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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是拒绝,那打的就是白族王室的脸人,若是不拒绝,还不知接下来秦漫娇要怎么对付她。
之前在秦漫娇手里吃了不少亏,孟月娘这次警惕了不少。
“如若是不便,那臣妾可以改日再来拜访父母亲。”
秦漫娇眉眼一动,直接把她的心思堵回去:“公主是不愿意帮帮本宫的二哥吗?”
第577章 秦漫娇“唱”一出戏4
孟月娘脸色一变,绷紧了身子正要开口解释,秦漫娇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秦漫娇从椅子上站起身,缓缓的往前走了两步,道:“本宫能体谅公主的心情,毕竟,公主已经不再是秦家的人,于情于理都没有义务和责任帮助本宫的二哥哥渡过这次的难关,你放心,若是本宫的二哥无法渡过这一劫,我秦家的人绝不会有半句怨言,但还请公主,日后切莫再将秦家的什么救命之恩及养育之情,挂念在嘴上,你如今是白族王室的公主,我秦家绝不会攀附公主的荣耀,对公主有任何心思,给公主增加心理与身份上的负担,既然公主要走,那便请吧。”
一番话下来,孟月娘僵立在了原地。
好话歹话都让秦漫娇说了。
明面上,她孟月娘今日是来报养育之恩、救命之情,可是秦漫娇的话中,却又透着浓浓的讽刺之意,暗指孟月娘对他养父的儿子见死不救。
最后的那一番话,说什么秦家不会攀附公主的荣耀,实则,是在敲打她孟月娘,不必仗着自己的身份,到秦家来耀武扬威,我秦家的人从未把你的身份放在眼里。
老百姓们都听出来了,他们又窃窃私语的说:“会不会就是这养女煞气太重,克得秦二公子重病在床。”
“诶,我听说这白族公主就是当初被皇上下旨赶出定京城的天孤煞星,这天孤煞星当初克了太子妃的运道,她还是镇北侯夫人,原本叫秦月兮,排行第五,平章王视为嫡出。”
“哦,我想起来了,原来是那个白眼狼啊,难怪她命那么硬,她当初差点把太子妃害死了,现在怎么还有脸站在这里。”
孟月娘听到了老百姓的私语声,脸色更加难堪。
她咬了咬牙,看了一眼四周。
白飞龙知道秦漫娇能言善辩,长着一张讨喜的嘴,说出来的话听似体面,却能把人讽刺的体无完肤。
他在秦漫娇手里吃过亏,面对她的时候,也早做了准备。
他双手负背,露出了绅士的笑意,道:“诶,太子妃这话就严重了,月娘天还没亮就起来收拾,十分期待能再重新回到她成长的地方看一眼,这怎么说,也是养育她的地方,日后公主回了白族部落,恐怕就难以再回到定京城,她不过是以表思念之情,并不知今日秦家在外作法事,公主方才不过是怕打搅了天竺国师的法事,才想改日再拜访,既然秦家有用得上公主的地方,公主也绝不会拒绝的。”
孟月娘脸色缓了缓,为了挽回尊严,孟月娘也只能豁出去了。
“兄长说的对,太子妃,臣妾便是这个意思,如若秦家需要臣妾用自己的性命换回二哥,臣妾也绝不会眨一下眼睛。”
老百姓纷纷盯着孟月娘,在考究着孟月娘这番话到底有几分真假。
然而就在这时,天竺国师拿着铜铃走前。
他手中铜铃在人群中晃过,铜铃并没有消停下来。
直到天竺国师走到了白族王后的面前,铜铃才渐渐停下。
众人的目光,顿时转移到白族王后的身上。
秦漫娇的目光,也轻飘飘的落在了白族王后的身上,唇角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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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8章 秦漫娇“唱”一出戏5
孟月娘以为,她会借着“唱”一出戏,给她找麻烦,可这一次,孟月娘失算了。
她秦漫娇不找孟月娘麻烦,要找的正是白族王后。
天竺国师当着白族王后的面,掐指算了算,然后问道:“不知王后可否告知您的生辰八字。”
白族王后脸色沉了沉,露出了几分不悦,反问道:“国师该不是想说,我就是克秦家二公子的那个克星?”
