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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他。”
岑青禾背对他,无奈的道:“大哥,你以为我是去参加婚礼的吗?正常人在这种时刻有心情想别的?”
商绍城道:“你不懂什么叫雪中送炭?”
岑青禾说:“人家的炭多到锅炉房都堆不下了,真不差我这一块儿,您老把心搁肚子里面,不是谁都像你口味这么独特,喜欢我这一款,你觉得我跟程稼和是一路人吗?在我心里,他离出家人就差一个不吃斋不念佛,我一看见他就想拜他,总觉得他六根清净。”
商绍城让她气得笑出声:“你要是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出家人不能破色戒,你个色胚,出家人一定受不了。”
岑青禾回手一记暗器,商绍城猛地一躲,一个茶色的文胸落在床头边上,岑青禾转头恶狠狠地剜他,不满的道:“你才色胚呢!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商绍城用食指挑起文胸,似笑非笑的道:“来吧。”
她气还没消,顶着肺问:“来什么来?”
商绍城道:“你不说我每次都是咬牙硬挺的吗?过来,这回我让你看清楚了,我到底咬没咬牙。”
岑青禾噘嘴说:“上一边去,没空。”
她转头兀自收拾东西,好不容易去一趟江城,她跟孙筱菲联系了,孙筱菲喜欢吃夜城的烤鸭,岑青禾给她带了两只,还有一些松花小肚和各种熏烤物,她的包是很大,跟乾坤袋似的,所有东西装进去,竟然只填了三分之一的底。
这要是过安检,机场的人不会以为她是个吃货吧?
正想着,忽然身后有什么东西贴上来,岑青禾始料未及,‘呀’的一声,浑身一哆嗦。
商绍城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手穿过膝弯,直接将她从地毯上打横抱起来,岑青禾在他怀里仍旧心有余悸,抬手就去打他,蹙眉道:“你吓死我了!”
商绍城说:“我在你眼里还没两只鸭子有吸引力?”
岑青禾道:“还有松花小肚呢。”
商绍城咬着牙说:“我看你像个小肚!”
岑青禾被扔在床上,商绍城不给她挣扎的机会,直接暴力扯了她身上的睡裙和下面底裤,岑青禾坚决反抗到底,直到他成功挺进。
女人千万别跟男人在床上比力气,能输的你丢盔弃甲哭爹喊娘。
商绍城故意从一开始就马不停蹄的鞭挞,岑青禾完全招架不住,推着他的手臂,让他慢点儿。
商绍城常年运动,心肺率很好,她在他身下已经要死要活,而他还是面不红心不跳,只略微颤抖的说:“我咬牙了吗?”
岑青禾不回答他,抬手就往他胸口抓去。
商绍城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高举过头顶,他俯下身,这个姿势做得更深,岑青禾奈他不何,只能自己咬牙硬挺着。
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奸商心眼儿比女人还小,锱铢必较,睚眦必报。
她第二天还要上班,商绍城看在她去海城陪沈雨涵的份儿上,勉勉强强,折腾她一个多小时就鸣金收兵,岑青禾累到不想张口骂他,当然她眼皮子也不想睁,所以没有瞪他。
商绍城以为她服了,其实岑青禾心里想的是,他要不是男人,看她不弄死他。
第二天去上班,岑青禾就背着她那个奇大无比口袋似的包,把包放在自己办公室,她去楼上找赵长风请假。
赵长风听说她要去江城参加程道函的葬礼,爽快的给了假,所以岑青禾当晚就顺利到了江城。
原本程稼和要派人来接她的,岑青禾跟孙筱菲约好,所以就没让程家人来。
孙筱菲看见她从大包里面变魔术似的掏出大大小小十几样东西,那样一个温婉的人,笑的丝毫形象都没有。
岑青禾撇嘴道:“你还笑?我过安检的时候,工作人员非让我都拿出来一个个检查,身边人都笑疯了,还以为我来江城倒腾夜城土特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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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0章 你信命吗?
