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小华一听,连忙道:“那怎么办?你爸之前说,差不多说定了的。”
张太太咬牙切齿:“他们休想!”
之后忍住气,请萧遥一行人到饭店吃晚饭,吃完了拜托张小华好好招呼萧遥,自己则打算回娘家。
张小华听了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方思贤这时道:“遥遥,我们也跟着去走一趟吧。这事匪夷所思,老人家只怕不信,你去了,亲自说明,他们或许才会信。再者,这事气死我了,我要全程看着,看那对狗男女怎么死!”
张小华忙在旁点头。
她也是想这么说的,可是着实不好让萧遥劳累,眼下方思贤开口了,她马上点头附和。
萧遥点头答应。
她也想亲眼看着那对狗男女倒霉。
张太太的娘家见张太太去而复返,吃惊之余,都有些担心,问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得知不是出事,又问张太太:“你带了朋友过来,又不让我们跟付家说,回来得正好,快跟我们说说,你这是搞什么鬼?”
张太太的弟媳也都不解地看向张太太。
张太太左右看了看,道:“让孩子们都出去,我有话要说。”
她娘家人见她说得凝重,忙让家里的小孩子都出去,这才看向张太太,问张太太是怎么回事。
张太太指着萧遥:“这位是最近城里很出名的萧大师。”
她的娘家人听了,忙都看向萧遥,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敬畏之色。
萧遥在肖家的门口,随手指了两个人算命,算得特别准,神乎其神,早就传遍城里了,他们也听说了,一直想见一见这位大师,和她交好。
张太太很急,不等娘家人再问,又道:“我这些年看着忆宝,总觉得他和三妹一点儿也不像。然后心里就有了个古怪的想法,觉得忆宝被换了。”
她的娘家人看着萧遥,正琢磨着怎么和大师交好呢,骤然听到这话,晃了晃神,怀疑自己听错了,回过神来马上纷纷叫道:“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张太太道:“我说,我觉得忆宝不是三妹的孩子,特地请萧大师帮忙算算。萧大师算了,也相过面了,忆宝的确不是三妹的孩子,而是付太太的亲生儿子!”
“这怎么可能?你把我说糊涂了。忆宝那孩子,是你三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怎么就不是她的孩子了?”张太太的母亲不解地说道。
张太太道:“在小时候,忆宝就被换走了。”说完看向萧遥,“不信你们问萧大师。”
所有人马上看向萧遥。
萧遥道:“我看到忆宝的时候,给他算了一卦,他和张太太没有任何亲缘关系。而他和付先生及付太太则有关系,从面相来看,他是两人的孩子。另外,我给付先生算命,付先生和第一任妻子生一子,孩子早夭。和第二任妻子生两子两女,均养在身边,且长大成人。”
张太太的娘家人听了这话,细细琢磨这话里的意思,琢磨明白了,都变了脸色。
张太太的母亲颤巍巍地看向萧遥,似乎很难接受,她声音颤抖地求证:“萧大师,你真的没骗我们?”
萧遥点头:“我没必要骗你们。”
张太太的母亲的身体晃了晃,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
萧遥这样的大师,的确没必要骗他们。而且,也不大可能算错!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了!”张太太的父亲气得拍案而起,但由于受到的打击实在太大了,他的身体晃了晃,吓得他身旁的儿子连忙去扶他。
他挥开几个儿子的手坐下,看向萧遥:“你能算出他们是什么时候把真正的忆宝给换走的吗?”
萧遥之前算过了,当下就回道:“约莫忆宝两个月左右。”
这时张太太的一个嫂子忽然开口:“忆宝两个月大的时候,三姑奶奶生病了,极少回来。恰逢爷爷生病,去世,我们家里忙得很,很少到付家去。”
另一个嫂子接口道:“过了没两个月,我们便接到三姑奶奶去世的噩耗。”
张小华听到这里,再也压制不住放飞的思绪,道:“你们三姑奶奶生病和去世,会不会也有什么阴谋?”
此言一出,全场陷入了沉默。
第459章
过了一会儿;张太太回过神来;马上狠狠地道:“绝对有可能!付新星那个畜生连亲生儿子都可以不要,更何况只是一个妻子呢!”
张太太的母亲迟疑地道:“总不至于这样恶毒吧?”