天竺国师皱紧眉头,语气十分严肃的说:“王后,恐怕比这还要严重,您若是就此进去,不光秦二公子性命堪忧,恐还会危及到王后的性命,王后不肯告诉我生辰八字也没关系。”
说到这,天竺国师绕着白族王后走了一圈,手中的桃木剑在白族王后的后背比划了几下。
没多久,桃木剑上渐渐流出了一抹乌黑的血。
众人看的一清二楚。
“这桃木剑竟然流血了。”
“噗!”人群中,一句话刚说完,天竺国师就大退了几步,然后捂着胸口,吐出了一口腥红的血。
太监们赶紧上前,扶着天竺国师。
秦漫娇也担心的上前慰问:“天竺国师,你怎么了?”
天竺国师手掌还压在胸膛,面色如灰:“唳气太重,唳气太重了。”
“什么唳气,你在王后的身上发现了什么。”秦漫娇说话时,看向白族王后。
白飞宇看他们装神弄鬼,脾气不如白飞龙稳沉,他有些暴躁的来到了白族王后的身前,质问道:“这就是你们大周的待客之礼,将本王与王后及公主拒之门外,又借着这神神鬼鬼的名头,妖言惑众,你们大周根本就没想过与我们白族和平相处,既然如此……”
“飞宇,住口。”白族王后呵斥了一声。
白飞宇愤愤不平的说:“母亲,我说的是事实,他们摆明了就是在耍你,亏得我们一大早就准备了这么多礼,想借此机会报答报答平章王对公主的养育之恩,结果他们……”
“飞宇,你让母亲说。”白飞龙看不过眼,也打断了白飞宇的话。
他们就算对大周有再多的不满,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口。
毕竟他们还在定京城,如若皇上及太子想对他们做什么,他们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将白族困在这城内。
到时别说出去,能不能活着回到白族都是个问题。
白飞宇的气势被白飞龙压了回去。
白族王后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对白飞宇的言行过失道歉:“太子妃,三王子方才护母心切,才会言语过激,还望您不要放在心上,我们对大周的风俗礼仪都十分尊重,特别是天竺国师威名天下。”
“本宫能理解三王子的心情,也希望王后能够认真对待此事,毕竟此事也关系到了王后你的安危,你不妨听听国师怎么讲。”秦漫娇道。
白族王后点了一下头,便走到法坛前,拿起了一张符纸和笔,写下了自己的生辰。
再将自己的生辰八字递给天竺国师:“国师,这就是我的生辰八字,你看看我身上碰到了什么难事,影响了秦二公子的运道。”
天竺国师接过了八字,再一次掐指一算,须臾,天竺国师的脸色比刚才还怪异!
第579章 秦漫娇“唱”一出戏6
“国师,怎么样?”白族王后问。
天竺国师抬头,看着白族王后的后背,似乎能从白族王后的身后,看到旁人不能看到的东西。
老百姓们好奇,便也盯着白族王后的后背看。
方才大家都看到,天竺国师手上的桃木剑,在白族王后身后比划过后,流出了污秽的血。
天竺国师说:“王后的八字有问题,这并不是王后出生的生辰八字。”
天竺国师的话,再一次引起人群骚动。
白族王后的脸色也肉眼可见的微变,但她很快又将脸上的表情调整了回来,说:“的确,我并不知道我真正的出生生辰,这个生辰八字,是我被白族王救回性命后,由白族王定下的,我每年就是按着上面的日子过生辰的,为的就是希望余生能够记住这一日,是我的再生之日,铭记白族王对我的恩情。”
“原来白族王后当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难怪今日会特意带来重礼拜访秦家人。”
老百姓因白族王后的话,有了一丝丝的改观。
不过,这并不影响秦漫娇的计划。
天竺国师抚了抚须,道:“王后,就是这生辰八字出了问题,这上面蕴含着太多秘密,预示着王后身份背后,还有一重不为人知的真身。”
真身!!
