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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的身体他知道,他老了,如今又饱受刺激,已经没有精力这样跑出去了。
赵小妹不停地拍赵航的背脊安抚:“太爷,您别担心,这事国家一定会出手的,没有任何人能徇私枉法。”
赵航挂了电话,握着手机,看向赵小妹:“小妹,太爷很难过。”
赵小妹听到赵航这颤抖的话,满腔的安慰,忽然说不出来了。
她知道,老人是真的难过。
那是他们那一辈浴血奋战视死如归打下的和平年代,寄予了他们所有美好的祝愿,他们愿意以鲜血和生命为代价,让后代能过上好日子,可是后代中,不仅阶级固化,还出现了物化女性,将女人当成肚子的败类!
这些人,辜负了那一辈革命者。
白御深、赵易阳和秦远等看到萧遥直播的内容,马上扔下手头上的事情,焦急地驱车前往大型宫殿群。
白御深等人赶到时,宫殿群四周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外围到处都是警车和警察。
除此之外,是密密麻麻的围观人群。
数个武警押着米本思、马阳、黄森以及一众管理层从建筑群宏伟的大门中走出。
马阳、黄森和米本思三个被萧遥直播出来的人甫一出现,现场便响起了巨大的怒骂声:“人渣,败类!”
“死刑!死刑!”
白御深、赵易阳秦远听着如同浪潮一般的叫喊声,心情也跟着起伏,最终,也都没忍住跟着高喊了起来。
马阳、黄森和米本思深悔刚才乱了分寸,忘了拿衣服遮住脸,此时听着广大人民群众的怒骂声,都缩着脑袋加速疾走,希望尽快坐进警车里,不用再被群众骂。
宫殿群里头,萧遥问负责接手这里的负责人:“请问打算怎么安排她们?”
负责人郑重地对萧遥说道:“萧小姐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妥善安排她们,给她们请老师来上课,让她们尽快融入新时代的。如果需要,我也会申请心理医生来安抚好这些姑娘们的。”
萧遥看出她眼睛里的诚恳和悲愤,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但有些事还是得问清楚:“我相信你会对她们好。冒昧问一下,请问你家世如何,对姑娘们新生活能关注到底吗?我是说完全掌控这种关注度。”
负责人小郑有一刹那的不解,她说道:“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
萧遥道:“买卖同罪,这里有些姑娘怀孕了,我希望能找到真正的买家,而不是随便一个名字。”
小郑顿时恍然大悟,但是她的脸色,也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她低声说道:“我家做不到这个程度……”顿了顿又道,“即使我家能做到,去医院根据胎儿检查时,也会有人动手。而且,那是最好动手的环节。”
萧遥听了,沉默下来,开始转动脑筋想办法。
小郑看到萧遥的表情,想了想低声说道:“不过,这件事也不用太过悲观。国家层面既然已经关注到了,肯定会严惩的。相信有国家级别的调查小组,没多少人敢耍心眼。”
萧遥摇摇头:“动手只是冒险,什么也不做将身败名裂,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小郑听了,也声音沉重:“这的确难办。”说完忽然目光一亮,“哎呀,我怎么忘了呢。周怀秀总理一定会亲自管这件事的,有她出手,这件事一定能查清楚!”
萧遥见小郑说得肯定,便问:“听说她和林子染私交很好,而林子染又是黄森的妻子……”
小郑怔了一下,还是坚定地说道:“我相信周怀秀总理!她是怎样的人,不能看她的朋友如何,而该看她做过什么。”
萧遥看着眼前的美丽女士,也笑了起来:“说得也是。”
她和张警官草木皆兵,看到任何人都不敢随意信任,所以即使知道周怀秀风评很好,在知道她和林子染私交很好之后,也不敢相信她。
现在看来,冲着周怀秀的声望和风评,就应该相信她的。
退一万步来说,审查这件事的人选有很多,但是比周怀秀好的,基本上可以说没有了。
最后就是,如果周怀秀当真徇私枉法,那她未来一定会想办法让真相大白的。
事情闹得很大,不仅国内所有媒体都报道,就连国外也知道了,各国都在报道和扩散这件事。
国家方面看着汹涌的舆情,都有些头疼。
一些要面子习惯了慰问和瞒报的领导皱着眉头说道:“这件事是一定要彻查和处理的,但是萧遥直接捅到外面去,着实有些不懂事了。”
“是啊,国家的脸面,这会儿可丢大了。她到底只是个古代人,完全没有集体荣誉感。”
周怀秀皱起眉头,声音带着怒意和冷意:“干坏事的你们不去谴责,倒说追查这件事的功臣,这又是什么道理?”
