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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记住七叔的训斥,努力习武!”
“你的慧根不错,有望成就大业,但玩劣心性重,这次出城,也是你主动要求的吧!”冷寒君语气温淡,却自成一股威严。
冷云溪薄唇抿了抿,看来,一切还是瞒不过七叔,只好点头承认:“是,是云溪主动要求来接七叔的,那是因为,我两年没见七叔了,很想念您!”
“还懂得油嘴滑舌,长了身体,不长脑子!”冷寒君微微一叹,对于这个侄子,的确更得他欢喜,但就是玩心太重,总也教训不好!所以,他第一次感觉到无奈。
冷云溪偷瞄一眼七叔,低下头笑起来:“我这些都是跟七叔你学的,想当初,你不也经常玩骗他人吗?”
冷寒君摇头叹笑:“那不一样,等你再经历几年是非就会明白的!好了,我困了,想休息一会儿,准备一下明天起程返朝之事吧!”
“是,云溪会派人准备的!父皇已经替七叔准备好了府院,在东南方向的起云山,景致很美,应该会适合七叔居住的!”
冷寒君了然的嗯了一声,走出门去!
待所有人离开,冷云溪的随从小公公从外面急步进来,急声道:“太子,你不要紧吧,我去喧御医替太子检查一下吧!”
“不必了!”冷云溪咬牙切齿的坐下来,命根处依旧很痛,但却不得声张,何时,他堂堂太子受过这样的委屈?
“那个王妃真过份,竟然敢伤太子您,让奴才去禀报王爷,趁早废了她!”小公公满脸是怒的请求道。
冷云溪一张俊容黑沉着,久久不语,最后才哼道:“暂时没必要,我一定要把这口气讨回来!明树,你替我找几身白衣服过来!我有用处!”
“太子,您这是、、、、”明树公公睁大一双眼睛,不解道。
冷云溪烦躁的横他一眼:“你找过来就是,哪来废话?”
“是,奴才这就去准备!”明树快步往门外跑去,满脸好奇!
冷云溪俊脸多了几份舒缓,他优雅的端起白玉杯,薄唇轻沾,酒香迷人,他就不相信那个女人真的胆识过人,今天非要把她恶搞到底才方休!
“七婶?罪人也配这个称呼吗?哼!”冷云溪不屑的撇唇!
凌堪寻慢步在去厢房的路上,脑子一片冷静,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所要的是什么?也许那个女人的确有趣,他却并不想沾染!
脚步慵懒,神情闲瑕,暖风也仿佛染了酒香,使人迷醉!凌堪寻微眯着一双清眸,那荡漾其中的清澈,让他看上去,是那样的年轻有力,而不是过早的历经风霜。
他一边走着,忽然,一抹白色的身影跃进他的眸光,他顿下脚步,眯着眼朝那人影看去!
微微惊讶,那个女人不是水月芳吗?她怎么会睡在草地上?
不远处的草丛里,水月芳侧卧着,闭着眼睛,不知道有没有入睡,但却给人一种安静的感觉!
凌堪寻忍不住蹙紧眉宇,十分不解这个女人究竟在干什么?大白天的竟然睡在门外,她不是生病了吗?
凌堪寻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去叫醒她,至少,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睡在门外,有碍声誉。
凌堪寻在原地挣扎了好一刻,终于缓步上前,打算提醒一下!
“不要挡着我的阳光!”应芳芳其实很早就知道凌堪寻朝这边走过来,以为他不会理自己径直离去,却不想伫在自己的身边不走了,她声音里还含着余怒。
凌堪寻一怔,退后几步,离开她阳光所照射的范围,薄唇紧抿,原来这个女人没有疯,躺在这里晒太阳,是他多管闲事了!转身离去,却听见身后传来愠怒的声音:“来了又走,你想干什么?没有话要说吗?”
“王妃希望我说什么?”凌堪寻一怔之间,冷淡问道。
“如果我让你说喜欢我?你会说吗?”应芳芳自己先笑起来,坐起身,盯着凌堪寻那冠玉般的俊脸,眼中亮光闪动。
凌堪寻的确没料到她会拿这种话来开玩笑,怔了怔,冷哼一声:“你认为呢?”
