声。
  一身棠色的蝎子辫姑娘跨进了房门。她一只眼睛是纯粹的黑,一只眼睛是纯粹的紫,如同黑白对立,善恶交织;手中端着一碗汤药,她虽然来得风风火火,端得却很稳。
  “今日安尘池与龙祁一同出去了,便由我来替她送药。”
  祝追雁说着,很自觉地坐在了迟嫦嫦床边,将手中的瓷碗递给她。
  迟嫦嫦嗅到那股苦涩的药味,眉头微皱,却也没说什么,显然已经习以为常了。
  她接过瓷碗,捧在掌心中,用勺子轻轻拨弄碗中汤药,道:“小追,你知我长居此地,消息不甚灵通。我也是清早听闻安师姐与龙祁之间的那件事,他们如今已经和好了么?”
  祝追雁正走着神,手指勾起迟嫦嫦几缕长发,随意摆弄着,编织成一条条蝎子辫。
  听到这话,她才抬起眼睛来,眼珠转了转,似乎在回忆那件事,沉吟片刻后,说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我记得那件事大概是与昙沅搬出驭龙山庄有关,不过,我也不太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冷战的,安尘池从不轻易动怒,我猜一定是龙祁翻了翻旧账吧。”
  “安尘池早该这么做了。倘若她舍弃那点剑修的矜持,主动和龙祁提及正妻一事,龙祁又怎么会让后来居上的韩雪绍来做正妻呢?”祝追雁结下发间的缎带,蝎子辫散开,卷成一弯弯曲折的河流,她也不甚在意,将缎带绑在了迟嫦嫦发间,打了个漂亮的结,“他们两个人相处多年,又岂是一点小事能够挑拨的,要是你在担心这个,恐怕是杞人忧天了。”
  迟嫦嫦点点头,便不再问了。她把瓷碗放在唇边,闭了眼,将碗中汤药一饮而尽。
  祝追雁松开那根蝎子辫,任由辫子带着浅色的缎带滑至迟嫦嫦胸前,随即,她抬手接过空碗,起身去将敞开的窗户掩了掩,迟嫦嫦静静望着,忽然发觉她似乎很不喜欢阳光。
  就好像阳光太过滚烫,会将她灼伤,烧得溃烂,烧成灰烬,碾进泥土之中。
  不过,祝追雁也仅仅只是不喜欢,如果有那个必要,她还是会在白天顶着烈日行动。
  她向来热衷于给所有人编辫子。迟嫦嫦轻抚胸前的蝎子辫,在指尖搅动,精致的缎带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起伏,像是振翅欲飞的鸟儿,她问:“这缎带,你怎么就系给我了?”
  “像这样的缎带,我还有很多。”祝追雁回身,倚靠在窗沿旁,面颊笼在一层阴影之中,偶有几缕光挣脱了束缚,落在她脸上,照得那双异色瞳孔愈发明亮,连同披散的黑发也染上了几分赤色,“迟小姐,你知道,我是个半人半魔的怪物,我也不懂什么叫情爱。”
  “但我实在很想知道,为什么当那韩雪绍对我说,她将正妻这位子给我的时候……”她说道,“为什么我心里没有一丝喜悦?迟小姐,你理应是很喜欢龙祁的,如果换做是你,当你将要成为龙祁的正妻时,你会觉得开心吗?我这时候,是不是应该觉得开心才对?”
  “倘若他亲口对我这么说,我恐怕是会觉得高兴的。”迟嫦嫦垂下眉眼,缓缓说道,“然而,许是性情不同,许是说这话的人是韩雪绍,你并未觉得喜悦,也是正常的。”
  她说到这里时,低低咳嗽了几声,牵动着胸腔闷闷发疼,只得斟酌半晌,才开口。
  “我并没有亲眼见过那名为‘韩雪绍’的修士,只从其他人的口中听到些只言片语。”迟嫦嫦继续说道,“我听说,她临走之际,曾说过这么一句话‘在座诸位都不是普通人,有实力,有地位,风光无限,身后有无数人追捧,又何苦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尽管对她的一些话我并不是全然认可,不过,看来不仅是安师姐,狐王,就连你也受到了影响。”
  祝追雁原本想要反驳,话到了嘴边,却没能说出口,沉默片刻,将那瓷碗在手中转动了几下,问道:“那么,她临走之际所说的这些话,当你听到的时候,心里是何感想?”
