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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那张纸,发现不过是一张影子魔法制成的画像。
迦南从她背后看见了那副画像,“老师,您好漂亮。”
“我当然漂亮啦。”柏莎说,“但我想看的不是这个。”
她还以为瓦伦这能有关于她更多的事呢,比如说,她失去的记忆。
她就要丧气的时候,青年递给她了一份资料。
“老师,这里还有梅尔达的资料。”
“梅尔达?”柏莎晃了下神,从迦南那收过资料。
她打开,发现里面和她的那份一样,就只有一张影子魔法制成的画像。
但也不算没有收获吧,她看着画像上黑发红眸的女人,感到一些与她有关的记忆在慢慢复苏。
她回头,想和身旁的青年交流两句,却看到青年望着画像,已是一副呆滞的模样。
“迦南,你怎么了?”
青年好一会才回过神,可神情依旧是一脸困惑。
“老师,这不是梅尔达。”
“那是谁?”
“这是我的祖母。我见过祖母年轻时候的画像,她就是长得这样。”
柏莎:“……”
这会,呆滞的人变成了柏莎,她想起了青年的那些黑发红眼睛的姐姐们。
说的也是,梅尔达的长相真是和迦南的家人们一模一样啊。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梅尔达就是迦南的祖母呢?
毕竟,魔物的年龄很难说嘛。她的祖母可能几百岁,看起来还像个小姑娘。
柏莎故作镇定地想到这,可她心底里还有另一个声音在叫嚣。
那么,柏莎,你不就相当于是睡了你第一个学徒的孙子了吗?
这……这种事,也太无耻了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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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您好宽容呢
◎您真的对男人好宽容呢。◎
迦南也逐渐意识到了这件事。
他想; 梅尔达女士说不定和他的祖母真是同一个人。
这不是没可能的事,祖母已失去音信太久,他们得知的最后消息就是她结婚了; 和一个外族的人。
至于; 那个外族是谁,是男是女; 多大年纪,这些全部都是谜题。
但; 应该是个男人吧。他们这一族很少会有同性的取向。
若非这样的话,他好像就有和祖母成为情敌的风险了……
柏莎目睹着黑发青年的身子晃了晃,很悲伤的样子。
“迦南?”她呼唤他; 扶住他的身体。
“我是赢不了祖母的。”
“你在说什么啊?”
“梅尔达女士一定很喜欢您; 对吧; 老师?”
“她……好像是挺喜欢我的。”柏莎回忆着说。
“这就对了,”迦南说,“她一定就是我的祖母。”
柏莎眨眼; “这两件事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迦南目光诚挚道:“联系就是; 我们都很喜欢您。”
柏莎还是不懂; 她放弃追问了; 关于梅尔达的事她能够想起来的还太少。
她只依稀感到那是个让人头痛的孩子……
不,那个人可不是什么孩子; 是祖母啊!
而且,很有可能,梅尔达的魔法就和青年的一样强大。
这种人,到底为什么要来做她的学徒啊。
我……对你们一族难道就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吗?
还是你们家族的人都有着戏弄人类法师的爱好啊?
柏莎还未将这两个问题问出; 瓦伦的声音已先出现在了门外。
“爸爸; 妈妈; 你们在哪?”
梅尔达女士,介绍一下,这位是你的曾孙子。
柏莎心道,目光缓缓移向门口,看向寻找“父母”、摸索到这的瓦伦。
瓦伦本来也在看她,眼睛不知何故突然被其他的东西吸引了,他圆睁着眼睛,望着房间的深处,向里走去。
他一步步走着,越过“爸爸”、“妈妈”、地上的金发青年的身体。
他仿佛眼里已看不到其他东西了,他就只能看见房间最里面的——那道墙。
柏莎、迦南好奇跟了上去,他们也来到了墙前,发现面前的墙壁上挂满了肖像。
毫无疑问,是瓦伦家族的肖像。
上面的画像,时间最早可追溯到190年前出生的祖辈,最晚可到70多年前的一对男女,按照年龄推断应该是瓦伦的祖父祖母。
所以,这里没有瓦伦父母的肖像……
柏莎心中一凛,有件事她一直觉得奇怪,瓦伦为何会将他们当成自己的爸妈呢?
