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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朵被叶大海的话气笑了,她无辜问:“我有逼你们吗?我刚还拒绝了你们分的土田啊。”
“你!”
叶大海气得叫起叶大河,“老二,爹都晕了,你还不来看下!”
叶大河抬头看了一眼,犹豫了下,仍低头扒饭。
“老二,你好样的,不仅把朵丫头教得如此忤逆,如今竟连爹都敢不认了,你这可是不孝!要被沉塘、戳脊梁骨——”
“嗷!”
叶大海还没骂完,叶全得突然叫了一声,坐地而起,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是肖寒顺手朝叶全得弹了颗小石子。
叶云朵给了肖寒一个赞赏的眼神。
叶大海怎么说她都无所谓,反正她不在乎,可拿这些压叶大河她就不乐意了。
还想怎样让叶大海闭嘴呢,肖寒就出手了,真是心有灵犀。
呃,什么心有灵犀!
不过凑巧罢了。
见到叶云朵的表情,肖寒勾了下唇角。
“原来爷爷在装晕呀!”
一直没出声的叶云宝恍然大悟地叫道。
“噗。”
叶云朵被逗笑了,又对叶全得道:“小孩子就喜欢说实话,爷爷别生他的气。”
叶全得气得脸色黑了红,红了黑,到底呆不下去了,羞怒地走了人。
无法再用道德施压,叶大海也只能跟出去。
第169章 赶紧把这事解决
叶全得和叶大海刚走,叶大河就问道:“朵儿,这咋回事,你爷爷怎么会同意把土地分给我们?”
叶云朵将昨天的条件简单提了一嘴。
叶大河一听就急了,“朵儿,你爷那些田地可不值一百两,咱还是别管了!”
这话可让叶云朵好生欣慰,她这便宜爹没说她要求过份,反而担心她会吃亏,往后也不用怕他被大屋的人利用了。
“爹,你放心,我有分寸。”
见着叶云朵信心满满的样子,叶大河点了点头。
而肖寒眸中却露出抹浅溺的笑意。
当晚,叶家大屋的人都没有睡觉。
叶木林仍闹着绝食。
叶花枝被叶婆子打得浑身都是伤,最后晕了过去。
叶大海和沈氏也连同被罚跪。
李瞎子扬言说自己已有三日没回去,他在县城兄长很快便会来寻人,介时他不仅要赔银子,还要把叶家全家告到县衙,说他们绑架,伤人,害人;看叶家还能怎样掩饰。
要让出所有田地,不说叶婆子,就是叶全得也不同意。
事情僵了下来。
对此,叶大江非常害怕,本来他觉得自己没有错,可他白天的时候偷偷问了村里一人才知道,事情有点严重。
李瞎子轻薄叶顾氏并无人证物证,且说出去还会损叶顾氏的名声;而他砸人脑袋却是实打实的,若李瞎子要闹,他还真会坐牢。
“娘,我不想坐牢啊,听说牢里都是些凶残的人,他们会把我吃了的!”叶大江哭着跟叶婆子求道。
“是啊,婆母,大江要是坐了牢,我和肚子的孩子该怎么办哇……”叶顾氏也哭求。
“我去找老二,让他逼那臭丫头拿出银子来!”叶婆子说着要冲出去。
被叶大海拖住,“娘,别去了,没用的。朵丫头态度很强硬,你去了只会把事情闹得更僵,若逼得她不出手了,吃亏的是我们!”
“一个个的,都反了天不成!”
“爹,娘,赶紧把这事解决吧。”
叶大海劝道:“今儿我去田里,已有几个好事者问我家里是不是出事了,再拖下去,咱家真是半点名声都保不住了。”
叶婆子尖叫:“总之要把田地全给他们,除非我死了!”
见状,叶顾氏捏了下手心,挤出了眼泪。
“呜,可怜我刚有孕就遇到这等事,又被轻薄,男人又出事,以后我还有什么脸面见人,不如死了算了!”
她说着还往墙上撞去。
“媳妇儿!”
叶大江慌忙抱住,并冲叶婆子吼道:“娘,你就这么心狠,为了点田地,要看着你儿子儿媳全死了才开心么!”
