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十八线锦鲤逆袭攻略-第7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人对华生起疑心。
  书签的事林摩斯尚未告知组内探员,让孟津安排人秘密跟踪华生时,所给出的理由是,担心凶犯会对法医下手,再加上华生一向与人为善,人缘很好,所以大家完全不认为他有嫌疑。
  林摩斯迟迟不归,探员们先从食堂打回了饭,景栗和大家一起在大办公室里吃。
  冰山脸不在,众人的气氛明显活跃了起来,玩笑地打听着探长和“准探长夫人”的八卦。
  景栗一再地强调即将与林摩斯解除婚约,不过这并无法打消大家磕伪CP的热情。
  此外,聊天还有意外收获,孟津说起想要在复兴路或衡山路附近买套房子,而李福尔的家恰好符合他的条件,景栗连报社都不用去,买家便找到了。
  锦鲤属性再次归体,滚滚好运挡不住。
  任务期限越来越近,吃货CP独教授和屠豪的食欲明显下降,午饭仅吃方便面将就,逐个连线刑侦学专家,认真听取各方对于案件的看法,众人一致认为华生就是最后一名凶手。
  饭后景栗左等右等都等不回林摩斯,差点变身“盼夫石”,最烦人的是,谢原平均每隔半小时就来传一次“圣旨”,非要让她去见总探长沙英。
  谢原本是毛正的狗腿子,如今旧主子倒了大霉,必须得尽力巴结新主子沙英,恨不能立刻绑了“李福尔”去邀功。
  在遭遇“李福尔”一次又一次的推据之后,谢原狗急跳墙,带着重案一组的乌合之众前来挑事。
  重案二组自然也不甘示弱,混战一触即发,暴力相向,拳脚横飞。
  天才警探林摩斯的招数也不是次次都灵,他显然没能镇住反派大BOSS沙英,就算景栗和他在酒会上共舞的照片已经登上报纸头条,恶势力团伙也依旧敢为所欲为。
  不过细想,反派的心里其实比吃了黄连更苦,擒贼先擒王的道理谁都懂,但由于林摩斯的背景势力太强,导致他们没有胆子直接针对,只能挑“李福尔”这样的软柿子狠捏。
  在此魂穿世界之中,没有背景简直是实名制的惨。
  准确的来讲,背景普通的人在哪个时代都不好混,只是乱世之中表现得更为明显而已。
  尽管之前亲眼见识过一场巡捕房大乱斗,可是景栗还没有完全习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场面,恍惚之间感觉自己不是身处巡捕房,而是乱入了古惑仔片场。
  假如林摩斯在场,他会阻止这场闹剧吗?
  景栗猜测八成不会,毕竟打上一场架的时候,冰山脸是主力演员,绝对的C位男主角。
  都说不破不立,眼下林摩斯俨然有大破大立的阵势,法律和规章惩罚不了的警界大小蛀虫,他便用剑走偏锋的办法解决。
  景栗的确有武术功底,可是从没有打过群架,出于人身安全的考虑,她始终都以闪避为主,见哪位同组探员落了下风,才小小出一出手相助。
  这时只听楼道里有人连声高喊“总探长来了!”,景栗顿觉情况不妙,沙英毕竟是巡捕房一把手,假如他狠下心要置人于死地,林摩斯根本来不及救场。
  千钧一发之时,华生拽住了她的手腕,说道:“先去法医科躲一躲!”
  当务之急是先避开反派大BOSS,景栗没有想太多,便跟着华生在楼梯间一路狂奔,最后进入了光暗昏暗且尸臭味浓重的停尸房。
  她的气还没喘匀,就不得不屏住呼吸说道:“我们换个地方吧…”
  景栗的话还没讲完,便听到独教授和屠豪的尖声吼叫提醒:“小心身后!”
  她刚想转头,右脖颈处就被扎了一针,意识即刻变模糊,瞬间瘫倒在地。
  景栗昏倒前所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手执注射器的华生,晦暗光线之下,他那被阴影遮蔽的面容像极了恶魔。


第98章 求主怜悯
  景栗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好不容易睁开灌了铅似的沉重眼皮,随即就被刀锋似的阳光刺的再次紧闭双目。
  她的脑子昏昏沉沉,在肃穆且熟悉的音乐声之中,喃喃低语道:“我死了吗?”
  “没死!”独教授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解怨使者重新上岗,他使出洪荒之力为下属打鸡血——
  “你是生命力最顽强的锦鲤,赶快清醒过来,为事务所的美好明天和反派硬刚到底!”
