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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你最能干,继续睡会儿吧。”叶云朵揉了把叶云宝的头发,笑着道。
虽然不明不白地穿越了过来,可这儿有现代没享受过的温情,看着爹和弟弟不复当初那种面黄肌瘦的模样,叶云朵心里也很有成就感。
隔天。
叶云朵想补个觉,便多睡一会儿,大概半上午的时候,她被外边喧闹的声音吵醒。
声音好像是大屋那边传来的,还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声。
叶云朵不知道叶婆子她们又怎么作妖了,看着外边的日头,她张着哈欠从床上坐起。
走到外边,却见几个官差模样的人在大屋那边拿人,而叶婆子哭天抢地的,顾氏更是直接晕了过去。
怎么回事?
第341章 官差拿人2
大屋外边毫不意外有围观的村民,不过因为有官差,他们都不敢靠得太近,只是远远地瞧着,有几个站在了叶云朵这边的前坪。
叶云朵奇怪问,“发生什么事了?”
一看到她,立马有村民压低着声音道:“唉呀,你还不知道么,叶大江出事了!”
“出事?”
叶大江不是在县城的码头做事,听闻还当了个什么小管事,早几天托人带回了几两银子,把叶婆子和叶顾氏高兴得到处吹嘘呢,短短个来月的时间,他又闹出了什么事?
村民摇头:“我也不清楚,反正来了好些个官差,直接就去大屋里捉了人,还有几个去田里捉叶大海叶全得他们了呢!”
还捉叶大海?
叶云朵正觉纳闷,就见一个官差严肃地朝她的方向走来,一听这阵势,躲在这边看热闹的几人都纷纷退去了后边。
“你是叶大江的侄女?”官差问。
“有事?”叶云朵镇定反问。心底却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跟我们去趟县衙。”
果然。
叶云朵客套说:“我爹早跟叶家分家了,叶大江的事情我们都不清楚,也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可官差才不管那么多,“叶大江犯了事,你们是他亲人,都得去县衙问话。”
“请问,他犯什么事了?”
“去了县衙你们就会知道了!”
“行,只是问话嘛!那没问题,我肯定配合的。”叶云朵大声回道。
她是有意说给村民们听,毕竟是官差来拿人的大事,即使放在现代都会引来猜测议论,何况是信息不发达的柳河村。
如果不将他们被官差带走的原由道出,指不定会传出什么恶劣的流言,她还要镇上县里的人做生意,自然不能让人造谣抹黑。
旁的名声叶云朵不会太在意,但这种关于前途的她不会马虎。
官差见她如此配合,也没多为难,只示意她去前边没有遮拦物的马车;反观大屋的叶婆子,因为一直哭闹,双手被链子给锁了起来,而晕倒的叶顾氏则被直接抬到了板车。
很快,在叶婆子的骂咧声中,官差们将叶家其它人全部带了过来,包括叶大河和叶云宝。
“朵儿。”“姐姐!”一见到叶云朵,叶大河和叶云宝都无措喊道。
“爹,云宝,没事的,只是去县衙问个话而已,我们很快就会回来。”
叶云朵宽慰完,看向不远处的肖寒,他脸色略沉,黑眸中泛了些冷意,周身更是有种隐隐的。。。。。。杀气?
担心他会冲动行事,叶云朵朝他调皮笑了下,“寒哥,虽然我今天不在,可你得替我看好兔棚啊,还得让高吕和吴达别偷懒。”
肖寒哪会不清楚叶云朵的想法,听了她的话,他眸中的寒意变淡,露出了温柔的笑。
这变化令得叶云朵身边两个官差都莫名松了口气,因为肖寒给人的压迫感实在太强。
除了叶顾氏躺于中间,叶家其它八口人全部坐到了长板架上,前边由两匹马拖着,官差们跟在了两侧。
叶婆子还在哭闹着,叶云朵则拧起眉,暗想这次叶大江犯的事不小,否则县衙不会这么大阵仗,将他们全家人都带去。
第342章 被牵连
“冤枉啊,青天老爷啊,这是作的什么孽啊,大江他是个老实孩子,绝不会犯事的!”
叶婆子聒噪的哭闹声不断钻入耳中,叶云朵只觉耳膜都快破了,她忍不住瞪向叶婆子:“县令又没在这儿,哭叫有用吗,能不能安静一点?”
“你个杀千万的臭丫头,肯定眼红你四叔有了出息,巴不得他出事是吧!”
