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钦戳恕渡裣唷返墓猓心茄陌嗟渍笕荩煌分硪埠炝耍。�
[他全年无休进组的话,你们又该说秦淮只想赚快钱拍戏吧?固然一部优秀的作品是所有人努力的成果,但如果个人条件不过硬,根本不会试镜通过被选进组,望周知。觉得有黑幕的可以去看看直播试镜,无脑黑就没意思了。]
有人抓着这个点不放,说《神相》作品和演员都拿奖,可秦淮拍的那部现代戏可是一点儿水花都没有,扑得彻底。
[建议去看看那部剧集的播放量和评分,再来谈扑街的事。以及秦淮作为一个男二得你们这样重视,真是对他实力最好的印证了。不会还有人不知道,《风月枝》才是他第一部演男主的作品吧?]
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有人揪着一点儿小事,吹毛求疵地放大缺点。秦淮早就没再关注那些,潜心做起了旅游规划。
过去他的粉丝推荐了许多风景奇丽的旅游胜地,都被秦淮记在了心里。此刻他终于能闲下来,只是看来看去,居然拿不定主意。
也许。。。总有一天,他能和段忱把这些地方都去遍的吧?
毕竟他们的将来,还很明媚悠长。
秦淮连着研究了好些天攻略,等到他快要做好准备时,忽然接到了苏应发来的消息。
[。。。我觉得你真是有点玄学在身上的。]
秦淮不解,但当他打开社交软件时,一切的症结也就找到了答案。那部“无声无息扑了”的现代剧,竟在这样纷吵的时刻,无声无息拿了个黑马奖!
“……”
秦淮的粉丝也很茫然。因为她们发现,自家的前线粉、战斗粉始终派不上用场,永远都是一片安宁的模样。
正主靠实力反黑的感觉,真的很爽。
第一百四十八章 并蒂花开
碧蓝的水泛着点儿青色,如将细软的羊毫笔尖浸入水中,皎白似雪的长毛瞬间舒展开来,勾出一层层色泽鲜明、亮度清脆的鱼鳞状水波,缓缓荡漾开去。
风声过处,轻得像助眠的轻音乐,融于此间,显得更趋近自然。秦淮坐在窗边,稍稍一转过头,就能看见那片碧波荡漾的清水,看见它们被微风轻轻推动的模样。
秦淮刚恍了片刻神,就听到周围有点儿微弱的躁动——不是窃窃私语,而是转动时衣料摩擦发生的动向。他循着旁边人的视线看去,果然见到了个身材热/辣的高挑美女,分花约柳,冉冉而来。
她生了张姣好的面容,柔媚眸眼、高挺鼻梁,是副圈内也极罕见的明艳模样,好似张扬热烈的凤凰花,气场得让人无法忽视。
即使在座的人时时谨记礼貌,但此刻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便看到她步伐未停,径直走向了一个气场同样出众的男人。
她已然很高,约莫有一米七五以上的身高了,然而站在那人面前,竟生出了种小鸟依人的错觉来。
秦淮难免怔了一下。他看到段忱低头说了些什么,声音压得很低,因为离得远,口型也看不清楚。攀谈之际,女人忽然转头看他,眼底仿佛有点儿笑意。
两人交换了片刻意见,段忱转了转指节上的情侣对戒,女人的脊背倏地一僵,她走开了一会儿,再回来时,手中端了杯酒液,对着段忱一饮而尽。
她动作干脆,又自若地走回去,仿佛刚才没有任何事发生。
段忱已经回到了座位上,秦淮知道此时此刻一定有许多好奇的目光,正往这里扫来。但他也全都置若罔闻,握起高脚玻璃杯微微扬起,抿了口细腻的酒液。
等到身旁的视线一点点散去,秦淮才放轻了声音,问道:“你们认识?”
段忱先是一愣,一瞬不瞬盯着他瞧,突然笑了:“阿淮,你的眼力太厉害了。”
“我随便猜的。”秦淮小声为自己辩解,甚至有些后悔把这猜测说出来了。该问的没问成,倒要被对方怀疑,认为他多小气似的。
“她是我一个朋友,也是这间私人酒庄的主人,之所以找我聊天,是想要个你的联系方式。”
秦淮听得愣住了:“那她为什么要自罚一杯酒?”
“因为愿赌服输。”段忱笑着摇摇头,娓娓道来,“她是个坦荡率真的奇人,不会忍受自己输了赌约,还兑现不起的。”
“你们赌了?”
“一点小彩头。不过,是她有点‘赌瘾’,每每赌不赢还偏好赌,硬要拉上我的。”段忱无奈道,“她打赌说,自己能在一个钟头内要到我带来的这位朋友的联系方式。”
秦淮的视线忍不住垂落到自己手上的戒指上,那是枚定做的男式情侣对戒,含蓄的设计本应极其低调,但这也架不住段忱自从戴上了情侣戒指,就常不动声色地显摆给人看,一来二去,就彻底与秦淮当初选择它的初衷背道而驰了。
他心里突然有了点儿不安:“你说了什么?”
