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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喧闹的演武场陡然安静下来。
楚空都吃了一惊,这是3星武者该有的真元吗?5星还差不多。
琉叶气的满脸涨红,一把揪住身旁一个全身笼罩在斗篷之下的侍从,“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在黑牢和她交过手,她的真元没有属性,肯定会选择那本秘籍吗?”
斗篷下的人仰起脸,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恐怖面容,正是闻素仪。
她皱着眉头,也有些疑惑,“你刚才也看到了,她的真元确实没有属性。她没上当可能是看出了什么。”
“就知道你没用。”琉叶气恼的推开她。
闻素仪踉跄了一下,死死的捏紧拳头,将满腔的恨意吞进肚里。
她毁了容,变成了逃犯,连她父亲都放弃了她,逼得她只能依附在琉叶手下苟延残喘,这一切都是琉夕害的!是琉夕把她害成了今天这幅模样,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
琉夕在学院的第一个考核任务顺利的过关,还得了最优等,获得了五点贡献值的奖励。
五点贡献值听起来很少,但已经很让人羡慕了。
皇家学院的贡献值价值连城,很多市面上完全买不到的东西学院里都有,而且只要十几点甚至几点贡献值就可以兑换。
相应的,贡献值也十分难赚。
琉夕想要赚点贡献值,在多宝轩兑换几枚玄阳果,可多宝轩发布的大多数任务都不是她现在可以做的,她能做的只有帮忙炼制灵药的小任务,费时费力还赚的不多。
琉夕无奈,只能先接了价值两点的炼制祛毒灵水的任务,帮着长老们忙活了一整天,炼制了二十瓶灵药,才疲惫的回到洞府。
琉夕回去后倒头就睡,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用委屈的小奶音喊着:“白芍,我要喝水……”
她睁不开眼,只觉得有一只微凉的大手扶着她的后背,温热的水湿润着她的嘴唇。
她下意识的咽下一大口水,靠在一个有力的臂膀中,被让人心悸的冰凉气息包围着,这充满男性荷尔蒙的熟悉气息让琉夕忽然想到了什么,一下睁开眼。
果然,熟悉的银色面具出现在琉夕眼前。
琉夕靠在涅无渊的怀里,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
涅无渊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听说某人十分想念我,为了避免她思念成疾,本座大发慈悲的过来看看。”
“胡说!我才没有想你!”琉夕暗暗后悔去问了楚空。这个男人明明就好好的,亏她还那么担心。
“没有?”涅无渊忽然低下头,那双仿佛包含星辰大海的眸子与琉夕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扑打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颊像发烧一样滚烫起来。
她这是害羞了?她居然在害羞?
头一次见面把他睡了她都没害羞过,怎么现在反而害羞了?
她一定是生病了!自从上次这臭流。氓吻过她之后,她想到他的感觉就开始不对了。
琉夕一个劲的往后缩,抬手推了过去。可是没推开涅无渊,反而将他手上的水杯给打翻了。
杯子里的水洒了她一身,让她的胸。前湿了一大片,单薄的睡衣被水打湿后变得有些透明,场面霎时间变得很安静。
涅无渊望着她,眼底的暗色忽然铺天盖地,越发幽深。
琉夕似乎可以听到他粗重的呼吸,脸色涨得通红,气急败坏的骂道:“你还看!走开啦!”
她挣开他的怀抱,飞奔下床,去拿架子上的衣服,却被涅无渊一把拽了回去。
“喂!你干什么!这里可是皇家学院,你再动手动脚信不信我叫人了……”琉夕被涅无渊从身后一把揽住,脸色漆黑。
涅无渊却完全无视琉夕的威胁,抱着更紧了,“让我抱一下,就一会,一会就好。”
他的声音很轻,没有说一不二的霸道,也没有张扬狂傲的邪肆,像是疲累到极点时哀求,听起来很虚弱。
琉夕怔了一下,心莫名的软了下来,回过头轻声问:“你还好吧?你之前没来,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没事,就是有点累。”涅无渊闭着眼睛,靠在琉夕的肩头。
他身上的寒毒因为混入了更加剧烈的毒素变得更加狂暴,他感觉更冷了,更加贪恋琉夕身上的温暖。
琉夕心疼的叹口气:“我研究了新的解药,不知道合不合适你。你先放开我,我帮你检查一下。
第43章 掐了桃花
涅无渊一直没动静,直到琉夕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他才缓缓的睁开眼睛,像个孩子似的不情不愿的松开琉夕。
琉夕看着这个耍无赖的家伙,没好气的将他推到床上,穿好衣服坐到床边为他把脉。
“如何?”涅无渊看着琉夕的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却依旧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优雅的靠在床头,浑身散发着慵懒的气息,显得他的气质越发魅惑邪肆。
琉夕脸色铁青的白了他一眼,这么会诱。惑人真的好吗?害的她心里的小鹿都快蹦出来了。
“和我预想的差不多,新炼制的解药应该没有问题。”应该说比她预估的要好很多,这位吴公子竟然硬生生的凭着真元将毒素给压制下去了!
