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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生顾云川还用舌抵住了他蓄势待发的精口,回流的恐怖快感让猫睁大了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滚热的呜咽。江珩下意识挺腰,经验丰富的向导照单全收,倒是把自己逼进深喉的境地里去。窒息般的挤压让江珩腰肢发酸,鼠蹊一跳,精关失守。
顾云川整齐的头发散落下几缕垂在额前,失去镜片遮挡的双眸锐利有侵略性,身处下位也不见半分窘迫。他太了解自家大猫的敏感点,如何让哨兵迅速丢盔卸甲,对这位脑子过分聪明的向导来说易如反掌。
顾云川准备起身,肩膀上一重,他瞥见锃亮漆黑的军靴压在他的肩上。两人进屋就亲上了,并没顾得上脱鞋,江珩一只腿撑在床尾栏杆上,另一只从地上抬起来踩在了顾云川肩上。
顾云川喉结动了一下,他抬头看猫。猫的刘海有点湿,眼睛浸了水色亮得惊人,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和训人时的冷淡状态相差无几。但是他此番刚从情欲中缓过来,整个人生动得热气腾腾,又湿漉漉的,顾云川硬得发疼。
但是首要任务是哄猫。猫心眼很小,最近脾气又很差。江珩微抬下巴,用了点力,鞋尖碾了碾顾云川的肩头:“我都说了不要。”他全然一副上位者的掌控状态,顾云川却觉得他在撒娇。
“猫猫。”顾云川不抵抗,鼻息热得几乎要透过衣物灼烧到江珩,他看着江珩的眼睛说,“可是你想要的。”
“嗯。”江珩没有反驳,但他又说,“可我说了不要。”
完全不讲道理。
顾云川完全没有办法。他一面被江珩的蛮不讲理可爱到,一面因为他不自知的撩拨而难以思考。无所不能的顾云川完全没有办法,他只能认输。
“抱歉。”顾云川说,“接受惩罚。”
“惩罚?”江珩松开脚,皱了下鼻子,“我干什么不都是在奖励你。”他扯了扯顾云川已经松散的领带,说:“起来。”
江珩的腿型非常好看,修长笔直,被长靴包裹,勾勒出有力却不夸张的流畅线条。他踩在顾云川尚未解决的欲望之上,隔着靴底和衣物,轻轻地碾了碾。
向来冷静自若的向导气息紊乱得一塌糊涂,缴械投降得比猫还要快。
江珩轻挑了一下眉,他说:“顾教官,没想到你好这口。”但他的眼睛里盛着狡黠和得意。
江珩的好心情持续了一段时间,晚休照例提前了一分钟解散。吃过晚饭,大家围坐操场上,最后一天训练,总得玩点什么,有仪式感地结束这一年。
哨兵们气血方刚,满脑子只有打架。江珩坐在台阶上,对着年轻的哨兵们说:“赢的那个班可以和向导班联谊。”
这下大家的积极性都被调动起来了,个个摩拳擦掌。江珩看着看着嘴角耷拉,皱起了眉,他们班也太菜了。
班长觉察到身边有人靠近,回头看见江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哈哈,教官,给你丢脸了。”
“江教官,他们欺负人,咱班平均级别本来就低嘛,不公平。”
“对啊,而且我们人数也少一些!”