  屠豪也在一旁加油助威:“小姐姐必胜,come on,fighting!”
  重生的日子实在太艰难了,景栗使劲晃了晃一团浆糊似的脑袋,想要挪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在了椅子上。
  她睁开眼睛四下环顾,周围的一切从模糊渐渐变清晰,才意识到当前正身处高楼空旷的楼顶,华生与她的距离,仅仅相隔十步远。
  此刻的华生,身着纯白衬衫与黑色丝绒西装,正在独自享用下午茶。
  他面前铺有象牙白桌布的圆形餐桌上,有两杯香气四溢的卡布奇诺,和两块浓郁微苦的提拉米苏,对面的椅子无人落座,只摆放着一大捧白色玫瑰花。
  餐桌旁侧的架子上,有一便携式唱片机,悠悠播放着曲调沉郁的乐章,正是那夜景栗在法医室外听到过的《安魂曲·求主垂怜》。
  还记得当时,肖然曾对华生的音乐品味提出过质疑,想不通他为何会常听基督教圣歌。
  说者无心,听者也无意,他们就这样与真相擦肩而过,直至此时,景栗方才恍然大悟,她从音符之中听懂了华生深掩于内心的祷告——
  “恳求圣主怜悯,让我亲手惩治有罪之人;恳请圣主慈悲,将我的罪孽洗除净尽。”
  这首圣洁庄严的圣歌,是他心中奢望的遥远天堂,而旁侧所立的骷髅架Mr骨,则是他无法逃避的现实地狱。
  华生放下咖啡杯,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哀然叹气:“你醒来的时间比我预计的早。”
  “这儿是什么地方?你为什要带我来这里?”景栗隐隐有预感,此处很有可能是华法医所选的人生落幕之地。
  “你和摩斯应该都猜到了,Mary就是安娜的英文名字,她是我的一生挚爱…”
  摩斯用餐巾拭了拭嘴角,缓缓起身,扣上西装扣子,行至白玫瑰花束旁,轻轻抚摸间,嘴唇微微上翘,眉梢眼角中却满是浓烈的心酸苦涩,继续道——
  “八年之前,这天台是一家露天咖啡馆,能够欣赏到最美的黄浦江夕阳和最绚烂的夜空星幕,我本打算在这里向安娜求婚,但是…”
  他哽咽垂泪,紧攥的双拳不停地战栗,与挚爱阴阳两隔的悲恸分离,是他心底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每每忆起,便觉锥心刺骨,痛不欲生。
  华生眺望黄浦江,滚滚浊水混沌东逝,他最后一次回忆往事:“我和安娜初识于英国,一见钟情,相见恨晚,彼此约定,毕业后回国,她做老师,我当法医。
  那时候的我们,心怀最美好的梦想,希望能够成就更好的自己,也盼望能够创造更好的世界。
  圣德女中玫瑰社团的事你想必都清楚了,安娜生前向我提起过校园霸凌一事,她对此义愤填膺,努力帮助受欺凌的无辜弱者,竭力感化道德扭曲的社团学生,昔日的我还傻傻地鼓励支持她,直到悲剧发生,我才真正明白——
  披着人形皮囊的,不一定是有热血和良知的同类,也有可能是丧尽天良且不知悔改的恶魔,上帝无暇惩恶,便由我替天行道,用最残忍的手段送魔鬼入地狱!”
  华生颤动的音调之中,既有悔恨,也有解脱——
  他痛恨目盲心愚的自己,没能帮助安娜及早看清玫瑰社团恶女们的真面目,他独活的最大动力,就是让每一个掩盖安娜之死真相的人都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他所言无异于认罪,为了完成任务,景栗须得切切实实问清他究竟与哪几桩凶案有关联——
  “你在这八年之中,用挖眼、缝嘴、刺耳、剁手的方式杀过六个人,并彻底毁了他们的家庭,除此之外,还挑唆欧阳冰用注射过量du品的方法虐sha欧阳雪,对吗?”
  “没错!”华生坦率认罪,安娜之仇得报,他的心愿皆了,已无隐瞒的必要——
  “毁掉欧阳家,我的复仇就正式结束了。”
  他踱步至Mr骨的身边,介绍道:“这一具骸骨的真实身份,是朱佳文。”
  “朱佳文!?”景栗讶异万分:“圣德女中的后勤主任朱佳文吗?”
