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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在那边对着安阳公主唠唠叨叨的对我这中毒的病人倒毫不在意。有奸情这个齐涵和安阳公主绝对有奸情。但八卦归八卦无视我的代价还是很严重的。
在我腹诽半天之后齐涵终于想起了我来过来替我解了毒当 然还有小球球。
关于安阳公主的事情暂时先放下。和齐涵一起套好台词然后再装出一副刚醒虚弱的样子抱着小球球在床上。
听到齐涵在外面和皇帝解释说这个毒药是多么的棘手多么的匪夷所思但也不能确定是不是安阳公主的手笔。毒只能暂时缓解要根除还需要一些时日的研究。
齐涵说得挺有理连花占春都没有怀疑而且齐涵本来就是个怪脾气一说要走皇帝也不好多留。
进来的时候花露儿端着刚煎好的药送到我面前。我还是很虚弱 的装作毒还没有完全解的样子。我去接那药眼角却瞥见皇帝探究的目光。现在还要来试探我吗?
花露儿手放得快我一赌气就随它倒着好了然后看那滚烫的汤药要往我怀里的小球球脸上倒去。这个时候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一只手接住药碗但是泼出来的汤药却来不及接住一急之下我只好用双臂挡在小球球上空。
“嘶……”好烫只穿着单薄衬衣的我立刻感觉到了手上的灼热。但是顾不得了连忙移开手来看小球球脸上竟然还是溅到了几滴汤 药。
千万不要烫伤更不要在脸上留下什么伤疤不然他那么自恋一 人肯定会怪死我了要是一个不开心不来救我了怎么办。
用袖口帮他擦去小球球睁开眼睛瞪了我一眼不过还好没什么大碍那汤药是从我手上再滴下去的已经没那么烫了。
“你的手……”忘记了旁边还有人在还好刚刚情急之下没有开口叫小球球也没直接和他说话。
皇帝的面色转向复杂而花露儿已经麻利地拿来毛巾帮我擦干净手臂仔细查看了被烫伤红肿处拿了一盒绿色的药膏来给我涂上。
那么也好就让皇帝先来开口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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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和朋友出去通宵high了结果今天……困死!麦当劳的咖啡挺有用但是某舞晚上还是要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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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一百四十六章 留下
第三卷第一百四十六章留下
眼瞪小眼几分钟以后我现皇帝的眼睛其实也不 点丹凤眼很深的内双和裘天忱的很像不是裘天忱本来就是他儿子。
然后皇帝的喉头动了动眼看着就要开口了“哇啊……”小球球闷得无聊忍不住出声抗议了。
花露儿立刻上来抱起了他皇帝想要接过手却现他哭得更厉 害。知道他是不想再待在这里了我让花露儿带他去找奶娘果然一出房间就没了哭声。
皇帝回神继续瞪我。房间里果然很闷我面对着花露儿离开的方 向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没想到花露儿一直都是你们的人。”
“你知道了?”皇帝略显惊讶。
“嗯现在确定了。”看到皇帝一时语塞心情好了许多。
接下来要怎么开口跟他说呢?为了计划进行顺利的话似乎不说明比较好但是现在这个局面已经够复杂了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了解得够全面乌龙事件还是该避免。或者该说的说明白不该说的不说。
我在那里纠结着从哪里开始讲好皇帝见我犹豫着不肯开口便很好心地“解答”:“你放心花占春替你诊过脉腹中的胎儿没有受到影响。刚刚齐先生也没有提到这个应该没有问题。'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超多好看小说'”
那是刚刚花占春替我诊脉的时候我还不知道花露儿的事所以下意识地就用真气造出个喜脉给他。但是现在这样地确诊。我反而更难解释。
皇帝说话时神色矛盾却不知道我为着怎么说得清楚的事更矛盾。人家说一个谎言要用上千个谎言去圆满那倒不算太难难的是解释这个真相就也要同时去解开这上千个谎言啊。
想来想去我干脆一把抓住皇帝的手问:“你会诊脉不?”
“会、会一点。”皇帝吓了一跳因为我正好握住他的命脉不过他的下意识里。却并没有反抗。
然后把我自己的手送到他手上让他去把脉。
“这是……?”皇帝不确定地看看我。
我没有回答他集中真气来改变脉象。皇帝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
“听说喜脉并不难把你既然会一点诊脉那么是不是有喜你还是把得出来得吧?”