一个七岁的孩子,不该不知道自己的父母长什么样。
除非,在他很小的时候,父母亲就已经不在了……
“老师,看起来瓦伦先生的祖先和基恩法师认识。”
柏莎听到迦南的这句耳语,抬头,顺着他的指向看去。
只见在墙上的肖像下方,有块地方挂了几页精心装帧、置于相框里的纸张。
她仔细一看,发现那竟然是《魔法学》的手稿。
“基恩的手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柏莎自语。
有人回答了她:“我的祖先是基恩的密友,基恩将重要魔法、重要之物交给了我们保管。”
柏莎点点头,过了会才发觉那是谁在说话,她惊愕地转头,看向瓦伦。
那个不久前还在“爸爸、妈妈”喊着他们的男人,现在的声音里、眼睛里,已再也看不出孩童的稚嫩。
“你想起来了?”柏莎说。
“是的,”瓦伦的手背在身后,“想到这段时间在你们这受到的屈辱,我恨不得把你们都杀了。”
听到这话,他的“前父母”无所畏惧,柏莎耸肩,迦南抱住自己“妻子”的肩膀,神情很是哀伤。
沉浸在扮演里的青年,感觉自己真的失去了个孩子。
柏莎会说,这种孩子不要也罢。
她更关心的是,瓦伦的话。重要之物指的大概是迷宫卷轴吧,但重要魔法又是什么呢?
她问了,瓦伦置若罔闻,他看都不看他们地向门口走去。
柏莎茫然,“迦南,你觉不觉得瓦伦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是因为我们的教育感动了他吗?”
“……你童话故事看得太多了。”
柏莎不认为瓦伦这样的人会被感动,她猜测,他是想起了些其他的事。
比如说,瓦伦在被迦南消除记忆前,就已被他人消除过一次记忆。
也许,正是关于他父母的记忆……
柏莎、迦南来到外面时,瓦伦已在自己面前开启了一道传送门。
看颜色,是去魔法塔的。
“等等,瓦伦!”昆西的声音从他们所有人的身后传来。
浑身是血的金发青年,踉跄狼狈地奔到瓦伦面前,死死扣住瓦伦的衣角。
“我要和你一起走,我要带你去见戴维大人,这是戴维大人的命令!”
昆西终于反应过来,戴维这次交予任务的真正目的。
并不是找到“花园”,而是要将恢复记忆的瓦伦带给他,这才是戴维要的答案。
不过,情况远比昆西想的要轻松……
瓦伦分毫没做抵抗,“走吧,我也正好要去找戴维。”
昆西松了口气,这下他的任务就圆满完成了,他回头对另两个人道:“你们可以回去了。”
柏莎还不想回去,她还没得到答案,“瓦伦,那个‘重要魔法’到底是什么?”
瓦伦的身躯一滞,他在犹豫,回答或者是不回答。
有多少人体会过被魔法消除记忆?又有多少人体会过在那之后把一切想起?
瓦伦体会过。那感觉就像是海水涨潮,把自己淹没。
在还来不及产生情绪的瞬间里,一生就这样在脑海里匆匆过去。
回忆他这一生,他发自内心地痛恨这个女人。
但这种痛恨,与另一种,对另个人的痛恨是无法比较的。
瓦伦闭了下眼睛,他抬手,猛地一推金发青年的后背,把昆西推进了门里。
而他自己也向前迈出了半步。
“柏莎——”
“你要小心被基恩的迷宫阻隔之人。”
门消失前,瓦伦留下了这句话。
…
多琳眼含着泪,难以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呀?她做错什么了吗?
今天早晨,拉托纳大人允诺她去他的房间时,她还高兴地以为他们的关系要更近一步了呢。
结果,等来的却是“再也不见”的宣告。
太残忍了,您怎么可以对我这样残忍呢……!
