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脸色一片严肃,
仿佛有什么心事,
“这样啊……”
凌晨有点儿不自在,她真的没再跟寒远纠缠啊,难不成是爸爸发现了她这些日子对寒远那些“恶毒白月光”的行为?
“爸爸……”
凌谷拍拍她脑袋,
“没事儿,”
“刚才刚好看到那小子。”
“爸爸就随便问问。
“……”
*
一个星期后的大休,凌晨放学的时候还在思考者这个周还到底去不去画室。
然而晚上还没等她开口,凌谷却先跟她郑重地说道,
“明天正常去画室。”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小凌同学,听到这一消息,先是一愣,
进而变为高兴。
凌父对待女儿安危的事情上向来谨慎认真,
爸爸能同意她继续蹲画室,也就是说——
张老板的事情,给解决了?
“怎么解决的呀!”小凌同学开心地问。
凌谷却没说,只是又是用那深沉的眼光看着凌晨,凌晨不是那种细心点小孩,爸爸不说,她就全当是大人的事情小孩莫插嘴。
周六上午,凌晨便再次背上包包,
欢乐地去了郁金湾的画室。
依旧是凌谷把她送过去的,今天凌教授的帕萨特居然被准许开进郁金湾!凌晨趴在窗户上,看到突然跟爸爸谄媚欢笑的门卫先生,
有些好奇地扭过头来,问凌谷,
“怎么今天让咱家这破车进来了啊?”
“之前不都死活不让进!”
“……”
凌谷转了一圈方向盘。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温和地道,
“今天……正好是今天。”
“啥???”
凌谷:“没什么,”
“就是突然可以进了。”
凌教授揉了把女儿的脸,才七点半,凌晨肯定没睡醒,
两根眼睛眯成等号,被忽悠了一下也没心情去想究竟是为什么。
当然,
更不可能注意到,
今天的凌谷教授,
穿了一身只有在去市里开党代表大会才会穿的、正装。
凌晨在画室别墅的花园栏杆前下了车,打着哈欠跟爸爸摇手说拜拜,
“爸爸再见!”
“再见!”凌谷也跟她说了声道别。
看着小凌同学背着猪尾巴包包,欢乐的身影消失在栏杆深处,凌教授不禁目光再温和了三分,
他的女儿,永远都是这么快快乐乐,
也应该一辈子、都能穷开心下去!
目送小凌同学进入到画室的凌大教授,在闺女都身影消失的那一瞬间,终于收起了目光。他理正一年到头只有在最隆重场合或者要见什么重要人物才会穿的西服正装,转头凝视了前方深处最尽头的别墅一眼,
拉开手刹,皮鞋踩下油门,往与小区大门相反的方向驶去。
车缓慢前行,快到最前方那座别墅门口前,凌教授忽然接通了蓝牙,拨了一串数字。电话铃声嘟嘟嘟响,“啪!”地一声接通,
里面传来一个一年前就不算太陌生的嗓音。
“你好。”
“寒局,”
“我是凌谷,”
“凌晨的爸爸。”
“……”
“我现在在郁金湾,如果没记错的话,沈公子似乎也住在这里?今天刚好有时间,对于凌晨学画画这件事、以及前阵子张奇性骚扰我闺女……我该给你们、还有寒远,”
“登门说声谢谢。”
……
凌晨一到画室,
屁股都还没来得及坐下来。
旁边的甄冉突然凑上前来,整个画室都挺乱的,其实平日里大家也不省心,
但今天尤为热闹。
冉冉姐把凌晨拉到身边,然后竖起一根手指,
神秘地道,
“凌晨凌晨!”
“我跟你说!我跟你说!!!”
“咱画室那个张老板,张奇——”
“卧槽被警察给抓了!!!”
“被抓了???”
凌晨一下子给懵逼了,
整个人脑袋上面全是问号,
“啥?你说啥???”
甄冉也不压低嗓音,看样子这件事已经在整个画室传开,无需掩饰。
“对!就是被抓了!”