  “如果你想知道我的答案,那我接下来说的这些话,多有失礼,还望你莫往心里去。”迟嫦嫦叹息一声,倚在软枕上,启唇说道,“我是个没有几年可活的凡人,而韩雪绍,安师姐,狐王,你,都是修为不低的修士,纵横八荒,踏遍四海,也只需要一瞬间的念头。”
  “倘若我可以离开,我也是会离开的。”她笑,“可惜我这副病体,实在难以奔劳。”
  “你的实际年龄应该比我更大,可我还当你是个小姑娘。小追,若你觉得犹豫,就不必等待,你的答案不在这驭龙山庄,而在那大千世界。”迟嫦嫦说,“你想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我的这些话,虽然词不达意,七零八落,不成文章,却也能够让你明白我的想法了。”
  这一次,祝追雁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阳光渐弱,阴翳随之而来,将她晕染得模糊。
  “多年前,有一个剑修问我,当他离开这里之后,还要踏遍大千世界,我想不想和他一起去看。”她搁下瓷碗,开始编着卷曲的黑发,将它重新编成蝎子辫,但失了缎带,于是她编好,又松开,让它散开,再编好,再松开,“那是我第一次听到这种话,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凡人的善意,所以,从那时候我就下定了决心,我一定会将他视作心里最重要的人。”
  “不过,你说得也是,我是太久没有回过我曾经的住所了。”
  祝追雁笑了一下,说道:“等龙祁和安尘池回来之后,我便告诉他,我要回去一趟。”
  她向来是想到什么做什么的性子,既然已经在迟嫦嫦这里得了答案,她也就不在此处过多停留,道了别之后,便风风火火地出去了,给这个身体孱弱的美人留了一片清净。
  徒留迟嫦嫦一人在房间里,摸着发间的蝎子辫,怔了怔,忽然意识到她没把碗拿走。
  祝追雁在某些方面的直觉准确得可怕,如同野兽,只要有人对她产生一丝恶意,她就能立刻感觉到,并且做出反应。可平日里就是个粗心大意的小姑娘,丢三落四,正是因为这一点,安尘池平日里才会亲自给迟嫦嫦送药,只有抽不开身的时候才会让祝追雁来。
  迟嫦嫦将被褥掀开,起身下床,玉足踩进短靴中,牵动着脚踝上的配饰叮当作响。她掩住嘴唇咳了两声,又去取了件鹤裘,披在身上,手指勾住衣襟的绳结,将衣服紧了紧。
  她走到窗边,拿起那只剩了药渣的瓷碗,然后便径直出了门,踏过曲折的回廊——
  刚准备踏进厢房的祝追雁,忽然转过了头,瞳孔急剧缩小,细得像是薄薄的刀刃。
  树丛落下的阴影在一瞬间凝滞,鸟雀也随之噤声,她不过微微侧身,整座回廊就在她眉眼抬起之际变得扭曲,如同揉成团的一张纸。龙祁爱好风雅,这驭龙山庄内的回廊迂回曲折,横跨几个复杂的地势,可顺着墙壁走,总能找到出口,然而,就在这一刻,整座回廊化作了迷宫,首尾相连,远远看去,隐约构成了一个怪异的形状,很像是一座囚笼。
  入侵者。祝追雁想,这个人一定很了解这里,否则也不会趁着龙祁和安尘池都离开的时候偷偷潜进来了,然而,他们将整座驭龙山庄交给她来看守,并不是一时兴起而已。
  场景在不断地变化,不过几息,她已经途径大半个回廊。
  不止是她在动,整座回廊也随之而动,朝着她的方向生长,蔓延,将所有人往回拖。
  离入侵者越近,祝追雁心底的预感就越强烈。她原以为入侵者的目的是藏宝阁,可眼前的场景如流水般飞速滑过,藏宝阁反而离得越来越远,这方向,分明是迟嫦嫦的住所。
  近了,轻微的呼吸声涌入耳蜗,祝追雁割开右臂,从血肉中取出了一柄骨刀。
  骨刀通体森白,泛着一层血色的光辉,明明是从她血肉中取出来的,却不沾染血液。
  长刀撕裂滚烫的阳光,分隔昏晓,风声发出一声厉啸,急促短暂。刀下的人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那柄冰冷的、诡异的骨刀就已应声而至,气势汹汹,直指她面门——
  望见来人的瞬间,祝追雁即刻收刀,却已止不住来势,只得堪堪翻腕,换作刀背。
  尽管是刀背,这一下却也够将那人劈昏过去,额上血流不止,划了一道不浅的伤口。
  祝追雁皱着眉头,一脚将已经昏死过去的鹭华公主踢开。她心知这不过是那入侵者的一个把戏,将鹭华公主作为诱饵,来换取逃离驭龙山庄的时间……此时,恐怕已经迟了。
  迟了?她冷哼一声,手中骨刀如利箭一般直直地射出,腾向高空。
  祝追雁漫不经心地走了几步,俯身拾起地上的瓷碗,瓷碗缺了个角,翻过来,只见碗中的药渣黏在碗底,纹丝不动,她仔细看了看,那一层薄薄的积水,是被冻结成了冰。
  与此同时,骨刀已经飞了回来,她便轻轻巧巧地抬手接住,抚过刀上的血液。
  被骨刀刺中的伤口,会沾染上无法抹去的瘴气,宛如来自深渊之底的诅咒。祝追雁用手擦干净刀上的血,垂眸望着掌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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