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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大佬的金丝雀-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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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
  
  不过就算不是直播,秦淮也没打算反悔。
  
  只是……
  
  这里依旧是段双人戏,宋远行虽然想让秦淮对着空气无实物表演,但他自己的部分不仅找了人来配,还是演技口碑很不错的秦淮,这时候让他单演,会被人说不公平。
  
  “要不然,我给你搭一下吧?”
  
  秦淮看见他说话时特地背对镜头,藏住了神色,哪里不知道对方的心思,拒绝道:“不用麻烦,你刚刚演过一场,还是休息一下吧。我对着柱子演就行。”
  
  宋远行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的意思难道是,自己的演技还不如根柱子吗?
  
  秦淮并不知道宋远行在想什么。他只是担心待会儿演戏的时候,对方会恼羞成怒给自己使绊子,如果这样的话,他宁愿对着空气演戏,至少还不用应付外界困难。
  
  “等一下。”相西然的声音忽然从扩音器里传来了,不知又想到了什么新奇的事,“如果柱子也行的话,对于对手戏演员的演技,你是不是没要求?”
  
  秦淮心里本能升起一点儿不详的预感,瞬时间警铃大作,他刚要辩解,对方就很快地把话说了下去。
  
  “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我有个朋友,很想当这根柱子。虽然他不会演戏,但。。。演柱子的话,只需要站在那里就行了,对吧?” 




第一百一十八章 演你的柱子

  弹幕沉寂了片刻,紧接着如同开水落入了油锅里,劈啪作响地疯炸起来。
  
  [啊啊啊,我忽然之间有种神奇的预感!是不是!是不是段总要当那根柱子!如果这条刀了,我必手抄一本成语词典来还愿!]
  
  [是谁磕疯了?是我,信女愿荤素搭配一年换我的cp马上合体!]
  
  在这种时候,自然而然有黑粉见缝插针,装作路人发表嘲讽的言论。
  
  [cp粉可以消停点吗,说多了真的烦,本来还打算去了解一下秦淮的,看了粉群觉得也没必要了。继续ky给你家主子招黑也没问题哦【微笑】毕竟什么样的人吸引什么样的粉,小说看多了搁这儿异想天开了,哈哈哈]
  
  [大概是粉群人均小学生年纪吧,还以为股东总裁这种人都是闲着没事干天天谈恋爱的,既然大家都在跳预言家,那我也来一条,段忱和秦淮必不可能结婚,顶多玩玩,欢迎来刀我!]
  
  [弹幕里根本没几个人说吧,都在超话里激动来着,难不成你也是cp粉,专门跑去看超话了?这种反智的帽子别说扣就扣,我们只是自娱自乐,也没真以为段忱会来搭戏,没素质的到底是谁?]
  
  且不说段忱不会有时间拿来随意挥霍,就算他真的有空,也不可能做这种自掉身价的事。
  
  所以cp粉即使再激动,也只是很谨慎地把这些话发在了超话里,以免被有心的人截图去嘲笑秦淮。
  
  “……”
  
  秦淮沉默片刻,抬眸看了看面前的人,欲言又止。
  
  [要出来了要出来了!但是这个高度,为什么我真的想到了一个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cp粉全都屏住了呼吸,看着镜头一点点拉近,直到——段忱的侧脸出现在了屏幕里,眉目含笑,是和从网上找到的少量冷冰冰的存图全然不同的状态。
  
  直播间真正炸开了锅,微博这个话题的热度也在直线飙升,字里行间充斥着不敢置信的情绪。
  
  [怀疑自己在做梦……是我疯了还是他疯了?懂了,有人爱得发疯,而我是实实在在的疯了,来根华子。]
  
  [这对是同人文也不敢写的程度,我愤而放下了手中的笔,蒸煮按头磕这谁能不迷怔啊!]
  
  最初的错愕散去,秦淮也终于回过神来,但他的惊讶程度丝毫不比围观群众少几分,微微挑起眉稍:“你怎么来了?”
  
  “因为我对演戏的事情也很感兴趣,想来看看。”段忱面不改色地把一年前的借口搬了出来,“你当我不存在就行。”
  
  秦淮想起宋远行点的段落,顿时眼前一黑,恨不得立刻把人推出去。他。。。宁愿对着根柱子搭戏,也不愿意面对段忱演完这一段。
  
  柱子是死物,但假如对面的人换成了段忱,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顺利进展下去了。
  
  他为难的神色落到宋远行眼里,就自动转换成了另一种意味。
  
  该不会秦淮是怕惹段忱不高兴,进而影响到他在段忱心里的形象,才不愿演的吧?
  
