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晨之所以没有就此放弃这本连载成绩并不太好的漫画,一个是真的喜爱这个题材,
另一点,她还抱有一点儿完结飞的幻想。
但若想完结飞,那么在连在期间,就算成绩再差,也绝对不能心态崩了、断更、或者画大量注水情节。所以即便这本每天就几十块钱的收入,凌晨还是要花绝对的精力去认真对待这本漫画。
要把每一章的故事、每一点儿细节,
都做到完美无瑕!
然而画漫画也是真的耗费时间,凌晨可以在画漫画休息的闲暇时间里,坐在电脑前把画画软件换成tableau或者word文档,坐着不动,时间能挤出来很多。
但让她抬抬屁股去上个英语口语班。
凌晨不行、是真的不行,只要跟学习沾边的事情,她是半分都不想干。
TvT!
凌渣渣:【球球各位爸爸,不要为难我,英语这玩意儿我真的这辈子都学不明白TvT!】
大佬2号:【那你是怎么过的澳大的招生?】
凌渣渣:【六级证!】
大佬2号:【你这不六级都过了!!!】
凌渣渣:【我省的大特色!题目是火星文也能全蒙对呜呜呜!】
大佬们:【……】
凌晨还想跟他们形容一下自己都是怎么将小专业课那俩老师给拐到上课都使用中文而不是英文以彰显自己强大的汉语能力和垃废的英语水平,
大佬1号突然开口,
【Python最后那个project,你组队了没?】
凌渣渣:【咩咩咩?】
【爸爸们是要拯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吗???】
前两天凌晨还在愁,Python的期末大project她该找谁来抱大腿。
大佬1号:【我俩可以帮你。】
凌晨:【!!!】
她刚要叫“爸!”,觉得大佬怎么那么好啊痛哭流涕!
现实却狠狠给了她一耳光。
大佬1号:【但是Python那个大project也不是个简单的。】
【Python凌晨你能搞吗?】
凌晨:【……】
【QAQ,'咬手绢'。jpg】
大佬1号:【你要是能搞下来Python的大project,tableau的演讲就我上。】
【你不能啥都不干吧……】
凌晨瞬间泄了气,像个没气的小皮球,整个人蔫了吧唧躺在床上。
难过!
难过!!
难过!!!
啊啊啊啊啊啊!!!
小林同学组织了很多很多哭唧唧的话,还要想跟爸爸们商量商量,
然而大佬们似乎已经铁了心,
就是想让她上去展现风采!
呜呜呜!
凌晨愁眉苦脸地躺在床上,连桌子上没吃完的奥利奥都不想吃了,啃了个奥,还剩一个利一个奥,旁边博士姐姐激情奋战,似乎是队友把她给坑了,连着导师加队友一起喷。
“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XXX你个蹄子!!!”
“……”
“你咋了?”
林缘忽然抬头。
凌晨意识到这是在问她,把爪机扔到枕头边,眼皮往下一耷拉,
“我要退学了……”
林缘:“啊哈???”
凌晨:“期末要挂科了,”
“毕不了业!”
林缘躺了回去,
“放心,master还是很好过的。”
“学校不会让你们毕不了业。”
凌晨:“呜呜呜,那是因为我还没到来,”
“我来了就会有因为考零蛋而达不到毕业绩点而没办法写论文而毕不了业的傻蛋……”
林缘:“……”
博士姐姐连上了新一局的游戏,再次开始跟队友互坑,小凌同学伤心欲绝,耳边手机忽然嗡嗡嗡响了一阵。
哦?谁啊!
她还以为是微博上有读者给她发信息了呢,结果翻开手机一看,
玛德居然是寒塑料!