这实力,琉夕一点也不怀疑解毒之后他能够超过轩天帝。
琉夕松开涅无渊,走向外室去拿早就炼制好的解药,拿到解药才发现白芍和川柏两人站在门口,被强大的真元压制,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赶紧解开了他们,让他们不要声张,去外面守着。
两人虽然不知道那个闯进来的男子到底是谁,但看得出来应该和琉夕认识,自然明白该怎么做。
琉夕新炼制的解药并不多,她取出三滴,用水稀释了,化作一大碗汤剂端到涅无渊面前。
涅无渊身上的寒毒虽然被压制住了,没有太过恶化,但是他现在的身体并不好。琉夕不敢让他直接服用解药,怕他会承受不了。
涅无渊瞅了一眼黑漆漆的汤药,抗拒的撇过脸,“苦。”
琉夕眼角青筋暴起,“你尝都没尝怎么知道苦?”
“肯定苦,不然你喝一口给我看看。”
我又没中毒,为什么要我喝给你看?
琉夕的青筋直跳,“就算苦又怎么样?你多大人了,还怕苦?!快点喝!”
这哪里是她认识的那个吴公子,活脱脱就是一个耍赖的小孩。
她强硬的把药碗递到涅无渊的嘴边。
涅无渊看了她一眼,接过汤药一口喝了下去。
琉夕看着他把药剂喝光了,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涅无渊抱住了她,冰凉的触感伴随的苦涩的滋味压在她的唇上,一股能让人跳脚的苦味在她嘴里蔓延开来。
“呸!呸!好苦!”琉夕一张脸顿时皱成了苦瓜,这药真是太苦了!她明明用的只是很正常的炼制手法,怎么好像放了一锅黄莲进去?
“我倒是觉得没那么苦了。”涅无渊盯着琉夕的唇,笑的妖孽。
琉夕气的直磨牙,好想把他丢出去,再也不管他了。
这时,白芍走了进来,急切的禀报:“小姐,外面来了一辆马车,说是大皇子殿下派来接你的。”
“接我?接我去干嘛?”
“好像说是去花会。”
琉夕这才想起今天好像是初八,是轩羽说好请她去花会的日子。这些天太忙,她居然把这件事给忘了。
“你让他们等一会啊,我先换个衣服。”琉夕急忙打开衣箱,翻找起衣服。既然要去花会,怎么也得打扮一下。
涅无渊的脸色霎时间黑了,“你要和大皇子去花会?”
“对啊,轩羽和我约好的,今天去城外的桃花园赏花。”琉夕挑选着衣服,没有注意到涅无渊的脸上阴云密布,黑的吓人。
听到琉夕直呼轩羽的名字,涅无渊身上已经开始飕飕的刮冷风,颇有几分阴森森的味道:“我还在这里,你难道不该先为我解毒?”
琉夕无辜的看向他:“你已经喝过解药了,看样子效果还行,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你要赶我走?”风暴中心的涅无渊起身大步朝她走来,携着满身的狂风暴雨直逼下来。
琉夕被一片阴云笼罩,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你不是已经好了吗,你留在这里也没别的事了……”
琉夕越说声音越小,因为她发现某人露在面具外的脸色好像越发难看了。
可是她好像没说错什么吧?身体检查过了,解药也给了,他干嘛还一副要吃人的模样?难不成他和大皇子有仇?他带着面具隐藏身份是因为得罪了大皇子?
琉夕脑洞大开的胡思乱想,可涅无渊只看到她在走神,心口一闷,仿佛一块大石头堵在了胸口。
为什么偏偏是大皇子?其他人无所谓,谁也无法和他抢,可为什么那个人偏偏是大皇子?
