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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三个男人的不断走近,岑青禾不由得挺直背脊,嘴唇不动,声音兀自发出,急声问:“完了完了,子衿姐,商绍城会杀了我的,怎么办?”
梁子衿同样的动作,嘴不动声先出,“你装不高兴,先给他来个下马威,让他一点儿都不着急。”
岑青禾对上三米外商绍城看来的视线,明明太阳当头,她却莫名的后脊梁发凉。
到底是示弱还是装强?
窦超隔着两米远就扬声问:“流氓呢?被打跑了?”
陈辰坐在驾驶席,安安静静,宠辱不惊。
梁子衿双臂环胸,蹙眉看着骆向东道:“就你们这速度,等你们来帮忙,黄花菜都凉了。”
骆向东说:“我相信你的实力,在你的带领下,流氓十分八分应该近不了你们身。”
岑青禾从旁听得心惊肉跳,嚯,都是老油条啊,谁都不让谁。
正想着,商绍城已经在车头前停下了,看着后座的岑青禾,他面无表情着一张俊美面孔,薄唇开启,出声道:“过来。”
岑青禾乖乖推开车门跨下来,她一身绿色纱质长裙,仙气飘飘的同时,也元气满满,像是一颗新鲜的柠檬……酸的商绍城来气。
径自走到他身边,她主动拉住他的手,低声道:“有人,给我点儿面子。”
商绍城微微垂下视线就能看见她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为他大老远从冬城跑到滨海,一折腾就小半天……
“想不想我?”垂目睨着心虚的岑青禾,商绍城声音低沉,但也带着压制不住的喜悦。
岑青禾抬眼对上他的视线,一点儿怒气都没有,她马上咧开唇角,笑着点头,“想。”
商绍城握紧她的手,另一手抬起捏了把她的脸颊,不轻不重,但看起来也像是惩罚。
梁子衿从车上下来,边走近边说:“是我让青禾打电话吓唬你的,你别说她,她都害怕了。”
商绍城手臂随意揽在岑青禾肩头,轻笑着回道:“装的,她才不怕我。”
梁子衿纳闷道:“是吗?那还装得挺像,我以为你平时总欺负她呢。”
商绍城说:“不是拉脸的就是凶的那个,你看东哥,你怕他吗?”
梁子衿豁然开朗,“那倒是。”
骆向东也不是时常把笑容挂在脸上的人,但熟悉他的人就会知道,他不笑,并不代表不高兴,同样,笑也并不代表高兴。要看懂一个人需要很深的功力,而梁子衿除外,她一眼就能看出骆向东心里想什么。
相比之下,岑青禾跟商绍城相处时日还短,达不到这么高的默契程度。
晚上一顿饭是在窦超家里面吃的,饭后窦超原本要请大家出去玩儿,但商绍城忙了一天,以疲惫为由拒了,带着岑青禾一起离开。
“想去哪儿玩儿?”返程路上,商绍城边开车边问。
岑青禾侧头道:“不是回酒店吗?”
商绍城说:“你大老远跑过来,我也不能把你圈在酒店里面,想去哪儿,我带你去。”
岑青禾说:“不用,我本来就不是来度假的,我是来陪你的,你累了咱们就回酒店,我帮你按按摩。”
商绍城说:“那我们去海边走走吧。”
他本就住海边酒店,车子开回去,放下东西,又换了身衣服,陪她一起去海边。
现在天黑,岑青禾就没让商绍城戴口罩,可饶是如此,她还是牵着他的手,一路越走越远,远离人群和喧嚣。
走累了,岑青禾让商绍城在沙滩上坐下,她绕到他背后,盘腿儿帮他揉肩。
商绍城说:“上次来这儿还是去年呢,一晃一年过去了。”
岑青禾道:“谁说不是?某些人上次带着女朋友一起来的,这次还是带着女朋友一起来的,铁打的你自己,流水的女朋友。”
她口吻自嘲调侃,倒也没生气。
商绍城说:“好男人总是被太多人惦记,我日防夜防,没想到家贼难防。”
闻言,岑青禾原本给他揉肩的手,忽然就绕过他的脖颈,来了个专业的禁锢,恐吓道:“说谁呢?”
