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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破案升官发财-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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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喉管里有水草,肺部全是血沫,眼中有出血点,牙齿玫瑰色,而且已经出现尸斑,后脖颈处有两个指纹,胸口有一块淤青,完全附和背朝上,被人掐着脖子按在水中呛死的特征。”
  陈菲菲一口气说完,也不带喘气,最后说道:“张一已经去调查最后赌鬼昨日申时附近都出现了什么人。”
  “对了,他右小腿果然受过伤,骨有微微的裂,还有些许淤青。”陈菲菲又说,“应该就是初五那日,那个商贾见到的人。”
  沐钰儿扬眉:“果然,那人最后前往积善坊,据我说知,双章的外府府邸是不是也是积善坊。”
  唐不言点头。
  “大费周章啊,绕了这么一大圈,让我们跟着查案子,却最后给我们一刀,直接把鲁寂的尸体给我们,让我们不自觉绑上东宫的大船。”沐钰儿冷笑,“好手段啊。”
  陈菲菲叹气:“这么一大圈就是为了设计太子吗?我实在是不懂,太子不是这位,也轮不上他们啊。”
  沐钰儿沉吟片刻,随后就把王新的供词递给唐不言。
  “全都问好了。”她说,“全都指向太子,一桩桩一件件,可见谋划很久了,只是东宫一直懵懵懂懂,浑然无知而已。”
  唐不言快速扫过,最后捻着纸张边缘,眉心皱起。
  如今的线索,对东宫完完全全得不利。
  就在此事,北阙的大门被第四次敲响。
  靠在门上小憩的任叔一听到声音立马跳了起来,快速开了门。
  外面站着一个灰衣小仆,背后跟着一脸倦色的瑾微。
  “快,快些进来。”任叔连忙说道。
  瑾微快步走到门口,叉手行礼:“仆接到来生了,一路上不敢太过大胆,绕了一会儿,最后搭了进城采买的老汉驴车才来的,身后并未其他人。”
  来生跟在他后面,直接拜倒在地。
  “陛下于昨日子时召见太子,无人知晓到底说了何事,只知如今太子殿下还在宫门口跪着。”
  沐钰儿吃惊。
  “千秋公主连夜入宫求情,却吃了一个闭门羹,不得不寻了个借口,住在宫内,希望可以左右此事。”
  “阁老如今被陛下以处置天枢之事为由,留在凤台,仆借口来取换洗衣物,又得了公主殿下助力,这才能安然出宫。”
  唐不言两夜未睡,眉眼间倦色浓重,可睁开的那双眼睛却亮如明星。
  “公主殿下说双章不知从何处得到一本册子,言东宫令史鲁寂借东宫名义行商,一半银子上交,一半银子另有他用。”他声音又快又急,却又字字清晰。
  沐钰儿心中莫名心跳加快:“何用?”
  来生声音一顿,再开口时带着几丝沙哑:“为厉太子竖旗。”
  沐钰儿倒吸一口冷气。
  这位旧太子可是陛下的心中的一根刺。
  “不,不对啊,太子如今就是太子,怎么会为一个死人……”造。反。
  沐钰儿不解。
  “陛下原是不信,直到双章拿出一个名单,里面都是东宫收留的厉太子旧人。”灰衣仆人声音一顿,“永泰郡主身边有一年纪稍大的丫鬟名叫碧橙,也被指责是当年旧案中陈佳的孙女。”
  沐钰儿脑海中浮现出那位娇俏郡主身边确实有一个年纪稍大的丫鬟。
  唐不言唇色发白。
  “现在如何了?”
  “陛下把永泰郡主一家全都软禁起来,如今在排查所有人,东宫名单上的人昨夜悉数被内卫抓起,不少人都认了,那碧橙抵死不认,最后撞墙自尽了,但不少人在供词中对陛下略有微词。”
  “陛下大怒。”
  沐钰儿错愕:“永泰郡主不是还怀孕吗?”
