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失了个忆,冠军前任成影帝-第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识野躺回床,脸埋进枕头:“专业摄影师,怎么会惹我。”
  “……”岑肆撇了撇嘴:“你要睡了?”
  江识野闷着声音:“那不然?等你睡了我还能睡着?”
  “我怎么了。”
  你四仰八叉你长手长脚你捏我屁股你害我窒息,无数话堵在喉间,江识野只凄风苦雨地说:“没什么。你反正从来只会压着我只考虑自己,我习惯了。”
  “……”岑肆没说话了。
  他立马扑到床上,手掌贴到江识野后脑勺,江识野挂着一副“莫挨老子”的表情摇头,手扑棱着把他甩开。
  岑肆脑袋枕在他枕头上,问他:“我和Cadrine聊天,你吃醋了?”
  江识野摇头。
  “那你生气了?”
  江识野不理他。
  “僵尸你生气了,对吗?”小小的枕头,鼻尖对着鼻尖,江识野有点儿受不了他低声说话,还拱着个疑问句,这种轻哄语气又让他又爽又糊涂。
  他皱着眉,有些烦躁地把他脸一推,语焉不详地嘟囔:“你别烦我,我想睡觉。”
  “行吧。”岑肆便没黏着他了,从床上弹起来,“那我先去洗澡,你睡吧。”
  “……?”
  我让你别烦你就真别烦?
  他把被子一裹,脸埋进枕头。后面岑肆进浴室洗澡,江识野拿起手机,竟收到致乎私信。
  【想耍剑de小帅哥:霸姐,他今天好像生我气了,我们还从来没闹过脾气,怎么办】
  江识野揉了揉鼻子,打字:
  【跑调麦霸:你怎么着他了】
  【想耍剑de小帅哥:他大概是吃醋了,我比较万人迷】
  ……?
  江识野不想回他了。
  【想耍剑de小帅哥:有什么支招吗】
  【跑调麦霸:不知道】
  沉默了一分钟。
  【跑调麦霸:你可能多哄哄他就好了】
  【想耍剑de小帅哥:有点儿难,我不怎么喜欢哄人】
  “……”江识野恨铁不成钢。
  那你就受着吧。
  岑肆湿漉漉地出来了。
  江识野装睡中。
  岑肆看了他一眼,又砸到他身边,拍他的背:“僵尸,你睡着了?”
  “嗯。”江识野闭着眼说。
  岑肆笑了声,手指去戳他的脸,勾他的疤,江识野扒开他的手,哼哼唧唧,岑肆低声说:“有劲没劲,别生气了好不。”
  江识野不理他,内心却祈祷他多说点,他就喜欢听他这种黏糊糊的沉嗓。
  “我给你看我今天拍的小动物好不。”
  江识野疯狂摇头。
  提到拍动物他就火大。
  “来看看。”岑肆拿起相机,直接把他拽到身上,搂着他翻照片。
  江识野还闭着眼,但沐浴露的味道直灌鼻腔,还有热乎乎的呼吸。
  他又不争气地微微睁开。
  然后看到镜头里全是自己。
  岑肆大拇指翻着小屏,每一张小动物都是江识野,侧脸背影,和一些风景合照。江识野的眼睛逐渐睁大,瞳孔里都映照着自己的影子。他不好意思了,又埋头。
  岑肆问他:“怎么样。”
  江识野小声嘀咕:“你怎么都拍我。”
  “那不然?拍Cadrine吗?”
  “……”
  他像条鱼一样从岑肆怀里滑出去,侧过身,脚心儿滑着凉凉的被单,岑肆从背后把他夹住,脚心按着他的脚踝。
  脚不滑了,岑肆轻轻在耳朵里吹气:“还生气不?”