凌晨想着寒远怎么现在突然给她发微信,大晚上的,惊不惊悚?然而还没等到她翻开手机屏锁,
电话铃声却突然振动了起来。
一看就是寒远打来的,凌晨赶紧从床上翻身,踩着拖鞋就出门,她来到走廊,把门悄悄虚掩,往茶水间走。
咔嚓——
电话接通。
凌晨拖拉着嗓子,有些不情不愿,
“干嘛……”
寒远:“……”
凌晨:“哎呦大哥,你能不能别一到晚上就突然来电话,最近天天来,搞得我都觉得你是不是患了大姨父……”
凌晨在茶水间的公共饭桌前找了个椅子坐下,这里是每个宿舍楼每一层的公用茶水间,对面有可以做饭的平台、洗手水池,
还有两个公用冰箱。
她想起自己还有两桶牛奶塞在冰箱里,不知道有没有被人给偷走,凌晨拖着拖鞋吧唧吧唧往前走,打开冰箱门,看了眼牛奶,
嗯,还好端端的,没被偷。
寒远深深吸了口气,似乎是想说什么。凌晨一想到他从大上个星期给她订了回家的机票后,就开始日复一日打电话哔哔做核酸的问题,
机票印的是从澳门飞,途径上海,经停三个小时。
澳门往内地飞,核酸要求都不太一样。
凌晨合上冰箱门,揉着头发,挺烦躁地先开口,
“我知道要提早做核酸,要纸质的,最好提早去机场,因为不知道澳门机场的安检怎么样……我都知道都知道!您老每天都说、我都倒背如流了……”
“真的,我爸都没你那么能说,不是!我们能不讨论核酸问题了么?纸质的、48小时!澳康码上得有,行程码得先给电信打电话,粤康码也得有……我知道了知道了——”
“凌晨,”
寒远忽然开口,语气不冷不热,
“我现在在你们学校南大门。”
“……”
“公交站旁。”
“……”
“……”
“……”
小凌同学差点儿一大马趴,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
凌晨是真搞不懂寒远大半夜又抽什么风,突然从深圳又跑澳门来了!她火急火燎从宿舍里收拾了点儿衣服牙刷什么的,急匆匆出门,
一路小跑,跑到南门口公交站。
刚巧有辆73S停在公交站上车的站牌,
往后一点点,凌晨一眼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沃尔沃。
车门开着,凌晨爬上车去,她把包往后车座上一丢,摘了口罩,鄙夷地问寒远大晚上来澳门干嘛,
“我真的会去打印核酸报告,真的真的请您不要怀疑、一定要相信您那已经合法领证合法结婚要是想离婚还得过一个月经过两个人都同意后才能行的、老!婆!QAQ!”
寒远:“……”
寒塑料似乎心情很好,都没回怼凌晨。他温柔地看了凌晨一眼,也不急着拉手刹开车,
胳膊架在车窗上,轻轻敲着车门,
“……”
“休班。”
“所以来找我那已经合法领证合法结婚要是想离婚还得过一个月经过两个人都同意后才能行的——老、婆,”
“过,夫、妻、生、活,了。”
第49章 凌晨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
凌晨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肾上腺素分泌。
寒远一本正经;又像是稍微有那么点点儿的轻佻,他语气浮在上面,不笑也跟含了笑似地;
说出来那么没皮没脸不害臊的话。
血液瞬间往头上涌;能感受到耳朵在发烫。小凌同学把双/腿夹了夹;低头小声嘀咕了一句;
“有病……”
就是有病!有病有病有病!还夫妻生活!人跟塑料那都不是物种跨越了!
把包给带出来就代表着凌晨已经默许了跟寒远出去住;想想也是;明明两个人都已经结婚了,合法扯证那种;
丈夫来看还在读书的妻子;小两口出去开个房;人家大学生小情侣都比他们熟练!
寒远将窗户上升,瞥了眼凌晨,他把手放在点火钥匙上,问了一句;
“睡衣什么的;都捎齐了?”
凌晨点头如捣蒜,
“嗯嗯!”
寒远:“别再半道上回来拿。”
凌晨:“回来拿怎么了嘛……”
寒远:“……”
寒塑料无视掉她的抬杠;直接开车往氹仔岛走。
还是住在十六浦,这次寒远订了个双人间的,两个房间分别在两侧,中间有一个很大的客厅。
凌晨要住面积大一点儿、还捎带一个贵妃椅的那一间;寒远点点头,背着包去了另一间。出来时凌晨还顺带把电脑捎上了,寒远过来肯定不是让她当导游来澳门几日游,估计明早上就又不见人影。
况且明天晚上她还有课;就算在酒店里,也得按照计划下午画画。
小凌同学把手机和电脑插在房间桌子上的插座前,从书包里翻出睡衣。刚刚在宿舍那会儿她还没来得及洗澡,在澳门这些南方地区每天晚上不洗澡真的很难受。
这个套间不比上次那个巨豪华的总统套房,但是浴室多,客厅带一个、两间客房分别又自带一个,还是在客房里面的。
每个浴室里依旧是爱马仕的小样沐浴露洗发水护发素,凌晨看着那一排排小绿瓶,还是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好有钱哦!”
