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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点女主她修无情道-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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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神情变化,隐水赶紧解释道:“门主不是说要我多见见外面形形色色的人么,我这些时日与队伍里那几个修士相处得不错,他们见到严流要加入,简直欣喜若狂,我见到他们那副模样,也不好意思拒绝。所幸这几日相处下来,严流并没有发觉我有什么不对劲。”
  往日,严流的目光基本上都在韩雪绍身上,基本没注意过隐水,如今隐水改头换面,她自然没有将面前的姑娘和记忆中那个寡言的青年联系在一起,只当他们是不同的人。
  那句“去见形形色色的人”,韩雪绍大约确实是说过的,不过她没把严流当成人。
  “那是我和她之间的事,确实不应牵扯到你。”也不知是疼还是气,她闭了闭眼,才缓过神来,极力用平和的语气,继续问道,“那么,你是如何从她口中打探到我的消息的?”
  隐水噎了一下,说道:“这是因为、因为,她今日白天里的时候,闲来无事,招出了山河卷,将藏锋笔点在你的名字上,本想咒你两句,被我发现了,我连忙阻止了她,找了些事情当作借口,这才将她的心思分在法宝上。当她收回法宝之际,我瞥见山河卷上似乎显出了地域的形状,便指着你的位置,随口问了一句,这是何处,她告诉我是在穷迢城。”
  闲来无事咒我两句,严流,你可真行。
  韩雪绍想,她要是渡劫失败了,让严流来讲两句话,指不定能将她气得活过来。
  说着,疼痛感竟然真的褪了许多,掐指一算,时间也差不多要到一个时辰了。
  “我希望你远离严流,不是因为我与她之前的私仇,而是因为我怕她将你……认出来,毕竟,她可是一个器修。”韩雪绍轻抚镜面,说道,“一个器修,为了法宝能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在她令青谣派压至伧陵下,要挟我交出五色玉坠的时候,你就应该明白了。”
  隐水点头,“门主放心,我心知肚明,出了这个绝境,我便要与她分道扬镳了。”
  既然她已经说到了这种地步,韩雪绍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二人隔着镜面寒暄了几句话,见对方脸上皆有疲态,便道了别,各自要休息去了。
  临别时,隐水又将韩雪绍身上的诅咒千叮咛万嘱咐了一遍,并叫她以后留心祝追雁。
  韩雪绍应下了。
  不过,她这个时候没料到,几日后,话题中的人物,祝追雁,在驭龙山庄,竟引起了轩然大波,惹得安尘池勃然大怒,祝追雁也不作解释,冷着一张脸,就这么转身走了。


第五十四章 离开龙傲天的第五十四天。……
  翌日;众人在铸剑楼下到齐了,等了片刻,韩雪绍才姗姗来迟。
  她在穷迢城这些时日基本上没戴面具;临行之际,却又将那张瓷白的面具戴了起来,昳丽的眉眼;连同眼下那一颗小小的泪痣也被一并遮去;鹤裘一裹,又显得矜傲冷淡。
  诅咒留下的疼痛感仍有余韵,即使她彻夜打坐,也未能将其彻底抹去。
  就像是生了一场大病,病虽然好了,很长一段时间里还是会感觉到那种虚弱感。
  其他人只当这位雁追门门主是一时兴起,并未过多询问;唯独沈安世在她招出灵鹿玉船的时候微微皱眉,目光在她不断往三色玉坠中注入真气的手上停了一阵;没有说话。
  灵鹿玉船缓缓驶出穷迢城;浮出云层;在凌冽肆意的罡风中俯瞰群山叠嶂。
  祝寻鱼向来嘴甜,很快就和迟刃、迟嫦嫦还有迟刃带来的几个修士混得半生不熟。
  迟刃本就不是多话的人;说了几句之后,就双手抱胸,闭目养神起来。他将软榻让给了迟嫦嫦;从家中带来的毯子也一并盖在了她的身上,迟嫦嫦秀发披散,听着祝寻鱼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另外几个修士或站或坐;闲来无事,偶尔也搭几句腔,逗逗乐儿。
  “……然后,那人就跑了。这件事情是不是很荒谬?”
  迟嫦嫦掩唇而笑,柔声说道:“你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和我一个朋友有些像。”
  “是吗?”祝寻鱼笑盈盈说道,“要是有机会,我也想见一见姐姐那位朋友呢。”
  他说完,其实也不大感兴趣,目光一扫,问道:“咦?师尊与锦华尊者去了哪里?”