  宋远行眼光一亮,也不顾及是在直播了:“看你说的,段总该不会还不如根柱子吧?刚才对着空气都能演,段总来了又推三阻四的,你也太容易紧张了。”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觉得宋远行不是故意的吧,小心思这么多,把谁当傻子呢?我觉得评选白莲影帝奖,他说不定能后来居上某位劣迹艺人,拔得头筹。]
  
  [我翻译一下,这话的意思好像在说秦淮对段忱态度很冷淡,而且单独不待见他似的。还把段忱跟柱子做比较,显得秦淮很不识抬举一样……]
  
  [挑拨离间也太low了,有的人对特定的人就是会受到限制啊,等等。。。我另辟蹊径磕到了,该不会在秦淮眼里,段忱也很不一般吧?!]
  
  总有人在漫无边际的猜测中,一语中的,猜中真相。
  
  秦淮无奈地笑了笑,轻声道:“也行。但是你不要动,更不要说话,剧本上的台词也别念,演你的柱子就行。”
  
  这句话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陈述。
  
  要不是他一直声音都是温柔和煦的,此刻听起来简直就是在命令段忱了。对着段忱发号施令这种事,落在部分网友眼中,间接等于秦淮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不要说秦淮,就算是随便挑一个在娱乐圈很有话语权和地位的人,也不敢这么说话。
  
  段忱想也没想,就直接答应下来。他只是来陪秦淮的,至于在镜头下露会儿脸充当根柱子,还不是什么做不得的事。
  
  两人分明是正常交流的模式,可由于段忱先被他们贴上了“资本家”这个标签,撕也撕不掉,所以无论他做什么正常的事情,黑粉都会先看不惯秦淮的态度。
  
  黑粉是以自己的思维方式,看待两个阶级地位完全不对等的人的,是以秦淮可以谨慎到战战兢兢,可以害怕得卑躬屈膝,唯独不能不卑不亢、谈笑自若。
  
  在他们眼中,即使秦淮侥幸迈入了这种阶级的圈子,也必然是被看不起的,应当是弱势没有地位的一方,做什么都要经过段忱的允许。
  
  尽管现在段忱表现得很顺从,难听的话语却从来不会消歇,几乎是瞬时之间,就有黑粉酸溜溜地吐槽起来。
  
  [某人是不是故意的啊,故意炫耀搭上了豪门以及借机麦麸?这也就是段忱现在兴趣正浓,才能放纵他一而再再而三不守规矩,啧啧。]
  
  [我也觉得,一次两次没问题,欲擒故纵就过分了吧。段忱怎么会看不出这点儿小伎俩?估计是还没到手,才会在不损害自身利益的情况下捧着,坐等翻脸无情的那一天。]
  
  一石激起千层浪,不仅唯粉和cp粉,有些路人也看不下去了。本来是想围观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谁知变成了降维打击,忍耐已久的观众纷纷嘲笑起来。
  
  [麻烦宋远行粉丝少说几句,说的话不要和你们的内心一样阴暗。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思想那一套?在你们眼里他和段忱的阶级差距,就是你们思想和正常人之间的鸿沟吧。]




第一百一十九章 对戏,对你

  弹幕里吵得怎样热火朝天,此刻秦淮看不到,即使看见了,也不会太在乎。
  
  他担忧的只是一点,这段本来是正常走的剧情,对象应该是段云容。主角之间的戏,自然是。。。火花碰撞的,更何况,这段在某种意义上,算是亲密戏。
  
  他习惯了演戏,可还没有习惯把蛊惑的对象换成日夜陪伴在身边的人。
  
  “这段。。。能播吗?”秦淮闭了闭眼,忽然想到问题的关键,朝着相西然那个方向的摄像头发出疑问。现在拿出来供试镜的几个片段,正式拍摄时不一定会出现,所以在选择的时候,相西然没有考虑“尺度”问题。
  
  “你放心演,直播间不会被封。”
  
  轻飘飘的一句话过后,对面假装忙音把连接给掐了,相西然生怕看不到这场好戏,再次装聋作哑起来。
  
  [阿淮放心演,出事相导背。就是说,难道没人注意到剧本吗?我看了一直脸红到现在哎,突然明白他刚才为什么不让段忱动了。。。这种情况,除非段忱不是男人,否则妥妥的会出事啊!]
  