  “对!”华生摘下骸骨所戴的礼帽与领带,扬手扔下楼去,又取了骷髅头,像玩篮球似的在双手之间不停地抛掷——
  “他是我杀的第一个人,我特意把他做成骷髅标本,专门摆放在家中,目的就是提醒自己,一旦踏上复仇这条路,便似身入无边苦海,回头已无岸,往后余生,我只能与杀戮和罪恶为伴。”
  话音刚落,他的右手便重重施力一拍,左手没有再接,骷髅头在天台的边沿打了几个转,最终滚落坠楼。
  华生顺手还推到了支撑骸骨的架钢架,森森白骨四散零落,他仰天长笑,癫狂痛快之中亦有苦悲哀恸。
  景栗还有一事不解:“你为什么要利用欧阳冰呢?她不是玫瑰社团的成员,而是受霸凌的无辜者。”
  “欧阳冰根本不无辜,她是害死安娜最直接的凶手!”华生满目毒恨,愤然咬牙道——
  “欧阳冰是私生女,无论在家里还是在学校,都饱受欺辱,昔日安娜最关心的学生就是她,待她如同亲妹妹一般,可她却忘恩负义、恩将仇报。
  当年圣德女中想尽办法为玫瑰社团成员遮掩罪行,校方领导见安娜执意要将此事告知警方与媒体,便起了杀心。
  欧阳冰被校领导收买,编造理由在深夜引安娜前往偏僻的城郊,她明明知道那里是鬼门关,却还是和恶人同流合污,使得安娜死于人为制造的车祸,她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欧阳冰或许可以找很多借口,什么年纪小,什么受逼迫,但我永远都不可能原谅她!
  有罪但未受到惩罚的人,会变为越来越可怕的魔鬼,她被家人逼迫做了军阀的姨太太,表面看起来可怜,其实暗地里一直在悄悄做着贩du的勾当,大发肮脏财,我已将证据交给了缉毒组,欧阳冰就算不被判死刑,也得在大牢里蹲一辈子!”
  见其情绪愈发激动,屠豪担心事态的发展会失控:“华生的双手已经沾满鲜血,他会不会杀红了眼,拉小姐姐做他的垫背鬼?”


第99章 华生的落幕大戏
  “不过…”屠豪深思两秒之后又改变了想法——
  “反派死于话多,电影里像华生这样絮絮叨叨的反面人物,一般都是大结局送人头的典型代表。”
  “有道理!”独教授认同此观点:“锦鲤小仙女,想尽一切办法和他聊天拖时间,我相信林摩斯会赶来英雄救美的!”
  华生走到景栗的背后,双手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不必害怕,我不会杀你,只是希望你能配合我演一场戏。”
  “演戏?…什么戏?”景栗不由得头脑发懵,还以为自己的演员身份暴露了。
  “在这个世界上,我最在乎的人,除了安娜,就是摩斯…”华生自嘲般地轻笑,眸子之中翻涌着五味杂陈的惊涛骇浪——
  “我心里很清楚,只要摩斯着手调查白玫瑰案,所有的复仇罪行终将败露,真相大白的这一天,我既害怕,又期待。
  之所以期待,是因为案件的真相里藏有安娜最纯洁的灵魂,我希望更多的人了解她、赞颂她、崇拜她。
  之所以害怕,是因为…我不知道该以何面目见摩斯…他其实已经开始怀疑我了,也找到了我和白玫瑰案有关联的证据,不过他暂时还对所有人隐瞒此事,也许是对我依旧心怀信任,也许是过不了内心纠结的那道坎…但其实…我不值得他如此…”
  华生心如刀割,搭在景栗肩头的手也越收越紧,几滴眼泪无声滚落,沉默良久之后,才继续道——
  “我人生最后的心愿,是希望摩斯把我当成一个十恶不赦的杀人魔,日后即便想起我,也只有恨,没有遗憾和惋惜,我不想他因为我而内疚或是痛苦。”
  这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应是林摩斯带人前来营救。
  华生的独白委实感人,他不是嗜血嗜杀的恶魔,其罪行背后有着深沉的无奈与苦痛,景栗对法医报以深深的同情,但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后脑勺就被枪口抵住了。
  “你…你刚刚明明说不杀我的!”
  景栗知道自己目前是不死之身,可是她不清楚脑壳上挨枪子的情况到底该怎么收场,如果这都死不了,别人肯定会把她当做怪物。
  华生执枪的右手尽显冷酷,抚着她肩膀的左手却温柔如旧:“三面都有更高层的建筑,十分钟之内,就算我不自杀,也会有狙击手将我击毙。”
  “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景栗感觉他似乎正在静待死神的降临,可又不敢完全确定。
  林摩斯终于抵达楼顶,他预想过无数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