皇帝点点头:“这是怎么回事你又为什么要故意撒这种谎?”
“还不都是你说的。你那么确定地过来跟我讲说我怀孕了我怎么好辜负了你地企盼。”皇帝还敢问我为什么。我语气自然不好。顿了顿才解释说:“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花露儿已经恢复了我以为她是无圣教来监视我的。”
“所以你在她面前都是故意的你根本就没有被摄魂?”皇帝多聪明。一点就通。
“这一点我从一开始就说过了。是你自己后来胡思乱想搞出那么多事情来。”反正。这件事情都是皇帝的错。下巴一抬我转过头。用眼角对皇帝。
这个时候的皇帝已经狂喜得不知所措了。蹲在我得床前一副知错小孩的模样或者说更像是急着要讨好主人的小狗。
嗯。认错是对的不过要我原谅哪有那么容易。
“原来是这么回事大致上我是想明白了。不过上次我问你地时候你为什么不解释呢?还有既然没有被摄魂为什么又要暗中找月倾商量说要除掉曦燳呢?还有这次的中毒是你的安排吗?”
一转头脸上的悔意又被不解所替代了想得很入神那样看着 我还想让我帮他说明吗?
“不好意思我突然觉得有点困齐涵的药似乎有副作用。”我打个呵欠转向里面闭眼睡觉。
“哦那你先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皇帝略显失望不过还是立刻回归高兴出门去了。
皇帝离开见到在外等候地花露儿才想起悦悦根本就没有喝药。不 过悦悦地脉象似乎还挺健康地就先让她休息吧。其他的事情就去问花占春吧。
皇帝最近春风得意解开了心头大结据说上朝地时候又开始哼起小调来了当然这种八卦小道消息都是黑帮从小安子那里给套回来地。
不过唯一一点不顺的是悦悦似乎生着他地气每次去坤宁宫都没有好脸色看倒是坤宁宫里另外一个迦陵公主每次都会给他“惊 喜”。而悦悦在那边看他头大的样子嘴角总是透着笑意就冲着这一 点皇帝决定了再震撼也要去坤宁宫。
后悔把迦陵弄进宫已经来不及了当时皇帝不过是因为花占春报告说黑帮的人似乎和爪哇国主迦南暗中有来往所以试探下他们而已。幸好已经听说爪哇国主终于决定过几日要动身回宫了皇帝才觉得日子稍微有了一点盼头。
迦南国主进宫来告辞的时候我带着迦陵一起去的。看到皇帝一脸正经却忍不住偷笑的神情我心中只觉得暗暗好笑。皇帝啊恶梦不是那么容易结束的。
“其实本宫和迦陵相当投缘要分开还真舍不得。听说迦南陛下也有意要为她在圣朝安家不如这样陛下回去把迦陵留下本宫认她做妹妹本宫在这里照顾她如何?”我眨眨眼睛扫了皇帝略有些绿的面色说道。
“呵呵皇后和陵儿如此投缘是件好事。至于要不要留下来那就要看陵儿的意思了。”迦南眯起眼睛笑起来然后去看旁边坐着的迦陵。
迦陵早就换上汉人的衣衫式也是按照这里梳的除却一张印度脸基本已经和一个汉家女孩差不多了。而且比起热带小岛上未开化的奴隶制小国圣朝这里一切的一切都更有吸引力。
所以流了几滴眼泪和迦南说了一大通舍不得之类的话最后还是决定留在了这里。
迦南哈哈笑着好似一尊弥勒佛;迦陵微微笑着少女的眼神略有些对未来的不安;我眯眯笑着暗中和迦南交换下眼神;只有皇帝一脸僵硬地笑着眼角不时跳动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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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最近情节有点乱呃但是还是要展下去今天写番外少更一点马上就把这个误会再在番外里提一下再有不明白的就只好直接提问我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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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一百四十七章 又来一个公主
