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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呀!你怎么才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你这个弟弟!”孙瑜见状就撇嘴,“太娇气了,阿姨你们赶紧抱走。”
“孙瑜姐姐再见。”多宝迫不及待逗乐了在场的人。
“多宝给你们添麻烦了。”梦娘哽咽说。
孙瑜挥手,“不麻烦。”
她心道:张南风给了她两条小黄鱼呢,一点也不麻烦。
林南风挥别了同学就带着梦娘进火车站,她看着女儿挤进人群里,不过会儿拿了三张票出来。
林梦娘在人来人往的车站里局促不安,无从下脚。
自从她进了张家就像是鸟进了笼子,这样有烟火气息的地方早就跟她无关。
大厅的中央她抱着多宝,脚步一直打转避让着来往的人,甚至还有些发抖。
“娘,跟我走。”
林南风看到了就主动上前抱多宝,梦娘揽上女儿的肩膀,脑子空空跟着她的脚步。
这会儿人特别多,上车下车都是人挤人,送别的人也多,全站在一块了。
梦娘接过女儿手上的包裹,林南风担心她跟丢,时不时的回头看。
好不容易挤上火车找到她们的位置,林南风发现已经九点了,正是她和赌场的人交易的时间。
林南风的打算是当天带着母亲弟弟来车站,不管去哪里,买最早的票离开羌城,之后再做打算。
而她选择在火车站交易一来方便这里,二来这里人多也能更好的保护自己。
“娘,我去去就回。”林南风给了梦娘两张票,“如果火车开了我还没有回来你们就在下一站的站台等我,我会去找你们的。”
“不行,南风你要去哪里?”梦娘揪着女儿的衣服不放,担心的直咽口水,“你别去,娘会担心的。”
在赌场的人手里有她的一百多万呢,这一趟她还真的非去不可。
“娘你放心,我一定会赶回来的,我以后还要照顾你和多宝呢。”
林南风拿出几张纸来给她,笑道:“娘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说罢她也不走路,越过梦娘从窗口翻下去。
梦娘又气又急,气她一个十岁的孩子主意大,又怕她一个人会出事。
她看着女儿如鱼得水的身影在人群里溜走,急的眼泪簌簌而下。
“你姐姐现在主意怎么这么大,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多宝一口叫着姐姐,一边给娘擦眼泪,也是急的不行。
这时梦娘才看到手上的纸,她打开,上面居然是她们母子三人的身份证明。
张南风变成了林南风。
林梦娘变成了林正然。
而多宝也不姓张了,叫——林安基。
林梦娘摩挲着手上的纸,眼泪掉的更凶了,南风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离开张家的,为什么她看不出一点端倪。
而且她们的身份证明为什么南风一个孩子能轻而易举的就能办到。
她办这些东西不需要经过张士诚的吗?老太太她们也不知道吗?
梦娘沉寂的心,事隔好多年后又重新砰砰的跳动起来,她觉得此时此刻她才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只为张家传宗接代的工具。
“娘别哭,姐姐会回来的。”多宝也急的带着哭腔。
梦娘脸颊挨着儿子,又哭又笑道:“娘是开心,娘的女儿长大了,会保护娘了。”
“我也长大了,我也能保护娘。”多宝当即就说。
梦娘摸着儿子的发顶,心道:你还小,但嘴里却说:
“多宝也长大了,多宝这几天在孙瑜姐姐家乖吗?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多宝心虚,但很是重重的点头了,“娘我乖,我不挑食,姐姐家的床也不硬,我半夜也不醒。”
姑且信了你吧!
梦娘抱着儿子目光一直盯着人群里到处张望,眼里的焦灼骗不了人。
她紧紧咬着唇,等待女儿出现。
那边的林南风下了火车就来到火车站外面,因为火车站人多,所以有人巡逻。
而他们的交易当然不可能在门口,是在火车站对面的小巷子里。
昨晚就吃了糕点,今早一滴水没喝,等会儿还有仗要打,所以林南风在火车站旁边买了两个包子和汽水。
时间紧任务急,火车可不等人,所以她把汽水瓶也一起买走了。
等她吃着包子喝着气水,推着一个小推车进巷子时把赌场的人给镇住了。
“小丫头一个人就敢来,难道真的是后面有人撑腰?”