多琳哭泣不止,哭得眼睛都红了,哭得肚子都饿了。
她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她不理会,她现在只想从他这得到一个答案。
“是弗丽达大人不让您见我了吗?”她问道。
拉托纳静了片刻,回答:“和弗丽达无关。”
“那,又是和谁有关呢?”
“和伍德有关。”
“啊?”
“伍德说,这样不好。”
“……”
多琳不懂,这种事怎么会和伍德大人有关呢?
她想起那个成天跟在拉托纳后面的跟屁虫,眉毛蹙了下。
算啦,别管伍德了,现在重要的是挽回大人的心。
多琳向拉托纳靠去,她的身体柔若无骨地缠到了对方身上,他没有推开。
“大人,您还是喜欢多琳的,对不对?”
拉托纳思考了一会,点头。
“大人,您说,以后不再见面,那就不再见面吧,多琳都听您的。如果您还想念我的话,我们可以像上次一样,在魔法塔偷偷幽会……”
说到这,多琳感到拉托纳的身体僵了僵。
诶?您是兴奋了吗?是想到上一次了吗?
多琳乘胜追击道:“您上次好热情,我的身上现在还留有您上次留下的痕迹呢,您想看吗?”
多琳自以为这已是足够露骨的情话,可拉托纳听罢,却更平静了。
他又一次把她从身边推开。
多琳紧盯着他的眼睛,老实说,从他的眼睛里,她什么也看不出,但她还有着女人基本的直觉。
“您是想到了谁吗?”她敏锐地说道。
拉托纳点头。
“谁?”
“伍德。”
“……”
多琳累了,她放弃了。好吧,结束就结束,她恋慕这个男人的地位、美貌,还有金钱。
他什么都有,也什么都给她,她早就知道,这种美好得像梦一般的关系早晚会有结束的那天。
多琳又把自己蜷成了一团,“至少,您再给我一次吧。”
这次,拉托纳不是拒绝,而是整个人从床边步离。
多琳看着他离开,紧张道:“您要去哪?”
“去准备晚餐。”
“您……听到了是吗?”
“嗯。”
多琳看着他离开,她这才发现自己有多舍不得这个男人。
他太好了。他为什么就不能多爱自己一点呢?
她走下床,想要在这最后一天里,尽可能多看看和他有关的东西。
她走着走着,脚步突然踏空了半步,她回头,发现一级级向下的阶梯。
她向前探看,一扇朴素的木门停在她视线的终点。
地下室。她听说过,拉托纳常常在地下室里研习魔法,可没人知道,地下室里到底有什么。
听说,就连他的前恋人柏莎也从未进过他的地下室。
所以,里面到底有什么呢?如果她能够进去的话,她是不是就可以超过柏莎、弗丽达,成为最了解他的人呢。
甜蜜的幻想浮上心头,多琳提起裙子,向下迈出了脚步。
…
离开瓦伦府邸,回学院的路上,柏莎心神不宁。
瓦伦临走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家族所守护的“重要魔法”又是什么……
转眼,幽灵马车停在了学院门口,她同迦南走下马车,回头望着无头马在空中消散。
她的最后一个马车卷轴就此宣告用完。她好恨,恨昆西不准她带走瓦伦家里的卷轴。
柏莎转头想对身旁的青年抱怨几句,却一个侧身,身体就软在了对方怀里。
“老师,您怎么了?”
“我……”
柏莎说不出口,这太奇怪了,昨天她才刚做过不是吗?
再怎么欲|求不满,也不该一天都坚持不到吧……
但,情况就是这样,她逼迫青年拦腰抱起她,而她自己在青年身上一通乱摸。
迦南艰难地忍受着,不发一言,他一路安静而迅速地把她送回了房间。
一进房,柏莎就被他整个丢到了床|上,她以为接下来降临的会是一个吻,结果却是一床被子。
厚重的被子如同人的手臂将她禁|锢在了床的中央,她无法动弹,只能用她的绿眼睛哀怨地瞪着青年。
“你在拒绝我?”她的语气不容拒绝,听上去像在谈论什么正经事,实际上在说的是做○。
迦南多想告诉她,他永远不会拒绝她,更不用说这种他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