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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衡被这目光盯的直泛恶心,抬手丢了从那几人处夺来的凡品长剑,手执湛泸,灵气外放就冲了上去。
其他人都屏住呼吸看着一老一少轰然撞在一起的灵气。
旷野之上,灰尘漫天而起呛的众人咳个不停,可却没有一人肯错开目光,只瞪大眼睛,紧紧盯着打成一团的两道身影。
接了老者一记攻击的沈玉衡神色一点都没变,衣袂翻飞,匕首舞的只剩残影,黑发被风吹着纠缠在一起,显得更加诡谲。
老者暗叫不好,没想到竟然碰上个硬茬子
看这修为,起码也得筑基后期
他心里叫苦,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面上也更加凶狠。
此女身怀异兽,又如此年轻就有这般修为,身后的背景定然不浅,若是他今日不斩草除根,怕是日后要有大麻烦
无数个想法转过心头,老者顷刻间就下了决定,手上的动作愈发凶狠,招招直取沈玉衡要害,一幅不杀了沈玉衡决不罢休的模样
但是沈玉衡虽然说只是筑基四层修士,控火之术却已经能和金丹修士一较高下,更别说她还有超出常人的神识了,怎么可能叫一个野路子出身的筑基一层修士给斩杀
大红色的灵气绕在匕首上,沈玉衡手腕翻转,身子一拧,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直朝着老者面门攻去。
老者反射性的抬手去挡,蓝色的灵气凝成一层护甲,护住手掌。
沈玉衡却手腕一翻,刺向老者面门的湛泸就换成了被她用灵气绑在手腕上的匕首,不过是眨眼间,那匕首就已经把老者四指齐根斩下,甚至在断口处连一丝鲜血都没有,只剩下焦黑的一片,还隐约带着点焦糊味。
直到那四指都被抛出去,老者方才感觉到痛苦,不由得目眦欲裂,双目似乎都要爆出来一般。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她怎么敢
“贱人”怒吼一声,老者暴怒的看着沈玉衡,周身灵气的汹涌让沈玉衡都连退了三步。
只见老者须发尽散,头上的白玉雕花冠都碎成齑粉,他身上的衣衫也都承受不住汹涌的灵气爆开,整个人都被躁动的灵气包裹起来。
“天地人,日月星,九离火,红莲”
“开”
沈玉衡翻手捏决,耀目的红光瞬间把天地都盈满,整个世界的温度都变得极高,仿佛落入了一个熔炉一般。
待到最后一个字话音落了,那灼人的温度又尽数散去,只余红的绚烂的莲花静静浮在半空。
老者只觉得心中一阵战栗,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阴冷又炽热的气息从他的脊背一路蔓延到天灵盖。
好似死亡近在眼前一般。
此刻他哪里还顾得上斩杀沈玉衡哪里还顾得上为自己的断指愤怒那不显露任何危险的莲花才是真正的恐怖能从这样的攻击下活下来,才是万幸
“破”低喝一声,红莲都爆裂开来,热浪滚滚,顷刻间就把老者整个人都包裹其中,那灼人的温度似乎要把他的骨血都烤干一般,偏偏老者只能看着热浪滚滚,竟然做不出任何反抗
除了死,唯有死
方才被他蔑视的女娃娃却踏着步子,仿若闲庭信步一般,穿过火浪,站在离他三尺远的地方。
沈玉衡怀里抱着隗知,笑的纯良又温和,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漠。
“隗知,看看他都造了什么孽。”拍了拍隗知的尖角,把隗知放在地上,沈玉衡温声道。
隗知摇摇晃晃的朝着老者走去,半路还险些跌倒,还是靠着尖角撑着地,才没摔个四仰八叉。
尖角触在老者的皮肤上,一瞬间,那些老者曾经做过的罪孽和攒下的功德在隗知眼下一览无余。
沈玉衡双手环胸,身子立在火海边缘,此刻却让老者感觉到无边的恐惧。
他应该直接叫老祖来的他不甘心,不甘心啊
愈是如此,他脸上的表情就更加凶狠,心念微动,拼尽全力把灵气聚集在一起。
眼见老者的皮肤如同吹气球一样鼓起来,沈玉衡瞳孔微缩,抬手就把隗知卷了回来,飞身抓住阿斗就朝着空中飞去。
他要自爆
眨眼间沈玉衡已经催动九转银环飞上高空,低头看着地上狼藉一片。
原来不是自爆