  来生沉默。
  沐钰儿了然,亲儿子尚且都能如此对待,一个不受宠的孙女自然不会顾及。
  来生继续说道:“鲁家后面抓的水鬼和地下室中的人都指认其背后之人是太子殿下,甚至认出太子殿下的模样,此事本事交给内卫审讯,是大统领亲自审的,陛下对此份供词深信不疑。”
  沐钰儿整个人不由紧绷。
  “这个陷阱布置了这么多年,竟然在此刻收网。”她心中生出一丝惊讶中,甚至还有一点荒唐。
  “太子,太子竟然毫不知情。”
  唐不言缓缓吐出一口气。
  “陛下已经不信北阙之言,殿下昨夜已经承认确实私下见过沐司直,但并未承认想要北阙帮忙收尾此事,只说是想要找人,陛下不信。”
  “双章撺掇陛下废止北阙,惩治北阙众人,暂时被容成女官劝下。”
  沐钰儿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一石多鸟,好阴毒的手段。”
  第一可以陷害太子,第二逼迫唐家战队,离间帝心,第三把自己身上的事情甩地一干二净,最后废掉北阙。
  “什么狗东西!”陈菲菲暴脾气,立马愤愤说道,“老娘一人给他们一针,送他们下辈子去做条好狗。”
  “阿耶打算如何?”唐不言镇定问道。
  “公主殿下打听道,双章准备去郑州,说是还有更具体的证据就在汴水一带,想要带兵去剿匪,活捉贼首,大郎想要三郎秘密前往郑州,先章氏一步找到贼首,务必把此事查清楚。”
  灰衣仆人抬首,拿出一块玉佩,“以及查清,东宫另外一半的银子到底在哪里!”
  来生说完之后便借着吕婶的马车,悄悄离开北阙,重回了唐府。
  人走后,书房内一片寂静。
  “一开始便是一个局。”沐钰儿哑然说道,“双章扣除殿下月俸,逼得东宫不得不另谋生路,鲁寂就在此时恰恰出现,只是如今他已死,所有的开始都已经不得而知,到底是巧合还是预谋,都已经无从求证。”
  “他们作所为都把太子牵涉其中,就是为了现在,所有看似无关的证据全都指向太子,看着证据确凿,而太子因为一问三不知,确实是百口莫辩。”
  沐钰儿蹙眉:“所以他们并没有把鲁寂杀在宫外,而是故意杀在东宫等我们去发现,让陛下误以为我们和东宫来往过密,甚至故意把尸体扔在风车外,就是等我们发现,陛下突然想把命案交给北阙,想来他们在背后的撺掇也功不可没,乃至昨日那个鲁平宅子外的那个奇怪的跳梁小丑,只需在陛下面前又哭又闹,说我们是如何维护太子,可不是自己给自己演起来了。”
  沐钰儿自己说着都被气笑了。
  “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们的证据变得毫无可信度,让陛下不再信任我们,至此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为所欲为,现在他们打算去郑州把事情做绝做结,好手段啊。”
  沐钰儿冷笑:“全部心思都用在这些阴谋诡计上了,当真是不得了。”
  “这可如何是好?”陈菲菲听了越发担忧,简直觉得是一步死棋。
  “去郑州。”
  “去郑州。”
  两个声音异口同声响起。
  唐不言抬眸去看沐钰儿。
  沐钰儿淡淡说道:“人在做天在看,我就不信他们布局这么多年,可以没有留下一点破绽,既然事情一开端就是发生在汴水端的郑州,我们就去郑州好好搅个翻天覆地,叫他们看看,我们也不是泥捏的。”
  “双章打算亲自去郑州,一定说明郑州有大鱼。”唐不言说。
  “那我们不是人生地不熟吗?”陈菲菲担忧,眸光看到唐不言,“强龙不压地头蛇,就算是唐家也不好使吧。”
  唐不言握拳低声咳嗽着,好一会儿才说道:“我们手中确有一个地头蛇。”
  “嗯?谁?”陈菲菲顿时迷茫。
  “啊?谁?”沐钰儿同样不解。
  作者有话说:
  两句律法来自唐律


第49章 银老案
  上船
  一艘去往郑州的大船热热闹闹得在西市的三金码头下了水。
  码头的扛把子眯眼看着大船远去; 招了心腹说道:“尾巴收拾干净,不要被人发现了。”
  “得了,和北阙的兄弟一起收拾的; 保证一点痕迹也没有。”那人拍着胸脯保证着,随后话锋一转,“不过咱没想到,司直这么一打扮; 还怪好看的。”
  “那也是你肖想得了的。”扛把子给了他一脑瓜子; “再说了人是去办事,那叫能屈能伸,好样的!”
