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靠破案升官发财-第1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不言垂眸,看着义愤填膺的两人,认真说道:“君臣上下贵贱皆从法,是谓大治,法者,兴功惧暴,律者,定分止争,令者,令人知事,我们身为官吏,置之不理,便是为恶,横加干涉,便是行坏,今日既然遇到了,便不能视而不见,有违仁义,但律法会给他们各自的公道。”
  “可是凶手若真的是萧家人脱逃出来报仇的,那,那律法根本就没有保护他,惩其未犯,防其未然,但是现在两者都没做到。”瑾微嘴角紧抿,梗着脖子说道,“他怎么可以让如此杀害自己家人的仇人还这么活在世上。”
  唐不言长睫微动,冰白的面容被烛火一罩,显出几分冷心冷情的淡漠来:“徒法不足以自行,徒善不足以为政,萧家人若是真的承受了巨大的冤屈,那几个凶手更该被暴露于青天白日,施以极刑,告诫后人,销恶于未萌,弥祸于未形。”
  “那,那若是抓不到他们的错处呢。”瑾微向前走了一步,声音微微压低。
  “这么久的事情,他们若是不肯认呢,陛下大兴佛家,若是有心高举轻放呢,仆小时候跟着三郎一起读书时,先生说过,善恶若无报,乾坤必有私,现在不就是如此,行恶者无事,可怜着亲举镰刀,再者,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就是,就是生气。”
  瑾微小脸紧绷,愤愤说道。
  唐不言眸光微动,落在一处的阴影处,声音沉沉:“侠以武犯禁并非放在洛阳街坊内,更是应该落在每一处行事上,你报了私仇,那下次也会有其他人来为这些人行正义之事,世世代代,纠缠不休,何苦搭上一代又一代的前途。”
  瑾微睨了一眼三郎,还是忍不住嘟囔着:“可若非这次这个后人放下这么大的错,谁能知道这些事情,那些坏人还活得如此潇洒,谁看了不气。”
  唐不言沉默,最后轻轻叹了一口气:“这确实是为官之祸,官不为民伸冤,宛若绳绕脖颈,不亚于自寻死路,此事是当年的京兆府失信于天下,愧对于百姓,是为大过。”
  瑾微也紧跟着愁眉苦脸叹气,但甚至自家三郎最是严谨的性子,还是连忙安慰道:“此事跟三郎也没关系,三郎不必介怀。”
  “嗯,对!”昆仑奴懵懵懂懂听着,听到自己听得懂的话,耳朵一动,立刻在一侧也跟着用力点头,“三郎,最好了!”
  唐不言沉默。
  “最好什么?”游廊下,沐钰儿带着打哈欠的陈菲菲走了过来,随口问道。
  “说我家三郎以后一定可以流芳百世,彪炳青史,成为人人敬仰的青天。”瑾微翘起大拇指,毫不遮掩地夸道。
  沐钰儿歪头,打量着唐不言,随后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嗯,少卿会做到的。”
  唐不言抬眸看来,便看到一张灿烂的笑脸。
  一时间竟让他分不出这话到底是奉承的虚伪还是真心的认可,可那笑意却又是那么热烈烂漫,显出几分得意的天真来。
  瑾微闻言,确实借杆子往上爬,立刻跟着大夸起来:“肯定可以,我家三郎那可是天下第一……”
  “瑾微。”唐不言打断他的吹嘘,淡淡说道,“后山听说有桑葚,天亮之后,你带奴儿多摘一些,放在井水中湃一下。”
  瑾微眼珠子一转,最后摸了摸鼻子,长长地哦了一声。
  “你们连夜上山辛苦,都去休息吧。”沐钰儿说道。
  昆仑奴拍了拍胸脯,大声说道:“不困。”
  “我也不困。”瑾微说道。
  “刚吃了糕点,有点撑,我和你们一起去。”杨言非凑过来说道。
  沐钰儿吃惊:“都不睡觉啊。”
  陈菲菲哀怨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我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有些人有觉还不睡啊,等会忙起来可没的睡。”
  杨言非背着手走了一圈:“年轻人嘛,就是身体好。”
  在场中年纪最大,年到三十的某人。
  “你就是说我老了?”聊这个,陈菲菲就不困了,立马柳眉高挑,杀气腾腾得质问道。
  杨言非和她面面相觑,最后眼珠子一转,索性躲在昆仑奴后面。
  昆仑奴睁大眼睛,一只手背着伸手想要把人揪出来,看向陈菲菲的眼睛只是扑闪了几下。
  好大的个子,好无辜的眼神。
  陈菲菲顿时语塞。
  “走吧。”唐不言发话了,众人便也跟着一串尾巴一样,溜溜达达跟在后面。
  沐钰儿背着手踱步到唐不言身边:“这个戒律是修行哪种佛法的。”
  “长安净业寺以律宗为法,律宗分成戒法、戒体、戒行、戒相四科,因着重研习及传持戒律而得名。”唐不言说。
  沐钰儿点了点头:“那相国寺内有什么菩萨佛像和他们律宗有关的吗?”