噗——
涅无渊一口黑血吐了出来,喷在琉夕身上。
琉夕脑袋一片空白,震惊的扶住倒下来的涅无渊。
“吴公子!吴公子!你不要吓我!”琉夕心慌的抱着涅无渊。涅无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差点把她也一并带倒。
“小姐,大皇子从马车上下来,往洞府来了。”川柏很不巧的走了进来,带来了一个更糟糕的消息。
“开什么玩笑?”琉夕一脸惊悚,悲催的看了看身上这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两个人见面!
“川柏,快来帮我一把。”琉夕让川柏帮忙,半扶半抬的将涅无渊扶到了床上,拉上了周围的帐子。
这时,外面已经响起了白芍向大皇子行礼的声音。
琉夕深吸一口气,吩咐川柏在这里看着涅无渊,赶紧走了出去。
“轩羽,你来了,是不是等急了?真是不好意思,我今天忽然有点事,可能去不了了。”琉夕尴尬的向轩羽道歉。
她是真的很抱歉,涅无渊突然吐血,她不能放着不管。
轩羽瞅着她胸口大片的血迹,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一下,“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呃,这是异兽的血,我杀异兽的时候不小心给喷上的。”琉夕干笑着抖抖身上的衣服,满不在乎的模样。
“异兽?”轩羽靠近琉夕,眼神闪动,“看样子还是新鲜的,琉夕刚才杀的?”
“对。”
“在这里?”
“……对。”琉夕硬着头皮回答,心里快要哭了。丫的,观察的这么仔细做什么?信不过我吗?
轩羽的神色更加狐疑,朝着内室看去,“琉夕在洞府里养了异兽?能让我看看吗?”
琉夕慌忙拦在他面前,一本正经的胡扯道:“没什么好看的,就是一些小型异兽,我拿来试药的。因为已经到了紧要关头,所以我走不开,不能去看桃花了。”
第44章 喜怒无常难伺候
轩羽最后还是走了,虽然他走的时候眼神很不对劲,带着浓浓的探究,但琉夕也来不及多解释,送走他之后就赶紧回到房间查看涅无渊的情况。
涅无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得琉夕感觉不妙。
但一把脉,脉搏强劲有力,不见混乱,气息相当平稳。再看他嘴边的血迹,血色泛黑,带着毒素,所以这不过是喝下解毒药之后吐出的毒血,至于躺着不动,其实只是这位大爷睡!着!了!
琉夕:“……”
她刚刚那么紧张到底是为什么?
川柏看着琉夕脸色铁青的盯着床上的人,目露凶光,生怕她在洞府里砍了人不好收拾,干咳一声提醒道:“小姐,你要不要去换件衣服?”
琉夕这才收起满身的杀气,去换了件衣服,回来瞧着霸占着自己的床铺睡得深沉的涅无渊,终究还是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让白芍和川柏去外面守着,拿了块湿毛巾帮他把嘴边干涸的血迹擦干净。
她的指尖碰到他的脸颊,感觉软软的,涅无渊盖在眼帘上的浓密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琉夕看着他天鹅绒一般的睫毛,玩心大起,轻轻的吹了一下。
涅无渊似乎感觉到痒,睫毛再次颤抖了一下。琉夕凑过去,又吹了一下,还伸出手指想要摸一摸,却不小心碰到了冰凉的面具。
琉夕看了一眼涅无渊脸上碍事的面具,忽然有种想要揭开的冲动。
她想看看这个毫不犹豫为自己吸出毒素的男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此邪肆狂狷又偶尔有些霸道幼稚的男人,长相应该不会让她失望吧。
她这么想着,就这么做了。
可她的手刚碰到面具,就被涅无渊给捉住了。
琉夕:“……你不是睡着了吗?”
涅无渊气笑了,“你这是想看本座的脸?”
“可以看一下吗?”琉夕笑的一脸狗腿。
涅无渊嘴角含笑,回答的干脆:“不行。”
琉夕顿时垮下脸来,抽回手:“小气。”
“你想看也不是不可以。”涅无渊坐起身,慵懒的把琉夕拉到了床边,像抱个大抱枕一样抱着琉夕,“本座今晚不走了,在你这睡一夜。到时候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