“你,你们——”
叶婆子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
深夜,才睡着的叶云朵被拖到了叶家。
看着脸色泛白、倒于地上的叶婆子,叶云朵让小萌给之把了下脉。
小萌告知是气急攻心导致的晕倒。
虽说讨厌叶婆子,但她若这么死了,自己和叶大河怕是也免不了麻烦。
于是叶云朵取来银针给叶婆子施针。
不久,叶婆子苏醒,但神色里并无对叶云朵的感激。
反而还露出怨恨,若不是这臭丫头执意不肯出手,她又怎会气晕!
第170章 忍痛做出决定
“臭丫头,别以为装下假好心我就会把田地都给你了,做梦!”叶婆子叫道。
“奶奶,你想太多了,是你的好儿子请我过来的,不然我才不费这好心呢!至于诊金嘛,就五百文吧。”
不及叶婆子生气,叶云朵又道:“哦,你一毛不拨,恐怕也不会乖乖付。正好我爹这月要给你们五百文赡养钱,当是抵掉了吧。”
“你!”叶婆子气得脖子都粗了,“什么诊金要那么贵!”
叶云朵说:“我睡到半夜出诊,又替你施了针,这换了别人五百文还不干呢!”
“田地的事儿我也重申一次:如果你们不上赶着说我和爹是叶家人,求我们帮忙,我是绝不会管这闲事的!”
“你,臭丫头——”
叶婆子又气得脑袋发晕了。
叶云朵说:“奶奶,你要再晕过去要我施针,我可是要加银子的哦。”
说完,叶云朵也懒得跟叶婆子撕,她张了个哈欠:“回去睡觉了,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叫我,我怕你们付不起银子!”
“。。。。。。”叶家众人。
听言,叶大海本想让叶云朵看下叶花枝的话都压下了。
待叶云朵离开,叶家大屋又陷入了一轮新的吵闹。
直到天蒙蒙亮,叶木林因为绝食一天连水都没喝倒下了,叶家人才彻底慌了神。
叶全得将烟袋狠狠一摔,忍痛做出决定:“去找朵丫头,把田地契都给她!”
叶婆子拼命哭叫阻止,最后被叶大江强行拖去了屋里。
于是,早上叶云朵刚起来就被叶大海拦住。
他将田地契交予叶云朵,请求她帮忙搞定李瞎子一事。
叶云朵去往大屋,让叶大海请来族长和村长。
毕竟这家人信用度不高,她光拿着田地契没用,还得正式转到叶大河名下才算安心。
叶大海听到叶云朵的意思,简直气结,还想先过了这一关,以后再想办法少分一点田地,没想到这丫头如此精明!
上午时分,族长村长都来叶家,他们对叶家此举非常疑惑。
叶家给出解释:叶木林院试要花银子,而叶大江最近想捣鼓一些生意,所以将田地转给二房,以套取一些现银。
这个解释无人怀疑。
毕竟谁都知道叶大江是叶婆子的命,叶木林院试也是临近了。
叶云朵最近挣了不少银子,会买下他们的田地实属正常。
在族长村长的见证与签字下,叶家的田地契顺利地转到了叶大河名下。
所有人离去后,叶全得面如死灰,叶婆子直接瘫到了床上。
叶大河心情特别复杂:爹娘连顿饱饭都不愿给予他们,现下却为了叶大江拿出了所有的田地。
田地契到了手,叶云朵也不含糊,她挑了些草药去往叶家后屋。
李瞎子仍躺在竹床上,脸色比前两天稍好一点,但额头的伤口没有好转。
见到叶云朵,他赔出笑脸:“朵姑娘,你来啦,我这两日都有按你所说,给他们施压!”
叶云朵点头,“做得不错。”
“不知朵姑娘还有什么吩咐?”李瞎子问。
叶云朵道:“坐好,我给你脑袋换药,再施个针。”
第171章 一定记着
虽疑惑叶云朵的行为,李瞎子还是依言坐好。
叶云朵年纪不大,浑身却透着股狠劲,他不敢惹。
大约半个时辰,叶云朵给李瞎子换了药施了针。
“你头部内伤已无大碍,额头的伤口再养些日子便会好。”叶云朵边收银针边道。
李瞎子谄笑:“劳烦朵姑娘了,朵姑娘真是慧手仁心,被姑娘施了个针,我觉得整个人都好多了!”
没理会李瞎子的吹棒,叶云朵直接道:“等下我让人送你回去。”
“什,什么?回去?”
李瞎子不解,“可叶家还没有赔我银子,我还没闹得他们臭了名声!”
叶云朵冷瞪了他一眼,“让你回就回,怎么这么多废话!”