  此时江识野觉得自己的怒气来得没有逻辑,稍稍软了口吻:“没,我就是困了,没睡好。”
  “噢,那你睡吧,我给你唱歌儿。”岑肆便拍着他的背,压着嗓子轻轻哼唱起来,“我想唱首歌给你听,for the first time, 所幸坠入你的眼睛……”
  江识野又抬头看他一眼:“你不准唱我的歌。”
  “为什么。”
  “……你跑调。”
  “行行行。”岑肆笑了声,把他脑袋按回枕头,继续轻轻拍,“那唱摇篮曲吧,我想想我妈之前怎么给我唱的。”
  他沉默了会儿,江识野能听到窗外不知什么鸟什么虫疯狂的鸣叫,然后又渐渐混着他的声音。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儿,妈妈的双手轻轻摇着你……”
  江识野又抬头打断:“你又不是我妈。”
  岑肆又笑:“行,我改成老攻可以了吧。”
  好傻逼。
  虽这么想,江识野却没说话,埋进枕头里,在鸟鸣虫叫里,听着岑肆特色的跑调沉嗓: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儿老攻的双手轻轻摇着你摇蓝摇你快快安睡
  睡吧睡吧被里多温暖
  他确实唱得很温柔,江识野的心被唱化了,睫毛颤着颤着,过了会儿就停了。
  岑肆又把他身体拽过来,塞进怀里,江识野要睡不睡,习惯性地闻了闻他身体,正准备安心沉睡,岑肆突然一个挺身,抱着枕头站起来。
  江识野一下子醒了,猛地睁大眼:“你干嘛。”
  “你说我睡了你就不好睡了,既然你嫌弃我不会睡觉,那我干脆就坐在窗边儿,不睡了。”岑肆说得正儿八经。
  江识野瞪他。
  “你睡吧,我去看夜间动物……”
  “岑肆。”
  “干嘛。”
  “我给你三秒钟。”
  岑肆笑。
  一秒,他又蹦上床,箍着江识野脑袋,挠他的痒。
  “我哪里不会睡觉?”
  江识野缩着身体,眯着眼忍住笑:“你老压着我。”
  “江识野你有没有想过,是你睡着了喜欢往我身上钻?”
  “……”江识野一哽,“不可能。”
  “行,那我不压了。反正我生病的时候很痛,就喜欢蜷着睡觉,你要是喜欢我这样,我这就……”
  “行了行了。”江识野无语了,把他的胳膊垫在自己后颈下,无奈口吻,“你压你压。”
  他就这么轻而易举被哄好了。这也是这段时间唯一的矛盾。
  两人花了接近半年的时间来游山玩水,这半年就像避世的时光,悠闲自在无所顾忌。后来回到瑞士的生活,又像是蛰伏,江识野开始专心致志地做音乐,岑肆则对阿尔多死缠烂打,也开始了1v1的恢复训练。
  他重拾击剑,没几个人知道。岑肆那时的竞技状态,别说赶上以前的自己了,省队实力都达不到。有天下午,江识野写了首新歌抱着吉他。去挨着家的击剑馆找他,正见岑肆用脚用力踹了下垫子,烦躁地揉着头发。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训练服,淋淋漓漓的汗,看到江识野,唇线紧抿,也不说话,用击剑直接抵着自己的脚背,像恨不得把它掰断。
  “怎么了。”
  岑肆沉默。江识野坐到垫子边儿,还没开口,岑肆先抬手:“你别烦我。”
  “嗯。”
  岑肆躺在垫子上,一副被世界抛弃的样子,闭着眼沉着嗓,像自言自语:“我现在的反应力还赶不上我13岁才学击剑的时候。”
  “嗯。”
  “体力也是。”
  “嗯。”
  “我以前可以完虐阿尔多教练,现在稍微被他攻两步脚步都乱了,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以前觉得击剑就像长在我手上,现在它完全不属于我。”
  他皱着眉,紧紧握着拳,用力到手臂都微微颤抖,“以前他们都说我是天才,现在我和废人没什么区别,我还回屁个赛场。”
  “嗯。”
  岑肆又睁眼,眼眶都有些红,瞪他:“你还嗯?你怎么不安慰我?”
  “你说的都是事实,你想让我怎么安慰你?”江识野平淡地看着他,“你生了这么重的病,难道回来还能一步登天,你以为你是龙傲天?”
