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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轻轻的拉开了她腰间的丝带,衣赏松散开来,冷寒君一件一件的替她褪去,当雪白如玉的肌肤呈现在他的眸底时,那种来自心底深处的原始,便如汹涌的潮水一般,猛烈来袭。
这具美丽诱人的,始终掌控着他的欲念,不管眼前的她是清醒还是沉睡,都能令他无法抑止。
粗糙的指腹触及胸前的丰满,触手的温软,让健躯为之一颤,便加深了探索,虽然,她身上的每一处,都被他用力的疼爱过,但到如今,她在他的心中,始终是一个谜,她心中的想法。令他看不透。
褪尽所有的阻碍,一具纤美雪白的便尽展在冷寒君的眸底,寒眸浏览般的上下看了一遍,却在观视之间,并没有找到她身上欢爱的痕迹,冷寒君心底跃上几份窃喜,也许,表象也在欺骗他的眼晴,但他却宁愿相信她是清白的,并没有背叛自己。
大手执起温软的小手,蓦地,手腕上触目惊心的伤口,令他仅有的喜悦,也被冲洗的一干二净,不留痕迹,寒眸再一次的凝窒,冷寒君心底涌现深深的失落,尽乎粗暴的抱起她,跨步走进屏风内,把睡的沉静的水月芳扔进浴桶里。
毫无知觉的应芳芳,总个身子都沉入了桶内,呼吸为之一顿,眉宇反射性的皱了起来。
冷寒君气的尽乎抓狂,他怎么承受的了如此背叛的打击?她的心不属于自己,就连被他烙上印记的身体,也不再是干净完整,要他怎么继续这份情感?
感觉到沉入桶底的她,冷寒君又慌急的把她抓起,紧紧的护在怀中,腿尽所有的衣物,他投身进入,把她温软如玉的身子圈入自己的怀里。
这种紧贴在一起的感觉,让冷寒君阴霾的寒眸也为之失神,前一刻的怒怨恨意,在这一刻,竟化散了,只剩下抱着她的失而复得的喜悦和紧张。
发丝渐渐的干了,冷寒君坐到床上去,把着她轻轻的躺下来,在这夜静人声止的破晓前,在没有外人注视的小家客栈里,他第一次轻拥着她一起进入美梦。
北辰池煌连夜赶回征候府,但得到的消息,却令他为之一震,皇后并没有传旨召见,狭长的寒眸微微眯紧,看来,是有人刻意假传凤旨引自己离开了?
“煌儿,你这两天去了哪里?可知父亲我你好久了!”刚回到府,便闻见北辰圣关切的声音传来。
北辰池煌心思蓦转,简短的丢下一句:“父亲有事待我回来再仪!”说完,人已经冲出了客厅。
“煌儿、、煌儿、、唉,这近风声如此的紧张,他还有闲情去到处游玩吗?”北辰圣对这唯一的儿子感到无奈。
北辰池煌急急的召集人马,又连夜往城外奔驰而去,刚好在城门口,遇见星池所带的一队人马回来,北辰池煌寒眸眯了眯,心中暗忖,冷寒君的手下怎么会半夜出现在此地?好像是刚从城外回来。
北辰池煌纵然疑问点点,但却没有上前去询问,他知道冷寒君与自己水火不两立,如果冒然上前,只会引起争议,倒不如退居幕后,静静的观察他们的动静。
星池一行人并没有发现远处的北辰池煌,他们只是快马如鞭,急急的往王府赶去。
“君上,他们是冷寒君的手下,半夜出城,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北辰身边的一个侍卫不由的好奇起来。
北辰池煌抿了抿薄唇,命令出声:“你带两个人跟着他们,找机会问出他们出城的原因,再来见我!”
“是,君上!”那个侍卫低头应答一声,带着两个人便跟着星池他们身后跑去了!
北辰池煌没有再耽搁,快速的装成其虫的一个侍卫,举着北辰世家的城令,出了城门,一路直奔青幽小苑,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次假传旨意的人,目标就是小娴,只是,他还猜测不到究竟是何人敢如此大胆,竟然连他北辰池煌也敢戏弄。
想到这里,他不由的想起刚才回城的冷寒君一批手下,眉宇顿蹙,智丘壑展露眉心间,令他看上去更显智伦。
该不会那道假旨是冷寒君派人传来的吧?他想把小娴带走,所以伪了一份旨意给他?北辰池煌气的直咬牙,如果真是这样,冷寒君调查的势力是越来是不容小窥了。
思来想去,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心系小娴的安危,让北辰池煌无瑕再顾及,策马飞奔至青幽小苑,火速命人前去查找那位传旨意的侍卫,人已经急急的奔向自己的房间,离开时,小娴是睡在他的房间的。
门被他用力推开,可跃入眼睑的情景却令他俊容骤变,床上已是空无一人,他的小娴不见了!
