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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中他抓起一块石头,扬手朝秦小妹丢去,喉咙发出屈辱的低吼。
她站在秦小妹身后,没看见前面的情况,秦小妹躲开石头,石头眨眼间打在她的额头上。
林南风被这突如其来的石头打到,捂头哀嚎了一声。
这一下更不得了,秦小妹当即跳过去扑到陈春田身上。
这回不是打了,而是嘶咬,秦小妹如野兽般用嘴嘶咬着陈春田。
顷刻间就见了血。
林南风被这场面吓得不行上去就拉,可她一个孩子根本就拉不开一个失了智的大人。
后来还是村里来人了才把秦小妹从陈春田身上拉下来。
随之而来是陈春田的耳朵掉了一只。
陈春田的耳朵被秦小妹咬掉了,她叼在嘴里,一脸的血,‘呸’一声又把耳朵吐到脚下。
村里的人被她的样子吓得三尺远,唯有林南风没有动。
秦守国不在家,林正然和李非赶来了。
村里的人也来了不少,他们被这场面吓得不敢说话。
“他,”林南风手指发抖,眼泪哗哗不值钱地掉,指着陈春田说:“他知道我爸爸是秦守国就守在这里想杀我。
好在小姑救了我,否则我就被他淹死在河里了。”
林南风一个孩子的话,再加上秦守国已经得罪了陈家,人家来报复无可厚非,所以在场的人都信了。
“我不是……不是我……”陈春田被人扶着,虚虚捂着耳朵反驳。
李非可不惯着他,也知道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看似老实,实则懦弱,老婆孩子都护不住,这就不是个东西,也是个畜牲。
李非大步上前,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想再多补几脚,大队长叫人给拦住了。
“带去医院,来几个人带他去医院……”大队长指挥着人说:“去把队里的牛车拉来,去医院耳朵兴许还补得回来……”
队长话音未落,秦小妹捡起地下的耳朵,在村里人的惊呼声中丢到河里去了。
她这一操作可吓坏了在场不少人。
秦小妹回到乐山村三年,有些人或多或少都欺负过她,如果她没疯,那下一个掉耳朵的人会是谁?
“去捡回来,快点去……”大队长无奈又不得不管这事,毕竟是在自己村里发生的,也跟他有关,上头的人要是追究了他也逃不掉。
“不用捡了。”
李非出声,阴狠的看陈春田说:“陈春田杀了人,耳朵补回来了也同样被枪毙,何必多此一举。”
陈春田听到自己会被枪毙,不知是疼还是怕,当即吓得晕了过去。
李非见状跟大队长说:“公安的人应该在找他,我带他去一趟卫生所止血,之后再送他去公安局。”
李非也不是问谁,拿过一个村民手里的绳子,绑了陈春田就抬走。
陈春田作为一个罪魁祸首,公安不可能放过他,很有可能是他自己逃了。
林正然收到李非递过来的眼神,带着女儿和小妹就往家里去。
在他们身后村里的人都议论纷纷,有些人脸上甚至都带着恐惧。
回到家林正然给女儿检查脚,发现肿了一大块,她处理了才问,“刚才在河边是怎么回事儿?”
秦小妹此刻在啃着苹果,苹果被她吃得咔咔响,仿佛刚才咬下陈春田耳朵的人不是她。
刚才李非不让叶子出去,大侄女一说她觉得自己的耳朵都疼了。
“陈春田的耳朵真的是小妹咬下来的?”叶子问。
林南风点点头。
叶子看了眼秦小妹就压低声音说:“这种情况以前从来没有过。”
林正然都不用想,肯定是小妹以为小满被别人伤害了,才下意识的想护着她。
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她在小妹心里竟然这么重要。
“嫂子,你觉得小妹的病是不是变严重了?”
林正然摇头,她觉得小妹还是有意识的,可能以前的事情她接受不了,所以才选择不去想,回避了。
要说疯了不像,可说没有疯又怎么解释她如今的状态?
叶子听到陈春田现在的情况却是有几分痛快的。
没人比她清楚当年小妹回来时身上有多少伤。
那时候小妹就剩个骨架子了,六十多斤左右,天天喃喃自语到处到村去晃,还经常上山躲着,一躲躲一天,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现在好了,陈家人终于得到报应了!
