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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肃亲王急急阻止,神色紧张地道:“万一他对殿下不利,那可如何是好。身正不怕影子斜,直说就是了,何必遮遮掩掩的。”
张启凌对他的话置之一笑,并没有说话的意思,予恒明白他的意思,道:“皇叔不必担心,我相信张相。”
“可是……”肃亲王还待要说,张启凌已是走了上去,肃亲王无奈,只能紧紧盯着,一旦发现不对,立刻就能冲上去相救。
张启凌一步步来到予怀身边,目光异常阴沉,甚至令予怀有一种逃走的错觉,他咽了咽口水,“张相可以说了吗?”
张启凌点点头,“和罗寂勾结的人就是……我!”说出最后一个字时,他突然出手,一把扣住予怀喉咙,令后者动弹不得;这一连串的动作快如闪电,根本不给旁人施救的机会。
“张启凌,快放开太子。”肃亲王面色铁青地吼着,他在早有防备,无奈还是晚了一步,此刻予怀在张启凌手里,他不敢轻举妄动。
张启凌冷笑一声,盯着同样面色难看到极点的江越,“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不错,罗寂来找过我,他的条件就是要我杀了太子!”
江越拦住冲进来的禁军,冷冷道:“张启凌,陛下对您恩重如山,你这样做,对得起陛下吗?”
张启凌眼底掠过一丝挣扎,咬牙道:“我也不想,但我与夫人都遭了罗寂的暗算,身中剧毒,为救自保,只能这样了。”
“君子有可为,有可不为;宫中那么多太医,我相信一定能解除你们夫妻身上的毒,你快放了太子。”
张启凌冷笑一声,讽刺道:“说得可真容易;也是,反正解不了毒,死的那个也不是你。”
第一卷 第七百二十三章 控制
江越阴沉了脸道:“就算让你解了毒又如何,你以为能够活着离开这里吗?同样逃不过一死。”
“这就不劳江大人操心了。”说着,张启凌缓缓环视众人,冷声道:“去告诉罗寂,太子在我手里,想要太子性命的话,就让他亲自来取。”
众人面面相觑,张启凌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此刻在承德殿里,有罗寂的眼线,这……可能吗?
没等他们转完这个念头,候在殿外的一名小太监快步离去,显然是去通风报信的。望着小太监离去的身影,张启凌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积雪在冬阳的照射下一点一滴地化成雪水,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缤纷的光芒。
不知过了多久,殿下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是一名禁军,他匆匆来到江越身前,拱手道:“大人,罗寂来了。”
江越狠狠瞪了张启凌一眼,咬牙道:“让他进来。”
禁军离去后不久,一个人大摇大摆走了进来,正是罗寂,看到被张启凌控制在手里的予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阴恻恻地道:“殿下果然守约,动手吧。”
“还轮不到你来命令我。”张启凌咬牙道:“解药呢?”
罗寂一指面色惨白的予怀,笑道:“他一死,我自会将解药双手奉上。”
“不行。”张启凌断然拒绝了罗寂的话,继而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过河拆桥的东西,你要不交出解药,要不一拍两散。”
罗寂面颊微微一搐,继而道:“殿下想到哪里去了,卑职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能够复兴东凌,可没有一点私心啊。”
“废话不说,解药呢?”
见张启凌咬着解药不放,罗寂只得取出两个瓷瓶,道:“小的那个是殿下的,小的那个给夫人服用,连服三天。”在将瓷瓶抛给张启凌后,他上前道:“好了,把太子给卑职吧。”张启凌冷声道:“我怎么知道解药是真的?万一你拿假解药来应付怎么办?”
罗寂被他问得有些不耐烦,“那你想怎么样?”
