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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棋收回手,冷冷的看着王杰克:“你特么说谁是白菜呢,你要是鲜花,牛都不敢拉屎了。”
王杰克委屈的看着杭棋:“你怎么这样说我……好歹咱们也是曾经住一个炕头的兄弟……”
“滚。”杭棋懒得和王杰克说太多,他现在心情不是很好。
倒也不是心情不好,就是心情有点奇怪。手上突然多了一个圈圈,以后床上也会多个人,生活里也要多个人……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是不习惯。
杭棋一回头,王杰克就去搭讪美女去了,那美女还穿这一身军装。杭棋冷笑的喝了一杯酒,但愿王杰克别被那美女打残。
莫一穹看了一眼杭棋的方向,和面前的几名士兵说道:“抱歉,失陪一下。”说着走到杭棋身边坐下。
杭棋没有看坐下来的人是谁,毕竟他没那个兴趣。
莫一穹笑了笑:“小杭,怎么不和莫白去敬酒。”
杭棋听到是莫一穹的声音,这才开口:“我不胜酒力,再说,一会回家我还得开车呢。”
“你真以为今晚你还能回家?”莫一穹笑着说出这句话,杭棋有种不好的感觉。
“大哥是……什么意思?”
莫一穹喝了口手中的酒,神秘的笑笑:“咱爸说了,以后这房子……就是你们两个的了。”
杭棋再怎么镇定,还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这幢别墅?!”
莫一穹点点头:“当然,我们有时候也会回来住的。”
杭棋听后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我不能接受这么贵重的……礼物。”这算是礼物吧。
莫一穹无奈的按下杭棋躁动的手:“你先听我说……这房子……本来就应该是小白的,房产证上就是他的名字,这是当年……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住过的房子。”说到这里,莫一穹的眼中流露出一丝难以理解的愧疚和伤心。
杭棋看了眼房子:“这房子……你们以前住在这里?”
“是啊……曾经妈妈爸爸哥哥和弟弟,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这里……但是不知趣的病魔缠上了妈妈,妈妈最终不治身亡,而家里的哥哥竟然没来看妈妈最后一面,从此哥哥就被弟弟讨厌了。”莫一穹说这些的时候,金丝边眼镜下的眼眶都有些红了。
杭棋没想到,莫白竟然还有这种身世……怪不得莫白这么讨厌他哥……
杭棋突然握住莫一穹的手:“大哥,别说了。”
莫一穹疑问的看着杭棋,杭棋笑笑:“我希望他什么时候信任我了,可以亲口和我说这些事。”
莫一穹顿时了解了,心中感叹莫白这小子,还真是娶了个好媳妇。至于,为什么杭棋被定义为媳妇……这么体贴,又这么温柔(?),当然是好媳妇,他的好弟妹。
可怜的杭棋还不知道莫一穹心中所想,莫白老远看见杭棋握住莫一穹的手,心中的无名火加上白天在陆豪那吃到的火就一并爆发了。
莫白迈着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扯起杭棋,怒视着莫一穹:“我喝多了,上楼睡了,你快走吧,这个家不欢迎你。”说着也不管不顾的扯着杭棋上楼了。
莫一穹尽管心痛,可是当年确实是他错了……自己真的不配留在这里吧。
而莫白眼睛猩红,杭棋使劲的挣脱,可是就像是被铁链锁住了一般,难以挣脱,莫白力气大的惊人。
“我靠!莫白你个傻X!老子手疼死了!你特么快放开我!”杭棋疼到直爆粗口,可是莫白就是一个字都不说的上楼。
一路上杭棋是把自己知道的脏话全骂了,可是莫白就是一声不吭,直到进了一个房间,莫白猛地关上房门,将杭棋紧紧地压在墙上。
整个屋子一片漆黑,寂静的可怕……杭棋耳边全是莫白的喘息声,就像是野兽等待吃掉猎物时的声音一般。
杭棋下意识吞了口口水:“你能不能把灯打开……唔……”杭棋刚开口就被莫白堵住了嘴,酒气立刻就进入了杭棋的嘴中,弄得杭棋晕乎乎的。
但是杭棋还是有理智存在的,见推不开莫白,便狠狠的朝着莫白的舌头咬了下去:“……你属狗吗。”莫白沙哑低沉的声音在黑暗的房间回响。
莫白过后一定会后悔,因为太黑的缘故看不到杭棋通红的脸:“草,咬的就是你,怎么没咬死你。”
莫白被杭棋逗笑了:“呵……这么快就想守寡?”