“我正想知道呢!”应芳芳觉的有趣,虽然他的脾气很恶劣,但却不失是一个好损友,损他调笑他,都是一种不错的情绪放松,她喜欢看他为难又窘困的模样,不失几分可爱,却更填数分俊俏。
以前,敢拿她当乞丐,这笔帐,她会慢慢的讨回来!
凌堪寻知道眼前的女人在戏耍他,冷冷的扬唇:“如果王妃愿意主动献情,本少爷倒是免强接受!”
“免强?”应芳芳横眉倒竖,音量提高八度:“你真以为自己是潘安了?切!”
凌堪寻终于明白,为什么女人总是喜欢无理取闹了,明明是她先开的玩笑,现在,她倒先认真起来了!想笑却又不能笑,只能暗自轻叹!
“王妃!”凌堪寻唇角多了几许嘲意。
“干嘛?”应芳芳猛瞪他一眼,别开头,这个男人真不好玩,总是能猜穿她的诡计,反过来玩弄自己一番。
“这个称呼的含义,不需要我多加详解吧!请自重!”凌堪寻丢下这句话,消失在花园路口。
应芳芳气的全身发颤,这该死的凌堪寻,竟然敢这样嘲笑她,没错,她是有夫之妇,那又如何?谁规定有夫之妇就不能开暧昧的玩笑吗?
应芳芳咬着牙,叹了口气,忽然,心中一计,顿时又眉开眼笑,她至所以会睡在草地上,不是因为晒太阳的关系,而是因为刚才受的惊吓,外面有侍卫不时出入,就没有人敢跟她开这种玩笑了!
应芳芳起身,快步追上凌堪寻,见他推开了一间厢房的门,她一个闪身冲了进去。
凌堪寻半愣着,这个女人不会真的要主动勾引他吧?一时之间,对应芳芳所有的好映象全都消失了,凌堪寻沉黑着一张俏颜,冷嘲道:“请王妃注意自己的名节!”
“别瞎想,本王妃今天借你房间睡一晚,你到隔壁去睡我的房间吧!”应芳芳快速的跑到床上睡下,还不忘记警告凌堪寻一眼,敢碰她就死定了!
凌堪寻眉宇紧皱,却不敢踏进门来,这女人的无理任性,他总算见识了!愤然甩上门,凌堪寻往隔壁的厢房走去。
“不知道换了房间,能不能安全一点!”应芳芳撑着头暗想,倒头就睡!实在太困泛了!
冷寒君脑子里并没有应芳芳的位置,他离桌后,就直接步入房间休息!
在一间华美的厢房里,冷云溪懒懒的坐在椅子里,一双白净的手放在膝盖处半敲着,正在努力思考着方法!
“太子,这样好吗?必竟她的身份是王妃,是七王爷的妻子!”明树公公在一旁,纠起了眉头。
“什么好不好,要你来教本太子吗?只是装鬼吓吓她,又没有要杀她,放心吧!”冷云溪不以为然的说道。
“可是、、、、”明树看了看冷云溪左脸的伤痕和某处的伤痛后,真有些担心,那个女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说不定,这一次也会受伤的!
“本太子亲自上阵,我就不相信不吓死这个女人,哼!快点准备,一入夜就实行!”冷云溪满脸邪笑,仿佛已经听到水月芳喊救的惊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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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受伤
夜色当天,银华似练,大地回归最初的平静,虫声低迷,高低不一,仿佛来自遥远的国度,又好似近在眼前的草丛,让人的思绪产生了迷惑!
萤光满天,更衬出月明星亮,此时,在城关区的院落里,正划过四道白色身影!
苍白的身影,仿佛来自地狱的恶灵,时飘时息,让人感觉毛骨悚然,那些影子非常的轻灵,仿佛随风而逝,但却那么真实的回荡在院落里。
“太子、、、等等奴才!”如果不是这低小的喊叫声,很难知晓这些如鬼魅一般的影子,是人伪装的。
“罗索,快点跟上!”为首的那道白影停了下来,藏身在树影中,低沉而烦躁的嗓音自白色头巾下传来,带着不悦的怒火。
“太子,这样做会不会有损声誉?”身后低矮的白影靠上前,胆怯的问道。
“别跟我废话,如果让人知道了,你们个个该死!”冷云溪冷斥的威胁,身影一闪,人已站到窗门外,明树公公和几个侍卫只得快速跟上去,以防太子有事。
不知道是不是上苍都在帮着他们,此时,一朵乌云自远处快速吹来,遮挡了月的浩光,只余留一片漆黑的色彩,没有月亮的映照,星辰也暗色了许多,大地起风了,吹起树影摇曳,仿佛来自地狱张牙舞爪的魔鬼,异常恐怖阴森!