呵,面对叶婆子这话,叶云朵真是连槽都不想吐了,原本叶大江出不出事与她无关,可现在她家被牵连了,她便不能置身事外,最可恨就是没能跟这几人彻底脱离关系。
“只要不拖累到我家,我管他出不出事。”
“你——”
“吵什么吵,都给我闭嘴!”
在官差的斥喝下,叶婆子总算闭上了嘴巴。
一行人怀着忐忑的心情到了县衙,等待他们的不是集体审讯,而是分开关起来,再一个个提审问话。
叶家人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几个妇人吓得哭起来,男子也面露惧意,倒是叶云宝,虽然眼里也有害怕,可他没哭,还像以前维护傻女叶云朵那样扯着叶云朵的手,偷偷安慰道:“姐姐,别害怕,我们不会有事的。”
叶云朵心中顿暖,这个小家伙,每回关键时刻倒是记着护她。
“嗯,姐姐不怕。云宝也别怕,人问什么你说什么便是。”
叶云朵被关的是个略暗的屋子,没等太久,便有人来传她问话。
县衙的公堂比叶云朵在电视上看到的略大一些,不过摆设没那么精致漆亮,威严中透着点森凉的感觉。正前坐着戴着官帽穿着官服的县令,旁边有负责记录的师爷,两排有站得整齐的衙役。
叶云朵被衙役带着跪在了堂中,虽不情愿,但这个时候她不会傻到反抗而自讨苦吃。
她乖乖跪着,心里想着该让孙公子来看看自己的模样,若她真有那么大本事能使唤得动县令干涉孙员外的事儿,也不至于要这样狼狈问审吧。
问话过程繁琐,叶云朵精疲力尽的同时也知晓了事情原由——叶大江与人合谋盗了一笔送去京都的贵重进贡。
再有两三个月就是过年,各地都要进贡物品给朝廷,青山县的贡品备好后经由码头转运,哪知,贡品在前日不亦而飞,所以负责运送等一系列有关的人全被抓了起来。
经过一层层查下来,发现问题出现在码头,而前晚码头由叶大江当值,所有东西是在他眼皮底下被盗走的,他明明有所察觉却未声张,于是叶大江便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难怪要将叶家全部人都带来,这可是有关朝延的大事,开不得半点玩笑,如果贡品追查不到耽误了进奉,宫中怪罪下来,可能是诛九族之罪!
叶云朵有点后悔了,当时听到叶大江被重视的时候,她就怀疑是利用,可是她没有管,也没到码头敲打他几句,眼下自己一家都被连累了,真是好惨。
纵使唤她家清白,但怎么说都是叶大江的亲人,而且她在古代无权势,银钱也没几个,想要脱身,怕是难了。
第343章 叶大秀
问完话,叶云朵被重新带到了那间暗黑的屋子里。
大约下午的时候,叶家所有人都被审问了一遍,没问出有用的讯息,衙役将他们男女各关进了一间牢房,两房中间只隔了道木栏,倒不影响他们交流。
别人的情况怎样不知,叶婆子看似受了苦头,因为她趴在了草席地上,臀部像是被打过。
从叶婆子哼唧中,叶云朵得知,原来她在公堂上大闹,说自己还有叶大江都是冤枉的,惹怒了县令,被打了两板子。
互相问了下情况,大家都苦着脸叹气。
“大江真是太糊涂了,怎么能盗进贡宫中的物品,这可是砍头的大罪啊!可怜我木林,都还没娶媳妇儿,就。。。。。。”叶沈氏伤心地哽咽了起来。
她好不容易才分了家,儿子懂了事,丈夫身体也快好了,生活有了奔头,可又出了这档子事,她真觉得自己命好苦。
在场没人安慰她,也没人斥喝她,大家都知道这次的事很大,谁都很烦心,都怕丢命,没心思多管她。
叶沈氏正哭着,外边又有了动静,一对夫妇、还有两个十几岁的男子被衙役带了进来。
“爹,娘。”那妇人见到叶全得和叶婆子,惊慌喊道:“你们都被抓来了,大江真犯了事吗,我们都要被砍头吗?”