  “方才我瞧见他们出去了,大约有要事相谈。”迟嫦嫦说着,手指随意捋着发间那根浅色的缎带,眼风一扫,见祝寻鱼欲要往外走,便出言道,“你可再同我讲一讲其他趣事。”
  祝寻鱼没办法,只好又坐了回去,心思却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而珠帘外,雪松一般内敛沉稳的真气浮动,驱走寒冷,也将声音隔绝在外。
  韩雪绍拢了拢衣襟,隔着一层面具观望沈安世,问:“叔父单独将我唤出来有何事?”
  沈安世抬起手,冷冽的真气在他指缝中游走,平日里是有些刺人的,如今却收敛了起来,在他周身缓缓绕了一圈,又重新聚在韩雪绍身侧,“你招出灵鹿玉船之际,有些吃力,嗓音也比往日更低哑,你确实不大爱搭腔,却从来不像今日这般,从登船就没开过口。”
  “绍绍,倘若你身体不适,就该将启程的时间往后延。”他叹息一声,“是诅咒?”
  韩雪绍没想到沈安世竟然如此迅速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不过,既然他已经提及,她也没必要隐瞒,侧眸看他,说道:“是的,它迟迟未发作,让我误以为它就此偃旗息鼓了。然而昨天半夜的时候却忽然出现,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一个时辰之后,疼痛感才逐渐褪去。”
  隔着呼啸的风,沈安世感觉到她肩头的诅咒没有任何动静,隐藏在衣裳下,盘桓在皮肉上,就像是最温驯的兔子,全然看不出来昨夜竟是它将一个大乘期修士折磨得如此虚弱。
  世上两样东西最难以感同身受:疼痛,和回忆。
  面前的尊者沉默着招出封烛剑,就像上一次那样吸走了韩雪绍伤口处的一部分魔气,长剑发出阵阵嗡鸣声,好似蛊人的引诱。她强忍着心底那股酥酥麻麻的痒意,没有去看那柄近在咫尺的、来自深渊之底的剑,闭目说道:“昨夜,我以水镜与隐水仔细探讨了一下那柄伤我的武器,通体雪白,泛着血色的光辉,不似任何一种矿石,他推测,大约是‘骨刀’。”
  冰冷的触感离去,随后,是剑器划破长风的声音。
  沈安世收起封烛剑,说道:“百年前,那时候我尚未登仙,魔界也未被封印,我为寻求突破孤身踏足过川渊,也曾在那里与几个魔族交手,也因此对魔族有了了解。骨刀,至少是拥有魔君血统以上的魔族才能够拥有,据我所知,有几个种姓的魔族恰好能够使用此物。”
  原本是想询问谢贪欢的,既然沈安世知道,那就更好了。韩雪绍睁开眼睛看他。
  “东塔的赤骨一族,血海的七杀一族,以及,位于魔界入口边缘处的大巫一族。”说到这里的时候,沈安世顿了顿,“赤骨刚烈,七杀凶狠,大巫诡谲。不过,镇守十六层东魔塔的赤骨一族早在魔界被封印的几年前就灭族了,那时候,仙界还没有对魔界动手,究其灭族的根源,大概是魔族起了内讧,不同种姓的魔族向来不合,常有纷争,灭族也是正常的。”
  “所以,那柄刀,应该不是出自赤骨一族,而是出自七杀或是大巫。”
  “七杀一族位于血海,平日里没有魔族敢贸然靠近此海,如果被拖拽其中,便会被七杀族人剥皮抽骨,借此来饲刀。我听闻这一任七杀魔君暴虐无常,隔三岔五就会出兵吞并周遭其他小种姓的魔族,族中却少有内讧。”他说道,“大巫一族位于魔界入口处,与川渊来往甚多,时常通过入口将凡人掳进魔界,作为奴隶。此任大巫魔君子嗣众多,每个子嗣都是他麾下的将领,我听说他并无实体,行踪诡谲,飘忽不定,只消半个时辰便能行遍整个九州。”
  韩雪绍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沈安世眉眼微沉,又说道:“这件事,我本来打算所有人都在场的时候再提及的,不过既然刚好提到了这件事情,我便将我之前打探到的消息先告诉你好了。”
  “鲜有人知,丘原之海曾与血海相连,自魔界被封印后,连结的道路也就此封闭。”
  一言既出,韩雪绍心中不安的预感更盛。
  几十年前一剑斩断川渊的沈安世,从川渊逃出来、拥有不同常人的一双眼睛的祝寻鱼,仙使的有意隐瞒,谢贪欢突如其来的提议,丘原之海与川渊仅余百里距离,丘原之海曾与血海相连的事实。。。。。。一切,都像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陷阱,正在静静地等着他们的到来。
  更进一步来说,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将这个世界朝着另一个方向推去。