第三卷第一百四十七章又来一个公主
陵留在了宫里没有封号没有名分却享受了妃嫔般 了自己的宫殿使唤的宫女太监有十来个虽然没有月钱但是赏赐不曾少。
宫里宫外的传言自然什么样的都有听手下一条一条报上来的时候真是比笑话还要搞笑。皇帝没有明确表态迦陵还是属国的公主我新认的妹妹宫中倒还没有人敢动手。
迦陵目前的日子过得非常舒畅有事没事就往我这里跑让我指导她走上“人见人爱”的芙蓉姐姐之路。她的眼中皇帝比我还好看所以那种囧的表情估计在她看来也是赞美的一种表示了。
于是请允许我暗中再囧一下然后十分真诚地称赞她一句很出 众。她和皇帝的见面也是我特意安排的每次得到皇帝要来的消息我都会想方设法让迦陵出现在我的坤宁宫里就是喜欢看皇帝那种不得不敷衍迦陵但又实在太震撼眼神时不时飘到我这里一心想做些什么弥补下过错。
既然如此就当我的戏子吧就不理你就不理你喜欢看他面对别的女人却总想着我的样子满足下虚荣心虽然对不起迦陵。
不过连迦南都说他女儿对皇帝真的只是因为觉得皇帝好看而 已谈不上爱而他也看出皇帝根本不会对迦陵动心的。他疼爱女儿宁可不要后宫的尊贵要一颗真心。我答应了他除了皇帝。能和迦陵真心相爱的人我都会尽全力帮助。
现在迦陵只见过一个皇帝所以念念不忘。若是给她多见见些京城里地少年才俊说不定就能凑出一对来。几天恰好天气还算凉爽我决定带她去花园逛逛一面想象着是带她出宫去好呢还是把人叫进来好。
有时候功力太深耳朵不好也是一种困扰。我并不是有意的却还是听到了不远处走过的两个宫女在嚼我的舌根。大意就是说。迦陵就跟当年的湘灵一样现在被我用来勾引皇帝以后没用了就会被我除 去连皇帝也不管。
听到的第一反应就是怎么可能迦陵和湘灵能比吗?湘灵那么可爱那么乖巧那么贴心而这个迦陵呢。虽然也算是可爱单纯也算是纯真善良还更恶搞更有冷笑话的天分但我对她似乎更多出于利 益。为了迦南。也为了利用她整整皇帝。
因为她不是湘灵。而我已经不想再对一个人付出感情像对湘灵那样了不然到后来。就像现在的我。想起来就痛。湘灵她马上就要临盆了吧。成了孩子地母亲她要开始她一段新的人生了。但是从我、花露儿来看似乎破解顾朝云的摄魂术并不是那么困难的事情。如果真的让湘灵变回原来想起一切她又将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子呢?还有曾经被她伤害过的我。但是不破看到湘灵一直那个样子我心里也不好受。
如果可以让她恢复的同时把期间地一切全部忘记那多好就当什么都没有生过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到原来一摸一样。这个高难度的问题太医们就算了花占春齐涵都没办法有空去找裘天忱问问。
迦陵跳来跳去渐渐远了我打了周围的人打算找个机会从假山进去秘道里吼裘天忱出来前脚刚离开坐着的地方背后突然有个声 音:“皇后娘娘去哪里啊?”
脚停在半空中是花占春。我慢慢挺起后背双脚踏实了土地然后笑着转身:“哦是花公公啊怎么这么巧啊。”
花占春在宫中已经固定了太监的打扮大家也都知道了有花公公这个人所以我下意识地往周围扫视。
“放心没有别人。”花占春一副太监模样却还昂着头很骄傲地样子看着就让人不爽。“我有话要对你说。”
我挑挑眉毛看了他一眼干脆坐了回去翘起二郎腿比他更高傲地说:“花楼主有何指教啊?”
花占春现在脑子终于给我扭了回来不再当我是无圣教地内奸 了嘴上认了错却不像皇帝那样从内心悔恨反而还以为理所当然 地不过
谨慎了些罢了。所以我对他自然也是嘴上一套暗: 了共同对付无圣教我该合作的合作其他地自然是能使绊子就绊子现在地他还敢还击吗?
就是我身边的花露儿和花清儿现在对我也多一份愧疚她们两个联合起来骗我很久诶而我还一直当她们两还是敌对地我还先相信花清儿后又以为花露儿才是同一阵营傻得可以。现在的话不说完全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