叶全得抬头看了她一眼没出声,倒是叶婆子哭道:“大秀,你要相信你弟弟,他肯定是被冤枉的。。。。。。”
从她们的对话中,叶云朵勉强找了这个人的记忆——叶婆子的女儿叶大秀。
嫁到了外村,生了两个儿子,家境尚可,不过当初属于高嫁,所以夫家看管得较严,她也鲜少回娘家。
原身对这人的印象不多,模糊的几次记忆里是她暗带嫌弃的嘴脸,不过没有动手打过叶云朵。
但叶云朵听村里妇人说道过,叶大秀表面不泼不闹是个老实人,实则心思重,所以当年才会嫁得比普通农女好。
隔壁牢房里男人们勉强地说了两句,脸色都很差,这边的叶大秀宽慰了一通叶婆子,眸光瞥向了叶云朵。
叶云朵前些天给自己和家里人购置了一批秋衣,身上穿的正是件成色很新的小薄袄,配上精致的长裤绣鞋,倒是有了几分大户人家姑娘的感觉。
叶大秀人虽不常回娘家,关于娘家的事可没少听说,对叶云朵的变化也有所耳闻,见她眉眼疏离的模样,叶大秀暗嗤了一声,没多费口舌,扶着叶婆子到了牢房的另一端。
两母女嘀嘀咕咕不知道商量什么,大概一个时辰后,叶大秀突然跟外头的官差说她们要见县令,有事要禀。
叶大秀扶着叶婆子出去时随意瞟了叶云朵一眼,可就是这一眼,让叶云朵心底腾出不好的预感。
无端端去禀告什么,若真有发现,怎么来牢里之前不说?
可叶云朵自觉行得正坐得端,跟叶大江也从来不合,即使想赖也不可能赖到她头上。
这样想着,叶云朵又稍稍放了点心,认真思考起叶大江的问题。叶大江头脑虽简单,但应该没有胆子去盗贡品,应是被人利用了。
第344章 交待同伙下落
利用叶大江的人十有八是提拨他的人,不然就凭叶大江那德兴,哪可能短短时间就当了码头的小管事。
叶大江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被利用,有没有据实供出来呢?
想了一会儿,叶云朵感觉头疼,她不了解全部情况,也无法做出更多分析。
不是她要为叶大江操心,只是查不出真凶,叶大江极有可能会成为一个替死鬼,而叶家人包括她在内都会被牵连。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叶大秀和叶婆子被重新带回了牢房,而衙役示意了下叶云朵:“你,出来,县令有话要问。”
瞅着叶大秀垂下的头,叶云朵拧了拧眉,看来她的预感没错,这两母女真说了她的不是。
“朵儿——”叶大江也觉不对劲,担忧地唤道。
叶云朵跨出牢房的门,宽慰道:“爹,我会没事的,你别担心。”
再度到了公堂,叶云朵还没回过神,县令猛地一拍惊堂木,“大胆刁民,还不老实交待同伙下落,交出贡品!”
叶云朵???
“官爷,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之前说了我完全不知道贡品被盗一事,这一个多月也从未见过叶大江。无端怎么会成了盗贼的同伙?”
县令威严说:“方才你奶奶和姑母已经禀告本官,说最近你在本村买了地建院子,还买了山头扩建兔棚,又在县城开饭馆做生意;你倒说说,你的银子从何而来!”
“我——”叶云朵忽地顿住话头,柳河村的事还好说,地是孙公子的,其它由肖寒负责;但药膳馆投的大部分银子都是林素素的!
那些是林素素的私房银子,她瞒着贾家所有人交给自己的,如果把这事说了,衙役必定会去找林素素来对证,介时贾家出现官差且不论会不会引起流言,要是知道这一切事情都由林素素引起,大夫人必定会拿住把柄添油加醋踩她,林素素以后在贾家会生活得很艰难。
林素素连贾富贵都不信,将全部私已交由自己,叶云朵真不愿给她添去麻烦。
“我的银子自有来处,跟贡品绝无关系。”叶云朵道:“药膳馆是两个多月前便看好的,当时叶大江还没去码头做事,我不可能未卜先知两月后有批贡品,再安排叶大江做内应,从而去盗取吧?”
叶云朵又道:“官爷,您派人去村里调查一下便可知,我家跟大屋一向不合,也早已分家,我跟四叔叶大江从未有过往来,在他心里我只是个外人而已,断不可能告诉我他的事,更不会与我合谋做任何事。”
县令听后仍是一脸威严,“你所说的,我都会派人调查。可如果你的银子来路正派,为何不能如实交待来处?还有事情那么巧,叶大江在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