晚上孙筱菲请岑青禾吃饭,因为知道她来江城是要办正事儿,所以孙筱菲也没拉着她到处逛,吃完饭就送她回酒店。
到了酒店大门口,岑青禾跟孙筱菲话别,转身往里走的时候,听得有人叫她,“青禾。”
岑青禾闻声一望,抬眼就看到站在酒店大堂的程稼和,岑青禾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当即一愣,慢半拍才出声道:“欸?你怎么在这儿?”
不是她不想带称呼,实在是不知道喊什么才好。
对方喊她青禾,她总不能再生疏的喊程先生,可是叫稼和,她叫不出口,叫程稼和吧,又显得没什么礼貌,所以思前想后,岑青禾干脆省了。
程稼和迈步向她走来,出声说:“你来江城,我没来接你,也没请你吃饭,心里过意不去,想着过来看看你。”
岑青禾莞尔一笑,“我像是在乎这些的人吗?”说罢,她收回笑容,脸上只剩关心,“老爷子走的突然,你们家里人一定忙坏了,我过来也只是想送老爷子一程,要是倒给你添麻烦,那就是我心里过意不去了。”
程稼和好看的一张脸上难掩落寞和疲惫,他轻声问:“你现在累不累?要不要上楼去休息?”
如今岑青禾跟人打交道多了,也能一耳就听出话中的言外之意,她说:“不累,在飞机上睡过觉了。”
果然,程稼和下一句便是,“那我请你喝茶吧?”
岑青禾点头,“好。”
两人重新出门,程稼和的车子就停在酒店门口,上车之后,程稼和主动道:“其实我爷爷的病不是一天两天了,刚过完年就进了一次医院,当时医生说不大好,我们全家人都瞒着他,说没什么事,让他宽心。我爷爷六十几岁的时候去滇南,有人给他算了一卦,说他活不过八十岁,他一直耿耿于怀,尤其是这两年,每过一个生日,我都能感觉出他心里还是担惊受怕的。”
“我原本不信这些,但谁想到,我爷爷真的没能熬到八十大寿。”
程稼和言语中满是无奈和伤感,男人不比女人,不能肆无忌惮的掉眼泪,他们心里难过,也就只能藏在心里。
岑青禾想到昨天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一时激动难忍,哽咽着说:青禾,我爷爷走了。
岑青禾没见过程道函本人,但看过他的采访和照片,是个很和蔼的老人家,面上常带着笑容,饶是谁看了都会想到自己的爷爷。
嘴里渐渐泛酸,岑青禾出声接道:“你常年世界各地跑,可能对算卦这些迷信的东西更加不信,其实我也劝自己不信,但平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人的命天注定’。好多事儿都是不能单纯用科学解释得清的,尤其我们那边的人还偏爱算卦,有时候听说外省谁谁谁算卦准,都坐飞机跑外省去算,我一边说着无聊,还一边打听人家算出来的结果。”
岑青禾唇角勾起自嘲的笑容,但也无可奈何。
程稼和问:“你信命吗?”
岑青禾道:“怎么说呢,有时候信,有时候不信,分什么事儿。”
程稼和说:“比如?”