乍一看绝对是她占据主导地位,但是下一秒,也没见商绍城多大的动作,恍惚间他一条手臂反过去勒住她的腰,另一手扣住喉间手臂,微微用力,一个巧劲儿就把她从后面转到身前来。
天旋地转,岑青禾难免失声喊了一嗓子,转瞬间,她人已经横躺在商绍城怀里。
没有人造灯光,只有月光的沙滩上,面朝大海,远离喧嚣,模糊中两人目光对视,她从惊慌到沉迷,商绍城从沉迷到深情。
接吻是荷尔蒙达到一定含量后的必然产物,身体中的渴望总要寻找一个突破口。
他将她按在柔软的沙滩上,闭眼纵情享受。
他吻技高超,光靠一张嘴就能让她心头小鹿乱撞,岑青禾被他吻得目眩神迷,恍惚间裙摆已经被他从膝盖处一路抬高至腿跟。
他想在这里就要了她,岑青禾胆子没有这么大,当即按住他的手,稍一偏头,呼吸略微急促的说:“不行。”
商绍城低沉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没事儿。”
岑青禾说:“你知道这附近有没有监控,被拍下来还活不活了?”
商绍城挣扎了几秒,忽然从她身上起来,随即也把她拉起来,岑青禾以为他要回酒店,结果他突然拉着她在沙滩上跑起来。
“欸。”她叫了他一声,商绍城置若罔闻,两人奔着远离人群的方向,好像要一条道跑到黑。
事实上他也确实把她领到一个一点儿光都没有的地方,是一片椰林,高大的树枝和繁茂的叶子挡住头顶的白月光,他走着走着,冷不防霸道又温柔的将她抵在其中一颗树上。
霸道是因为她反抗不了,温柔是因为他将自己的手垫在她脑后,怕她撞疼了。
扣着她的一只手腕,他俯下头颅热情的吮吻,岑青禾只觉得浑身似是被高压电击中,从头麻到了脚。
她从小披着乖宝宝的外衣,自认为不乖,也做过很多不听话的事情,但是太过离经叛道的,她还是不敢……比如在传说中的小树林里。
心里不是不害怕的,可就是这份害怕才更让人情不自禁的兴奋,激动,甚至是战栗,仿佛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她不需要任何人夸赞,只要自己知道有多开心就好。
黑暗中,商绍城的手抚遍她的身体,他没有脱掉她身上的裙子,只自己解开裤链紧紧地贴在她后背处。
她承认他每次都让她开心,但是这一次,他带她一起入沉沦沼泽,让她彻头彻尾的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偷来的欢乐。
她浑身没有支撑点,除了身前的一棵树,这棵树不仅要承受她的重量,还有她身后商绍城的。
整个过程,仿佛像是一场梦,虽然漫长,但每一个细节都被极致的欢愉冲刷殆尽,每每她觉得这一刻已达极致,但是下一秒,这一刻的想法就被推翻,如此周而复始,像是海上涌起的浪,风不停,浪不止,一潮褪去,一潮翻起……
他身上没戴套,所以最后关头只能便宜了苍茫大地,岑青禾觉得奸商最大的优点就是言而有信,说过不再让她提心吊胆,就一定说到做到。
她转身捧住他的脸,不嫌弃在他满是汗水的额头上落下响亮的一记吻。
商绍城低沉着声音说:“看来我做的不错,以资鼓励。”
第685章 助理不好当
事儿后两人神清气爽的携手往回走,商绍城无一例外的点了一根烟,这次岑青禾没说‘抽抽抽,抽个屁抽’,而是直接伸手把烟从他唇边抢走,放到自己嘴里。
她是不会抽烟的人,吸了一口马上就吐出去,商绍城见状,轻笑着道:“你也想学事儿后一根烟?”
岑青禾说:“体会不到有多好,就是不想让你落下。”
说着,她又抽了第二口。
商绍城对女人抽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会喜欢,也不会反感,但是看岑青禾生涩的夹烟手法,以及暴殄天物般的抽烟方式,他莫名的觉着好笑,还亲自给她指导了一下。
所以回程的路上,就只看两人动作整齐划一的抽烟,吐烟圈。岑青禾只是单纯的不喜欢抽烟,觉得有害健康,但如果论赏心悦目的话,她还是很乐意看商绍城抽烟时的模样,毕竟皮囊长得太好,举手投足都让人移不开视线。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抽完一整根烟,当然了,钻椰子林也是第一次,她仿佛跟他一起完成了太多的第一次,多到数不清。
两人回到酒店,洗完澡躺在床上,岑青禾坐了六个小时的飞机也很累,但她心疼商绍城,所以主动要求要给他按摩。
他趴在床上,她骑跨在他腰间,捏着他背上紧绷弹性的肉,嘴里说着:“你明天要出去多久?”