第51章 她疼着呢!你轻点
那头秦守国带着多宝往家里赶,一路上多宝很黏他,那目光看他像个饿三天的人看到了粮食。
“怎么,你也开始崇拜我了?”秦守国低头问他。
多宝在路上走着,他牵着秦守国的手,笑着偷看秦伯伯一眼。
秦守国再看他时人家就避开了,然后又偷看他一眼。
这个年纪的孩子心思可不好猜,秦守国抱起他,问道:
“你爹对你好吗?”
想起他那个早死的爸爸多宝不免眼又红红。
他猛的点点头。
“奶奶对我也好,可是姐姐说他们都死了。”
死了?秦守国诧异,为何南风这么跟多宝说?
“你爹对你娘好吗?”秦守国又问。
多宝抬手用袖子擦着眼泪,咬唇摇头,“二姐跟三姐天天骂娘,说娘是妾,还说我是小妈生的,见到我就打。
奶奶对姐姐跟娘都不好,夜里我睡着了奶奶就叫娘去给她按摩,我跟去看见了。
奶奶跟爹说不让娘出门,说要送她去乡下,娘不想去就跪下来求爹,娘哭得可伤心了,我也看见了……”
多宝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总的就是一句话。
他们对姐姐和娘不好,却对我非常好。
这句话听得秦守国的心也揪了起来。
阿然只跟他说后来她被人买去做妾,这些年一直在那户人家里。
也说了那户人家出了国,她们才逃出来的,其中的事情却是闭口不言。
他们在市里见面的时候他看她容光焕发,以为她这些年过的不错。
却不想不是这样,原来只是他的臆想而已。
所以这些年来她过的竟是看人眼色的日子吗?
林正然和叶子在院子里聊天,突然一阵敲门声。
她以为又是谁来找事了,但紧接着是儿子的声音传进来,她吐了口气。
“娘,我们回来了,快开门~”
林正然连忙起身,门才打开多宝就朝她张开双手,林正然想抱。
四岁的孩子可不轻,更不好抱,所以秦守国就把多宝放回地下去了。
“娘~”多宝直接抱上她的大腿。
林正然拍拍儿子的头,边安抚他边跟秦守国说了抚恤金的事。
秦守国边进门边说:“之前我猜到抚恤金应该是齐家拿的,只是还没有调查,现在好了,到时候一块进去吧。”
老的少的,他心道。
林正然又说:“陈春田找来村里了,小妹把他的耳朵咬掉了,这事要不要紧?”
其实她这么着急出来开门,问的也是这事,毕竟在她看来这已经属于大事了,她的心现在都是慌慌的。
秦守国的脸色忽地变得难看,“他人呢?”
“人被李非送去卫生所了,”林正然说:“李非说事后他把陈春田送到公安局去,这事要紧吗?
毕竟一整只耳朵都咬下来了,而且耳朵后来让小妹扔河里去了,也不知道我们走后有没有人下去找?”
秦守国听到这脸色又缓了下来,反正都会死,少一只耳朵又有什么所谓。
儿子女儿没了他能活得好好的,少只耳朵就少只吧,又不打紧。
“没事。”秦守国安抚说:“有我在呢。”
“小妹呢?”他又看了眼院子。
“在房间陪南风。”
“南风怎么了?”他问。
林正然示意他坐下,细细的把刚才的事情讲了一遍。
多宝听到姐姐受伤,舍下娘就进屋。
“姐姐。”多宝朝姐姐冲上去,双目泛泪光。
“回来了。”林南风瞥一眼他又低头看书。
“姐姐你疼不疼。”
林南风把脚小心从被子里拿出来,此刻她的脚腕又红又肿,“你给吹吹。”
多宝二话不说,直接趴在床上就吹,秦小妹见状愣了愣,也上去吹。
“林安基,今天你干嘛去了?”林南风搁下书问他。
“抓坏人去了。”多宝想到什么,看了眼身后,鬼鬼祟祟压低声音说:“姐姐,伯伯是个很厉害的解放军叔叔。”
多宝站直了比划,朝空气踢了一脚,“伯伯会打坏人,还会保护妈妈。”
“哦。”
林南风心道:这事我知道啊,用你说。
多宝又靠近她,对着脚吹了几口,抬头问道:“姐姐,如果伯伯做我爸爸你同意吗?你喜欢伯伯吗?”
