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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山洞里再次回到平静,应芳芳整个人都半卧在枯叶上,昏暗的月光洒在她那疲惫美丽的脸蛋上,是这样的动人心魂,散乱的发丝随意的垂落在她的身上,像来自黑暗的妖姬,有着让人窒息的诱惑。
冷寒君低喘着气,退出了她的身体,当这所有都恢复平静时,他忽然间,后悔了,刚才的疯狂,惹来的,是她晶莹的泪水。
他抓起一旁的衣服,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身体,动作是这样的轻柔,他伤害了她,却想更加的怜惜她,那种矛盾的心情,让他也感到迷茫,明明背叛自己的人是她,为什么在惩罚她之后,自己的心也如刀绞一般呢?
应芳芳一动也不动,任由他把衣服盖在自己的身上,小手捏的死紧,时间就在这种僵持中过去了很久,很久,直到应芳芳那泪水再也流不出来了,她才无力的撑起了自己的身体。
冷寒君看着她,眼眸下酝酿的情绪,是七分的疼惜,他伸出大手想要去抱她,却被应芳芳愤然的甩开,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不要用你肮脏的手来碰我!”
“你回到我的身边,我给你自由!”蓦然,从那薄唇中吐出了低沉的话语,竟然是这般的沉痛和压抑。
应芳芳一怔,接着便冷嘲起来:“你以为这样,我就会跟你回去吗?”她爬着找回了被他扔弃的铜玉,紧紧的捏在手里,泪又再次涌下来。
“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你的罪,我可以替你承担!”她的冷笑,让他的心更加的痛疼,刚才的欢爱,有几分是真心的伤害呢?是因为太在乎她,才不想失去她,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原来,在心中,她早是无罪之身了。
应芳芳忽然间失声笑起来,笑出了眼泪,笑的灵魂都在颤抖,一会儿,她停止了笑,扭头去看那阴沉的男人,昏暗中,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可以想象,他此刻是冰冷的。
“我的罪?我有什么罪?杀你父皇,我参与了吗?你看见我拿刀去杀人吗?我的罪?全都是你莫须有加在我的头上的,论罪,你简直恕无可恕,你把女人当成努力,供你侮辱,你把我的自尊当成沙粒,无情的踩在脚下,你把我的痛苦当成空气,从来都没有正视过,冷寒君,你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不觉得说这种话,失了身份吗?我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竟然让你说出了这种话?该不会……你动情了吧?”应芳芳言词锐利如刀,每一句,都深深的刺中冷寒君悔过的心头。
健躯蓦然一颤,竟是愕然了,眼眸凝视着她隐藏在黑暗的脸庞,闪着痛苦的光芒。
“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他出声,有着疲惫和无力,没错,他是动情了,这将是他这一生中最大的失败,他不该把心落在一个罪人的身上,他不该偷窥她的美丽,但就算这样,他依然坚持着自己的原则,对于爱情,他不会奢求,但却可以给彼此缓和的空间。
应芳芳冷冷的哼笑出声:“那好哇,我最大的让步就是永远也不想再看到你。”
“我不会放你离开!”冷寒君心一颤,有种窒息的痛感袭上心头,他坚决而霸道的出声。
“你还奢望我给你生儿育女吗?冷寒君,欺人太甚也该有个底线,你这种要求会不会过分了?我为什么要给你生孩子?因为你拿着墨染的性命威逼我,你真是可怕的男人,我的孩子不会有这般无情残暴的父亲,你别做梦了!”应芳芳怒斥出声,摸了摸平滑的小腹,悲凉的笑起来:“也好,我们真的有一个孩子,但就在刚才……你对我的粗暴……”后面的话,让应芳芳泣不成声。
冷寒君僵住了,一怒之下,竟然忘记她是有孕之身,自己刚才的粗残动作,已经伤害到了他们的小孩吗?
“这样也好啊,我正想着要不要让你的孩子出世,可现在看来,不是我残忍了!”应芳芳仰起头,擦干眼中的泪水,冷嘲出声。
冷寒君无言了,他有些木然的垂下了眸,掩去心底的悔痛。
“我的罪,我想我已经恕清了,从今以后,我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的交接!”应芳芳绝情的说,眼里已是一片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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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冷恨
第一百二十章冷恨
天色如墨,在这清凉的夜色下,冷寒君的心情,是难言的沉重,不曾接受背叛的心,在看见刻着“凌”字铜玉时,终也失控的去伤害了一个他想珍惜的女人,他尘封的心底,究竟?爱是什么?要如何的才能把心中的爱意表达出来,而不让她受伤害呢?