杭棋猛地推开莫白,摸索着打开了灯。猛的见光,两人都瞬间闭上了眼睛。
杭棋最先睁开眼,就看到莫白的脸红彤彤的,一看就是喝多了,怪不得刚才跟狼似的。
莫白被光晃了一下,瞬间就有些脚步不稳,杭棋连忙上前扶住,莫白就整个人都倒在杭棋身上了。
“我靠……你特么……咋……这么沉……”杭棋艰难的稳住脚步,想把莫白扶到床上去。
但是悲剧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呕……”
只见杭棋胸前多了许多晶莹的东西……杭棋的脸瞬间就黑了,直接把莫白扔倒在地上,愤怒地走向浴室,翻找着什么。
莫白躺在地上,心想:这地上太凉快了,都不想起来了。
就在莫白要舒服的睡着的时候,一盆冰凉的水狠狠的拍在莫白的脸上,一下子就把莫白拍醒了:“我草!谁啊!特么是不是找死……”莫白正要大发雷霆,在看清楚杭棋漆黑的脸色,还有杭棋胸前晶莹的物体的时候,瞬间就低下了头,像做错事的小孩。
杭棋冷笑道:“怎么样?爽吗?”
莫白瞟了一眼杭棋,然后又低下头,缓慢地摇了摇头。杭棋看到他这样,浑身湿透,低着头,盘腿坐在地上,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一条大型犬呢。
杭棋不由得笑了笑,然后马上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你就在这好好反省吧,我先去洗澡,恶心死了。”
莫白期间都没敢抬头,想起来那团晶莹的东西,老脸就是一红……真丢人。
不过莫白马上就恢复了精神,因为浴室响起了水声,老色狼立马就开始脑补媳妇的身材……水珠划过胸膛的景象……自家媳妇趴在床上撒娇的说道:“老公快来~”
卧槽……
只见莫白的鼻子缓慢地流出红色的液体……
第三十六章 敞开心扉
浴室的门悄悄地被打开,杭棋探头探脑的,见莫白不在,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但是竟然是全裸的!
杭棋懊恼,怎么没拿换洗的衣服就进去了。
就在这时莫白突然出现,四目相对……
杭棋尖叫着捂住自己的关键部位,莫白则坏笑着,一把抱起杭棋,扔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莫白脑海中正在脑补着接下来活色生香的场景的时候,现实却是——
“莫白,傻逼!喂——”杭棋走到莫白面前,大叫道。
莫白突然回过神来,看到杭棋一袭白色浴衣,顿时失落了。
杭棋看着他面部丰富的表情,奇怪的摸向莫白的额头,喃喃自语道:“也没发烧啊……喝酒喝傻了?”
不管怎样,杭棋拍了拍莫白:“快去洗洗,浴室里还有一件浴衣,不用拿衣服进去了。”说完,杭棋便坐到床上擦头发。
莫白就这样失魂落魄的走进浴室,这他妈什么浴室!怎么还有浴衣这种东西!
莫白失落的洗了一会,突然眼睛一亮,谁说他非要穿浴衣出去了?
哈哈哈,自己真是个天才。
莫白心中打起了小算盘,一会就这样雄赳赳的走出去,然后扑倒!
莫白将自己洗香香之后,猛地拉开浴室的门——
可是他看到的,却是捂的严严实实的媳妇……只露给他一个绝情的背影和可爱的小脑袋。
莫白此刻好想哭……
但是,莫白也不得不老老实实的穿上内裤,然后钻进了被窝。
刚一钻进去,莫白就开始不老实,这边掏掏,那边找找的……奇怪,媳妇这被窝咋没有缝呢……
刚要睡着的杭棋,感觉自己的被窝被某人不停的进攻,终于忍无可忍:“你他妈有完没完!”
莫白就跟小孩子似的:“没完!”说完便更放肆了,直接大大方方的开始扯杭棋的被子。
两人就跟打架似的,你攻我守的,来来回回大战了三百回合,终于莫白被杭棋一拳偷袭整老实了。
杭棋气呼呼的看着莫白:“你他奶奶的到底喝了多少酒!”
莫白竖起十个手指头:“十瓶。”
杭棋扶着莫白坐了起来:“十瓶红酒?”
