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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座位往旁是间耳房,屋子前挡着个屏风,屏风后人影在动,县令明显是在等对方示意。
叶云朵略感奇怪:县衙里不是县令最大么,难道还有什么高级别的官来了不成?
第349章 谁在帮她
叶云朵正偏头想着,见师爷正警示地望着她,她收回了打探的目光。
不多久,县令大概得到了示意,他没有质疑叶云朵的话,还表示会跟进调查,并让人将叶云朵带回牢房。
站起走出公堂那刻,叶云朵忍不住好奇再度瞟了眼耳房内,发现里边人已然站起,而那高大挺拨的身形隐隐有些眼熟!
只可惜距离有点远,又隔着屏风,叶云朵无法看清楚,还想再伸一伸脖子,人已被衙役带走。
很快,三天过去,在牢中的叶云朵得到了个好消息:此次盗窃贡品的主谋被抓,她与叶家人都可无罪释放,不过叶大江因知情不报,而盗窃案又是在他眼皮下发生的,所以要被关一年。
得到消息的这天,叶婆子大哭大叫说冤枉,叶顾氏则哭哭啼啼说自己没法活了。
看到叶婆子丝毫没有为自己纵容儿子有悔意还如此叫冤,还有叶大江又蠢笨又无知的行为,叶云朵向县令提出了要求:她家要与叶家彻底脱离关系。
即便要承受不孝的罪名,叶云朵也不想自家再被牵连,而且这事她征询过叶大河的意见,得到了支持。
叶婆子一听自然怒不可遏,说叶云朵黑心肠,眼看自家叔叔落难非但不帮忙还急着撇清关系,说她以后会遭报应巴拉巴拉。
叶云朵没有理会叶婆子的斥责及叶全得的黑脸,她坚持要脱离关系。
见此,一直沉默的叶木林竟也向县令提出了同样的要求。
最近叶木林经历了不少挫折,也见识了奶奶的冷漠,这次还差点被四叔给牵连,他觉得叶云朵的做法很对,必须脱离关系,否则以后家宅怕是更难安宁。
叶全得气得大指自己两个儿子不孝,要县令判他们罪,叶大海憋着没出声,叶大河却鼓着勇气诉说了自己及家人受到了各种不公对待,叶沈氏为了支持儿子也加入了这个行列,公堂中一片喧嚣。
最终,是县令喝斥住的他们,将他们重新关起来,说下午再定论。
本以为此事没那么容易达成,结果下午的时候县令同意叶大河和叶大海与叶全得脱离关系,不过毕竟是血脉之亲,他们得向叶全得各支付百两银子。
本来还怒骂不止的叶婆子,一听有这么多银子,眼里顿时放了光,暗地里使眼色让叶全得也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毕竟叶大江被关了,担心他吃亏,他们还得用银子打点一下。
不过半天功夫,县衙这里的各种手续就办好了,只要回柳河村的祠堂让族人们共同见证一下,以后他们便可自立门户。
柳河村里的人对叶家的事都很清楚,所以对于叶大河他们要与叶全得脱离关系也表示理解,没传出太多不好的名声,倒是叶婆子得了银子还指着两个儿子哭骂了几天,说他们是白眼狼,没良心。
当然那些是后话。
这会儿叶云朵牵着叶云宝走出县衙,看着天边的余晖感觉特别亲切。
被关了一个多星期,她终于可以再度呼吸到外边的新鲜空气了。
此次事情虽糟心,但结果还不错,只是她感觉这一切都过于顺利了些,到底是谁在帮她?还是她运气好呢?
第350章 接部就班地运转
“肖哥儿!”叶云宝的声音中断了叶云朵的思绪。
抬头一看,肖寒站在县衙门外不远处等着他们,同来的还有吴达。
“姑奶奶,你可算出来了,我们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吴达激动地道。
叶云朵笑了一笑,“那是自然。”
“师父!”这边正说着话,孙公子竟也来了,他照例一副富家公子装扮,后边跟着串随从,手甩着扇子,高兴地邀请道:“表叔在雅客馆摆了一桌,咱们一起去吧!”
