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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刚才进了旅馆直奔他而来,打听清楚了情况才转身回屋休息,也足可见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了。
萧旭东继续在大厅等小胖。到了晚上六点过,背着双肩包、风尘仆仆的结实的小胖子,姗姗来迟。
虽然他们几个副人格并没有在现实里见过彼此,但一照面,萧旭东就认出了对方,笑容满脸招呼,“这呢,小胖。”
小胖喘着气过来,抹了把脸上的汗水,“东、东哥。”
“辛苦了。”拍了拍对方厚实的肩膀,东哥给他点了杯水,告知他分析的线索。
小胖咕噜噜喝下半杯水,一抹嘴,坚定点头,“我、知道了。马上查。”
绝不多问一句他们是怎么分析得出结论的,对他们的能力有种近乎盲从的信任,他听吩咐照做就是了。
来不及休息一下,从背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啪啪地开始敲打代码。
东哥凑过去,“你做什么?”
“查、查中介租赁信息、客栈长期订房情况、餐厅外卖范围。”
东哥捧着茶杯一阵唏嘘,“现在办案要靠现代化手段了,我果然老咯。”
看小胖全神贯注干活,东哥没有打扰,把路线图找出来仔细规划了下。
完了带小胖到餐厅,叫了三荤两素一汤,有大姨做坚实后盾,那感觉不是一般的好,一点都不用他们操心旅费的问题。
吃了一半,倒时差的西蒙打着哈欠,双手插在裤兜里,懒懒散散进了餐厅,一瞥两人面前的残羹冷炙,优雅华丽的声线尾音上挑,“不叫我?”
他脸上带着散漫不羁的笑,气场却极为强大,小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没跳起来,“k、killer……哥。”在意识里和群聊中直接称呼习惯了,现在一照面,被人凛冽气势碾压的渣都不剩,一个“哥”自然而然带了出来。
西蒙看了他一眼,壮实的男生不好意思的搓手,一副十分羞愧的样子。
而对面男人眼都不抬一下,自顾自继续吃,理直气壮,“谁知道你什么时候醒,要吃的自己点,大姨又没亏待你。”
西蒙危险眯了眯眼,音色宛如华丽如低调的大提琴,飘然而过,“you know?上一个敢这样对我说话的人,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十月秋高气爽的天,小胖硬生生打了个寒颤。
东哥放下筷子,掏了掏耳朵,“别说英文,听不懂。也别拽文了,不知道谁连四个字的成语都听不懂。”
“刺啦啦”
两人视线交汇,宛如两道闪电在虚空中对撞,迸发出激烈火花。
小胖夹在两人中瑟瑟发抖,欲哭无泪:这里好可怕,他想回小樱身边去!
东哥朝他一扬下巴,“小胖,搬把椅子过来。”
小胖僵硬着身体,从旁边搬了把椅子放在桌边。本以为心高气傲的杀手大人肯定嫌弃和他们一桌,没想男人总是有着不服输的劲儿。
西蒙径直坐下,招收叫来服务员重新点了几道菜,都是他在思渺身体里出现时爱吃的口味。
末了东哥补充,“来两瓶啤酒。”
西蒙看了他一眼,“再来一瓶红酒。”
小胖缩了下脖子,这是杠上了。
东哥一拍桌子,“两瓶二锅头!”
西蒙,“鸡尾酒有没有。”
然后,桌子上摆满了啤的白的红的,东哥面红脖子粗,大声吆喝着,“是男人就给我喝!”
西蒙默不作声,一杯一杯地往嘴里灌。
小胖麻木脸,把自己当做倒酒的服务员使。
一晚上过去,东哥还是那张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的脸;西蒙还是冷着脸,不发一言。
小胖劝了这个又劝那个,好不容易两人喝完了,正要松口气,同时也暗暗佩服两人酒量好的可怕。
哪知一扭头,两人竟然勾肩搭背,一起往屋里走。
“我、我跟你说,拼酒我就没怕过谁!”舌头已经大了,说话含糊不清。
“哼。”带着浓重的鼻音,仔细一看眼神都飘了,背挺的笔直,走路慢的像蚂蚁。
小胖:“……”原来早醉了,还绷着呢。
小胖从此领悟了一个道理,男人的友谊,果然是在酒桌上喝出来的。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三人不约而同起了个早,分南北两边开始摸排调查。
他们心里都知道,必须快一点、再快一点找到王泽川!