  唐不言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仔细解释道:“相国寺修习的是密宗,说起来算是相差很大的教义,但佛家内的菩萨和佛像都是遵从佛经而被创造出来的,并不会有太大的变化,两边的教义也都是供奉释迦摩尼,律宗取其森严戒律为修习途径,密宗则以密法奥秘,不经传授不得相互传习为宗旨,两者并无太大的相似。”
  沐钰儿听得似懂非懂,自己琢磨一会儿,发现还是一窍不懂后,最后老实问道:“那少卿觉得凶手若是想要杀了戒律,会选在哪里?”
  唐不言紧跟着皱眉,随后摇了摇头:“不知,但左右,尸体最后都会出现在寺庙里。”
  凶手在杀第一个性空之后,明明可以抛尸后山但还是坚持带回来,可见他对这个环节近乎执念,所以若是真的有第四个死者,这也不例外。
  沐钰儿沉吟片刻又问道:“那会不会跟性空一样杀了人再运回来。”
  “千牛卫虽没有之前那般密集,但现在再贸然出现一个木桶,很容易被发现,已有先例,再一次的话,千牛卫一定会严加审查。”唐不言蹙眉说道,盯着廊檐下的斑驳竹影。
  “只是不知凶手是被激怒杀。人,还是本就有打算。”
  沐钰儿踩了几片影子,最后抬眸淡淡回答道:“若是被激怒,凶手反而落了下方,对我们而言反而是好事。”
  她扭头去看唐不言,头顶的烛火落在琥珀色的瞳仁上,闪出几分与众不同的光泽来:“可若是那凶手真的是萧家活下来的人……”
  夜风拂过她随意扎起的发带,大红色的发带随风而动,落在肩膀上。
  “少卿打算如何?”
  唐不言沉默:“孟子言:吾今而后知杀人亲之重也;杀人之父,人亦杀其父;杀人之兄,人亦杀其兄。然则非自杀之也,一间耳!”
  “可少卿可是办的可是法家之事。”沐钰儿停下脚步,歪头看向唐不言,肩膀上的发带便倏地下落,荡开一层弧度,“《法经》言:‘为私斗者,各以轻重被刑大小’,这人用格外凶残的手段杀了三个和尚,按例……”
  “重、判。”沐钰儿舌尖卷过这两个字,轻声说道。
  夜风拂面,身后众人的呼吸一顿。
  唐不言站在前方,好一会儿低声说道:“韩非子主张:夫立法令者以废私也,法令行而私道废矣,私者所以乱法也。”
  “汉朝虽推行孝道,但对为父母私下报仇的行为都是判以死罪,自此往后,除东汉外,其余前朝皆是严惩。”沐钰儿注视着唐不言头顶的莲花发冠,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算了,我们先去抓凶手吧,事情也没一个决断呢。”
  她背着手,溜溜达达走到唐不言身侧,歪头去看唐不言的侧脸,试探问道:“少卿生气了没?”
  唐不言垂眸看着晃到自己面前的红色发带,缓缓悠悠,就像一只跃跃欲试的小爪子。
  “没有。”
  他低声说道,随后伸手捏着那发带,慢条斯理送回沐钰儿肩上。
  宽大的袖子挟了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扑头盖脸地蒙了沐钰儿一脸。
  “真的?”沐钰儿直接用手扒拉开袖子,小猫儿眼仔细打量着唐不言的脸色。
  唐不言嗯了一声,随后淡淡说道:“容为衣冠,司直该梳梳头了。”
  “哦。”沐钰儿心满意足地松开袖子,随后坐在栏杆上,动作利索地解开红绳,开始扎马尾。
  她动作格外利索,蓬松浓密的头发被握在手心,长长的发带一头开始绑着,一头咬在嘴边。
  唐不言的视线落在唇边垂落的发带上,看着那根发带被紧绷,雪白的牙齿轻咬发带……
  他不由喉结微动,但最后还是移开视线,看向正在和陈菲菲说话的杨言非身上。
  “杨郎中。”他开口,转移注意力,“之前的问题还未回答,册子上说,那月一直下雨,其中有人上山,那行人一共有几人?”