“好有钱哦!”
“好有钱哦哦哦哦哦!!!”
……
凌晨用那沐浴露的小绿瓶往泡澡的浴池里倒了半瓶沐浴液,然后用热水冲出一堆泡泡,踮着脚整个人滚了进去。小凌同学从小就喜欢玩泡泡浴,多大了只要能看到浴池、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人往里面泡。
可惜现在绝大多数酒店都是淋浴式的洗漱构造。
浴室外面就是客房,隔着一层可调节透明度的玻璃,这次寒远没在外面,凌晨也就没把浴帘给拉下来。她躺在鱼缸里拨弄着那些雪白的泡泡,真的好舒服好舒服呀!
洗到一半,玻璃窗外的桌子上,手机忽然亮了屏幕。
隐约能看出是微信或者手机短信的跳落,多半是微信吧!凌晨玩够了泡泡,又去洗了个脑袋。泡泡浴时放的洗澡水稍微有点儿烫,把她烫的口干舌燥。
小凌同学还没来得及吹头发,就走出去来到桌子边,看看手机有什么信息。她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用白色的浴巾擦着湿漉漉的脑袋,刚刚那个洗澡水着实有些热了,感觉喉咙一阵干燥。
屋里没有多余的矿泉水,水以及烧水壶什么的,应该都在外面客厅里的茶水台上。凌晨渴的不行,下意识拉开门就往客厅走。
头发还湿漉漉的,毛巾擦来擦去也只能擦个半干。凌晨走到吧台边,刚要放下毛巾把长长的头发往后甩、去找矿泉水,
抬头间,
却突然看到了,
坐在客厅沙发上,正在看电视的寒远。
“……”
“……”
“……”
凌晨一个愣,手上擦着头发的毛巾都忘记继续擦了,水滴滴答滴答,沿着睡衣从衣服里面往小腿肚下滑,
浸染入地毯中,当然更多的,是将暗粉色的睡衣给打湿了。
她被泡泡浴的水温烫的整个人都有些热血上头,皮肤呈现一股粉嘟嘟的模样,因为是热水,刺激了肾上腺素的分泌,
除了脸红,脑袋也有些发热,
还胸闷。
寒远拿着遥控器,茶几上放了一瓶开了罐的啤酒,他看到凌晨这副模样,下意识捏了捏遥控器的边缘。
正前方的电视,播放着转播大陆中央五台的篮球比赛。
妈呀这个年代居然还有人看电视?凌晨下意识在心里吐槽,但眼前这个人是她的“合租舍友”“塑料丈夫”,场面再尴尬不知道如何开口,两个大活人都站在这儿了,同屋共呼吸,
小凌同学还是走上前去,
用嘴巴叼着手机软壳,
手里拿了瓶矿泉水。
矿泉水是一个叫不出名字的品牌,大概是澳门本地的吧?冰冰凉凉,却也不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凌晨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沙发旁边走,没穿拖鞋的脚趾踩着柔软的地毯,
踩出一个又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寒远仿佛像是被施了什么定身术,愣愣地坐在原地,只有下巴是随着凌晨的靠近而越来越抬起,
他没什么表情,但似乎有那么丁点儿不自在的笑掩藏在眼底。凌晨很熟悉这个感觉,两个人毕竟认识快十年了,小时候高二那次董利二次把凌晨调到寒远面前、凌晨推着桌子往四组怒气冲冲走的时候,
寒远就是这个模样,
那么大的眼睛,眨啊眨,还时不时往下垂一下,
然后再抬起来,看她几眼。
凌晨站在寒远面前,叼着手机,用毛巾擦头发。
那些水珠,都一颗颗扫在了寒远的身上,她把矿泉水瓶盖拧开,手机放在茶几前,咕咚咕咚喝水。
“……”
“……”
“……”
两个人一站一坐,
就这么,
大眼瞪小眼。
凌晨只喝了一小口水,就把瓶子给放下了,盖子没拧。她用脚踩着地毯,撅了撅嘴,头发也不擦了,
还是湿漉漉的。
喝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