………………………………
陆思渺这边已经从阿哲那里得知他们三个到了云南,正在展开调查。
在那样确切的范围内,找到王泽川只是时间问题,但他们必须抢先在王泽川没钱立刻住地之前找到他,否则一旦转移了位置,就不知道还有没有现在的运气感知到他的情况了。
要冷静……不急。
陆思渺在屋里踱步,双手握紧,克制住充满希冀而焦躁的心情。
王泽川突然在意识里出声,“你今天显得心情很不平静。”
陆思渺装的若无其事,撇嘴道,“家里待久了,闷的慌。”
王泽川笑道,“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是很激动的心情呢。”
陆思渺心里一沉,同一个身体,对方对她的情绪感知的越发清楚了。
幸好他也没有继续追问,甚至少见的和她平和聊了一会儿。
陆思渺隐约发现,“你今天心情不错。”
王泽川坦诚道,“是啊,今天天气不错。”
右手不受陆思渺控制地抓起水杯,凑到嘴边,她正好也渴了,喝完了大半杯果汁,问道,“明明是阴雨天,哪里不错了。”
“适合做一些事。”话语别有深意。
陆思渺心口一跳,“你想做什么……”
第72节
话没说完,一阵突如其来的睡意汹涌而来,眼前天旋地转,空空的杯子在眼前晃过,陆思渺困的睁不开眼,很快陷入沉睡。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眼神清明,从沙发上坐起来掏出手机,给符玉发信息。
我考虑好了,我爱他,不想拖累他。分手信我也写了,今晚就走,他刚好要值夜班明天才能发现我不在。晚上9点钟在后山脚下见,一定带上钱。不要告诉任何人。
短信发出去,很快收到回复:知道了。
符玉收起手机,脸上浮现志得意满的笑容。
是她的,终归还是她的。
屋子里,少女低头删除信息,按到黑屏。手机屏幕反射出她与往日完全不同的奇怪表情,嘴角勾起恶劣的笑容,“睡吧思渺,等你醒来,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一直觉得,爱和救赎都是互相的,苗苗帮助过他们,也值得他们不惜代价去守护。
善良的女孩运气都不会差,一定是全员he的,放心xd
………
接下来双线并进,两边都在争分夺秒,就看谁更快了。
☆、晋江文学城
两天前。
来到瑞丽后; 萧旭东化身成游客,挨着去客栈、小旅馆询问人家有没有长期租赁的单独院落。
没有就走人,要是有; 就旁敲侧击问问这种房子价格、位置; 有没有其他外地人会租赁,想方设法打听王泽川的下落。
西蒙和小胖那边也不轻松。
一天下来; 三个人晚上回到旅馆,已经口干舌燥、疲惫不堪。
见面交流下情况; 回屋倒头就睡; 第二天接着干。
如此到了第三天; 已经摸排的差不多了。
这天下午,萧旭东和西蒙正在以一南一北两个范围内搜寻,忽然接到小胖电话; 激动的又开始结巴了,“到、到我这来!”
两人一听,立马放下手里的活儿,赶赴他发来的定位。
那是一家小餐馆; 算是排查范围内最外边的圈层,离景区较远,再出去一点就是很多当地居民
住的地方了。
小胖蹲在人家墙根下; 见到他们两人,急忙跑过来,喘着气急切道,“找、找到了!”
说来也是巧; 他用东哥教他的借口,说是要长期居住在这边,打听餐厅外卖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了状似不经意说一句,你们这外卖生意怎么样啊。
一般老板肯定打着包票说好的很,附近多少老熟客都认他们家的云云。
他再问一下,熟客中有没有姓马的,最近两个月过来的,说对方是他表哥,和家里人闹了矛盾,他们专门过来找人的。
小胖一路问到这家店,正好店里负责送外卖的是个年轻小伙,一听到他这样问,连住址都给说了出来,还热心地把人电话给了他。
三人围在餐馆外的角落,西蒙挑眉,“你确定?”