那几个一听,知道周怀秀是彻底怒了,怒到掩饰不住她身为政客的愤怒,忙都噤声了。
他们敢肯定,如果他们再说一句,以周怀秀的性格,绝对能训他们个面无人色。
第1271章
事情闹得沸反盈天;就连一把手都惊动了。
马阳、黄森和米本思被带走后一个小时之内,周怀秀便召开记者招待会,表示这件事会成立特别调查组进行调查;她将担任小组组长;请大家相信她一定会调查清楚并秉公办理。
周怀秀过去经常为女性发声,有几项提案都是关于提高女性待遇的,因此深得民众信任;这会儿站出来;许多愤怒的民众便不再骂国家政府,开始挖和马家、黄家和米家的涉事人员。
马家和米家两家的人还好,虽然多个从政,但出名叫人牢牢记住名字的没几个;黄森的妻子林子染作为名人之一,一下子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当有人爆料;林子染曾经取过卵子,舆论达到了巅峰。
“这个世界上如果只有几个人不会吸女性的血;我一直认为周怀秀和林子染会榜上有名。可是现实给了我狠狠一巴掌;林子染不仅吸女性的血,还吸骨髓!”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平时口口声声说以萧遥女帝为榜样;一辈子为女性出力,可是她却是对女性敲骨吸髓的代表!”
“从林子染身上可以看出,性别的矛盾;远远不如阶级矛盾。”
“严惩,一定要严惩!”
萧遥安抚好刘文思等小姑娘之后,从宫殿群出来。
早就等在外面的记者一下子涌上来,举着带着台标的麦克风采访:“萧遥女士;请问你是怎么知道他们在进行如此惨无人道的勾当的?”
“萧遥女士,请问你是用什么方法混进防守严密的宫殿群的?”
“萧遥女士,你一直不回应和艾森的对弈,却在直播的今天起了和艾森对弈的相关标题,是故意下这盘棋的吗?”
萧遥也想讲话,因此便接受采访:“我之前饱受舆论压力,曾想回到我那个时代,便去时空管理局附近徘徊,结果遇上一个被追杀的老人,那个老人告诉我,这里召唤了很多年轻姑娘。我知道这个消息,便开始留意了。
“米本思想掳走我,我将计就计跟了他去,再通过他进入宫殿群。什么?有没有吃亏?当然没有,米本思他不行的。”
“一直没有答应和艾森对弈,的确是故意的。因为和这件事有关的都是权势滔天的人,凭我个人能力,即使发现了什么,只怕也没用,所以我需要关注,需要全民关注,艾森的出现让我看到了希望。”
萧遥挨个回答问题,回答完了看向众人:“各位还有什么问题吗?”
一个记者问:“为了这次谋划,你一直没回应艾森以至于名声受损,你会难受吗?会后悔吗?”
萧遥摇了摇头:“我不难受,也不后悔。我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所以不后悔。难受的话,我来到这个时代以来,遭受的网络暴力还少么?自从我决定在棋坛走下去,我就决定,不要在乎网上的声音。”
记者们纷纷说道:“网络暴力的确很过分,我们希望网友们遇到事情时要有分辨能力,而非人云亦云。”
萧遥微微一笑:“谢谢大家。希望大家帮忙监督这件事,不要让热度退消。最后,我也希望世人能谨记‘男女平等’这四个字。”
她要说的,除了一起关注这次的事,最重要就是“男女平等”这四个字。
网友们看到采访,既吃惊于萧遥的机灵,又为自己曾对萧遥的攻讦而羞愧,听到萧遥最后“希望”的两件事,他们纷纷表示自己一定会持续关注的。
随后,是对萧遥声势浩大的道歉。
艾森公司趁此机会,马上代替艾森向萧遥邀战。
这一次,萧遥没有再推迟,马上应战:“周六下午,华国棋院,期待与艾森一战!”
