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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能不能别再营销炒作了啊,正常明星谁会坐旋转木马啊】
【这俩还真是老夫老妻啊,之前还觉得小八傍大腿了; 现在发现他才是最不容易的那个啊; 陪4从运动员到影帝,还好自己也熬出头了】
【好甜好甜; 来个木马震】
于是挂了电话再起身; 就不断有粉丝来打招呼。
围观拍照合影; 人越来越多。
他俩最近就住在热搜; 热度很盛; 单靠自己根本无法维持此刻秩序,比最火的游乐项目还热闹。
最后还是游乐园经理亲自来维持场面。
岑肆和江识野本还想低调,这下没办法了; 只能任由经理当贵宾招待; 顺便也被她八卦一下。
午餐就是在游乐园的vip包间里吃的。岑肆切着牛排; 这才有机会问江识野:“你还好吧?”
“嗯?”江识野手没动; 就看着岑肆把牛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 “怎么。”
“你妈。”岑肆直白地问他; 简直像在说脏话。叉子叉着牛排再往盘子里的黑椒酱里一抹; 才递到江识野嘴里。
江识野嘴几乎是下意识张开; 吞咽的时候才想到房间里还有好几个堪称“虎视眈眈”研究明星的服务生。登时害臊,再被人喂了一口才说:“……我自己吃。”
“你不会切牛排。”岑肆理所当然的口吻。
“?”
就你的手是手; 我的手不是手?
算了……
自打晚宴和人来了个装逼交杯酒后,江识野脸皮也越来越厚了。他甘愿当残疾人,扭扭捏捏尝试得寸进尺:“……那那个焗龙虾,也你给我剥。”
岑肆笑了笑:“行。”
这个后鼻音听着怪宠溺的,岑肆说着还给他擦了下嘴角的黑椒酱。
江识野脸红脖子粗,老夫老妻了还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
说实话,他觉得21岁的岑肆比以前的岑肆对他好多了,虽然以前也不差,但……
他形容不出来那种感受。就觉得吧,如今的岑肆,举手投足都有些,腻歪。
腻歪挺好的,但江识野可能有毛病,或者是一种诡异的直觉,就感觉挺奇怪。
就像擦嘴角这个动作,岑肆以前绝不可能做,只会递过来一张纸命令他“擦了”。
江识野也不需要他这么做,两个大男人谈恋爱,自己以前又一直是直男式生活,不愿他照料每个细节。
但他如今真的很细心。会关注流星,会记住随口一说的没看过海,会为他切好牛排还喂到嘴里。
这其实很不岑肆。
只是因为弥补吗……
“发什么呆呢?真在想你妈的事儿?”岑肆的声音打断江识野的恍惚,“你现在有知名度了,会有很多人想当你妈。也不一定那个人就是真的。”
江识野回过神。
耸肩,张口吃虾:
“没,我没把那通电话放在心上,管她真的还是假的,我不感兴趣。”
岑肆微微挑眉:“你不想见你妈么。”
“见她?”江识野轻哼一声,“以前她想找我很难吗,刚好我进娱乐圈了就来找了,这种人我有什么见的。”
“有道理。”岑肆也不是圣母,对江识野的态度双刀叉支持,后面又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缺德,小声补了句,“宝贝儿你是不是很恨你妈妈啊。”
“还好,我只恨一个人。”
“谁?你舅舅?”
