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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燕尾服的中年人走下车,来到了宇文成的面前鞠躬,微笑着为他们打开了车门。
凉子一愣,不解的看向宇文成。
宇文成微微一笑:“走吧,赌场的车来接我们了。”
……
劳斯莱斯沿着街道缓缓前行,天空下去小雨。雨水打在玻璃上,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变得有些斑驳,甚至有点虚幻。
很快,劳斯莱斯就拐进了一条相当偏僻的公路,远离了大公路。就像是一只孤魂游鬼,脱离了规则的掌控,漫无目的的奔跑而去。
在他们的前面。一座精致的日本古城出现在了他们的眼中,城门前,是一条轻缓流过的护城河与一座修建精致的小桥。
穿着和服的少女站在城内花枝招展,搔首弄姿。
此刻,小桥面前的停车场上,停满了各种各样的豪车,世界上能与此相比的,恐怕也就只有迪拜堵车的街道了。
从车上走下来的男人们搂着身姿妖娆的女人,身后跟着穿着简易和服提着保险箱的男子。
目光所及之处,到处都可以看到身穿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男人。他们腰间高高鼓起,显然是带着某种凶悍的武器。
但是这些客人却全然没有丝毫畏惧,因为只要遵守这里的规矩,他们就是安全的。
当然,这些规矩并不是众人熟知的日本法律,在这里,法律是没有用处,规则的制定人,叫三井岩道。普罗大众对这个赌场可能知之甚少,但在上流社会里面,三井的这家赌场可谓是人尽皆知,因为在这个赌场里面,只要你投入的金额够大,那么你就可以获得你想要的一
切。
除了赌博,你还能完成很多欲望。不管是什么样的欲望。你可以杀死你看不惯的对手,可以得到你得不到的人,甚至可以将你的上司变成你的狗。
所以,这里也被称之为彼岸馆。
欢乐的彼岸。
在这里,人类的欲望肆意横流。
并不是没有人尝试整理过这里,但是接触到这里的人,都被他雄厚的背景吓退了。
不说那一个个政界大佬的名字,就单说这家彼岸馆背后的武力支持者——甲贺,就已经人望而却步。此刻,三井岩道正坐在这座小型古城的天守阁中。他身体健壮,让人想到了战国时期的以一敌百的战国武将。但是却又身穿华丽的和服,如同日本古代的关白(类似中国
的宰相)。神情淡漠的阅读着手中的书信。
这个男人,在日本的黑道界内凭借他的彼岸馆,几乎到了一种呼风唤雨的地步。
彼岸馆是实现人欲望的地方,不管是白道还是黑道,都有自己的欲望要满足。
凭借这个,三井岩道在日本的几大城市里面,建立了自己的威信。
“小口宇文……伊贺新入门的下忍……”他嘴唇微动,念出书信上一个名字。然后抬起头,看了看面前的一众沉默地忍者。“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对一个下忍这么重视。”三井岩道站了起来,顿时身上的气势突然一变,让整个房间都为之侧目,“我相信,有诸君的帮助。这座彼岸馆,就是他的
葬身之处。”
如果百地鸣柱和服部寻站在此处,一定会惊讶的发现。三井岩道,实力已经到达了上忍。
他们的情报……有误!
第二百二十八章 亚洲赌王
此刻,宇文成正带着凉子漫步在赌场内。
赌场总是大同小异,玩法上并没有太大的革新。扑克、轮盘、百家乐,器具都一样。
唯一不同的,就是这里赌场的气氛,每个人都在疯狂的砸钱,好像钱不是钱,就是个拿来玩的玩意。
给人感觉就像是……一场欲望的狂欢。
在彼岸馆有这样一个规矩,当晚最大的赢家可以得到面见彼岸管负责人的机会。
到那个时候,你就可以提出你的愿望了……
你当然不能提要炸毁整个地球或者活到一万岁这种明显来捣蛋的愿望,因为那样你竖着进去,会横着出来。
只要是人类范畴之内的愿望,无论多么黑暗多么负面,彼岸馆都会帮你实现,当然,代价就是,你今夜赢下的赌资。
所以他们每个人,都在企图吞下对方的财产,然后带着这些,去到彼岸馆主人的面前,实现自己的愿望。
“你是说,这里的后台是甲贺?”凉子瞪大了眼睛,贴在宇文成的耳边问道。宇文成微微一笑:“当然,如果没有甲贺的支持,彼岸馆早就被砸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这里既为甲贺提供了大量的经济支持,又为他们提供了大量的权力关系。算得上是一
举多得。”
凉子沉默了片刻:“那,你要怎么见到三井岩道?”