不过如今那些人都被卷走,只剩下一片狼藉,沈玉衡也无心去追,缓缓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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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何家
“道友看够了”沈玉衡降落下来,环视四周,却敏锐的发现其他修士的气息,当下面色微冷,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听闻沈玉衡这般说,那原本隐在暗处的人尴尬的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
大约一个小队的人,带队之人筑基一层,剩下的都是练气期的修士,不过这队人个个衣衫褴褛,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因为没能得到及时的救治,有的已经化脓。
“我等路过此处,无意冒犯仙子,还请仙子原谅我等。”带队之人做了个揖,灰秃秃的脸上神色虽然恭谨,却没有任何卑躬屈膝的神色。
见他如此,沈玉衡神色稍微有些缓和,但是看向这些人的目光依然冷漠。
带队人身后的人似乎想说什么,却被他边上的女子捂住嘴,发出几声呜呜的声音。
“你是这里的修士”微微眯眼,沈玉衡沉声问道。她想离开,少不得还要和这里的修士联系,刚刚碰见的那几个怕是联系不得了,而如今这几个似乎和那几个不是一家的,她问两句也无妨。
“正是,晚辈是何家的人,这些都是何家的小辈。”面对一个深不可测的女子,何云帆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甚至连隐瞒都不敢。
这女子可是能把卫长明打到要用假自爆才能脱身的人
沈玉衡倒是没傻到上去说自己和他一样都是筑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看不透她的修为,但是她也乐得用这么个身份。
“何家”沈玉衡还没来得及问,何云帆身后的一个小辈姑娘就倒了下去。
立时,他身后的小辈七手八脚的去把那姑娘扶起来。
何云帆也顾不上沈玉衡,慌忙转身去看那姑娘的状况。
沈玉衡杏眼微眯,不知为何,何云帆转身的那一瞬间,她似乎在他身上看见黑白交错的光芒,其中白色占了十之八九,只是她再看去却又什么都看不到了。
“他的功德很深厚。”隗知悄悄探了探何云帆的底,在沈玉衡耳边嘀咕。
那倒地的姑娘眉头拧在一起,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只是瞥了一眼,沈玉衡就知道这姑娘心魔很重,如今连带着受伤的缘故,一不小心就被心魔魇住了。
沈玉衡叹了口气,难道天注定她要在三不管收个徒弟怎么一个两个都和她有师徒缘
“她被心魔魇住了。”拍了拍何云帆的肩膀,沈玉衡轻声说道。
何云帆一怔,双手颓然的落下来。
“心魔”他绝望的喃喃自语。
怎么能是心魔啊他可是最有前途的小辈怎么能被心魔魇住
诧异何云帆突然的绝望情绪,沈玉衡略微思索,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你们没有清心丹”
何云帆茫然的眼神很好的回答了她。
“前辈,您能救青凤对不对求求您救救青凤吧,青凰愿意给您做牛做马”
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姑娘扯着沈玉衡的裙角,又是磕头又是祈求,她的额头都被她磕的红了一片,手臂上的伤口也挣裂开来,血迹混着泥土,染的沈玉衡裙角黑一块白一块。
沈玉衡哑了一下。
她本来也没打算见死不救啊只是奇怪他们为什么不拿清心丹而已,如今知道原因,自然也不会犹豫。
“你先放开我,让我过去我才能救她。”沈玉衡无奈的把青凰给拉起来。
其他几人赶忙让出了一条路来。
沈玉衡从乾坤袋里拿出清心丹,然后从一个少年怀里接过青凤,掰开青凤的嘴把清心丹喂了进去。又把青凤身上的伤口重新包扎上药,还顺便替青凤捋了捋混乱的灵气,测了测青凤的灵根,方才起身。
五灵根,几乎算是废材。
只是不知道心性如何,若是心性坚定,五灵根也不会成为她的阻碍。
然而沈玉衡这么一查探,却还发现了件有趣的事。
这青凤可不是个姑娘,而是个地地道道的男孩子,只是用秘法遮掩了,在众人眼里才是个姑娘。