  [我。。。傻了。这是未删减版剧情,是我配看的吗?不过说实话,这个点不好把握,很容易演成劣质的风情戏码,狠狠期待一把!]
  
  相西然似乎也在留意弹幕,他不给秦淮反悔的时间,直接把幕拉了。
  
  戏幕升起,戏幕落下,就等于敲锣开场了。
  
  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绝不会出错——只要这场戏拉开帷幕,无论有什么样的原因,秦淮都会认真将它演完。
  
  秦淮和季处枝,是有相似之处的。
  
  桌上支着的腰圆铜镜映着点暗沉沉的光,像生了锈的钱币折出来的,显得晦暗,愈显得屋子更窄小了。
  
  他今日未扮上相,也着实是有些倦怠了。漂亮到显得不真实的眉目没被bai粉搽得遮盖住,狭长的眼尾勾子般扬起,盛着点驰魂宕魄的绮丽。
  
  段云容觉得倘若他是一本书,那自己这半年多的时日,恐怕从未读懂过他。从头到尾,季处枝都像隐身在云雾之后,若即若离,连影子都仿若是虚浮的。
  
  这人的过去、目的,自己竟然一点儿也不知道。
  
  明明心里有那么多怀疑,可还是没有推开他,不是么?
  
  那双眉眼中曾敛着要命的癫狂,也含过冷冽的排斥,然而今晚的电灯似乎电力不足,他被这淡橙色的光影一描摹,反倒褪去了点儿平日里喜怒无常的变度。
  
  段云容只觉得痴了。
  
  被假象眩晕了的,究竟是色yu,还是一霎抑制不住的心动?
  
  “我身边从未有人待过这样久。”季处枝却不睬他,眉梢眼角透着疏离,像一截浸在冷水中凉凉的海棠花枝,指尖擎着那颗莹白玲珑的珠子,在指腹间捻来捻去地把玩,“你非但是待的最久的,还是知道的最多的。”
  
  那些过往,那些不堪,那些他的种种谋略规划,犹如花中开花,一点点展露在世人面前。
  
  [你要杀我吗?]
  
  桌上有把枪,里面填了子弹,其中的一颗今日晚上才用过,两人都知道。此刻就躺在桌子的正中央,却没人动一动它。
  
  杀他本是件很容易的事。
  
  但从此以后,就少了个听他唱戏的人。不管唱得怎样,又或是风霜雨雪,段云容都会在戏未落幕时赶到,认认真真地听完一场,即使他不懂这些。
  
  季处枝忽然笑了:“你今天为什么要来?”
  
  他确实不该来。至少不该在这个时候来。蜿蜒的鲜血像条丑陋的小河,流进暗色结块的土地里,流进后院的那棵长势良好的洋梧桐下——一切罪恶滋生的地方。
  
  [我怕你有危险。你信不信?]
  
  冰凉的感觉从皮肤处一凛,旋即蔓延到四肢百骸,惊得身体都酥了。然而并不是那管被搁置在一旁的枪支,季处枝覆身过来,已挨得很近。
  
  他像在观察个新奇有趣的物件,纤长的眼尾掀起点儿弧度,纵容着眼底一顷波澜在暗处翻涌。凑近在耳边,温热的气渡出来,像出了口气落到心尖,痒痒的。
  
  段忱本来不应该动的。
  
  然而耳畔的热气,以及对方的睫毛几乎触到面庞的感觉太过真实,让他的心突突地跳起来。
  
  他下意识偏过头去,正堪堪碰到一点微凉温软的触感,点在脸颊上。
  
  十指垂拢如洗净削好的葱白,何其皎皎,秦淮微用了点力,扯了住他衣襟最上方的扣子。
  
  还好,没拉开。
  
  他心跳得也异常快,只觉得凭借这个姿势,段忱很快就能将自己抱起来,坐在膝上,然后兜头兜脑地吻下来。
  
  太近了。近到自己的每一点儿变化,都能完完整整落入段忱眼中去。近在咫尺的撩/拨,若即若离、若有若无,不知道他能不能忍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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