“上个星期四还是星期五的事情。”
“反正挺惨的,据说教师资格证都被吊销了,还有可能面临坐牢的危险……具体罪名我也不知道,我也是今天过来才听说的,卧槽我爸妈居然一个周都没听到风声。”
“好像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出手的呢!沈苏御你知道吧——就是教育局前两年上来的新一把手,把体制内原班人马都杀了个遍的狠角色。”
“啊对!就他干的!我艹张老板是怎么惹上沈苏御那疯子的啊!我看张老板要玩完了,他不会是撬墙角撬嗨皮了,把沈苏御什么情人给潜规则了吧?不然沈苏御怎么可能跟张老板下手!真是神奇!这事儿真的绝了绝了绝了。。。。。”
第35章 甄冉嘴巴叭叭叭的,一个……
甄冉嘴巴叭叭叭的;一个字接连一个字快速往外蹦。
凌晨整个人听得一个愣一个愣。
沈苏御?沈苏御???
沈苏御这男的凌晨绝对有印象,还有印象到大发了!之前因为他来找过寒远好几次,为了什么事抬腿踹寒远胸口那惨无人寰的场面;
小凌同学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但是……
凌晨也有些懵逼;
为什么张老板的事情;
会跟沈苏御扯上关系呢?
甄冉看她满脸冒问号;摇了摇她的肩膀;还想跟她更深入地八卦一下;
然而就在这时,画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吱呀——
白宏老师呢拿着一打打印店素描试题;缓慢进入。
本来今天大家都比较兴奋;毕竟是自家画室的合伙老板被抓;有脑瘫的甚至开始幻想要是画室就此倒塌,交了那么多学费,
会不会为了补偿画室学生,干脆把他们都给送到北京哪个哪个有名的画室呢?
这当然是白日梦;白老师在大家众目睽睽之下走到讲台前;
然后伸出手,指了指凌晨;和平日的语气没什么两样,依旧淡淡的道,
“发一下。”
说着,将手里的试题递给凌晨。
凌晨一愣;但还是伸了伸腰,接过试题。
白教授看着大家发完试题,等同学们用夹子夹好,他才开始对着题目强调一些注意的事项。依旧是定时的作画;闹钟设立好,白宏老师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就直接出去了。
教室内的学生面面相觑,发生了合伙人被抓到事情,白老师居然还当没事人似的,赶过来上课?
???
老白一走,大家又开始禁不住讨论起来,不出五分钟,大门又再一次被拉开,之间白教授阴沉个脸,
呵斥道,
“都能画完吗!”
“看看还有几天就要联考了!”
“还想不想考大学!”
“……”
整个画室一下子鸦雀无声。
后面的几个小时,学生们就开始闷头画画。凌晨用炭笔排着线,心里却不断想张老板被抓的事情。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甄冉还是一个没忍住,
又开始跟凌晨八卦了起来。
她压低了嗓音,头也不转,看起来就跟什么事都没有似的,小声地道,
“我还以为白老师今天会来找你呢!”
凌晨:“啊?”
甄冉:“这事儿吧,其实我今天刚听说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你跟沈苏御认识吗?”
凌晨:“……”
认识,
但又似乎没那么认识。
小凌同学摇摇头,
“不认识……”
甄冉:“所以我也觉得挺神奇的。”
“张老板以前就给女学生画裸/体,画画时候跟女孩发生性/关系,然后包/养、送入好大学全套一条龙……不少年了,好些个女孩在他手里‘大放光彩’。他老婆就是这么跟他好的,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多听听就知道了。”
“这都这么些年,都安然无恙,毕竟人家女孩子也愿意,攀了高枝飞黄腾达,反正有钱有前途,睡了就睡了吧。”
“但就你上次去找他之后,就突然发生了这个事情。我跟你说,我听我爸妈吃饭的时候说的,说这种事儿啊,只要两个人你情我愿、家属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少有能被抓的,真的!所以我还以为是你跟你父母说了,然后你父母找的沈苏御。毕竟沈苏御那一号人物出动吧,小事也都能给在天上捅出个大窟窿。凌晨,真的不是你啊?”
“……”
凌晨是真的不知道,
她跟沈苏御也是真的没那么熟悉。
要说能搭上边的,难不成是爸爸去求的沈苏御?