这么些日子没出来,叶云朵正好也想问问药膳馆的生意,还有这次是不是帮了忙一事,便叫上叶大河和叶云宝一同上了马车。
叶沈氏目露羡慕,觉得叶云朵如今是真有本事,连孙家这种公子哥儿都对她客气有加;而叶婆子和叶大秀却颇是不屑,若不是看到孙公子带了一串随从,她还想冲他们啐一口。
一伙人浩浩荡荡地到了药膳馆,生意看上去不错,外边院子里停了几辆华丽的马车。
听到动静,郑老板走了出来,他先恭喜叶云朵没事,随后说已交待厨房备好了一桌上好的酒菜,让大家进去。
大间的包房内不仅备有酒菜,小二还给他们弄了些柳条之类的水给他们去秽,说这样吉利,以后再不会遇到这些事儿。
叶云朵对于这些安排很是感激。之后便是喝酒吃饭敬酒,好不热闹。
郑老板说叶云朵创出的那些药膳很是不错,现在县城已经流行起吃药膳养生了,不过他按照叶云朵所提议的,目前每天只接待固定数量的客人,利用人们的猎奇心理让之更为感兴趣。
在与孙公子的聊天中,叶云朵得知,她被抓的隔天也有官差过来了,但是只是例行问了个话,而后再没来过。
至于柳河村,吴达告知,传出不少风言风语,新院子这些天也停了工,倒是兔棚吴达和高吕照顾得妥当,每日往酒楼送兔子,今天出来也备好了水和食物,高吕留下在照看。
了解完近况,叶云朵颇是放心,好在事情都没有因她而受影响,还在按部就班地运转着。
“孙公子,你是不是求你爹去县令那儿帮我们说情了?”喝了两杯酒的叶云朵有点醉意地问。
孙文锦也有点醉意,“没有啊,我本来是想让爹出面,可我爹说师父你绝不会有问题的,用不着他插手。还果真被我爹给说中了,你一点事儿都没有!”
“那郑老板,是不是你偷偷帮忙了?”叶云朵又问郑老板。
郑老板摇头,有些愧疚地说:“我初来县城,不认识什么人,还真帮不上忙。”
这就奇怪了,不是孙公子不是郑老板,为什么她感觉县令对自己挺客气的呢?难道原身还有什么身份经历是自己不知道的?
想得太多头晕,加上喝多了点酒头更有些晕了,叶大河完全喝趴了,叶云宝也累得睡着了。
在肖寒的搀扶下,叶云朵一行人坐上马车准备回柳河村。
难得肖寒没有阻止她喝酒,也没怪她喝多,被他温暖的大掌握着,叶云朵觉得自己有点飘,坐上马车后,她便直接将头枕在了肖寒的肩膀。
第351章 我真有眼光
许是累的,又或是醉的,直到到了柳河村,叶云朵还没有醒,之前枕的姿式也直接变成倒在了肖寒怀中。
叫了两声叶云朵没醒,肖寒只得将她打横抱下了马车。
马车下的高吕看到叶云朵回来本想开心地叫唤一声,却见叶云朵闭眼睡得很沉,而肖寒的眼里有着警示之色,他只得讪讪一笑。
将叶云朵送回她屋子,肖寒准备抽身的那瞬,手臂却突然被抓住。
扭头,叶云朵迷糊地睁开了眼,目光有些朦胧,窗外的月色透进,映出她无比柔美的模样。
肖寒感觉有点渴意。
叶云朵现在确实不太清醒,脑子昏昏沉沉的,被人突然放在冷硬的床上,她下意识舍不得放开那个温暖之物,睁开眼一看,发现面前站着是肖寒。
这会儿没有灯光,她的视线又极为模糊,所以只隐隐看到他的面目,五官不那么清析,那双黑眸可真好看啊,有种让人陷进的深邃和吸引力。
若叶云朵清醒,她可能会察觉尴尬而松手,但这会儿她醉了,做所有的事都会凭着自己的本心,且行为也没什么顾忌。
所以叶云朵不仅没松开,还将脸蛋贴到了肖寒的手臂,“。。。。。。其实看习惯也不丑嘛,还挺耐看的,我真有眼光,嘿嘿嘿。”
肖寒:“。。。。。。”
此女酒品当真不行,以后还是不能让她多喝。
肖寒抽开手想让叶云朵睡下,叶云朵却重新抓住他,还委屈地撇起嘴:“我很丑吗,为什么你要甩开我?”
书上不是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为什么就没见肖寒对自己冲动过呢?
除了那次KISS和偶尔言语上的小撩,他基本都没露出过热情的时候。
他自控力就那么好,还是她压根就没吸引力?
他不是都二十多岁吗,为什么半点热血青年的冲动都没有?!