张启凌看了一眼面色惨白的予怀,“你说过,只要太子一死,你就可以控制金陵的局面。如今太子被我控制在手,与死也差不多了,我很想看看,你到底要怎么控制金陵城。”
罗寂面色一寒,阴声道:“这些与殿下无关,殿下还是赶紧拿解药去救夫人吧。”
“你刚才不是还说这一切都是为了助我复兴东凌吗,怎么一转眼又无关了?”不等罗寂言眼,他又道:“无论如何,我都助你抓到了太子,旁观一眼不过份吧。”
罗寂面目阴沉地盯着他,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他道:“好,不过太子得交给我。”
张启凌面色一变,断然拒绝了他的要求,“不行。”
罗寂咧嘴一笑,“现在这情况好象轮不到殿下你来做主吧,说句不中听的,眼下也就我有办法保殿下平安了,要不然……”他指着怒目而视的百官,“他们非得生撕了你不可。”
张启凌死死咬着牙,确实,如果控制不住局面,就算有予怀在手,他也很难走出这里。
罗寂看出他的挣扎,露出一抹无声的冷笑,拍手道:“好了,话我已经说完了,答不答应,殿下您自己看着办吧。”
“张相,你真的跟他勾结在一起吗?”予怀心乱如麻,就在刚才,他还毫无保留地相信张启凌,可现实给了他狠狠一巴掌。
张启凌似乎被他的话刺痛,五指一紧,面目扭曲地道:“别摆出那副嘴脸,我没有背叛你,这一切都是你们父子欠我的,要不是你们,我现在早已成为东凌的君王,为统一天下而征伐四方,而不是被你们父子羞辱压迫。”
“没有!”予怀艰难地道:“父皇从来没有半点羞辱压迫之意,相反,他一直对张相尊重相信,我……我也是一样。”
“够了!”张启凌再次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掐得予恒喘不过气来,血液拼命往脑袋里涌去,脸庞涨红如鸽血,“什么尊重,什么相信,那都是屁话,我跟你们父子从来都不是一路人,如今……终于可以各走各的路了。”
“罗寂。”张启凌目光冰冷地道:“我把他交给你,但你也记住刚才的话,保我与夫人平安离开金陵,如果敢耍花样,我绝不会放过你!”
“当然!”罗寂笑着答应,他朝刚才去通风报信的那个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地取出一把匕首,横在予怀颈间。
看到这一幕,罗寂拍一拍手,微笑道:“好了,该入正题了,去把人都叫进来吧,先把这里控制住,省得乱哄哄的。”
肃亲王目光一转,悄悄往人群中挪去,罗寂看出他的打算,冷冷道:“我劝诸位大人最好不要耍花样,否则受罪的,可是你们的太子殿下!”
肃亲王身子一僵,无奈地停下脚步,另一边,罗寂的人已经奉命离去,并且不止一个,看得众人眼皮一阵狂跳,到现在为止,罗寂已经在昭明宫安插了三个奸细,这还只是他们知道的,未必是全部。
这个罗寂,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一次等的时间很短,不过小半个时辰,罗寂手下的人便来了,围困住百官,一个个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令人浑身不舒服。
吴三也在其中,上前道:“大哥,已经派人去送信了,应该那边很快就会有动作。”
“好!”罗寂脸上有着难掩的兴奋与狂喜,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
都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果然不错。这一次,他虽然失去了金矿这个敛聚钱财的来源,但若非如此,他又怎么能与那一位搭上,从而得到更多更好的东西。
很快,东凌就是属于他的了,不过……他要的,可不仅仅只是一个东凌!
等到晌午时分,派去的人回来了,在罗寂耳边一阵低语,才听了一半,后者已经悚然色变,勉强听完后,面色已是难看如铁,“真是那么说的?”
第一卷 第七百二十四章 垂死挣扎
那个影者点头道:“确实如此,任我磨破了嘴皮子也不肯答应,还说让大哥牢记当初的约定。”
罗寂恼怒地道:“当初明明都说好了,现在又闹这么一出,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要不……大哥亲自走一趟?”
“没用的。”罗寂努力平一平气息,沉声道:“他还说了什么?”
影者仔细想了一下,有些茫然地道:“也没什么,非要说什么,就是我走的时候,他说了两个字。”
罗寂神色一振,连忙问道:“哪两个字?”
在他的注视下,影者缓缓说道:“小心。”
罗寂先是一怔,继而沉默了下来,没人比他更清楚那一位的能耐,每一个字甚至每一个眼神都有深意在其中,相信这两个字也不例外。
只是……予怀乃至百官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还要小心什么?