宇文成笑了笑:“多简单,成为今晚的赢家。”
说完,宇文成就带着凉子来到了轮盘的面前。
宇文成笑嘻嘻的说道:“我自小就玩这个,从来没输过。”
周围人:“……”
负者轮盘的荷官眉头也是一样,抬起头来,打量了下眼前的年轻人。
嘴角撩起一丝不屑的笑意。
三泽小野是一个荷官,他从十二岁开始做荷官,到今天,也正好十二年。
这十二年间他见过太多的赌徒。是,的确有在赌桌前一举翻身成为人生赢家的人。但更多的人,从这根狭小的独木桥上翻滚而落,坠入深渊。
这个过程中荷官从来不是善人,他们都是领人走上歧途的黑羊。
在三泽小野眼中,宇文成就和大多数赌徒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不过是个嚣张的赌徒罢了,这样的人,一年三泽小野不知道要见多少。一般情况下,越是开场嚣张的人,输光的时候都会痛哭流涕,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他伸出手,请宇文成坐下。
宇文成很自然的将凉子抱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凉子:“……”
然而就在宇文成坐下的那一瞬间。他的心突然莫名其妙猛地一跳。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非洲草原上的某只雄狮,突然在自己的领地里,闻到了另外一只雄狮的味道。
三泽小野疑惑的抬起头,皱眉扫了一遍眼前的这些赌客们,很快,就找到了那异样感的来源。
他再次看向宇文成……的眼睛。那种带着一抹慵懒的自信,就像是……皇帝迈入了自己的领地。
“红黑、双单、大小?”三泽小野深吸一口气,平复下自己的情绪问。
宇文成微微一笑:“单号。”
单号……
三泽小野的眉头微微一挑。
在轮盘的玩法中,单号是赔率最大,但也是概率最小的一种下注方式。概率之小……大概等于一条鲸鱼被龙卷风卷上天,又恰好落在你头顶上的概率。“请下注。”三泽小野恢复了自信,因为他从不相信奇迹。于是饶有兴趣得看向宇文成,很想知道,他准备压多大的筹码。以他的经验,拥有这种气势的赌徒,往往都认为
自己是皇帝,也往往会毫不在意地一掷千金。
他开始计算,今晚能从这个人的口袋里面掏出多少钱。
彼岸馆中,这一点倒是和其他地方一样。荷官能从客人的手中赚的越多,抽走的利润也就越大。
然后三泽小野就看到宇文成从怀里面煞有介事地摸出了一枚……价值一万日元的赌币。压在了单号数字八上。
三泽小野:“?”
三泽小野一时气结。
装尼玛这么大一个逼,结果摸出来一万日元?
在彼岸馆,从不规定最少赌额。因为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从不会有吝啬到用一万日元来赌博的人!
赌桌上所有人都怔怔的看着宇文成。
三泽小野眉头微皱:“客人您这是……”
“小赌怡情嘛。”宇文成笑着说道。
怡情?你特么是拿老子寻开心的吧?
三泽小野吸了口气,还是忍住了跳起来打他的冲动,规规矩矩地开盘。滚珠快速的跳动起来,带着卡拉卡拉的声音。除了宇文成外,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双眼泛红的盯着在红黑区块中不断欢快跳跃着的小球。仿佛那小球上,藏着人间最大
的秘密。
终于小球落定,稳稳当当的落在了数字八上。
三泽小野:“?”
众人:“?”