冷云溪敏锐的查觉到这一点,好看的唇角扬起了得意的弧度,老天都在暗中帮忙,还怕吓不死那该死的女人吗?
冷云溪的胆识是出了名的大,面对这夜黑风高的阴冷,他毫无畏惧,倒是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侍卫和公公,个个脸色苍白,慌恐颤抖,心中都在想,要是扮鬼不成,遇到真鬼就惨了,但纵然慌恐,为了主子的安危,也都咬牙忍下了!
窗外响起异常的脚步声,虽然踏地很轻,如果换作是平常人,也许毫无知觉,但躺在房间里的人是凌堪寻,就另当别论了!
正准备起床的他,眸微眯,冷锐的射向窗外,那摇晃一地的树影中,多出了几条幽白恐怖的身影,凌堪寻不由的警惕起来,坐起身,等待来人的靠近。
他是无神论者,从来不相信鬼神之说,更何况,还让他听到了那些人轻微的脚步声,他当然不可能把他们当成是地狱幽灵了,说不定有人派来暗杀的杀手!
冷云溪笑的邪恶,健影一纵,总个人没入房间里,当他以为很快就能听到女人的惨叫时,却感觉腹部一痛,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然后总个人就呈弯曲形飞出了窗门,以很艺术的姿势倒在地上。
连喊痛的时间都没有,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自窗口跃出,冷云溪还算反映敏捷,快速起身,躲开那致命的一拳,闪到一边,心中讶然非常,难道这个女人懂武功?
带在头顶的布条挡住了他的视线,让他看不清对自己动手的人是谁,全然凭感觉在闪避,不过还好,没有伤的严重。
明树公公和几个侍卫完全吓呆了,愣了三秒后,他们快速的揭去头顶的白色布帽,当看见月光下,那敏灵迅速的身姿时,顿时怔住了,还是明树先反映过来,看见太子被凌将军打的狼狈不堪时,急急的叫出声:“凌将军,请手下留情啊!”
“公公、、、”凌堪寻打的正激烈,听到这声音,停下攻势,满脸不解。
“太子,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明树看见从地上站起来的太子时,心脏都停了,赶紧扑上前去关心。
“太子?”凌堪寻纠起了眉宇,一双利眸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那个人把头上的布条胡乱扯下,满脸颓气的咒了一声:“该死!”
“凌将军怎么会在这间房里?不是七婶的房间吗?”太子虽然被打的满身酸痛,却没有任何愤怒的现象,倒是很不解凌堪寻在房间里出现。
凌堪寻脸色微微无奈:“王妃今早说要与我换房间,我就住进来了,太子不休息,来这干什么?还穿成这副模样?”
冷云溪瞪大一双俊目,原来是水月芳一大早就换了房间,难道她知道自己会对她不利?所以提早就做了预防?还真是小看了她的智慧!冷云溪一张俏脸红一阵白一阵,还好是夜晚,没有人看见,不然,他还真是感到丢死人了,竟然被一个女人给耍了!
“没事,就想到处逛逛,将军进房休息吧,打扰了!”冷云溪灰头土脸的甩袖离开,一张俊容难看起来,又挨打了,今天两次栽倒在那个女人手里,真是倒霉的可以,也算是生平第一次受挫吧,冷云溪怒气匆匆的返回自己的居室,把手中的衣服一扔,恨恨的咬牙:“竟然敢与本太子玩阴的,哼,算你历害,等哪一天,非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可!”
“太子,你的嘴角出血了,我请御医替你看看吧,这凌将军下手也太狠了吧!果然不愧是战场修罗,还好他及早收手,不然、、、、、”明树满是关切的念着,却被冷云溪恶劣的打断。
“闭嘴!”
“太子,让奴才为你上点药吧,不然,明天总个左脸都要虚肿起来!”明树小心翼翼的说道。
冷云溪沉黑着脸坐下来,任由明树替自己上药消肿,挨打算小事,再说他也没有权利去责怪凌堪寻的手辣,自己穿成那副怪模样,也的确该打,想想就气恼,想他堂堂太子,为了恶搞一个女人,竟然深夜扮鬼吓人,还被打成重伤,唉,往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