在酒劲之下,叶云朵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气,然后。。。。。。她就把人给反手推炕(船)上了!
“告诉你,我本来很好看的!特别美,女神那种!有身材有颜值,不知道为什么,睡一觉睡来就到了这儿,还变成现在这样,呜。。。。。。”
肖寒被她的话震了一下,她说变成这样。。。。。。不过没容他多想,叶云朵就低头凑了他面前,楚楚可怜地问:“说实话,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说话间,眼角还落下了两颗泪。
如此画面,令肖寒的喉结微动,“。。。。。。不丑。”但你在玩火。
如此夜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还敢跟他保持这样的姿式,露出这种娇憨可怜的模样,圣人都把持不住!
哪知,听到肖寒的回答,叶云朵又生气地坐起踢开:“那你为什么甩开我?难道我对你就这么没吸引力吗?嘤嘤嘤。。。。。。”
肖寒:“。。。。。。”
叶云朵的哭声明显引发外边叶大河等人的注意,叶大河还试探地问了一句:“肖侄子,朵儿怎么了,你们没事吧?”
“没事。”
沙着声音答完,肖寒起身,狠了狠心,挥手在叶云朵后颈处轻轻一击,她软软地躺下了。
舒气的同时,肖寒心头还有点儿诡异的遗憾。
也算不上遗憾,毕竟时机不适合,他也不是个趁人之危的人。
不过她方才说的话。。。。。。
第352章 肖哥儿不见了
叶云朵酒后说出的话证明了肖寒心中一直的猜测——她是意外来此的,来的时间应是山洞与他遇到的那天,这一切皆与他让道师做的法有关。
至于为何会没了三年前的记忆,暂还不知原因。
明天等叶云朵醒后再找个时间好好问问她,如今他们关系尚好,许多事可以摊开来谈一谈了。
这样想着,肖寒走出叶云朵屋子,跟叶大河等人招呼了声,回了自己的住处。
刚打开大门,他敏锐地感觉屋内不对劲,正欲出招,一枚黑影朝他行礼:“主子。”
听到熟悉的声音,肖寒这才放下防备,点燃屋内的油灯,果然是步风半跪于屋中,“属下见过主子。”
“你怎么来了?”肖寒问。
步风说:“回主子,属于收到消息,那边的人知道你在清灵县出现,已暗中派人过来了。”
肖寒蹙眉,他此前一直易容示人,参加镇庆时连字体都掩饰了,就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行综;此番插手叶家的事他知道会引起那人的注意,行事颇是低调,可没想对方消息如此之快。
步风接着说,自从他回京都,便向人说萧亦寒在隐蔽的庄子里静养,可那边的人并未相信,一直在派人打探他的下落,这次寒王手谕出现在了清灵县,对方有所耳闻,当即有了怀疑派了人找他。
“主子,现在皇上身体不太好,京都城内已是暗潮涌动,您还是赶紧回去吧。”步风又说:“对方既已知道你在清灵县出现过,属下担心他们会很快顺藤摸瓜查来此处,对您不利。”
肖寒,哦,萧亦寒再度蹙眉,步风所说他当然清楚,他的安危问题倒是其次,此前被偷袭是他准备不周,这次定不会再给对方那种机会。
他只是担心对方若知道叶云朵于他的重要性,会对她下手,所以眼下半刻都不能再拖,得马上离开,只有他出现在京都,对方才会停止这边的行动。
思及至此,萧亦寒写下一封“近日接到一门远镖需去至少三个月,勿念”的信留在桌上,与步风展了轻功到屋顶;往叶云朵屋子方向深看了一眼,两人消失在夜幕中。
。。。。。。
叶云朵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懒懒地伸了腰,洗漱一番,走出房间,却见叶云宝跑了过来,“姐姐!”
“怎么了?”叶云朵捏着他好像瘦了一点的小脸问道。心想,这些天他们被关着都没吃好,要多做点好吃的补补才行。
“姐姐,肖哥儿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叶云朵问,“他不是在帮着建新院子?”
“没有!”叶云宝说,“今儿一早就没见着他,去敲门也没应,新院子新兔棚那儿都没找着呢!”
那能去哪儿,现在封山了不能打猎,他也不用去镇上收猎物啊。
“去他屋里看看。”叶云朵牵着叶云宝一道去了肖寒的住处。
在外边唤了两声果然没响应,叶云朵推了下门,没有上锁,她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