事关重大,如果不是对方的话,他们贸然上门很有可能打草惊蛇。
小胖再三点头,犹豫道,“既然知道他在、哪里,那是不是可以、报警?”
西蒙嗤笑,“等他们来,黄花菜都凉了。”
小胖赶紧瞅东哥,以为两人又要怼起来,没想他脸色肃了肃,“我们先抓到人确定是王泽川再报警,否则等那边一系列程序下来,要耽误不少时间。也要预防着万一弄错人的乌龙情况。”
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也怕耽误下去会有什么变故,三人立即赶往小胖打听出来的地址。
过去打车花了十多分钟,已经彻底来到景区外围,周围大多是当地民居,多为独门独户的小院落。一家挨着一家,要不是有确切的地址,也不容易锁定目标。
而王泽川租的那间屋子一面靠着农田,背后则是茂密山林。想必他也是看准了这个地方较偏僻,万一出事还可以躲进山里。
西蒙和小胖分别假装路人经过院子外面,墙壁高耸,铁门紧闭。路过的时候仔细装作不经意观察院外的环境,小胖发现了监控头,西蒙还发现了围墙上细不可见的金属丝。
三人汇合,东哥在图纸上划出方位图,“四个监控头分别在四个方位,他也是大手笔。金属丝估计接了电,院子里肯定还有其他陷阱,务必小心。”
用了一个多小时拟定计划,三人找了间附近的旅馆开了个房,监视着王泽川动向。
“阿哲我跟你说……”东哥给徐哲行打了电话,告知情况。一个人守在值班室的徐哲行用力握紧手机,终于找到王泽川了!
挂断电话,男人长长吐了口气,压抑住澎湃激动的心情,发了条小胖编的计算机代码,告知他们已经发现重要线索,晚上就行动。
为了防止王泽川看到消息,他们也是煞费苦心,又是摩斯密码又是代码的。
徐哲行把代码直接转发给陆思渺,也不好打电话,唯恐言语间泄露情绪,引起她体内王泽川的注意。
陆思渺隔了会儿发回一个:知道了xd
看着她如往常一样的习惯用语加表情,徐哲行摩挲着手机,情不自禁微笑起来。
想必她此时也很激动吧,只要再忍耐一会儿,到了晚上东哥他们行动后,就能彻底从这场噩梦中解脱了。
他晚上12点下班就回去陪着她,而她肯定也不会睡,今晚注定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无眠之夜。
……………………………………
9:03pm
符玉打着伞依约来到后山。
今晚下雨,湖边静悄悄的,没有一个夜跑的人。而后山更是静谧无人。
天空阴云密布,路灯昏暗,踩着高跟鞋的她袅袅婷婷进到亭子里,收了伞,坐在长椅上掏出手机,低头发信息:我到了,你在哪。
发了信息,她看看身旁搁着的一个黑色皮包,里面装着她答应给的五万块钱,把包撑的鼓鼓囊囊的。
眼里划过一抹轻蔑,装什么清高,还不是要钱。
不过这钱她也愿意给,早点让对方滚蛋,自己嫁给徐哲行后,要钱要房要什么没有?
按照陆思渺告诉她的,徐哲行晚上下班回去才会发现分手信,而那个时候她已经早都离开这个城市了。
而接下来,就看她的手段了。
符玉勾起嘴角,笑的志得意满,几乎已经看到自己和徐哲行结婚后的幸福生活了。
淅沥不绝的雨落到亭子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响声,更衬的环境清幽。
同时,也掩盖了另一些声响,比如,蹑手蹑脚的脚步声。
还沉浸在幻想中的女人没有看到,自己身后的半山腰出现一个娇小的身影,对着她的后脑,举起一块石头……
“砰”
沉闷的响声被雨声掩盖,惊不起半点鸟鸣。
少女垂眸,看着自己手臂上架着的软绵绵的女人身躯,眼底涌动着阴霾,喃喃低语,“我也到了。”
……………
少女穿着一身神色运动服,背着个双肩包。打晕符玉后,她毫不迟疑把对方的黑色皮包和伞收到自己包里。
然后架起女人胳膊,把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