白族王后眼皮子狠狠的跳了几下,大概是心虚吧,她立刻否认道:“怎么可能,我一直在白族部落长大,我的养父母现在还在白族,国师所说真身,是否与我的身世有关。”
“非也非也。”天竺国师在她面前走了一圈,又回到白族王后面前,指着她的头顶:“王后头顶有一团乌气,身后有怨气缠身,我方才看王后的眼睛,你双瞳污浊,代表有厄运在身,这与你曾小产的孩子有关,王后是否曾经在腹中胎儿健康时,执意服用坠胎药的。”
“不曾!”她这一生就只生了一个孩子,那就是孟月娘,不曾再怀过孕。
天竺国师道:“既然没有,那我再问王后一个问题,王后生下公主后,可曾再怀过身孕?”
“不曾怀过身孕,我就只生月娘一个女儿。”其余四子,皆是前任王后所生。
天竺国师抚了抚须说:“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因过失或恶意,间接或直接害他人小产,又或者令一个刚出世的幼儿胎死腹中,而产生的怨,给王后带来了厄运,导致此后再无法怀上身孕。”
“不可能!”此时的白族王后,面部的表情隐隐有些失控,可她还在极力的控制自己的脸色,冷静对待:“国师方才说,秦二公子招了克星,才导致重病在床,如今怎么说到我身上来了,你方才对我说的那些话,与秦二公子的病又有何关系?”
天竺国师道:“王后,你的生辰八字,正好与秦二公子的生辰八字相克,若是秦二公没有生病,这倒不是什么问题,毕竟世人千千万万,相生相克之人比比皆事,坏就坏在秦二公子病重,所以就承受不住王后的福泽。”
白族王后听完,心里充斥的不满和不屑,她转身说道:“既然今日不适合拜访平章王府,那我便改日再带着月娘来拜访平章王与平章王妃。”
这一次,秦漫娇没有再阻止,她微微点头道:“王后有心了,等本宫的二哥哥痊愈后,本宫再让他入宫见过王后与公主。”
白族王后点头,正准备离开时,天竺国师突然端着那碗黑乎乎的水,来到白族王后的面前……
第580章 秦漫娇“唱”一出戏7
白族王后垂眸一看,远远就闻到了那碗符水里的灰纸味。
她眉头不动声色的皱了起来:“这是……”
天竺国师将手中的符水递了过去,道:“王后愿渡秦二公子一劫,秦二公子自然也在渡王后,这碗中滴有三滴秦二公子的血,是为王后准备,王后服下后便可暂时制止厄运,日后王后多去佛寺拜佛,行善之举,少做杀生之事,兴许能去掉王后身上的乌气,否则,再行恶事,必逢厄运缠身,王后经历过什么,外人不得而知,只有你知、天知、地知!”
白族王后看了看碗里的符水,唇角一勾,笑道:“国师,我今日不入平章王府,不代表,我们白族奉信大周的神鬼之说,我只是作为白族的王后,尊重大周的礼仪风俗,至于这碗符水,我看不必了,我行的正,坐的端,从未做过亏心事,又岂会怕那些妖魔鬼怪。”
说完,白族王后就从天竺国师面前走过,径直的上了马车。
孟月娘也只好不甘的跟上马车。
白飞宇走的时候,冷哼了一声。
马车缓缓从众人面前走过,天竺国师端着手中的这一碗符水,摇了摇头叹了一声,对着马车的车窗口说道:“那好,我作为大周国师,在此也祝愿王后一生顺遂,希望我方才算的是错的,也希望王后您从不曾走过错的路,而悔恨余生。”
马车里的王后,猛地蹙紧眉头。
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具血淋淋的女~尸。
那女人,躺在了破庙里的废草堆里,裙摆下都是血,旁边还有一个嗷嗷嘤哭的婴孩子。
那个孩子很健康。
也对,这个女人出身富贵之家,不愁吃不愁穿,生下来的孩子也白白胖胖,可怜她的月娘刚出世的时候,面色腊黄,小身子瘦巴巴的,简直像个丑陋的猴子。
女人生完孩子后,就不省人事了。
她原本想去请郎中给女人看一看,可看到自己的孩子后,她有了别的想法。
……
“母亲,母亲……”孟月娘的叫唤声,把白族王后的思绪拉拢了回来。
她猛地回过脸,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孟月娘被白族王后这副表情,惊吓到了。
她愣愣的看着白族王后,问:“母亲,你刚才在想什么?”
“没什么?”
“是不是因为天竺国师的话?”孟月娘握住了王后的手说:“母亲,你不必理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