“来人、、、给我来人、、”北辰池煌冷怒的大喝,顿时,在这本该好梦正酣的凌晨,清幽小苑已不安宁,所有的丫侍卫都被召集到北辰池煌的面前,他们跪着身子,不敢抬头直视北辰池煌发怒的眼神。
“给我说,谁带走小娴的?快讲!”北辰池煌的语气严厉而冰冷,让所有的下人都为之发颤。
但却没有一人敢出声,芳儿小姐临走时的那番警告,他们都犹记在心。
“不说是吗?那就别怪本君不客气,来人啊,把他们的舌头都给我割下来,现在不说,以后也别说了!”北辰池煌阴狠的斥道,语词尽现残酷。
“是,你们快点回话,君上的问题你们也敢不说,找死!”北辰池煌带来的精兵,抽出别在腰间的利剑,指向这群发颤的下人。
“君上、、饶命啊、、!”顿时,一些胆小的人吓的魂都飞了,也不管生死,便开口求饶。
她一出声,所有的下人都跟着叫起来:“君上,放过我们吧,我们什么都说,什么都说了!”
“哼,一群不忠的狗奴才,背叛本君的人,个个该死!”北辰池煌最讨厌欺瞒之人,不由的勃然大怒,他付钱养着他们,却敢违抗他的命令,这对于要求严苛的他来说,无疑是背叛。
“快说!”侍卫见主人已经动怒,用剑抵住一人的脖子,大声喝道。
“是、、是芳儿小姐带走了小娴姑娘,是她命令我们不准、、不准泄露这个密秘、、的啊!”一声惨叫,终结了他的性命,他连惊恐都来不及,便倒在血泊里。
北辰池煌冷冷的笑起来:“早说不就好了吗?统统拉下去砍了,本君不需要不忠心的下属!”
“是!”侍卫一点头,就要拖着他们离开,却听北辰池煌微抬手:“等一下,再给他们一个机会!但却要对我绝对的忠心,现在,你们跪在我的面前惭悔思过!”
刚才一闪而过的血腥狠厉,却在脑海中浮现出小娴那甜美笑容时止住了,如果今天小娴就在身边,她一定不会见到这般残忍的场面吧?
因为一个女人,改变了北辰池煌狠辣残暴的手段,在场所有人都猜测不到的。
北辰池煌一下人步入房间,把房门关上,他们说芳儿来过这里,那小娴是被她带走了吗?
“芳儿、、有没有告诉过你,小娴对本君的重要性?”北辰池煌眼里有着一抹恼怒,他疼她,爱她,并不代表她可以干涉他的私事。
“来人,”马上去把芳儿给我带到这里来!”北辰池煌紧皱着眉宇,对着门外的侍卫出声命令道。
“是,君上!”侍卫领命而去,只留下一群颤抖不止的下人在哭着惭悔自己的过错。
北辰池煌看着桌上摆放的酒坛,冷俊的脸庞微微舒缓了下来,伸手拿过一坛,举手往口中倒去,干烈的美酒,让他忆起与自己对酒相相饮的小娴,她醉酒时的美丽容颜,像一副画卷,深深的藏在他的心中。
不曾醉过的北辰池煌,今天,却有些微微的醉意,他把酒坛摔在地上,浓香的酒液洒散一地。
健躯微微晃了晃,北辰池煌俊脸有着难受,他撑在桌上,心里的挣扎,仿佛回到两年前的那个夜晚,他亲手调换的女人,今天,却像针一样扎进他的心,让他痛苦不堪。
“小娴、、我一定会亲手把你带回来的!”他发誓,摇摇晃晃的往床上走去。
躺倒在床上,醉意朦胧中,便看见那开满山茶花的野径,那临风张望的女人,正对着自己微笑。
“小娴、、、”一生的算计,绝处逢生的险境,那翻云覆雨的权欲,在这一刻,仿佛都离他远去了,脑子里只剩下那抹纤细的身影,朝着自己走过来,心,在这一刻停驻,原来,早就疲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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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杀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杀了
破晓的黑暗,掺着无数的秘密,总是让人感到好奇,有风吹过窗棂,发出枯燥单一的声响。
应芳芳的睡穴在经过两个小时后,便自动解开了,她从惊慌中睁开眼,当看见眼前一片黑暗时,她不由的愣住,但很快的,那种死亡的不安便消去了,因为身边还睡着一个人。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和均匀的呼吸,应芳芳已经猜到身边的男人是谁了,只是,让她感到厌弃的是,自己竟然像个温顺的小猫伏在在他的怀中,这一发现,让应芳芳很不舒服。
她恨他,怨他都来不及,又怎么可以在他的怀里安睡?