  那人扣扣下巴:“确实; 仔细想想也觉得有点奇怪。”
  扛把子气笑了:“快去干活,少给我扯皮。”
  “得了。”那人嬉皮笑脸地跑了。
  再说远去的郑州商船二楼角落的一间雅间里; 沐钰儿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气闷坐在凳子上。
  唐不言脱下披风挂在架子上; 见状忍笑:“怎么还在生气。”
  “为什么要换成这样子?”沐钰儿不悦说道,“若说要避人耳目; 乔装打扮; 你唐少卿怎么都没变化。”
  唐不言坐在她身侧,歪头看她鬓间的珍珠鎏金步摇安静地垂落在耳边; 越发衬得肤色雪白; 上穿乳白色的素色花纹上衣; 外罩鹅黄色朱雀鸳鸯纹背子,腰间系上宝花缬纹浅绛色六面长裙,脸上蒙了一块白纱; 额间一点朱红梅花; 若是不知情的人一看; 便只觉得是一个娇俏可爱的少女。
  “看什么!”沐钰儿凶巴巴扭头质问着。
  “司直这般穿,很是好看。”他咳嗽一声,唇色发白,可神色温和夸道。
  沐钰儿脸上凶意一僵,眼珠子不自在地动了动。
  “此番下郑州,行程凶险,东宫之事本就不赖北阙,司直能如此以身犯险,某铭感五内。”
  唐不言时常眉眼令人看不清神色,可一旦抬眸安静看人时,便觉得潋滟皎洁,明月多情。
  沐钰儿嘴角微动。
  “若是我们光明正大出行,涉案之人定当有所警惕,到时情况必将危险加倍,乔装打扮乃是不得已为之。”他话锋一转,循循善诱。
  沐钰儿含含糊糊说道:“那你怎么不换衣服?”
  “我对外已称病,阿娘午时拿着令牌去请了太医。”唐不言解释道,“而且他们对某的印象未必有对瑾微的深,瑾微今日出入唐府三四趟,想来已经吸引了大部分目光。”
  确实,世人都言唐不言,可真正见过他的人屈指可数,倒不如一直在外面跑的瑾微。
  瑾微,唐三郎的贴身小厮,人人都知他寸步不离地跟在唐不言身边。
  “那我换个打扮不就好了,我可以扮成你的小厮啊。”沐钰儿提了提裙面,皱了皱鼻子,“腰间没有刀我就觉得不习惯。”
  “可司直的模样却是洛阳城内无人不知。”唐不言不经意地给人套了一顶高帽,温和说道,“司直若还是寻常打扮,只要一出现在三金码头就会被人发现,而且某也不想此事和司直牵连太多,怕让司直遭受无妄之灾。”
  沐钰儿臭着脸:“那我这样就不会被发现?”
  “司直之前在东宫赴宴可有一人认出?”唐不言安静地看着她,反问道。
  沐钰儿语塞。
  还真是。
  她忍不住扭头去看一侧的铜镜。
  镜中倒映出一个朦胧的影子,乍一看浑然陌生。
  “这是我第二次穿这样的衣服?”她摸了摸袖口上的花纹。
  唐不言也跟着看向镜中的人,温和反问道:“为何不穿。”
  “有些麻烦。”沐钰儿叹气,“我常年要跑案子,穿裙子实在不方便。”
  “而且女子为什么一定要穿裙子。”沐钰儿盯着铜镜中的那双漆黑的眼睛,不高兴质问着,“我就觉得裤子好穿。”
  唐不言含笑点头,认真说道:“自然没有说不准女子穿衣袍,司直穿袍子也很好看。”
  这话仔细听还带着一点纵容,常年心大的沐钰儿也忍不住嘴角微微抿起,下意识觉得耳朵滚烫。
  唐不言这人长得实在好看,眉目间那点清冷疏离,就像雪山萦绕雾气一般,带着朦朦胧胧的仙气,可这样的人,一旦软下眉眼跟你说话,便是雪光忽落,孤月出山,无人能拒。
  “可少卿这长相?”沐钰儿眨巴眼,自美色中回神,也没有被糊弄,挑剔地打量着唐不言的脸,认真说道,“到哪里都很出众啊。”
  唐不言抿唇,笑:“可我今日就是想要告诉一些人,我准备去郑州了。”
  沐钰儿不解。
  “这是做个陛下看的。”唐不言淡淡说道。
  “什么意思?”沐钰儿迷茫问道,“那陛下不就知道你们唐家掺和此案中,那不是不好。”
  “唐家早已绕不开了。”唐不言无奈说道,眸光看向沐钰儿,“就如苏怀所言,高。宗与我祖父的白首之恩,便注定唐家会摊入这趟浑水中。”
  沐钰儿敏锐问道:“所以,你做,陛下生气,你不做,陛下更生气。”
  唐不言苍白的唇微微扬起:“司直聪慧。”
  “对当政者来说,一心一意比三心二意更让人来的放心。”唐不言解释道。
  “那你为何这次不带瑾微,孤身一人来,这不是白做戏了吗?”沐钰儿摸了摸下巴,继续问道。
  “因为我们也要做,但不能光明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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