看见自家教官来了,大家七嘴八舌地吵了起来,哨兵向来不服输。
江珩环顾了一下四周,找出一根长绳。他随手递给身边站着的一个哨兵,然后双手背后对他说:“把我绑上。”
“啊?”身边的哨兵被他吓了一跳。
江珩转头看他,正巧是中午被他按进饭菜里的071。他笑了一下,说:“听不懂人话?快点。”
071颤颤巍巍地来到江珩身后,把绳子绕上他的手腕。
“绑紧点,不然再罚你吃两碗雪。”江珩的声音传来。
哨兵们盯着江珩,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在我手下……嗯,现在没有手了。”江珩走到灯光下,“任何一个班只要有一个人在我这坚持十分钟以上的时间,他们班就算赢。”
大家面面相觑,没有人说话。
“喂——胆小鬼们,让你们两只手了诶。”江珩不满地说。
新兵们能力都不差,缺的是战斗经验。而江珩像是水里的鱼,他们抓都抓不住,稍有不慎,就会让江珩抓住机会,膝击致使倒地。双s级哨兵的速度、力度和精准度都是super级别,他们根本无法躲开。
单膝压住一个新兵,江珩随意地甩了一下刘海上的汗水,轻松起身:“下一个。”
这个哨兵放出了自己的精神体,是一头犀牛。他兴奋地说:“江教官,我想看看您的精神体作战是什么样。”
江珩歪了一下脑袋,喊:“猪。”
一只威风凛凛的西伯利亚虎出现在操场上,它拱起脊背低吼一声。江珩疑惑地皱了下眉,老虎看起来很是焦躁不安。不过对面的哨兵攻势很快,江珩向后跳去躲开他的袭击,老虎也和犀牛缠斗起来。
好热。江珩的吐息变得火热,视线有一瞬间的模糊,不过这个稍纵即逝的破绽并没有被对面抓住,犀牛哨兵还是很快就落败了。
江珩看着自己那用爪子磨着地面的精神体,轻轻晃了晃脑袋,试图让思绪清晰一些。
“江教官,轮到我了。”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江珩回头看见026林至诚。
他是目前级别最低的哨兵,江珩点点头:“嗯。”
林至诚并不擅长攻击,不过他的速度很快,倒是很擅长逃跑。这次的规则是在江珩手下坚持十分钟不被制服,他甚至比一些A级哨兵坚持得还要久。不过即使如此,在江珩眼里他还是太慢了,浑身都是破绽。
江珩觉得越来越热,脑袋晕乎乎的,他胡思乱想,热血漫里面男主好像都是这么逆袭的,他要不要放个水。
然而就在下一刻,老虎突然发难,一口咬住了林至诚精神体花豹的脖子。江珩神色一凛,众人完全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见林至诚已经倒下,后脑处被重重撞击了一下,失去了意识,精神体花豹也瞬间消失不见。
江珩单膝跪在林至诚身侧,他急促地呼吸着,汗水顺着面颊落下。
“江……江教官?您没事吧?”大家赶紧扶起林至诚,却不敢靠近江珩。他的精神体在他身旁,张开血盆大口,不住地发出警告的吼叫声。百兽之王的威胁和双s哨兵的威压让大家望而却步。
不太对劲,江珩想,这种感觉不是哨兵的精神力失控。他的双手还被绑着,难耐地轻轻挣动一下,声音发哑:“喊顾云川过来。”
有人立刻转身向向导班跑去。江珩转头看还在发狠的老虎,露出点无奈的表情:“猪,你是不是发情了?”
第59章 番外:教官咪3
高阶哨兵失控不是一件小事,大家都不敢贸然靠近江珩,何况他身边的精神体看起来相当暴躁,长而粗壮的牙齿在月色下反着刺眼的光。
江珩坐在老虎身边,脑袋靠在大老虎的颈边,整个人陷进老虎毛茸茸的毛发中,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刘海。实在是太热了。寒冬夜晚的冷气在一人一虎身边也被蒸腾成了热腾腾的水汽,江珩的眼前一片雾气朦胧。他呼出的滚热气息落在老虎的毛发里,还给他更热烘烘的反馈。
哨兵的双手还被绑在身后,他想要坐起来一点,只能借力身边的精神体,脸庞和脖颈蹭过大老虎的肩颈处,汗水沾湿了橘黑相间的虎纹。老虎的毛发有点硬,刺在江珩此刻敏感无比的皮肤处,他闭上双眼,睫毛上的水珠抖落了,喉结滚动,硬生生将喘息吞下。
这份不安和欲望在精神体与主人之间双向传递,以次方的程度扩大。江珩无意识地小幅度转动头颅,下巴被虎毛磨得微红,隔靴搔痒地撩动他的欲望。
“唔……”江珩忍不住发出一点委屈的喘息,烫化了晚间的冷风。路灯落了光在他的鼻尖,勾出哨兵轮廓锋利英俊的面部线条,附着一层汗水,像是子弹浸了蜜。
江珩感觉到身边小猪趴了下来,老虎对于这种情况显然也相当不知所措,它回头用巨大的脑袋拱了拱江珩。在成年西伯利亚虎面前,人类显得纤细渺小,江珩差点被它拱翻。哨兵几乎咬牙切齿地训自己的精神体:“别动。”