她的父亲也跟着点头:“是啊,我们认识他也有十多年了;平日里看起来孝顺;待人又热心;为人很不错的啊。人能装一天两天,总不能装十多年吧?”
付新星两口子对他们如何;他们都是看在心里的,要他们突然相信这人丧心病狂害死自己的女儿,他们着实有点难以接受。
张太太激动地道:“那你能想象他将自己的亲生儿子送走吗?”
付太太的父母听了这话;瞬间沉默下来了。
是啊,连亲生儿子都可以不要,更何况只是一个妻子呢。
张太太的大哥道:“不管三妹是不是他害死的;忆宝绝对是他送走再将冒牌货带回来顶替的;所以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一旦查清楚,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张太太森然道:“他是农村里出来的,全靠娶了我们三妹踩在城中立足。查清楚了,让他坐大牢,出来之后;让他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她的娘家人听了这话;都点点头。
这样耸人听闻的事;就是别人家的;他们听了也要气得不行,更不要说当事人就是自家人!
这时张太太的母亲红着眼睛看向萧遥:“萧大师,我恍惚听到你说,我三女儿的孩子,早夭了,我是不是听错了?我应该是听错了吧?”
她可怜的外孙,怎么可能早夭呢。
萧遥看着老太太苍老的面容,泛红且带着泪光的双眼,轻轻叹息一声:“那孩子的确早夭了。”
张太太的母亲听了,揉着眼睛哽咽起来。
萧遥看到一个这么大年纪的老太太低声抽泣,心中难受得不行,便没有说话。
张太太的父亲问:“你、你能算出,我那外孙,是怎么早夭的吗?”
萧遥先前见过他们的难受模样,此时便没有马上说,而是看向张太太。
张太太一边拭泪一边道:“说罢,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让父母知道清楚一点,省得他们对付新星这样的狗东西有期待。
萧遥听了,便道:“他在四岁那年,溺水而亡。”
张太太的父亲和母亲听了,马上深吸一口气,扬起脑袋。
可是萧遥分明看见,他们眼泪顿时大滴大滴地往下掉,从皱纹纵横交错的脸上滑落,顺着纹路流得满脸都是。
这是一种深沉的悲伤。
张太太的大哥一拍桌子:“付新星这王八蛋,给我等着!”
张太太也陪着哭了一会儿,才道:“我们先想想,该怎么查这事。”
方思贤道:“是不是可以从真正的忆宝的养父母那里查起来?”
众人都点点头。
张太太的大弟媳又道:“还可以偷偷查唐晓梦。”唐晓梦就是付太太。
众人又是点头。
萧遥在旁算了算,给出一个大概的地址,让张太太并她的娘家人根据这个地址去找收养忆宝的人家。
商量既定,萧遥便和方思贤去了张小华家里。
肖家几乎全员愁眉苦脸,只有肖太太,心情还算平静。
虽然似乎马上就要丢了工作,可是毕竟解决了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总体来说,她觉得情况也不是那么糟糕。
而且,她打听过了,她固然丢了工作,可是冒名顶替上大学这种事着实丢脸,如果公开,市领导也会丢了面子,所以上面很大可能捂住这事。
也就是说,她大女儿的学业,不会受影响!