冷寒君忽然间迷惘了,望着怀中晕睡的女人,心明明痛的流血,却感觉再难于抓紧,她的决裂,她的痛斥,每一句都像一把刀刺进他的胸口,让他痛的难言。
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只能选择让她安静,点了她的睡穴,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把她紧紧的抱在怀中,感受着她的芳甜气息。
这一个夜晚,因为一块铜玉而破坏了它的完美,冷寒君抱着应芳芳出了山洞,强压心口的伤,抱着她一路朝天朝奔去。
城门口,焦急等了一天的星池总算盼到主人的回归,他一直都在担心着,深怕主子一个人在外有危险,但他却不能出城去找寻,怕引起北辰池煌的怀疑,所以只能暗暗的到城门口接应。
“主子,你受伤了?”冷寒君抱着应芳芳跳下马,直接坐进了星池前来接送的马车里,俊美的脸庞沉冷着,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被抽掉了灵魂,连身边人的关心都听不见了,他只是紧紧的抱着怀中晕睡的女人,紧紧的,感受着她虚弱的体温。
星池纵然很焦急,却也只能加快速度回王府去,看主人不但受了伤,连神情都不太对劲,怕这一次,是遇到危险了,而且,王妃似乎也出事了。
一回到王府,冷寒君就对着身边的下人吩咐:“马上请大夫到府上来!”
下人领命去办了,冷寒君抱着应芳芳直接进了他的房间,俊美的脸庞因为失血过多而显的苍白了几分,但却无损他天生的绝色和高贵,他紧紧的锁住那张苍白的小脸,不敢轻易的让她醒过来,因为他已经没有把握去掌控她了,她像只风筝,想要远远的飞离他的身边,那一根细嫩的线,就算他掌握的再紧,始终会断的。
“该拿你怎么办?”感情世界一片空白的冷寒君,在面对强烈的情潮来袭,也变得手足无措了,第一次感觉生命中有了比自己性命更重要的东西,以前,他无视感情,厌弃感情,只是因为他那纯纯的爱受到了背叛和欺骗,他最在乎的女人选择了哥哥,选择了荣华富贵,选择了权势利益,当初,他也以为自己会死在北辰池煌那狠利的剑下,可是他没有,命运让他有了重生的机会,他保释重犯的女儿,丢弃了哥哥的江山,他选择离开。(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好看的小说)
生命里还会有别的女人住进来,这是他没有想过的,一直以来,他都把她当成是罪恶的人,他用极端的手段去折磨她,消磨了心中的仇恨和不平,抚慰了那颗伤的千疮百孔的心,可为什么?到最后,却是爱上了她?爱的如此痛苦和压抑。
“主子,大夫请来了!”星池在门外轻声敲门。
冷寒君收紧心思,眼眸掩去受伤的痕迹,回归最初的冰冷:“让他进来!”
星池带着一个年老的男人走进来,吩咐道:“快给主子看看伤口!”
冷寒君却负手站起来,冷冷的出声:“我的伤不必了,替她看看是否伤及了腹中的胎儿!”
“啊……”星池吓了一大跳,睁大眼去看躺在床上脸色疲惫的王妃,难道真的怀上了主子的种脉吗?
大夫走到床边,坐下来,拿起应芳芳的手来把脉,一张老脸,神色不定,半晌,有些奇怪的出声:“回王爷,王妃并没有害喜的症状啊!”
“什么?”冷寒君脸色骤变,暴怒的低吼:“你给本王瞧清楚一点,她有怀上本王的孩子!”
