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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绝对她的打扮挺刮目相看的,她赞赏的打量了她几眼,夸赞道:“你真漂亮。”
听到夸奖,晓花有点儿害羞,也暗自得意。这是她最喜欢的衣服,今天下午特意打扮了下,不想输给这些城里人。
反观李绝的打扮,就随意多了,简单的短袖衬衣搭配七分黑裤子,简单但不出彩。
李绝肚子咕噜了声。
身侧的晓花也听到了。
李绝有点儿尴尬的捂了了捂肚子,感觉这肚子挺不给自己长脸的。
第4节
晓花了然的笑了:“您稍等,我先去找点儿东西给你垫垫肚子。”
说着,她不由分说的站起来,噌噌的朝屋里走去。
李绝想拦也来不及,只能尴尬的看着她的背影。
小衣听到动静转过头:“李医生,她去拿吃的了?”
李绝点点头,表情无奈的说道:”其实不用,这马上就开饭了。“
说着话,张老三端着两个大碗就过来了。
何主任和尹刚中间放一碗,李绝和小衣跟前放一碗。
碗挺大个的,里头是满满的一碗肉。
小衣低低的“哇”了一声,这山里人太实在了。
头盘上来全是肉啊。
又一个大婶也端着碗出来了,依次摆放在下首几个位置上。李绝特意扫了眼,别人碗里的肉明显比自己的少,好象这头两碗肉多,后面几碗骨头多。
村长坐在何主任旁边,率先拿起筷子:“想必都饿坏了,今晚都别客气,敞开了吃。”
村长先伸了筷子,其他村民也都忽拉拉开吃。
李绝瞅眼递上来的筷子,黑乎乎的颜色,看不出来干净与否,她喜洁的性子上来,悄悄瞅眼四周,发现大家都埋首在吃,飞快的把筷子伸进杯子里转了圈,然后拿出来,若无其事的开始夹肉吃。
晓花去而复返,手里端了碟面食,轻轻放置到李绝旁边。
“这是我妈炸的果子,挺好吃的,你尝尝。”
腻腻的肉进了空空的肚子,李绝正难受,看到色彩讨喜的果子,很开心的说了声谢谢,拿了一个递给小衣,自己又拿了个填到嘴里。
哎哎,这才叫饭哪。
饿狠的李绝,吃得分外的香。
晓花看着也挺高兴的。
“对了,今天是盛哥把你们接回来的吧?”晓花忽然问。
李绝停止咀嚼,有些莫名的问:“盛哥?哪个是盛哥?”
一群大小伙子,谁能分得清是谁。
“秦盛,就是,就是长得最帅的那个。”晓花不好意思的转了转身子,有些羞涩的说道。
“哦。”李绝想起来了,那个痞里痞气的小子,好象是被人叫做“盛哥”的。
可看眼晓花满面含春的样子,莫不是对他有意思?
李绝替姑娘不值,这么好看的姑娘,怎么眼瞎看上了那么个损货?
“我不喜欢秦盛,”她直截了当的说道,“跟个流氓痞子似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盛哥?”晓花脸色唰的变了,“盛哥什么时候跟流氓痞子了?他跟那些人可不一样,他是读过大学的人,要不是,要不是,”她跺跺脚,“要不是婶子前年去世了,我盛哥现在还在城市里待着呢。”
原来是死了娘才这样。
李绝心下有些明白,少了亲娘的教导,难怪歪了。
可吃人的嘴短。李绝吃着晓花端上来的面食,也不好把她心目中的“情郎”贬得一无是处,只好含糊的补充了句:“是大学生啊。”
“那当然。”晓花颇为自豪,“以后我嫁了他,一定和他离开守望村,去大城市生活。”
“结婚?”
李绝大眼睛瞪着,迟疑的问了句,“他是你男朋友?”