  杨言非摇头:“不知道,他不记得了,但说那群人都是郎君,年纪差得很大,瞧着不好相处,大家也不敢多问,对了,那老丈说,领头的那个人年纪最小,看上去才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说话斯斯文文,所有人都听他的。”
  “还有一个年纪最大的,脾气暴躁,和谁说话都骂骂咧咧,无意中看到他抬起头来,发现有一颗黑痣长得位置奇怪,就记住了,就这里,下颚,就下巴下面有一个大黑痣,”
  他抬起下巴,指了指自己喉骨上方一点的位置,
  沐钰儿倏地抬眸,盯着他的手指看。
  那个位置若是一个人常年低下头,确实不容易发现,那一旦抬起头来,就很容易被发现。
  唐不言也盯着他的手指看,眉心微微蹙起。
  “怎,怎么了?”杨言非突然被两人齐刷刷地看着,吓得结巴了一下。
  “道善。”沐钰儿站起来,看向唐不言,“道善这个位置上也有。”
  所有的事情在此刻完全拨云见日,沐钰儿终于清晰地看清自己到底要如何走。
  十年前的那个雨夜,萧家也许出于好心收留了一群无处躲雨的年轻人,却不料这是灭门之灾的开始……
  “走,戒律若是争气还能吊着一口气,此事,今夜就可以查清楚了。”唐不言轻轻吐出一口气。
  一行人刚刚出了院子,便听到陈策的声音。
  “停,停步,尸体,尸体找到了!”陈策大夏夜跑的满头大汗,一张嘴犹豫张了张,最后只是抹了一把脸,无奈说道,“在天王殿。”
  沐钰儿吃惊:“那不是供奉弥勒佛的殿宇吗。”
  “对,戒律赤。裸着身体跪在蒲团上,我们一开始还以为他在做……特殊的礼佛,喊了好几声也没反应,然后轻轻一碰,人就倒了……”
  陈策脸上露出一言难尽之色,目光在神色凝重的众人脸上扫过,破罐子破摔,自暴自弃说道:“我好歹也是见惯大风大浪的人,长这么大是真的没见过这样的事情,我也真的不知道,凶手是不是讨厌和尚啊,真是奇怪了,怎么杀个人还这样折磨人啊。”
  —— ——
  天王殿是山门后的第一重殿宇,正面供奉着大肚弥勒佛,头顶的匾额乃是书法大家建寺时赐予,廊柱下悬挂着两幅楹联,正殿东西两侧左右分布着四大天王像,其后方则是寺庙的守护神韦陀尊天菩萨,院子东西两侧各开一门,西为恶,东为善,两门对开,洗涤罪恶。
  沐钰儿亲眼见了戒律的尸体,这才明白陈策那一言难尽的神色到底是何意思。
  戒律如今赤身躺倒在地上,一双眼不甘心地睁大,手脚蜷缩着,当真有点厉鬼的架势,只见他膝盖边的蒲团上早已被鲜血染湿,发出一阵阵血腥味,身上是一道道鞭子的伤口,交错纵横,皮肉翻卷,鲜血凌厉,胸口有一个血洞,如今正缓缓流出血来。
  最为惨不忍睹的是他的下。身,两侧阴囊被捅了几刀,血肉模糊,阴。茎直接被整根砍断,露出狰狞的伤口。
  张一果不其然开始扒拉着王新呕吐。
  瑾微倒吸一口气,连忙垫脚捂住捂着昆仑奴的眼睛。
  “我已经看到了。”昆仑奴闷闷说道。
  “不许看。”瑾微连忙把昆仑奴往门口推去,“小孩子家家的。”
  “十八了,不是小孩子了。”昆仑奴不愿走,偌大的身子勾着,两脚扎在地上,怎么也不肯动一步,闷闷说道,“只比你小五岁。”
  陈菲菲上前,摸了一下尸体,惊讶说道:“血还是热的。”
  血还是热的那便是刚死没多久。
  沐钰儿眼睛一亮,上前,抱着一丝侥幸问道:“那人还是活着吗?”
  “你们刚才可有看到什么人。”唐不言立刻去问陈策。
  陈策身后的小队长连忙说道:“人很多,统领虽然只派了千牛卫二十人,但相国寺出了不少人,橙字辈的人全都带武僧出来了,就连礼部的人也跟着出门帮忙找人了,澄心法师发现的人,澄明法师也出来帮忙找人,但一直在两侧地藏殿,澄静法师一直在大雄宝殿附近,他们三人是负责前殿的。”
  “把靠近过这里的人都带过来。”唐不言吩咐道,“人刚死,凶手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