江识野歪着头,抬眼看向岑肆。
颇耐人寻味。
岑肆反应过来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这个账不能翻篇儿了是吧,你怎么能恨一个喂你吃东西的人呢。”
“我恨把我扔下的人。”江识野半开玩笑半认真,“但我妈把我扔的时候我太小了,我不爱她所以也就不恨她。”
这话说到这就停止了。
后半截没说出的话才是重点。
岑肆自然明白。 奇*书*网*w*w*w*。*q*i*s*u*w*a*n*g*。*c*o*m
他垂眸,也不知道那一瞬间想了什么,勾起嘴角笑了下,像那次在江边被告白的表情。
他又抬起冰凉的手,往江识野后颈一掐,吊儿郎当问:“那宝贝儿你看过电影电视剧没啊。”
江识野不知他为何突然转移话题,问的问题也弱智,干脆直接回了个:“没。”
搭过后颈的手就直接搭在江识野椅背上,岑肆自负欠扁地说:“你知不知道有些伟大的主角,自己生了病怕拖累伴侣,所以就不声不响默默离开。我不就是这种吗。”
“你放屁。”江识野立马反驳,“你才没有那么无私,我也不是傻白甜女主角。”
确实。
岑肆又忍不住笑了。
他当时只想到自己,只想到自己丢了梦想所以也丢了爱情,一损俱损。
他删掉江识野的联系方式,也从不是担心他看到自己生病后会怎样,只是单纯不想自己看到他后更难过无力。
这人还是很了解他。
想到这岑肆又想起一件事,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那你看过《豪门的诱惑,天使的爱》没。”
“……”这么土的剧名,江识野还真知道,“不是你的助理阿浪在追吗。”
“我靠这你都发现了。”岑肆很讶异,那部他曾咨询阿浪的追妻火葬场神剧已经播完了结局,“里面的男女主分手,你猜是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
“是因为上一辈的恩怨,就很狗血傻逼的那种。僵尸,你觉得这种分手原因是不是很假?”
“……什么意思。”
“就是因为上一辈怎么怎么主角就得分开这种,是不是很不合逻辑。”岑肆语气轻松地说,“如果是你,你是不是根本不会管。”
他自认为自己是在随口讨论剧情,殊不知有多么生硬和突兀。
江识野眼睛微眯,注视着他高挺的鼻梁,也假装不在意地问:“你呢?”
“我当然不在意啊,”岑肆立马说,“我从不听上一辈的话。他们闹他们的,关老子屁事。”
说完见江识野沉默,岑肆才发现自己语言都渐渐过激。
又揉了揉鼻梁:“……所以你呢?”
江识野沉嗓回答:
“你觉得我是会在意上一辈的人吗。我都没几个上一辈。”
我都没几个上一辈。
江识野刹那间想到什么,呼吸一顿。
“那就好。”岑肆说。
江识野看着他。
舌尖在后槽牙一扫。
他没再说什么。
牛排吃完,焗龙虾吃完,意面吃完。岑肆站起身来:“差不多了,我们继续去玩儿?”
江识野一愣:“你吃饱了?”
“吃饱了,我本来就不饿。”
“可你根本就没吃什么啊。”
岑肆基本上都在喂江识野,顺便自己来两口,摄入量不及江识野的五分之一。
但他还是说:
“我饱了,吃不下了。”
江识野睨了他一眼。
岑肆连忙拽过他的手:“走吧走吧,我们继续玩儿。”
虽说继续玩,但已经有游乐园特意安排的安保围着,走到哪儿都有人尖叫,没有之前那种素人感有意思了。
甚至连他俩走鬼屋。
本来岑肆就不怕,一群青面獠牙的怪物还排队问能不能拥抱一下。鬼新娘还把红盖头盖到江识野脑袋上,起哄让岑肆去掀。
岑肆还真掀了,众人欢声笑语,江识野无语至极。
真是把惊悚气氛都搞得像个cp粉丝见面会。
等待晚上摩天轮的时候,两人便在贵宾休息区里刷微博点热搜爆竹。
岑肆刷着刷着就疲惫地睡着了,江识野看他睡着也不往自己身上靠,脑袋往右边歪,就非要把他脑袋扒到左边。
岑肆含糊着说:“别碰我。”
江识野说:“好。”
然后就把他的脑袋扒到自己肩膀上,学着岑肆的动作把他揽着。
满意地看了他几眼,江识野把微博退出。
去点开自己之前下载的那条视频。
——二十多年前,岑兰音乐剧的试镜现场。
那个穿牛仔裤的模糊男人。
他来来回回看了好几次。
越看。
越从怀疑变成肯定。
江识野又点开微信。
吕欧。
【JSY:在不】
【A…头头是道头疗馆:我靠你还会想到找我啊大明星?】
“……”
两人先就着当下的微博时事来回扯了几句,江识野确实挺抱歉的,这两天忙,事业和感情都迈入新阶段,忘了和老兄弟扯几句“苟富贵勿相忘”,说道了好半天,等娱乐圈的事项都掰扯完,他才问:【JSY:我麻烦你回去帮我看下易斌,他还好吗】
【A…头头是道头疗馆:我还没见到他,但听说他挺好的,阿野,你敢信,易斌现在没那么像个疯子了,完全是个正常人】
【JSY:?】
【A…头头是道头疗馆:几个邻居,还有我爸妈都这么说,说易斌变好了,好像就是从你走那天起,他就变了,很礼貌很客气,是不是很牛逼】
【A…头头是道头疗馆:我说你舅舅真有点毛病,你一走他也不酗酒了,这是什么原理啊】
这是什么原理?