肖太太带着这样平静的心情上床休息,准备睡一个安稳觉。
然而下一刻,她睁开双眼,忽然发现自己正坐在骑楼的二楼栏杆处,只要一松手,就会从二楼一跃而下。
意识到自己如今危险的情况之后,肖太太吓出了一身冷汗,浑身发冷,双手死死地抓住栏杆。
可她实在太害怕了,总感觉自己根本抓不住栏杆,只得闭上眼睛大声尖叫:“老肖,老肖——”
大半夜里,她的声音显得异常凄厉耍唤鲂は壬痪蚜耍诰右脖痪蚜耍追壮隼纯丛趺椿厥隆贾佬ぜ宜坪跻鍪铝耍痔秸庋嗬鞯慕猩蠹也幻庀攵嗔恕�
肖太太被肖先生抱下来时,邻居们该看见的都看见了。
她却顾不得许多,进了屋之后瘫坐在沙发上,哭着说道:“又来了,又来了!红宝石耳环里的女鬼又来了。我当时睡下了,做了个梦,一睁开眼睛就坐在骑楼上了。你不知道,我快吓死了。”
肖先生忍不住道:“什么女鬼,你少自己吓自己了!你这是梦游症,我问过一些医生了,说不少人有这种症状。”
肖太太不住地摇头,眼泪流得一脸都是:“不是,不是梦游症。就是有个女鬼,西方的女鬼。我刚才睡下之后做了个梦,梦见一个西方女人,她穿着蓬松的裙子,一直对着我笑,问我她的耳环好不好看。”
肖老太太年纪大了,觉轻,也被吵醒了,听到这话忍不住道:“所以说,平时少做亏心事,不然不是惹到大师,就是惹到厉鬼。”
肖太太没敢回嘴,家里情况不好,她和肖先生都丢了职位,家里人都在责怪她,她自己想想也是理亏,因此一贯不敢跟肖老太太回嘴。
肖先生也没有为肖太太出头,从前他官职不低,没少被人讨好,可是如今萧遥的事出来之后,再没有人上门来了,便是他出去求人,也只能跟孙子似的。
这种落差实在太大了,他心里也不免埋怨肖太太——虽然这件事他也知情,而且是同意的,可是首先提起这个的,却是肖太太。
肖太太见肖先生没有为自己说话,心里一阵发寒。
这时肖先生打着哈欠:“好了,回去睡吧。或许今晚是难得安乐觉了。”他说完便回去睡觉了。
肖太太哪里睡得着,可是她不敢一个人呆着,便还是跟肖先生回去休息了。
躺在床上,她睁着双眼,死死地盯着蚊帐上方,左手捏住肖先生的衣服下摆,右手紧紧地握着一枚从一个大师那里求回来的符箓——虽然她知道这符箓作用不大,可到底是一点心理安慰。
然而看着看着,她手心出了冷汗,死死地看着蚊帐上方那个西方美人。
西方美人在蚊帐上方,正翘起大红唇,一边笑一边问她:“我的耳环美不美?上头的红宝石好不好看?”
肖太太想尖叫,可是喉咙像被堵住了似的,根本叫不出来。
她连忙用左手扯肖先生。
肖先生被吵醒了,十分不满:“你又要做什么?”
肖太太道:“有鬼,有鬼啊,你看蚊帐顶,那个女鬼她出现了,她出现了。”
肖先生不以为然地道:“哪里有什么女鬼?你别——”话音刚落,声音忽然说不出来了。
因为,他也看到一个西方女人。
那个女人嘴唇血红血红的,微微一笑时,露出雪白的牙齿,无端端多了一种恐怖氛围——其实她本身出现在这里,就足够恐怖了。
肖先生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于是眨眨眼重新再看。
那个西方女人还在那里,正对着他们咧嘴笑。
肖太太抖着声音问:“怎、怎么样?你看见了吗?还是说只是我的幻觉?”
肖先生道:“有个女人,西方的,大红嘴唇,穿的绿色裙子,是不是?”
肖太太听到肖先生也说能看见,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肖家的邻居再一次被凄厉的惨叫声惊醒,和之前不同的是,这次的惨叫声是男女二重奏。
他们有些恼火,也不免跟枕边人感叹:“看来,人啊,还是不能做坏事。不然你看他们?连个安稳觉都得不着。”
第二日,萧遥给张太太去电话,得知张太太的娘家还在查,暂时用不上她。
萧遥想起自己得了那么多金银首饰,说来是托了城郊陈家的福,便在城中买了些米面肉,以及糖果饼干之类的,提了两大袋,和方思贤一起到城郊探望陈家人。
陈家人见萧遥不仅来看他们,还买了那么多东西,一面说她太浪费,一面连忙请她和方思贤进屋吃粥。
萧遥和方思贤吃了粥,跟他们聊天,得知政府方面除了给他们家烈士家属的待遇,还另有补贴,便放了心。
又聊了一阵,萧遥见方思贤和陈太太聊起庄稼活,自己没多大兴趣,便起身,到外头散步去。
这是个不算大的村子,山清水秀,一条小河从陈家不远处流过,河上有几只鸭子在戏水。
萧遥在岸边找了块石头坐下,捡起较为扁平的石头打水漂,正玩得开心,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萧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