莫白捂着被打的小腹坐了起来,摇摇头:“白的。”
杭棋又给了莫白一下:“真虎。”
莫白傻笑了一下,然后又突然变了脸:“我看见你和莫一穹那家伙握着手,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杭棋嫌弃的看了一眼莫白:“那可是你哥。”
莫白听后突然严肃:“他不是我哥,我永远都不会承认有他这么个哥的。”
杭棋因为知道一点他们两个的事情,所以也不好说什么:“……刚才我们没干什么,他在跟我说你妈妈的事情,我看他很痛苦的样子,就让他别说了。”杭棋说完就后悔了,我干啥解释。
莫白看着杭棋,让杭棋有点不好意思,杭棋蒙着被,背过身躺下了:“今晚是迫不得已,宾客都在楼下看着,我就不出去了,你要是敢动手动脚,别怪我踹残了你。”
杭棋睁着眼睛,感觉身边没什么动静,以为他在想莫一穹和他说了什么:“你也不用紧张,莫大哥没和我说太多,就说他当年有事没去看你妈妈最后一面,我也和他说了,我等你信任我的时候亲口和我说,不愿意说就别说了,好好睡觉吧。”
莫白那边还是没动静,杭棋刚以为莫白睡着了,没想到莫白开口了:“那是我八岁时候的事,我还在上小学,莫一穹那时候才十五岁,却已经接手爷爷的公司了。”
杭棋转过身看着莫白,莫白眼中流露的悲伤和白天一模一样:“从小,人们就说我哥是天才,聪明懂事,年纪小小就把爷爷的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条……可是在我眼里,他就是个冷血的混蛋!”
杭棋听后坐了起来:“或许……是你对他有什么误会呢?”
莫白却不耻的笑了:“误会?爸没有接受爷爷的公司,是因为爸逃进了军营,爷爷因此将希望寄托在我和莫一穹的身上,但是我才多大啊,爷爷自然是将公司交给了莫一穹,并且着重培养他。可是,都这样了,莫一穹竟然还在防着我。”
“他防着你?”
莫白点点头:“他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小时候处处针对我,爷爷给我买了本书,看封皮应该是漫画,反正我记不太清了,莫一穹可倒好,上来就给我撕了。”
杭棋不敢相信,那么稳重的莫一穹,还有这么幼稚的时候。
莫白说起来就停不下来:“然后就是八岁那年,我妈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染上疾病,上医院就诊……大夫说就是一般的感冒,但是我知道!那不是!我妈当时连站都站不起来……”
杭棋没有说话,就是静静地听着,莫白抬起头,仿佛在忍耐着什么:“大概,我真的恨上他的时候,就是八岁那年……我妈已经不行了,住院了才知道,是一种恶性病毒,不知道怎么被传染上的,全国都没有一个先例……倒是在国外有过。”
“当时妈被隔离到隔离室了,但是妈妈说……她知道自己活不久了……我当时……我当时太小了!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我知道,妈妈想看哥一眼……因为那时候她已经有一年没见过莫一穹了,那家伙每天都忙公司那些破事……根本都不回家。”
杭棋能感觉出来,莫白说这些时的愤怒:“我给他打过无数次的电话,他不接……直到……呼……直到妈走的那天。”
杭棋连忙阻止:“你要是不想说就别说了。”
莫白看着杭棋笑笑,摇摇头:“说出来也好……妈走的那天,突然大咯血,怎么都止不住,你知道么,我看着那些血……我都要怕死了,看着老爸手不停的抖动,我知道,他也害怕。”
莫白脸上的悲伤感染着杭棋,莫白却眨了眨眼,深呼吸道:“当时……我自己一个人,打车到莫一穹的公司,我说要见他,他们公司的秘书说……莫一穹不想见我,好……那我就跪在了公司门口,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跪下,所有人都看着我。”
杭棋握住了莫白的手,他的手此时竟是如此冰凉:“那结果呢?”
莫白抬头看着天花板,眼前仿佛又浮现了那天的场景:“那天……雨下得很大,我在雨里跪了两个小时?还是三个小时?等来的不是莫一穹……是我爸的电话。”
莫白突然笑了:“你知道吗,当时……我听着电话里,我爸说我妈走了的时候……我真他妈想冲上去,给莫一穹几个大嘴巴……但是……我太弱了,我连那两个保安我都没打过……”
杭棋此时有点心疼这个男人了,或许是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