“哈哈哈哈!”宇文成仰天大笑,顺势轻拍凉子的大腿,“亲爱的,有你在身边,我的运气总是挺好。”
凉子脸色一红,装作害羞的扑在宇文成怀里,手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用力一拧。
叫你吃老娘豆腐!
宇文成:“……”
三泽小野很快平静了下来,略微感慨了一下这个人运气不错。小概率虽小,但不代表没有。偶尔被大鲸鱼砸中一次,不代表天天出门都会被砸。
值得庆幸的是,这家伙只压了一万日币。
单号赔率是一比三十五。
现在,宇文成掏出来的那一万日元的赌币,变成了三十五万日元。
“再押八号!”宇文成把所有钱全部拍在了八号上。
众人:“……”
不止三泽小野,现在是所有人都觉得宇文成有点蠢,哪有这样买号的?你还真以为自己运气之神上身,每次都能单号中?还特么中同一个数字?
当下就有人开口劝道:“小伙子,你这么买很容易输光的。”
宇文成微微一笑:“没事,反正本钱才一万。”
那人想了想,这话没毛病,确实是劝不动,就算了。
轮盘再次滚动了起来,跳动的身姿宛如在灯光下舞动的芭蕾舞员。
三泽小野:“!”
众人:“!”
当轮盘停下的时候,所有人都怔住了。
竟然真的还是八!
“双响炮,漂亮!”宇文成吧唧就在凉子脸上来了一口。
但是凉子已经顾不得去教训他了。
宇文成面前的赌资再翻三十五倍,变成了一千二百五十万。这才只是两轮的事情!
凉子怔怔的看着堆积在面前的赌资,这才不到五分钟的事情,那一万日元就翻了一千倍。这干什么才有这样的增值速度啊!
她怔怔的看向宇文成,漂亮的大眼睛里面闪着光,甚是好看:“你怎么做到的?”
“有件事情我瞒你很久了,其实……我就是传说中的亚—洲—赌—王!”宇文成一边说一边掏了个墨镜给自己戴上了,你还别说,还真有点周润发的味。
凉子:“……”
荷官:“……”周围人:“……”
第二百二十九章 平静的赌徒
宇文成摸了摸凉子的大腿:“既然运气这么好,那就再压八号。”
三泽小野的眉头微微一皱,一次可以说是运气,一旦同样的事情发生两次,那还是不是运气就很难说了。
他着意地注视了一下宇文成的穿着,并未发现丝毫异样,摇了摇头,又把对方作弊的可能排除了。轮盘赌不像扑克牌,还有藏牌一说。弹珠是非金属所制,也不可能用磁铁改变轨迹……简单的说,除了庄家能利用原本就安装在轮盘上的机关来作弊,外人是不可能影响弹
珠轨迹的。
除非真的有能用意念控制物体移动的超能力……
呵呵。
周围的人鸦雀无声,双眼瞪大死盯着轮盘。轮盘又一次飞速的跳跃了起来,这次的赌场上,只有宇文成一家下注,所有人都成为了这张赌博的观众。虽然百万级别的赌资在彼岸馆内算不上什么大的,但是他们更想
看宇文成到底能不能赢。
赌客和赌场是天生的死对头,所有人自然而然的都希望宇文成能为所有的赌客代言,赢它个七零八落。
但……这似乎有些太难了……
三泽小野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跳跃翻滚的银色钢球,仔细聆听着它那每次飞起时候叮当作响的脆鸣声。如同虔诚的信徒在聆听教堂敲响的祷钟。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他的手在转盘下面的动作,他扳动了一个小小的机关。九号的卡槽以不为人知的角度稍稍下陷了几分,所以钢珠停下的时候,会精准的落在九号的
位置上,就在离八号只有一格之遥的地方。他稍稍抬了抬眼睛,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位年轻却运气极好的赌客。他本来以为对方会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转盘,就和其他赌客一样,疯狂喊着自己买下的号
码。
然后当小珠落定的那个瞬间,懊恼的喊出愤恨的声音。
他喜欢那个瞬间,因为能欣赏到人从希望到绝望,从喜悦到悲伤的过程。不然怎么会有快乐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说法呢?
在掌控轮盘的时候,三泽小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