岑青禾回道:“如果谁跟我说,我这辈子注定不能怎么怎么样,那我一定是不信的,而且我一定会去做,除非他说我不能当皇帝,那我信。但咱们不是有一句老话嘛,前两天我一个朋友还在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可能这就是一个缘分的问题吧,有缘就是终须有,没缘就是莫强求,就看大家怎么想了。”
程稼和说:“也许我爷爷就是太信命,我总觉得如果他不这么在乎,这几年会过的更好,可能也不会走的这么突然。”
岑青禾道:“有时候事情没落在自己身上,我们旁观者也体会不到当事人的心情,就这么说吧,当年不都说2012是世界末日嘛,我这种小心眼儿的人,一整个2012年都没过好,我不离开安泠一步,生怕不能跟家里人死在一起。”
程稼和勾起唇角,轻笑着回道:“女孩子都会胆子小一些。”
岑青禾说:“你别忍着,想骂我蠢可以直说,现在回想起来,我也真是蠢得可以,但是当时有这种想法的不止我一个,可见暗示对一个人的心理会产生多重的负担,你爷爷这么多年一定过得很有压力,我能想象得到。”
程稼和说:“真想跟你早些认识,这样就能带你跟我爷爷说说话,你给他讲了2012的故事,可能他就没这么害怕了。”
岑青禾发现,两人这一会儿的功夫,说了很多的‘可能’和‘也许’,她忽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所以开口回道:“当我们说起可能和也许的时候,往往是遗憾已经发生了,我们努力在找可以挽回的办法,但前提是不得不接受现实。”
侧头看了眼程稼和,岑青禾由衷的说道:“别太难过了,你就当程老爷子解脱了,不用再担惊受怕,天堂一样很好,还没有病痛呢。”
程稼和很轻的‘嗯’了一声,“青禾,谢谢。”
岑青禾淡笑着说:“幸好你问的是迷信心理史,正好在我涉猎的范畴之内,你要是让我开导你股市走向和金融大盘,那我就完了。”
程稼和说:“最近十几天精神一直是紧绷的,每天见很多人,听很多人讲话,说实话,我真的有些烦,但你今天的话让我觉得心里很安静,甚至可以平静接受爷爷的离开。”
第550节
岑青禾道:“你能这么想,就算我这次来没白白给你添麻烦。”
程稼和说:“你能来,我很高兴。”
岑青禾想到临走前商绍城对她说的话,她是抱着追悼逝者的心情来的,当然其中不乏掺杂着跟程稼和的交情,可这交情中一丝私情都没有,程稼和可千万不要误会才好。
想着,她开口跟了句:“程老爷子是我很敬仰的长者和大师,以前没机会跟他见面,最后一程能送送他,也是做小辈的福气。”
程稼和说:“我跟我爷爷提过你。”
岑青禾意外的问:“是吗?”
程稼和点头道:“我说我去蓉城出差,刚一下飞机就遇见碰瓷的,幸好有你在。”
岑青禾笑着说:“没想到我在程老爷子那里还露过脸,值了。”
他带她去了一处茶庄,点了一壶龙井,两人聊的话题都是围绕着程道函,他给她讲了很多关于程道函的故事,原来一代大师私下里跟寻常老人并不不同,甚至更加可爱。
岑青禾也讲了自己小时候的经历,包括她的书法和绘画,也是她爷爷教的。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岑青禾跟程稼和之间也有话题可聊,而且并不沉闷。
一壶茶喝了大半,岑青禾手机响起,她看到是商绍城打来的,接通后轻声‘喂’了一句。
商绍城问:“嘛呢?”
岑青禾道:“在外面喝茶。”
她可不是有这等闲情雅致的人,商绍城问:“跟程稼和?”
岑青禾‘嗯’了一声。
商绍城道:“现在可十点多了,茶喝太多晚上睡不着觉。”
岑青禾听着他酸溜溜的话,忍着笑,出声回道:“知道了,回去打给你。”
两人聊了两句就挂断了,对面程稼和抬眼看着岑青禾说:“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岑青禾微笑着回道:“你不用特地送我,我打个车回去就行,你也早点儿回家吧,明天还有的忙。”
程稼和说:“没关系,顺路。”
这岑青禾就不好说其他了,跟着程稼和一同离开茶庄,回到酒店。
他一贯绅士有礼,车开到了酒店门口,还下车把她送到里面。
“青禾,明天我叫人过来接你,直接去陵园。”
“好,明早六点半我就下楼。”
“嗯,晚上早点休息,明天见。”
“明天见。”
别了程稼和,岑青禾转身上楼,出了电梯就打给商绍城,商绍城接的很快,一看就是在守株待兔。
“我回来啦。”岑青禾刷卡进了房间。
商绍城说:“还挺快的,我打完电话你就说要走?”
岑青禾道:“嗐,人家程稼和很有眼力见的好吧?我什么都没说,他就直接提送我回酒店。”
商绍城挑衅道:“喜欢他的善解人意?”
岑青禾笑得无奈,又不得不出声哄着:“我对善解人意无感,我就喜欢你这种蛮横不讲理的。”
商绍城不以为意的说:“记着,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你要是哪天觉得谁对你好的不正常,那他绝对是有所图。”
岑青禾笑着插科打诨,“我就觉得你对我好得不太正常。”
商绍城毫不掩饰的回道:“我是对你有所图,我也图到了。”
岑青禾一撇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