隐在暗处的李统丢下嘴里的烟,用脚碾了碾道。
第16章 干这一票就发了
“哥,那这买卖咱们还干吗?”一个兄弟问道。
李统目光闪过犹豫,只一瞬又冷笑阴鸷道: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子的,干了这一票我们就发了,你说干不干啊?”
今天来火车站他没叫多少人来,只带了一个兄弟,也是因为想提拔他。
否则也不会带小毛来,毕竟带了人来钱就要分出去,他可没这么傻。
小毛朝地上啐了口口水,哈哈大笑道:“来都来了,我跟着哥一块干。”
“哥哥带你发财!”李统也哈哈大笑说。
那边刘勃和大蟒看到林南风一个小女孩也惊了。
一百多万就叫个孩子来拿,背后的人到底怎么想的?
林南风嘬着汽水,一口汽水一口包子,她把车拉到离大蟒的几步远,开口就道:
“我要验货。”
原本严肃的场面大蟒被她的老成给逗笑了,小丫头现在的样子哪像个孩子啊,倒是像是年长的混混老太太。
“你验呗。”大蟒踢了踢脚下的包,逗她说:“你的货在这儿,想验就过来拿。”
林南风瞥了他一眼,吃完最后一口包子放下汽水瓶就上前。
刘勃也好整以暇的看她打开包,伸手往包里放,再随手拿出一根金子来验。
他在道上混了几十年,从来就没见过胆子这么大的丫头,他猜测。
要么眼前的人少根筋,要么她的后台比赌场的还硬,要不然人家不会这么从容。
他更倾向的是后者,毕竟如果一个小丫头后台不硬凭她自己怎么敢办这事儿?肯定是在暗处有人给她撑腰呢。
他觉得今天李统踢到铁板了,这钱他拿不走。
现在的金价是25块钱一克,一百万换成金子可不轻,足足有两个大包。(所以你们自己算吧)
林南风一个包验了几根金条,觉得没问题后就提上推来的小推车。
就在刘勃以为她要说话时她从口袋里拿出半截玉米放在嘴里啃。
紧接着左手又掏口袋,从里面拿出来一张纸,她朝刘勃的方向递过去。
“你要的东西。”
大蟒先一步打开纸,只见里面写的是药名,他伸给刘勃后气笑道:
“我们要的是医生,不是什么字条,你给的是什么东西?还是你觉得我们兄弟好欺负?”
林南风看着刘勃说:“目前华的医学技术还治不了肺病,就是你去到首都的大医院人家也这么说。
但我这个药方可以,而且可以根治,只是有个缺点,这药需得长期吃,一个月最少喝二十五天。
如果这药治不好,别处你们也别去了,浪费时间。”
大蟒看大哥犹豫,就道:“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万一你骗我们呢?”
林南风啃着玉米看他,哄骗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在哪里?有问题你就去那里找我呗,反正我也走不了。”
张士诚一家今天出国且不带自家小老婆出去,这事大蟒当然也知道。
因为这几天他们都盯着张家人呢,而且因为孟贤的事情早就把孟家查了个底朝天。
他们还知道,凭孟家的势力其实多买几张票不在话下,但人家大婆(孟玉)不同意,带小丫头一家出去。
而且他们还听说了,孟玉为了不带小老婆的儿子出去提前找人把他做了。
啧啧啧,一个四岁的孩子说杀就杀,而且当爹的也护不住,小丫头的爹未免也太没用了,要他何用?
但是话又说回来,亲弟弟死了小丫头不哭不闹现在还在这跟他们做交易?
是个狠人呐!
刘勃却是看了那张纸看了许久,妻子的病其实他们也去过首都的医院问了。
正如小丫头说的那样,没有根治的办法,在医院拿回来的药吃了也不管用。
其实今天他抱了很大的希望来的,却不想只是得来了一个药方,这让他有些失望!
“吃了这药副作用大,以后脏活累活别让她干了!”