小猪低吼一声,或许它觉得自己在委屈撒娇,但是发出的声音震耳欲聋。江珩坐直了向前轻蹭了一下小猪湿漉漉的鼻头,轻声说:“乖,忍忍。”被主人安抚的大猫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响声,它伸出舌头去舔江珩的脖子。
猫科动物的舌头上都有倒刺,鲜红的舌头从哨兵敞开的衣领处,卷过饱满的胸肌和平直的锁骨,滑过脆弱的喉结和动脉,江珩被迫高高地仰起了下巴。轻微的刺痛对于极度敏感的哨兵来说是不小的刺激,江珩鼻腔中发出黏糊的呜咽声,腰软得没有了一丝力气,无力下陷,又因抬头胸膛往前送去,微微僵直了一瞬,跌落进身后的老虎毛发里。
陆地上最顶级的食肉动物张大了嘴巴,衔住人类看上去纤细脆弱的咽喉,这番景象危险得叫人心脏发慌,唤起了埋藏在基因里的原始恐惧。然而肾上腺素的疯狂分泌也让神经兴奋得突突直跳,静谧的冬日夜晚只能听见风声,却让人好像跑完负重十公里一般心头狂跳,呼吸紊乱。
林至诚从昏迷中醒来,脑后剧痛让他一下回忆不起之前发生了什么,然而看见这一幕本能地站起身来往前走了几步,喊道:“江教官……”
老虎觉察到陌生人靠近,几乎立刻咧开嘴巴,露出獠牙,面部狰狞地怒吼着。它长而锋利的牙齿抵在江珩的咽喉处,薄而柔韧的皮肤甚至微微下陷。
林至诚止住了脚步,他好像也被扼住了喉咙,变得无法呼吸。精神体可以伤害主人吗?先前并没有这样的案例,但是在此情此景之下,本能的警戒刻在了DNA中。
江珩睁开眼睛看向不远处的哨兵,他现在很热也很烦躁,耐心更是所剩无几。他说:“你来送死吗?”他的声音并不高,在空荡的操场上听起来异常有力。
他又转头看身边惊得尾巴都高高竖起的猪。江珩吐了一口热气,说:“猪,牙收起来。”老虎听了,不满地冲主人龇了龇牙,然后才乖乖闭了嘴,用湿湿的鼻头去拱他。
先前去喊人的哨兵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他撑着膝盖喘了会,对着江珩说:“江教官,向导班今晚去野外侦查训练去了,我已经找人通知联系了顾教官,您再坚持一下。”
变态如顾云川,放假前最后一天也不让人休息。江珩想,有你后悔的。
“江教官……您还好吗?”林至诚不敢再向前,站在原地开口问。
江珩抬眸看他,说:“扔把刀过来。”
众人还在发愣,林至诚已经转身从腰带上卸下一把短匕首,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扔向了江珩所在的方向。
匕首落在江珩脚边,他长腿一捞,将匕首夹在两脚之间,轻巧用力,匕首被高高抛起。他微微前倾,背在身后的双手精准地接到了匕首,单手拇指褪去匕首鞘,熟练地割开了绳子。
双手得以解放,江珩活动了一下肩膀,手腕抖动,掷出了匕首。划破空气的声音响起,锋利的匕首“铮”地插进林至诚脚边的塑胶地里,刀柄晃动了几下。
“别越过这个地方。”江珩说。
小猪显得越发不安,拼命地拱自己的主人,伸出舌头舔弄江珩的喉结。粗粝的刺痛带来要命的颤栗,江珩把脸藏进老虎的脑袋之后,全然没有了刚刚冷静自若的表情,眼睛微微睁大,眼尾发湿,湿热的闷哼埋进毛发里。他揪了下老虎圆圆的耳朵,没料到通感反馈给他更强烈的刺激,哨兵腰一软,陷进老虎的毛发里,凌乱的领口大开,硬硬的虎毛扎着他露出的柔软肌肉。江珩紧咬住牙关,一时屏住了呼吸,捱过一阵快感,面色发红。
他突然有点生气,他不想等顾云川了。哨兵凑近了自己的精神体,说:“回去,猪,听话,我和你一起。”
老虎终于消失在操场上。知道大家必然不可能放心让自己独处,眼下又说不出口真实情况,江珩站起身,坐到不远处阴影里的长椅上。他闭上眼睛,回到自己的精神领域。这里依然是悬崖峭壁,只是裸露的岩石全部被粗壮的绿色藤蔓包裹缠住,还有许多藤蔓编织的桥梁和大网横在峭壁之间,它们全都缓慢地,仿佛有呼吸一般悄然律动着。这是向导在自家哨兵领域内留下的标记。
觉察到江珩的靠近,藤蔓们立刻拥了上来,细小的缠上他的手腕和脚腕,粗壮的卷住他的腰。江珩没有阻止,他靠着岩壁坐下,屈起一只腿,解开了皮带上的纽扣。
“咔哒”一声,像是某种机关唤醒了沉睡的精神触手,它们突然开始剧烈地晃动,并且齐齐地指向江珩所在的方向。
江珩深知这些来自于自家向导的精神触手和向导本人一样,对他的身体异常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