林南风没多想,她也没忘记前两天多宝因为娘要结婚的事情哭得伤心,所以她顺着安抚多宝不要爸爸这事了。
她以为此刻多宝要她表态,林南风拿起书,很是敷衍道:
“要什么爸爸,我们不需要爸爸,姐姐也能保护娘。”
多宝扁嘴,见姐姐不理他,想趴上去撒个娇,但他忘了姐姐的脚还疼呢。
刚压上去,林南风抽疼‘咝’的一声,秦小妹朝多宝扬起了巴掌。
“不能打!”林南风立刻拦下秦小妹,认真道:“他是我弟弟,你不能打。”
秦小妹不知听没听懂,又给她吹脚了,脚上刚刚搽了药酒,味道特别冲,她竟也觉得无所谓。
“姐姐。”多宝又说:“我觉得秦伯伯不错,你觉得呢。”
“我也觉得他不错。”
林南风推开他,脚疼着呢,哪有那个心情跟你唠,“你出去玩吧,再压到我的脚小姑打你我不拦了……”
正说着话秦伯伯和娘进来了。
林正然说:“你伯伯说看一下你的脚。”
村里没有医生,去卫生所也要走大半天。
再说她去秦小妹还得跟着,万一在卫生所遇到陈春田,林南风怕陈春田另一只耳朵也保不住。
所以也没去看,但这会确实是有点疼的。
秦守国上前拿起她的脚,动作可不算温柔,林南风没说什么,林正然却忍不住了。
“秦大哥,她疼着呢!你轻点。”
秦小妹也说:“大哥你给小满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林南风虽说年纪小,但心理已经是个成年人了,秦小妹这么一说她尴尬的脸红,赶紧朝母亲看去。
林正然收到女儿求救的目光,赶忙说:“不用吹,你看看,轻一点就行!”
“要吹,大哥你给小满吹吹,她疼。”
秦小妹说罢还推开林正然,嘴里骂着小妖精出去。
林南风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总不能她一辈子当姜小满,秦小妹还想撮合她和秦伯伯,这事让她很尴尬!
第52章 低估了人性
“没事,只是扭到了,但是会疼几天,如果你受不了我们现在就去打一针。”这时秦守国站起来说。
天色已暗,忍一晚上她还是能忍的,有针不打忍着是笨蛋,所以林南风说:
“明天再去吧。”
秦守国看了眼林正然,她当然听女儿的话,也说:
“那就明天再去,疼的话你别忍着。”
林南风点了下头。
秦守国有很多想问阿然,但知此时不是时机。
他一个人在院子里坐,阿然在厨房里教叶子做菜。
从前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女孩儿如今她已然长大,当了妈妈,有着他不知道的另一面。
阿然长得不算好看,身上却有种亲和感,忍不住让人想靠近亲近她的感觉。
那天在医院里他也是凭着这种感觉再加上鼻梁上的痣才猜测是不是她。
本着试探的心情和一种吸引,他上前问了。
果真让他找到人了。
秦守国手转动着杯子,眼角的目光瞥向厨房里。
“刚才我把陈春田送去公安局,听里面的人说陈春来走投无路跳到江里给淹死了?”
秦守国转头给李非倒了杯茶,拿到他面前道:“这话是你听里面人说的?”
李非坐下仰头把水喝了,兴奋之情写在脸上,“是啊,里面的人都这么说。”
秦守国目光里的杀意顿现,他说:“我杀的。”
李非愣了片刻,话从牙缝里挤出来,道:
“你比我狠多了,如果我当年也狠一点,不只是砍了他一只脚,姜大现在坟头草也有两丈高了。”
秦守国看了厨房一眼,狞声道:“他死不了正好,这次我让他生不如死。”
李非突然放松,把身子靠在椅子上,笑着说:
“我信你。”
李非信秦守国能让姜大生不如死,毕竟小满这个人对他来说意义太大。
他们不只有婚姻,小满还是当年秦守国一手带大的。
小满从棺材里抱出来,姜大对小满的母亲有愧,小满又是一个棺生子,那会儿谁都不敢养。
还是秦守国她娘接过来养的,因为这两位的母亲没结婚之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