林南风扔了吃完的玉米棒,把推车调了个头。“药一个星期就有效果。”
大蟒道:“我大嫂在家里有人伺候着呢,哪有什么脏活累活给她干,你这药如果我大嫂吃了三天还没效果,到时候我上你家门找你聊天。”
林南风静静的看他一眼,心道:你去呗,到时候在张家找到我一定是你见了鬼了。
前世她们跟刘勃到是有几分同舟共济之情。
后来刘勃妻子因病去世他大受打击,整天半疯半傻的,也护过母亲几次。
林南风原本要走的脚顿了下来,转头望着刘勃说:
“不想死的趁早离开羌城,你以为遭殃的只是那些有钱人吗?人疯起来的时候为了利益什么都能出卖。”
前世听刘勃的妻子说刘勃是被他的兄弟检举的,刘勃被打下来后,那人后来还经常带人来找刘勃的麻烦。
那人叫李统。
林南风之所以记得清楚,那是因为她见过李统欺负过刘勃的妻子。
而那个女人心甘情愿被李统欺负,也是为了刘勃能少被李统针对。
她们是可怜人,这夫妻俩个就更是了。
“你什么意思?”大蟒想上前却被刘勃给按下了。
刘勃虽然也不明白小丫头的意思,但他知道小丫头是在提醒他。
一个对他没有威胁和没有利益冲突的人,小丫头的提醒刘勃听进去了。
他指了另一条巷子说:“你往这边走,这边后面是我们的人。”
小丫头说同意他带一个人,可没说外围不让人守着。
他叫人守着外围也不是为了抢钱,而是他习惯了给自己一条后路罢了。
林南风深深看了刘勃一眼,也承了他的情。
她拉着推车过转弯时眨眼间把车上的包换了,换成了比较轻便好拉的东西。
她一走大蟒就朝小巷里看去,小丫头拉着推车快速的往巷子里窜,跟飞起来似的
这一幕看得他张大嘴巴,这么重的金子刚才他扛来的时候都费劲,一个小丫头劲难道比他的还大?!
刘勃也上前去看,久久后得出来一个结论。
“这世上真是什么奇人都有,难怪小丫头被高人看上,她是有几份本事在身上的!”
林南风:我?高人??
刘勃之前觉得李统拿不到钱,现在就更肯定了。
第17章 车站交易
车站附近人流多,旁边的小巷子也错综复杂,如果不是熟悉的人绕半天才走出来。
林南风之所以选择这里也是因为她对这里熟悉。
等李统看到刘勃和大蟒出来才反应过来他们的交易结束了,而且小丫头不走这边。
“哥,里面那个小丫头不见了。”小毛进去转了一圈出来后说道。
“大哥,小丫头往哪里去了您给指个道。”李统嘻笑着问刘勃。
巷子四通八达,小丫头人又不知道走了多久,没人指路他还真找不到小丫头。
李统十八岁就跟他,也跟了十多年了。
虽说两人因为管理赌场的事情意见不和会吵两句,但怎么说还是兄弟,所以刘勃还是想劝劝他。
“我们昨天分到的钱已经不少了,听哥一句劝,那小丫头不简单,这事就算了吧?”
李统撇了嘴发出一声嘲笑,刘勃说的什么屁话?
再说他出来混了这么久他怕过谁?他谁都不怕,他一个乡下的孩子只怕穷,怕饿。
“大哥,一百多万,不是一百多块钱,是两大包钱,两大包金子啊,你不心动吗?”
刘勃不说话看着他。
李统突然觉得没趣敛下笑容,他和刘勃不是一路人,从来从来就不是。
他想得到的只能靠自己的双手,而刘勃有人给他撑腰,话不投机半句多。
“哥。”小毛突然指着车站对面道:“小丫头在那,她是不是要进车站了?”
“追。”
话音未落,李统像兔子一样窜了出去,小毛紧随其后。
“大哥,小丫头的货呢,她是不是藏起来了?”大蟒也看着林南风道。
刘勃摇头就往回走。
货不在手上肯定就是有人接手了,这也说明了小丫头身后有人。
李统执迷不悟,再拦就成了是他不让李统发财,自己选择的路随他去吧!
是死是活都由他。
那边林南风刚进了车站,骤然觉得不对劲,当她看向后面的时候发现有人在追她。
那人她记得,刘勃的兄弟——李统嘛。
她知道这场交易不会顺利,毕竟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