  她按捺住心底涌起的阵阵不安,暗想,等系统回来后,她要问问龙祁如今的去向。
  “绍绍。”
  沈安世的一声呼唤将韩雪绍的注意拉了回来。
  她回过神,这才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们二人已经离得很近了。
  沈安世生着一层薄茧的修长手指不轻不重地点在那张瓷白冰冷的面具上,在韩雪绍眼下几寸距离,正巧是她有颗泪痣的地方,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鼻腔中也钻进来了令人安心的冷香,然后,她抬眼望向沈安世,听得他说道:“将面具取下来,我想看看你脸色如何。”
  他可是锦华尊者,他想看,谁又拦得住呢,然而他就是要开口先问上一句。
  韩雪绍点点头,指腹触到面具的边缘处,由下至上,将面具揭了下来,露出那张脸。
  面容端的是皎然沉静,眉眼如霜,眼睫一沉,簌簌落下万千雾凇,凝在她眼下那一颗宛如泪珠的痣上。脸颊失了血色,杏似的朱唇微微泛着白,唇缝抿得紧紧的,向来凌厉的眉目间竟染上了一丝脆弱,纵使是深秋十月的穿堂风扑面而来的萧然凄清,也不过如此而已。
  戴上面具,尚不开口,倒也没几个人能瞧出她的不对劲。
  若是摘下了面具,恐怕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她的状态很差。
  腰间的三色玉坠也被韩雪绍悄悄摘了下来,一直藏在袖子里的,用以填补真气。
  她也就只让沈安世看了一眼,很快就将面具又重新戴上了——只要不摘下面具,她就还是那个矜傲冷淡的、少有敌手的雁追门门主,如此虚弱的模样,她不想过多展示于人前。
  沈安世眸光微动,低声道:“如果以后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我希望你可以告诉我。”
  即使韩雪绍顺从地应了,他仍觉得如鲠在喉,胸口处有种不畅快的堵塞感,目光一扫,落在这灵鹿玉船上,说道:“绍绍,你既觉得身体不适,不必勉力维持玉船,我可以接手。”
  “维持玉船而已,并不费力。”韩雪绍婉言相拒,“我如今已经觉得好多了。”
  她有些累了,正好祝寻鱼又将一个故事告一段落,啪嗒啪嗒从床舱里跑出来寻她,一见到韩雪绍就殷勤地蹭了过来,缠上她的手臂,恰好起了个支撑的作用。往日里,韩雪绍是要让祝寻鱼好好走路的,这一回却破天荒的什么也没说,如此行走,她也觉得轻松了许多。
  “尊者,那我和师尊先进去啦。”祝寻鱼弯着眼睛笑,声音清亮,“尊者也快进来吧。”
  沈安世也瞧出韩雪绍略有疲态,于是没有说话,只是颔首,柔柔地递了一缕真气过去。
  二人走出去一截,祝寻鱼忽地侧过头望向了韩雪绍。
  杏眼里像浮着一层涤荡的细碎酒沫,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韩雪绍,温热的呼吸落在她颈间,惊起一片战栗,少年离得近,声音压得又低又轻,问道:“师尊,可是身体有不适?”
  一个二个,都这么容易将她看穿的吗?韩雪绍有点儿惊讶,“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因为,师尊的身体要是出了毛病,我心里会很难过的。”祝寻鱼说着,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掌心,说出口的话也不知有几分真假,“师尊很强大,真气也很充沛,我最喜欢了。”
  怎么说呢,他这副样子,怎么看怎么像一只毛绒绒的小狗在胡乱地蹭她。
  所以,听到这话,韩雪绍也只是“嗯”了一声。
  祝寻鱼又问:“师尊和尊者方才在聊什么呢?我看你们似乎很严肃呀。”
  韩雪绍的回答很简洁:“魔族。”
  祝寻鱼唇边笑意更甚,“我也想知道,师尊能讲给我听听吗?”
  “魔族凶恶,七杀与大巫尤甚,你小心别被他们抓去剥皮抽骨,拆吃入腹了。”韩雪绍随意糊弄道,说完,又觉得自己很像那种用不实传说吓唬小孩儿的长辈,于是添了一句,“当然,如今虽然封印有所松动,险恶的魔族却都被镇压在魔界,你暂时不需要担心这一点。”
  祝寻鱼忍着笑,“我好害怕啊,师尊,那些魔族又凶又坏,不像师尊,只会心疼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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