小凌同学把嘴抿成直线,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唉……”
一上午的时间过得溜快,中午吃完饭,下午的水彩接踵而至。
傍晚夕阳在水泥路前拉长了的时候,白教授点评完今天的画,就让大家下课吧。
小凌同学收拾着书包,这包还是当初她上高一的时候去友谊超市买的,
一条细嫩的毛绒猪尾巴,打成圈绕在书包屁股上,
看起来是真的可爱。
凌晨背上书包,就去跟白老师道别。画室里的其他学生晚上还要继续练习速写,这个班里就凌晨晚上不在这儿。
白宏教授一般每场练习的最后半小时,都会来一趟画室,来给大家讲评一下这次的试题,然后有学生有问题的,就会给他们单独指点。
之前张老板还在的时候,这种事儿都是两个老师轮流来。
凌晨走了过去,刚好一个学生问完白老师问题。白宏教授拿着红色油漆笔,抬头间,
与凌晨对了个正着。
“……”
那眼神有些意味不明,很是说不出来的复杂,凌晨一怔,但还是抬起爪子跟老师摆摆手,
“白、白老师……?”
她就是很平常地来说声再见。
白宏教授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终于,白教授把手指摁在凌晨的面前,
用听不出什么情绪的语气,
开口道,
“好好加油。”
……
凌晨更摸不着头脑了,虽然说白老师以前也会跟她说几句“好好画”之类的鼓励语言,
但今天这句,
总感觉,哪儿莫名其妙的。
想不明白的小凌同学,只能笨呆呆往别墅外面走。
凌教授的车已经停在了铁门外,果然今天是个神奇的一天,之前郁金湾都是不让外面的车开进来,
而现在凌谷的车却能一天开进来两回。
凌晨看到凌谷,那些乱七八糟想不明白的问题又给全部抛到了脑后,背着猪尾巴包包欢乐跑上车。凌教授给女儿开了门,照旧接过书包问凌晨今天画的怎么样?
“很好呀!”小凌同学揉着脸,想到今天的素描和水彩都挣了比较高的分数,
还挺开心的,
“白老师还给我鼓劲儿了呢!”
凌教授摸了摸女儿的脑袋,眼尾也温柔地微笑出褶子。
回家后,凌晨换了衣服就想看电视,平日的大休周六,凌家夫妇都是准许女儿看个电视放松放松。
然而今天凌晨拿着遥控器刚要去调电视节目,凌谷却突然走了过来,凌晨一愣,昂着小脸眨了眨大大的眼睛,
充满疑惑。
“晨晨,”凌教授按了一下她的肩膀,声音有些沉甸甸,
“电视能不能等会儿再看?”
“……”
“我跟你妈妈有点儿事请要说……你先回屋去好吗?”
凌谷还特地指了指凌晨的房间。
凌晨看到正在煮鸡腿的母亲也把灶台上的火给调到了最小,往客厅这边走。幽兰的光,绕着漆黑的灶台满满一圈,
鸡腿正在咕噜咕噜,散发着粘粘的香气。
“啊……好的好的!”
很多时候爸爸妈妈这些大人都会说一些不能让小孩子听到的事情,凌晨在这方面比较懂事,既然不能让她听,那肯定就是她不能听的。
小凌同学点着脑袋,放下遥控器,回了屋。
父母低沉的交流声不断在大客厅响着,像是在刻意压着气息,凌晨只能听到他们好几次间隔里的叹息,说的事情应该是蛮重要的。
……
周日下午去学校,凌晨下车前,凌谷突把车停在马路旁边,
突然开口问了凌晨一句,
“你跟白教授那个侄子……”
凌晨一愣,
但竟然没有感觉到什么紧张。
依依向物华定定住天涯
凌谷扫了眼怔住的女儿,淡淡一笑,
“没什么,”
“我昨天跟白教授在学校里碰着了,白教授跟我聊起来的。”
“说你跟他侄子,是叫白辰吧?”
“……”
凌晨下意识一点头,
“是的。”
凌谷:“……唉,你们这些十七八岁时候的心里啊,其实大人也是理解。”
“……”
凌晨忽然就想到了自己这个学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