  岑肆紧紧抿着唇,翻了个身,留给江识野一个背影。汗水把黑色的训练衫打湿,江识野盯着那片宽阔的深黑色:“四仔。”
  “干嘛。”
  “你别急,你到现在也才23岁,职业生涯还很长。你怕输吗。”
  “不怕。”岑肆说,“但僵尸。”
  “嗯。”
  “我怕我不能赢了。”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以前对你说的,我想拿奥运冠军,世界第一,我想公开出柜。哪怕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你在谈恋爱,那和我对着体媒介绍你是不一样的。你知道的僵尸,体坛对同性恋很排斥,出柜很难,我想成为第一个。”
  “我知道的,四仔。”
  “以前我很有自信,但我那么自信都还是失败了,”岑肆用力搓了搓脸,“现在别说拿冠军了,我感觉我一场都赢不了,我到现在都无法释怀,为什么偏偏是我生病,它彻底毁了我……”
  “不会的,你病那么重都能克服,比赛算什么。”江识野说,“你经历了那么多,还会在意赛场上的挫折吗。四仔,说实话,你就是以前的运动生涯太顺了。”
  “我感觉你都没感觉到竞技体育的残酷。你生的病确实很重,但是有很多运动员,因为伤病就再也没回到赛场,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已经很幸运了,你还那么有天赋。伤病不会毁了你,你竟然能重新站在这里,就说明它会成为你胜利的功勋。”
  岑肆身体微微一僵。
  他不再说话,躬着身闭着眼,江识野也不再说这个,只拍了拍他的屁股,抱起吉他站起来:“听听我的新歌。”
  吉他的扫弦迅速响起,流畅激烈,江识野的歌声迅速冲进岑肆耳膜,像蹿火。岑肆睁大眼,灵魂跟着和弦一振。
  他迅速从垫子上爬起,坐正,抱着膝盖,看着裁判器前拿着吉他的人。
  下午的太阳很橘很烈,江识野是逆光,全部隐入阴影。就一束,从他的肩膀,射在他唯一的听众岑肆的脸上。击剑馆收音很好,在音乐响起那刻瞬间成为了一个舞台,自21岁义无反顾退圈后第一个舞台,在维也纳学了两年后的第一个舞台,23岁的他的第一个舞台。他双腿岔开站着,肩膀宽阔,很潇洒地抱着吉他,自然轻松的表情,眼尾的疤很嚣张,淡淡看过来的目光,比窗后那束阳光,更直接更耀眼地射进岑肆的眼睛。
  岑肆看呆了,喃喃地说:“僵尸,你变了。”
  江识野确实是变了,写歌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19岁那天,岑肆对他说:“每个人的花期不一样,你还需要开窍。”这段时间,江识野就觉得自己摸到了那个“窍门”,灵感都不需要想,无休无止地灌进脑子里。他知道这是为什么,不只是因为专业教学的两年——
  更是因为他一个见识短浅的小城少年远赴留学,他在极光下做过爱在地中海潜过水,见过最壮丽的冰川躺过粉红色的沙滩,他的生活印象里不再只有枫城、庆市和京城,还会想到从阿尔卑斯山间到阿姆斯特丹岑肆的吻。
  以及,他差点儿失去他的爱人。
  江识野永远无法忘记病床边岑肆的手如何盛满他的眼泪,因此无法忘记圣诞集市他睫毛里的雪。失之毫厘的生死离别让他迅速成长,无论是身心,还是人生观。
  所谓开窍,只是因为经历。
  经历得多了,他自然就成长了,歌词还是曲风,潜移默化地,也不再仅限于小情小爱,虽然好像还是那么矫情,但总感觉——
  就是更有格局了。
  岑肆抱着膝盖静静地听他的歌,运动长垫是他的观众席。他的颓废一扫而空,眼睛越来越亮。
  在致乎里他说他老婆并肩MJ,虽然很夸张,但是此时此刻,他却百分百笃定——
  “江识野,赶快重新出道吧。”
  “这次你不一鸣惊人,我就不姓岑。”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一直在感冒,乱七八糟地更新了段时间。呜呜我已经不敢做出稳定更新的承诺了,反正我就是比较随缘,但我还是决定宣告,调整作息的我以后都是每天九点到十点左右更新!至于我能不能做到,我……尽量


第91章 Ending。压我一头
  写了几首歌后; 江识野为了解华语乐坛动向,又把微博下了回来。
  岑肆还在京城住院的时候,他便把微博卸了。网上的言论让他很烦; 即便那时众人皆知岑肆是生病了,也没人骂他了,江识野依然觉得荒谬刺目,搅得心里痛苦难受。
  眼不见为净。
  这一净就快两年。
  如今他和岑肆都过了23岁的生日,在欧洲老夫老夫悠哉悠哉这么久。
  再下微博; 版本都已经更新得不太会用。
  陈征说得没错; 娱乐圈更新换代很快,如今挂在热搜词条的人名; 他俩都不认识。
  以前48一直排在CP超话热门榜第一; 每天光是签到都几十万。现在也毫无踪迹。
  互联网就是这样; 再嗑生嗑死的一对cp; 看不到了没热度了瞬间就会有其他代餐。
  不过里面还是有人在的; 就像江识野零丁剩下的几千个活粉,坚持不懈地贡献着卑微的活跃度。
  他看着那几个老站姐每天都还会提醒粉丝听歌刷榜,挺感动。感觉之前一声不吭就解约VEC; 也不怎么负责。
  如今岑肆催着他重新出道; 江识野一时半会儿竟不知怎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