一听到没有怀孕,冷寒君整张俊脸都变色了,上次没有喝药,应该有怀上才是啊,难道……
大夫又非常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才确切的回道:“王爷,王妃只是身体虚弱了一些,并没有喜脉。”
“这……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健躯一震颤,冷寒君铁青着俊脸,难于置信的低喃出声。
“王爷,这怀孕也讲求天时地利,一次没有怀上是很正常的,这可能跟王妃的体质有关系,又或者是王爷的身体……”
“你给我闭嘴,本王的身体好的很!”冷寒君冷冷的扫他一眼,吓的他赶紧噤声,连气都不敢再大声喘一口了。
“主子,你别生气,先听听大夫的理由,王妃这些时日可能受了太多的压力,导致怀不上孩子也是正常的!”星池赶紧安慰道。
“王爷请息怒,严总管说的有道理,怀孕前必须让王妃调养好身子,否则,相同的情况会持续下去,到时候只怕……”后面的话,大夫全部吞回口中,没敢说出来。(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好看的小说)
“你想说本王很难有孩子是吗?你知不知道你冒犯了本王的忌讳,可以杀了你!”冷寒君利眸闪动着血光,怒到极点。
“啊……草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请王爷饶命啊,饶命,如果王爷信得过草民,草民先开几副中药给王妃喝,让王妃补补身子,王爷自然可如愿以偿的!”大夫吓的双膝发软,跌跪在地上,急急的求饶。
冷寒君怒哼一声,冷声道:“本王就给你一个机会,起来吧!”
“谢王爷饶命,谢王爷饶命!”大夫脸色一喜,暗自松下一口气,拿出药箱,开始写单子开药了!
星池带着大夫出了房间,此时,已是深更半夜了,只能打发大夫先离开,药明早再去抓。
冷寒君的脸色一直都阴沉着,难看之极,他紧盯着床上晕迷不醒的人儿,如果说她真的没有怀上孩子,那么,真有可能是因为身体的关系吗?还是……她刻意打掉了腹中的孩子?
冷寒君痛苦的合起了眸,大手紧紧的捏着,几乎要把手中的铜玉给捏碎,薄唇冷冷的吐出三个字:“凌、堪、寻!”
一个晚上,冷寒君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连星池多次请求替他上药都被拒绝,此时的他,心情纷乱,情绪烦躁,有很多的事情,他需要理一理,比如,水月芳和凌堪寻的关系,到底走到了哪一步?
听星池说,上次在天香楼碰见凌堪寻,会是巧合吗?水月芳强烈的要求一个人出城去玩,目标很明显,或许,这是他们都约定好的,只有他还纵容着她的任性,放任她独自游玩,然后像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
应芳芳一个人睡在冷寒君的床上,穴道在五个小时后自动解开了,她醒了过来,睁开眼,便看见这熟悉的房间,她朝上翻了个白眼,很无力的爬起来,才绝望的认识到,自己又回到了这个充满冰冷的王府里,还睡在冷寒君的房间。
她绝望的闭上眼,不堪的往事历历在目,就在昨晚,冷寒君又对自己施了残暴,他竟然认定自己跟凌堪寻有亲密的关系?应芳芳想笑,却更是难受的想哭,冷寒君还是那个自主专横的男人,他永远只相信自己,总是在质疑别人的动向,他不接受任何人的解释,自负又狂妄的可恶男人,她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一剑杀了他,又让他有了机会来伤害自己。
下体传来阵阵的酸痛,应芳芳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从床上下来,往门口走去。
“王妃,你醒了!”星池一步未离的守在门外,听见开门声,关切的出声询问。
应芳芳的眼神有些僵硬,她木然的扫过溢满关心的星池,冷冷的问道:“冷寒君呢?我要见他!”
“主子正在书房养伤呢,王妃何不等天亮再见面?”星池对于应芳芳冷漠中含着怒恨的眼神感到忧心,是不是主子又让王妃受到伤害了?为什么她会有那么大的恨意呢?
“养伤?他的伤有我的痛吗?”应芳芳觉得可笑。
“王妃,你不要难过,孩子既然没有怀上,肯定再有机会的,属下非常理解王妃难过的心情,只是,主子也很不好受,他正为此事而感到苦恼,所以,王妃何不给彼此一个安静的时间来平复呢?”星池知道有些话,身为下人不该说的,但如今,看见主子为情所困,受伤至深,他也不得不站出来相劝了。
“什么?你说我没有怀上孩子是什么意思?”应芳芳脸色一变,惊愕的皱紧了眉头,询问出声。
“刚才主子请大夫来替王妃检查身体,大夫说王妃没有怀上孩子,所以主子很生气!”星池低声解释道。
应芳芳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