早知人家是男朋友,李绝才不说上面那句话。
晓花小脸羞得红红的,悄悄贴近李绝耳边:“我们俩打小订了娃娃亲,要不是他娘去了,我们早结婚了。”
“呵呵。。。。。。”李绝尴尬的笑笑,“他长得真是蛮帅的,你们俩,特别般配,特别般配。”
这句话说到了晓花心坎里,她乐得合不拢嘴。
过了会儿,她挨近李绝,轻声说道:“李医生,等你有空的时候,我想问你点儿问题。”
职业感上来,李绝放下筷子,很正色的说道:“有什么问题,现在问吧。”
她把吃饭这种场合都给忽略了。
晓花显得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迟疑了半天,忽然贴近李绝耳边,悄悄说了句话,又缩回原处坐好,头微微的低垂着,就着灯光,李绝可以看到她的耳垂都羞红了。
可是,李绝的脸色以微不可察的速度,也在慢慢慢慢的变红。
晓花这个问题,太,太羞人了。
她刚才问李绝:“男女第一次做那事,需要注意什么?”
第 4 章
这个问题太敏感,绕是已经活了29年的李绝,也是头一回听到这个问题,因为她不是妇科医生,所以没接触过这样的问询。
更何况她也是空有理论知识,实战经验尚是零。
还有这场合也不对。
大家正劲头十足的大吃大喝,晓花这冷不丁上来一个问题,立马切入到床上去了。
跳脱性太大。
李绝看着娇羞时尚的晓花,心里感觉挺奇异的。
这个姑娘外表看起来很时尚,很接近都市的感觉,跟这座封闭的山村挺格格不入的。可她所提的问题,却一下子颠覆了她之前的形象。
哪个都市女孩会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想来你问问小学生,她可能也略知一二吧。
尤其是那些二十岁左右的姑娘们,说起来都头头是道的。
做不做是一回事,懂不懂又是另一回事。
都市女孩,你即便没做过,理论知识也是懂的。
李绝敛了心神,很正色的对晓花说道:“等回头,咱们单独聊聊。”
人家女孩问了,肯定是拿自己当正经的医生,尊重自己,才会把心底的问题这样坦诚的亮出来,不管怎么着,李绝希望对得起她的这份信任。
晓花点点头:“好的。”
她热情的把菜碗往李绝跟前推:“李医生,你多吃点儿。”
晓花特别高兴。
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当个城里人,她知道秦盛也是,他肯定不会心甘情愿待在村子里,他只不过是因为母亲的过世而不愿离开,等两人结婚了,她一定要和他去外面的世界闯荡。
晓花虽然是山里长大,但她长得漂亮,满村的小伙子都羡慕秦盛的福气。
这娃娃亲定的值。
可年龄到了,因为秦盛母亲的过世,他迟迟不上门提结婚的事情。她一个姑娘家也是不好开口的。
秦盛越来越让她琢磨不透。
以前的他,还愿意跟她聊聊天,说两句心里话。
可自从上个月开始,他见了她,都是悄悄避开,象是不愿见她一样。
张晓花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也不好问别人,就想着,逮着合适的机会,一定好好问问他。
只要他想,她什么都愿意给的。
所以,她才破天荒的,急巴巴的问了李医生那个问题。
饭菜陆续的上来,李绝和小衣吃得挺尽兴的。
老张家是费了心思的,菜食方面整了不少花样。
李绝边吃边在心里打鼓。
这守望村倒底是穷还是富?
若说穷的话,这桌子肉啊菜啊,也得费不少钱。
可若说是富,怎么会如此封闭呢?
有了钱,可以开山挖路,可以跟外面的世界更接近。
有点儿想不明白。
她想到的问题,小衣也想到了。
小衣把脑袋凑到李绝耳边:“李医生,守望村看起来还行啊?”