她想起来,但却又担心吵醒冷寒君,只要冷寒君醒来,将会是下一轮的恐惧吧?应芳芳大气不敢喘;全身紧绷着;一动也不动;虽然不知道冷寒君是发了什么疯;竟然还会抱着她一起睡觉,但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此时的冷寒君是睡着的,而且睡的非常的沉。
应芳芳一双大眼骨碌碌的乱转,蓦地,靠在床边上的剑柄吸住了他的眼球,心竟然有跳动的喜悦,这是冷寒君的剑,如果,他死在自己的剑下,就不知道他醒来后,还能不能做出惊讶的表情。
应芳芳的心事灰暗的,至少,这一刻,她做了平生最大的决定,也是最需要胆量和勇气的抉择,杀人是一件令人害怕的事情,但是如果再杀他或杀自己两个选择中做出一个决定那就算曾经连鸡都不敢杀的应芳芳,也不知从哪里聚集到了力量,竟然有勇气伸出小手去抓那柄剑。
为了不惊醒身边的冷寒君,应芳芳在挣扎过后,便以非常小心的动作开始实施她的复仇计划。
小手明显有着颤抖,应芳芳凝神屏气,当手指触到剑柄时,她一下便紧紧握住了,深怕一个颤抖,便让自己堕入万恸不复之地。
有了剑在手,应芳芳发颤的手终于稳定下来了,她紧紧的闭着眼,好一会儿才睁开,她轻轻的移动着身子下床,小手也已经吃力的拔出了那闪着森冷寒光的宝剑。
“冷寒、这是你要为我付出的代价;不要怨我!”应芳芳在心里怒斥,手中的剑已经缓缓指向了冷寒君的胸口。
破晓已经过去了,总个天空都开始泛出淡淡的白晕,天要亮了,整个房子,瞬那间便有一丝的灰亮,应芳芳的手也随之一抖。
其实,在应芳芳睁开眼的那一刻,冷寒君就已经醒过来了,只是,他不想让怀中的女人知晓,当感觉到她移动的身子,他开始好奇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原以为,她会趁着自己睡觉就逃走,但她没有,竟然把手伸向了床头的宝剑,这是他想不到的,但却惊乱了他沉静的心,黑暗中,没有人看见俊美的脸庞在这一刻失却了颜色,是苍白的,连同那么未睁开的夜眸也失去了神采,她竟然想杀自己,这种打击,比昨天晚上所见的那一幕更令他心痛,如果说,用自己高贵的自尊给她一条活路,那么,现在,她是不是就要将他送上黄泉?
那一闪而过的森冷寒光,刺痛了冷寒君的心,健躯为之一颤,那种浓浓的绝望,又岂是剑尖刺进胸膛那般的疼痛,如果连心都死了,身体便成了行尸走肉,毫无知觉。
纵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危险,冷寒君还是没有睁开眼,他也不清楚自己在等什么?或许,他在等一个结果,一个令他绝望的结果吧!
应芳芳差点就被突然射进来的光线给吓住了,但很快的,她便冷静下来,死死的盯着床上依然沉睡的男人,她脸上的表情一片死灰木然,是那种既知是错,也要做的绝然。
手中的剑指向他的胸口,应芳芳的呼吸蓦然加重,有种快要窒息的紧张惶恐,她好想用尖叫来发泄这种恐惧,但她却只能咬紧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的声音。
“不下手了吗?”冷寒君突然睁开眼,冷冷的目光射向应芳芳那恐惧的小脸,婉如一支利剑,让应芳芳触手不及。
“啊、”应芳芳被吓住了,但却依然把剑往前推去,寂静的房间里,传来剑刺破肌肤的声音,那种撕扯破裂的声响,让应芳芳整个人都惶然了,她睁大了瞳孔,紧紧地直视着冷寒君的胸口,她猛然拔出剑,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