江识野仰起头,闭上眼搓着岑肆的手背思考。
不同的易斌一一闪过。
喝酒的易斌。
打他的易斌。
沉默着吸烟的易斌。
还有,试唱音乐剧,会发出声音的易斌。
最后闪过的是,在床上和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一起躺着的易斌。
【易斌变好了,好像就是从你走那天起,他就变了。】
江识野猛然睁开眼来。
不对。
那天他是走了,但于易斌而言,还发生了个更重要的事。
他和一个男人上床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易斌那边的故事是不会虐48的哈,这儿没有刀
第72章 Verse。摩天轮上
江识野搓着岑肆的手背; 想着易斌。
总觉得这个事儿挺烦的。
但没想到过了一会儿,他竟然也睡着了。
他不知道别的情侣是不是也经历过这么一个阶段,闻着对方的味道就想睡觉; 像一席温床,倦怠的温柔乡。
其实他也不困的,只是睡前发生了个事。
那会儿腐女经理和几个服务生在远处看着他们,边拍照边嘀嘀咕咕。
江识野耳朵尖,听得非常清楚。
“看到没; 是岑肆靠在江识野肩上睡觉诶。”
“Oh my god; 难道网友都猜错了,江识野才是1?”
“看江识野那揽人姿势还挺强硬的; 多半是。”
“我的天; 四哥怎么能做0!这是可以发出去的吗?”
江识野听着她们的对话。
既面红耳赤。
又莫名有些爽。
也不知咋回事儿; 明确她们都在研究自己的情况下; 江识野装作随意、又相当生硬地抬起手;手掌贴住岑肆的后颈,轻轻掐揉了下。
掐后颈是岑肆经常给自己做的动作,江识野觉得就像在提溜一条小狗; 宠溺中又带点霸气侧漏。
反正很像个上位者。
这会儿他终于以牙还牙了。
果然机会都是要自己把握的。
“哇哇你们看到没; 刚江识野的动作揉了下岑肆的后颈; 好攻啊!”
“原来明星情侣也这么肉麻的……”
江识野竖着耳朵; 听到这些话。
情不自禁哼笑了笑。
手掌得寸进尺。
——然后就把岑肆揉醒了。
岑肆从江识野肩膀上弹起来; 脑袋差点把江识野下巴打歪。此刻脑子还是一片浆糊; 目光混沌地看着搓下巴的江识野。
江识野立马带点儿做贼心虚地眨了两下眼。
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眨巴; 岑肆却觉得自己懂了; 本搭在敞开的大腿内侧的手移开,双腿并拢:“来吧。”
“……?”来啥?
岑肆把江识野一拽。
江识野可能上半身不遂; 竟立马毫无招架之力地一歪,倒在他腿上。
岑肆一手搭在他两锁骨之间的凹陷处,抠了抠,一手很贴心地把他的眼睛挡住:“睡吧。”
“……?”睡你大爷。
远方又传来声音。
“额,我就说四哥还是1吧,你们怎么想的?”
“江好乖啊,一拽就躺人腿上了。”
“还以为站反了呢,四真宠,还帮江识野遮光。”
“散了散了。”
听着这些话,江识野本竖着的耳朵彻底闭上了。
害臊。
羞耻。
没劲。
岑肆手掌贴着他的眼睛,他睫毛簌簌蹭了几下,干脆就闭上了。
脸又往岑肆大腿间埋了埋。
本只是想像鸵鸟一样埋一会儿。
但岑肆裤子催眠,没想到立马就睡着了。
大概是昨晚做的是回忆梦有些折腾的原因,这个梦分外香甜分外沉,醒来人都懵了。
就看到本用来遮眼睛的手被自己紧紧抓着,抵着鼻间闻。
江识野忙又触电般把手甩开。
岑肆注意到他醒了。
“好啊闻够了就把我手甩了?”
他合拢给人枕头的大腿又一敞。
江识野整个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