“是。”李瞎子闭了嘴。
“回去有人问起就说你这几日病了,听闻我医术不错,便在叶家看了几天病,明白?”
李瞎子在叶家呆了三天,他在村里名声不好可能没人搭理,但柳河村的人定会怀疑他来叶家的目的;
既然要让这件事过去,那便要找个稍微合理的理由。
李瞎子忍了忍,还是忍不住,他小心道:“朵姑娘,这来趟叶家什么好处都没捞着,我还挨了一锄头,现在回去,我这伤不就白受了?”
叶云朵呵了一声,“那我给你一百两银子,你再把叶花枝讨回去伺候你?”
“好哇——”
没高兴完,看着叶云朵眼神冰冷的样子,李瞎子收了声。
“忘了告诉你,我这人其实很记仇。”
叶云朵淡声笑:“一般得罪我的人我至少会双倍奉还。
那天你跟叶花枝狼狈为奸害我,我当时没跟你计较,还成全了你的好事;你不收起色胆好好做人,还敢拿这事儿出来做文章?
我留着你,给你医了脑袋,就以为我忘了你在山里做的那些事了?
这两日,我不过借你的手教训了叶家!他们是我的亲人我都不手软,你觉得我会放过你?”
说着,叶云朵还不经意地擦试了下自己手中长长的银针。
“不不!饶命,姑娘饶命……”
李瞎子吓得直求饶,“我回去,我立马回去,好好做人,再不敢提那天的事了!求姑娘大人大量,饶了我!”
“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话,否则,”叶云朵冷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瞎子如鸡啄米般使劲点头,“是是,我记着,我一定记着!”
……
中午时分,村里人都在自家午休。
叶云朵让高吕跟吴达把李瞎子送了回去。
李瞎子离开时,瞟见叶云朵身边站着高大的肖寒。
肖寒一双寒冽的凌眸冷冷地盯望着他,仿若在提醒他,若再敢惹事,他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李瞎子吓得身体一抖,半刻都不敢停留,缩着脖子回往自己村。
李瞎子一走,肖寒收敛了眸中了凌盛,问叶云朵:“事情处理完了?”
叶云朵惬意地伸了伸懒腰,轻松说:“算是吧。怎么了,找我有事?”
肖寒的眸色随着叶云朵娇慵的动作而变得幽深了几分,他不动声色道:“你不是一直说要学认字,我觉得该开始了。”
第172章 养兔子(1)
肖寒不提,叶云朵差点忘了这事。
若等到学堂建起她再跟学,怕是没那个时间和耐心。
而且她要做生意,少不得看契书写字,趁着现在事不多,是要学起来了。
“可白天我有事忙,而且你不也要去山里打猎么?”叶云朵问。
大山从秋末开始至冬天要封山几个月,让动物们休养生息,对于以打猎为生的人来说,眼下这两月是最好挣钱的时候。
肖寒道:“每天晚饭后学习一个时辰。”
“行,就这么说定了!”叶云朵答应得爽快。
没过多久,吴达和高吕回来了。
告知李瞎子已送回家,并且还警告了他一番,要再敢乱生事,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李瞎子已做出保证,以后一定会老老实实。
让吴达和高吕做这个,叶云朵非常放心,因为没人比他们更会狐假虎威了。
下午,叶云朵给吴达的眼睛施了最后一次针,并告知已差不多痊愈,晚上回去便可拿下眼睛上的纱布。
得知终于不用再做独眼龙了,吴达高兴不已。
叶云朵心情也不错,正好肖寒今天没打算去打猎,她便搬出了两天前在镇上买的肉和菜,吩咐他们一起帮着处理。
几人宰鱼的宰鱼,杀鸡的杀鸡,去毛的去毛,叶云朵和叶大河剥着青豆,择着菜类,叶云宝偶尔语出惊人给大伙添笑料,氛围倒是热烈。
相比叶云朵这边的热闹开心,叶家大屋就显得异常安静。
自叶云朵让人把李瞎子弄出来后,那边便再没传出半点响动,沉闷得恕�
“朵儿,听说你奶奶晕了,她没事儿吧?”叶大河问。
虽说不会插手管大屋的事,但叶婆子毕竟是他娘,叶大河作为儿子不可能如陌生人一般不闻不问。
叶云朵道:“爹,你尽管放心,就奶奶那身体,你我加起来都不是她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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