商绍城说:“基本上要一天。”
岑青禾心中难免失落,嘴上却毫无痕迹的说道:“那你去忙,我自己玩儿。”
商绍城说:“你一个人玩儿什么,明天跟我走。”
“嗯?去哪儿?”
“我去哪儿你就去哪儿。”
第508节
“你不去工作吗?”
商绍城闭着眼睛,惬意享受,闻言出声回道:“我这么大咖,身边能没个助理端茶递水?“
岑青禾双眼一亮,马上饿虎扑食,趴到他后背上,冲着他的耳朵道:“真的吗?”
她着实开心,喊得商绍城耳朵都要聋了,他扭腰将她翻下来,搂到自己怀里,说:“明天行程很满,从早忙到晚,你不怕累?”
岑青禾说:“我来就是想看见你,要是一天到晚见不到你的人,那我来干嘛的?我平时上班也没少走,最远一次都差点儿出夜城,比你厉害。”
商绍城手指卷着她的头发,有意无意的把玩儿,出声说:“明天我要见个长辈,是我爸的朋友,算是以叙旧的名义谈公事,我要是说你是我女朋友,就搞得像是家宴了,所以我只能说你是我助理。”
岑青禾道:“你不用解释,我懂,给你当助理又不是第一次,我门儿清。”
商绍城弹了她脑门一下,轻笑着道:“那明天可就麻烦你帮我跑腿儿了,丑话说在前头,免得你回来有怨言。”
岑青禾冲他敬礼,“收到,务必完成任务。”
商绍城看她一脸机灵相,心里说不出是甜还是喜,总觉得满满当当,不像前两天晚上,独守空房,孤枕难眠。
有了岑青禾的陪伴,商绍城睡得分外踏实,第二天按时被她叫醒,两人像在夜城家里一样,并肩刷牙洗脸,他出去换衣服接电话的功夫,她快速化了个淡妆。
上午九点,滨海一茶道会所,商绍城带着岑青禾如约而至,所见之人是滨海当地巨头公司光誉集团的董事长,卓继尧。
光誉集团坐拥滨海大好旅游资源,是以旅游业发家,现在也致力于开拓其他领域的市场,这次跟盛天谈判,两边是想深度合作,共同开发滨海和夜城的度假酒店项目。
岑青禾第一次见卓继尧本人,五十多岁的年纪,保养得不错,头发乌黑,体态不算发福,只是略胖,看起来是个富态的商人。
刚一碰面,商绍城就主动颔首微笑,出声叫道:“卓叔。”
“绍城,快来坐,好多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
商绍城微笑着应对,送上一份礼物,昨晚岑青禾好奇打开看过,商绍城说卓继尧信佛,所以盒子里面是一尊顶级的羊脂白玉观音。
“来卓叔这就跟回家一样,还带什么礼物,客气了不是?”
“好多年不见卓叔,特地跟我爸打听卓叔喜欢什么,一点儿小心意,晚辈见长辈总不能空着手。”
卓继尧满脸笑容,“你懂事,卓叔也一定不能让你空手而归,来,坐下喝茶。”
卓继尧带了一名男助理在身边,这样也就显得岑青禾不那么突兀了,两人一边喝茶一边叙旧,岑青禾就安静的从旁听着。
有时候她偷偷打量商绍城的脸,只见这男人与长辈谈笑风生,完全是信手拈来的架势。无论是专业到最近的股市走向和背后内幕,还是鸡毛蒜皮到茶叶种类和产地分部,他总能说的头头是道,哄得卓继尧满眼笑意。
如今太多人对‘富二代’三个字标签化,总觉得有钱人家的孩子除了钱,当真是一无所有,所谓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但事实上又有几个有钱人家出来的孩子,是真的金衣裹着的草包?
就拿商绍城而言,她见过他打球打拳喝酒换女朋友,可她同样看见他忙得脚打后脑勺,七天跑四个省五个城市,今天打电话在夜城,说不定明儿就在哪儿了。
爱玩儿是人的天性,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