这话被张晓花听到了。
她眼睛亮亮的把头歪着向小衣解释:“衣医生,我们家算村子里过得最好的,还有今天的伙食,是我们家最好的。我叔年轻的时候就去了城里做买卖,现在在城里安家落户,日子过得特别好,所以常往家里寄钱。”
李绝和小衣恍然大悟。
难怪呢。
这时,听到村长跟何主任说到了关键的问题:“你们四位医生呢,以后天天到我家里吃饭,我家离这不远,前头就是。若是哪天不愿去了,我就让秦盛那小子给你们送去。”
又一次听到秦盛的名字,李绝眼角抽了抽。
浪里浪荡的小痞子,哪哪儿都有他。
不过,有饭吃就好。李绝医术精湛,但厨艺堪忧。最怕的就是做饭这事儿。想当初,母亲为了历练她,手把手的教了好几次,愣是没教好她,到最后,老妈也干脆放弃了。
老妈的原话是:“不会做饭就算了。这要在以前,就你这厨艺水平,结婚三天就能让婆婆赶回家。”
老张凑过来,热情的补充:“不喜欢村长家的伙食,你们大可以到我家来吃饭,我婆娘别的不行,做饭方面还是挺有一手的。我家大门天天敞着,随时欢迎你们。”
几人不住声的说谢谢。
山里人就是热情,这光什么还没做,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温情。
这顿饭吃了有些时候。
第5节
两个女孩早吃饱了,手里端着水杯,迎接一波接一波的碰杯。
村民不强求女孩子们,碰杯的时候,只要意思下就行,何主任和尹刚就不同了,大老爷门,怎么也得亮出点儿爷们气。
这酒一杯一杯的干下肚,何主任和尹刚的脸色在灯光下红得发亮。
小衣笑嘻嘻的偎向李绝:“你瞅见没,尹刚那脸色,象只发情的狼。”
李绝抬起胳膊轻轻掐了下小衣的后背:“说什么荤话呢。这刚来,注意点儿形象。”
小衣眼睛眨了眨,把手举过头顶,淘气的来了句:“遵命。”
村长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特别理解的问了句:“两位女医生是不是感觉没有意思?”他家娘们就是这样,只要男人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她准备好饭菜就眼不见为净的躲开了,除非他叫她才出来。
李绝客气的摆手:“挺好的,挺好的。”
何主任看了她俩一眼:“你们吃饱了就先回去吧。这一天累坏了,回去拾掇拾掇行李。”
小衣如同得到赦令,第一个站起来,俏皮的朝大家拱了拱手:“谢谢老乡们热情招待,我和医生就先回去啦。”
李绝跟着站起来,跟在座的老乡寒喧了几句,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饭桌。
晓花把她们送到了门口,挺依依不舍的。
大山里的夜空很纯净,星星亮晶晶的在天上眨眼,两人在月亮柔柔的光线下,沿原路返回。
到了屋门口,小衣拿着钥匙开门,李绝有些尿急,让小衣先进去,自己返身到了厕所门口。
往厕所走的时候,李绝心里就犯嘀咕。
这厕所就大喇喇的在外面,也没个院墙啥的,就跟外面的公共厕所差不多。这晚上出来上个厕所,也感觉挺吓人的。
安全保障太差了。
她有心叫小衣出来给自己看着,又感觉有点儿小题大做。
这以后得在这里生活365天,吃喝拉撒常有的事情,你能见天的找人看着厕所门口?
未免娇情了些。
万一让村民们看到,估计又是一条笑料和谈资。
入乡随俗吧。
厕所的门就是一扇木板。白天的时候,李绝见着何主任进去过一回,就是把手放在门板上面一拉,然后就进去了。
李绝就着夜色去拉门板。
门板轻轻松松就开了,李绝手扶着墙,就着浅淡的月色,慢慢的往里迈步,就怕一个不小心掉进坑里。
这会儿,她有点儿后怕了,应该进去拿只手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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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她就想退出来,打算拿了手电再出来。
她抬起的脚落回去,再去撤扶墙的手,这手在空中一划拉,忽然就摸到了硬邦邦的不明物体。
她吓得尖叫,可一只大掌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她的嘴,硬生生将她的尖叫给堵了回去。
李绝吓得七魂丢了三魂,胳膊乱挥着,不知如何是好。
一具暖乎乎的身体贴上来,轻轻把她挤到了门板上,紧接着,低沉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
“别叫,是我。”
我是谁?
慌乱让李绝的大脑根本无法动作。
她只知道跟前是个男人,她“唔唔”着想挣脱他的“桎梏”。
男人嫌她动得太历害,索性腿压腿,手压手,把李绝整得半分动弹不得。
“我是秦盛。”人不动弹了,秦盛满意了不少,这才慢条斯理的解释,“你胡叫乱喊的,大家会以为咱俩怎么着了,你悄没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