这话异常爽快,一反之前的含糊以及退缩,马上获得了网友们的支持。
萧遥需要去公安局接受笔录,因此坐上警车走了。
白御深和秦远见了,都追上了上去。
萧遥接受完简单的笔录之后,白御深和秦远抢着送她回家。
萧遥选择了白御深,对满脸失望的秦远微微点头,便离开了。
白御深得了这殊荣,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他强忍激动,驱车送萧遥回去。
到了萧遥那公寓,更叫白御深吃惊的出现了——萧遥居然请他上去坐坐!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所以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萧遥请白御深上来,给他奉了茶,这才将自己在他的灯上放了针孔摄像头一事说出来,说完对吃惊的白御深说道:
“这件事是我对不住你,如果你不介意,在迟些接受详细笔录时,我会将你的功劳上报。当然,如果这会影响到你的生意,那我会保守秘密不说。我该怎么办,请你拿个主意。”
白御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眸色幽深地看向萧遥:“你由始至终没有告诉我,是因为不信任我吗?”
萧遥没聊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一时愣住,但很快回过神来说道:“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因为不信任,因为我和张警官被骗过。第二个原因,是因为不想连累你。如果事败,我不会将事情牵扯到你身上的。”
白御深听着萧遥的话,心里难受得要命。
萧遥看出他的难受:“伤害了你,我很抱歉。”
白御深摇摇头:“你不需要对我抱歉。”说完站起身,“你一定很累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他原本有满腔的话要问萧遥,可是听完萧遥的话,却一句都不想问了。
她对他,连信任都没有,又何来心动呢?
萧遥起身送白御深,她觉得歉疚,可是很明显白御深不准备再听她说什么抱歉的话,所以她只能沉默地送白御深出门。
门打开了,门外站着两个人。
一个满脸皱纹却满头黑发的老爷子,一个青年女郎。
两人看到萧遥和白御深一起从屋里出来,都吃了一惊。
萧遥看到两人,也有些吃惊,但她的吃惊来得快去得也快,她打量了满头黑发的老爷子片刻,说道:“赵航,你这么不服老吗?居然染发?”
赵航原本是鼓起勇气来找萧遥的,想到要见他,他便一直忐忑不安,生怕她见了苍老的他而嫌弃,可是此刻见了萧遥,看着她依然青葱的脸蛋,脑海里闪过的是数十年前的那段岁月。
那时兵荒马乱民不聊生,是个满目疮痍的时代,可是记忆中的她,却始终是美好的。
如今回想过去的时光,他的眼睛微微湿润,竟忘了见她的胆怯。
听到萧遥的揶揄,赵航缓缓开口:“新时代的人,就得干新时代的事。”说完目光扫过白御深,道,“是白家的小子啊,你怎么在这里?我听说令堂最是在乎出身和身份地位的。”
他这话,既是说给白御深听,也是说给萧遥听的。
让白御深离萧遥远点,别让白太太有机会伤害到萧遥。
让萧遥对白御深不要心存幻想,以为白御深是什么良配。
白御深没料到赵航会跟自己说话,而且说得这么不好听,他恭敬地行礼打了招呼,这才不卑不亢地说道:“我这个人喜欢自己做主,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管的。”
既暗示白太太管不到他,也暗示赵航不能管他。
赵小妹脸色微变,道:“我爷爷并不爱管闲事,萧遥女士身份不同,我爷爷才会说句话。”她心仪白御深,可是通过白御深刚才说的话,她知道,白御深对她无意。
不喜欢也不是什么事,但她不能让白御深怼赵航。
白御深冲赵小妹点了点头,再次告辞。
萧遥让白御深和赵小妹进去,自己送白御深出去,这才回来:“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次的事,你会危险吗?”赵航问道。
萧遥摇了摇头:“不会有太大问题的。”
赵航沉吟片刻对萧遥道:“以我对这个世道的了解,你可能会有危险,所以希望你跟我去赵家大宅。”
萧遥仍旧摇头:“不用了,我住棋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