紧张的看着沈玉衡的一系列举动,青凰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胸膛了,直到沈玉衡理了理裙子起身,含笑道:“我已经给他喂了清心丹,至少能保住他不会折损在心魔,至于是更进一步,还是修为倒退,我也拿不准。”,青凰方才松了口气。
“多谢,多谢前辈”何云帆激动的道谢,就差五体投地了,青凤可是家主的命根子,也是他们何家的希望,要是青凤出了什么事,何家就完了
“多谢前辈”青凰说着又要跪拜下去,多亏沈玉衡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才免了再受她的礼。
“咳咳,跪拜就不必了,当牛做马也不必了,你只需要回答我几个问题便可。”
“前辈您尽管问,我们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们可知道如何才能渡过禁灵海”
何云帆诧异的抬头看着沈玉衡,却发现沈玉衡神情认真,一点没有拿他们开涮的意思。
“只要坐船就可以了。只是禁灵海上禁了灵气,风浪又大,是以极其危险,不过若是前辈想要渡过禁灵海的话,晚辈倒是知道两个月后有一艘渡禁灵海的船。”何云帆迟疑了一下,方才将自己知道的都道出。
每年都有去禁灵海的船,只是回来的船却连一个都没有,但是为了更广阔的天地,总有人愿意去试一试的。
知道还有船要渡禁灵海,沈玉衡也就不再问禁灵海的问题,转而问起这城里的修士。
三不管地带的修士分三大家族,卫何吕三大家族鼎立,谁也奈何不了谁,而这三大家族中,吕家最富,卫家高手最多,何家声望最高,一旦何家出事,那些散修都会倒向何家。
刚刚被沈玉衡打的老者就是卫家的长老卫长明,那姑娘是卫家族长的女儿,闺名卫嫣儿,却是个十成十的纨绔,嚣张跋扈,仗势欺人,在城里很不得人心。
“原来如此。”摸着下巴,沈玉衡若有所思。
看卫安宁和卫长明的模样,和卫家的梁子是结下了,她只在这里停留几个月,也犯不上去结识吕家,那么最好的选择就是去何家暂住,顺便看看能不能把青凤收了,不过在此之前,她得先把卫家的问题解决了。
至少在她离开之前,要把卫家的问题解决了。
听到沈玉衡提出去何家暂住的话,何云帆自然忙不迭的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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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混的这么惨的修士?
一个修真家族能穷到什么地步沈玉衡一直以为活的比普通人还惨的修士是不存在的,可是见到何家的那一刻,她知道她错了。
不是不存在,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门口的两尊石狮子已经被几十年的风霜腐蚀的不成样子,甚至还有一只的半边身子都被轰掉,断口处已经被打磨的光滑,决然是许多年前在这门前经历了一场打斗才能如此。
见到沈玉衡盯着那石狮子,何云帆挺了挺胸膛,似乎底气也足了不少,说话间颇为自豪。
“那是我家老祖宗和人斗法时削下来的,到如今已有二十年了”
沈玉衡没答话,何云帆也意识到自家老祖宗的修为也不过筑基中期,在沈前辈面前说实在是班门弄斧,怕是沈前辈看不上他家祖宗这点修为呢不过他倒是冤枉沈玉衡了,沈玉衡只是诧异何家为什么混的这么惨,才没说话罢了
何云帆有些尴尬的扣了扣门,老旧的木门上的红漆顿时又剥落下来一大片,摔落在地上碎成小块。
何云帆不好意思的瞄了一眼沈玉衡,见沈玉衡没什么嫌弃的神色之后,才舒了口气。
进门迎上来的就是何家家主,足见何家对沈玉衡的重视。
何家家主长相普通,属于丢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种类型,何家家主身上的衣衫倒不至于像何云帆他们那样褴褛,但是也是洗的褪色,上头还有一块块补丁,哪怕是普通人中的富贵人家,也没有混的这么惨的
怕是何家在三不管混的不怎么样啊
“在下何家家主何飞瀚,见过前辈。”何飞瀚虽然长的普通,脸上却总是带笑,一笑不显奴态也不唐突。此刻他微微躬身,对着沈玉衡行了个礼。
何飞瀚也是筑基三层,沈玉衡只是仗着他们看不透她的修为才敢当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