禁军还是神机营?
尽管这两拨人他都得罪不起,但只要予怀一天还是太子,一天还在他手里,谁又敢轻举妄动?
既然这两个都不构成威胁,为什么那一位还要放弃,他可是比自己还需要这个机会。
小心……究竟是小心什么?
眼角余光无意中漫过张启凌,突然浑身一颤,想起一件他一直都忽略了的事,顿时头皮像有无数小虫在爬一样,一阵阵发麻。
罗寂极力压下心中的恐怖,挥手道:“行了,你下去吧。”
江越冷声道:“罗寂,你要是就这点难耐,我劝你还是赶紧放了太子束手就擒,这样还能留条全尸。”随着他的话,全副武装的禁军缓缓逼前,尽管那些影者都有人质在手,但还是感觉到莫大的压力,下意识地往后退。
“站住!”罗寂目光阴沉地喝斥道:“再往前一步,这承德殿可就要见血了!”
“你逃不了的。”江越虽然喝停了禁军,但他的话犹如一道催命符,令罗寂越发心惊胆战,后悔一时贪功冒然来了这里,无奈为何已晚,只能硬着头皮道:“有太子和这么多位大人陪葬,死也值得了。”
江越还没说什么,张启凌已是神色紧张地问道:“你的人呢?”
罗寂按住心底层层涌上来的杀意,冷冷道:“我的人不都在这里吗?殿下还想见什么人?”
张启凌目光微闪,“当然是可以控制住金陵局势,让我安然离去的那个人。罗寂,我们可是一早就说好的,你不会想食言吧。”
“当然不是,不过在此之前,还要麻烦殿下帮我做一件事。”罗寂微微笑着,一只手仿佛不经意地搭在张启凌肩膀上,但后者很快到察觉到不对,因为那只手攥得太紧,紧到肩胛骨几乎要被捏碎。张启凌被他按得动弹不得,怒喝道:“你做什么?”
“做什么?”罗寂脸庞扭曲地道:“这话该是我问你才是,张启凌,你真是能耐,竟想出这样的法子来害我!”他一边说着一边加重手中的力道,几乎能听到骨头咯咯作响的声音。
“我害你什么?”张启凌话音未落,罗寂已是怒不可遏地喝道:“还在装模作样,今日这一切,根本就是你与江越串通,好引我上钩。”
听到这话,百官震惊不已,诧异地看着江越,串通?是真的吗?
张启凌低低叹了口气,“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罗寂被他问的一怔,“什么意思?”
“凭你是绝对看不出这个计划的,所以只能是你身后那一位,刚才……你就是派人去请他吧,也就是说,他现在身在金陵城,是谁?”
罗寂听得心惊胆战,只是泄露了一点点而已,就被猜出这么多,要是再多说几句,怕是那一位的身份都要被猜出来了。
“罗寂,只要你供出你身后的人,我可以做主放你一条生路。”听到张启凌的话,罗寂突然大笑起来,满面讽刺地道:“你自己都性命难保,还放我生路,好,我就先碎你一条肩膀,然后再把你浑身骨头一点点捏碎,让你……啊!”
罗寂突然大叫一声,神色痛苦地捂住手,在他手背上插着一只黝黑的铁箭,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来,而他甚至没看到箭是从哪里射来的。
张启凌神色淡然地看着半跪在地上的罗寂,“从你踏进承德殿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输了!”
“你!”罗寂又痛又恨,死死盯着他,半晌,他咧嘴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只要有太子在手,我就不会输。”
“太子……”张启凌哂然一笑,讽刺地道:“他从来不在你手中。”
罗寂一惊,急忙往予怀看去,见后者仍好好被挟持着,神色一松,但接下来的一幕,令他浑身冰凉,如坠冰窖。
挟持着予怀的影者突然眼歪口斜,似受了什么惊吓,握着匕首的那只手瑟瑟发抖,继而身子往一旁歪倒。在他跌倒在地上的时候,罗寂终于看清了,在他颈椎处露着半截细长的钢针,正是这枚钢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