“我说,‘他是我的’。”段忱神情淡淡,但眼底却流露出点愉快的神色,被求生欲压制着,藏得极好。
“……”
秦淮立刻后悔答应对方,今晚来这里的提议了。他和段忱沿着当时规划的旅游路线一路向外,到现在已将近有一月,也该回去了。
他那边还好说,到底还没规划下一部要接的戏,可段忱就算是在旅游途中,也经常忙碌着没个清闲,即便如此,有很多事是必须等段忱回去处理的,不能久拖。
可是。。。
他最想做在旅途中做的事情,还没有完成。
酒的后劲儿上来了,秦淮便有些头晕。他酒量很差,现在思绪更是浓稠得像打翻了浆糊般,不清晰起来。
要不要,趁着有点儿醉意,把心里话说出来?
秦淮踟躇了一阵,拉着段忱出去了。夜风一吹,人心也格外清醒。他看向段忱,一丁点醉意钻入脑海,好像掐碎了薄荷后揉出清清凉凉的感觉,让他一个激灵:“段忱,我们要不要也打个赌?”
“赌什么?”
“就赌,你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吧。”
都说看人的眼睛,能听到对方心底最真实的声音。
秦淮抬起眼帘,发现这话说得其实实用性不高。段忱眼中的神色好像并没太明显的变化,从来只有淬冷着和温暖如春的样子,对于他时,又永远都是后者,瞧不出什么变化来。
段忱笑了,声音飘在微冷的晚风中,被风很快带走了:“赌注可不可以是我喜欢的?”
“你喜欢什么?”
秦淮问出后,便觉是多此一问。段忱为之努力的事业他帮不上忙,其他能给的。。。大概也只有他自己了。
他微微睁大眼睛:“赌注是我?”
话一出口,秦淮就后悔了。但世上没有后悔药吃,也不能像拍坏的戏一样,NG重来。他只得尽力给自己往回圆,好在这是场必须胜利的战斗,为了接下来的内容,他已准备许多时日:“赌就赌吧,反正你也不会猜到我想什么的。”
他静了下心,将手沉入衣兜里,直到触摸到个方方硬硬的盒子,指尖碰到它的轮廓,微硌。
因为紧张,秦淮也不敢多看一眼,慢慢将它拿出来后,又很快地打开,朝向段忱。
平日里在再多人围观的场合演戏,他心情一直是镇定自若的。可此时此刻,秦淮连声音都轻微发着抖,让他非常狼狈。
他长篇大论发表完毕,内心忐忑不安,耳朵又悄悄地红了:“这个钻戒可能不够好看,对你来说也有点儿小,等我以后赚到更多钱,我一定补给你。但是现在,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其实钻戒的个头不算小了。只是秦淮觉得,如果对面那人是段忱,那即便用天底下最珍贵的珠宝相比较,也全成了俗物,怎样都是不够的。
他很慌张,然而段忱自始至终都听得极其认真,眉宇间始终荡漾着藏不住的幸福,给秦淮很大的安慰。那样珍重的神情,仿佛在听的不是一个没经验的人失败的求婚,而是一眨眼投入几十个亿的项目。
就算是后者,和此刻相比,也是全然不同的。
段忱轻笑了下,拉直肩背正对着秦淮,把他自己调整成更庄重对待的模样,与此同时,两人的视线正好交接了。
似乎为平复他的紧张情绪,段忱的声音极稳定,坚定得像什么撞击声悦耳的物件敲在了磐石上:“我愿意。”
秦淮暗暗松了口气,无意中低头看去,才恍如被寒冰冻住,脊背都咔嚓一下僵硬了。那钻戒很是漂亮,比他准备的那枚大了不止一点半点,并且亮得璀璨夺目,自己怎会这么长时间都没发现?
秦淮脑海里嗡地一下,猛然意识到自己披着的是段忱的衣服。他刚才说了什么,不够好看,个头不够大?
“。。。我拿错了。”
世上没有任何言语能形容秦淮此刻的心情。他居然拿着段忱准备的钻戒,一本正经对着对方求了婚?!
这一次,秦淮是真的想按下暂停键,NG后重新开始了。他一个认认真真,连半点链子都没掉过的人,竟在人生中如此意义重大的时刻,闹出了这样的乌龙?
第一百四十九章 领证
秦淮一时无地自容,稍微低下了点儿头,呼吸也是一滞。
这样的反应让段忱心中警铃大作,甚至连声音都紧张起来:“阿淮,你刚才说的不会不做数吧?”
他像这样输不起,又不肯认账的人么?
秦淮又好气又好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段忱已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的手,望进他眼底:“我的就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不管谁提都一样。不过。。。能从你那里亲口听到这些话,我真的特别开心。阿淮,不要不高兴了?”
才没有不高兴。
秦淮深吸一口气,等到出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声音是虚的,有些飘着,和平日里念台词时的咬字清晰简直大相径庭。
“我没不高兴。因为我筹备这一天,也进行了很久很久。只是。。。好像有点搞砸了。”他踟躇了片刻,心跳得飞快,“我们什么时候返程?”
段忱闻言竟然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眼神猛地一亮,喜不自胜,却不敢去问自己的揣测是否同秦淮的意思一致,竟就僵持在那里。
秦淮见状也是一怔。莫不是,会错意了?
他下意识摩挲着自己的指尖,想起扎手指的那种疼痛,就从心底激灵了一下。秦淮犹犹豫豫地抬起眼帘,睫毛忽闪着,被突如其来的一阵风吹得抖个不住:“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写个真的mai身契给你?”
封建糟粕要不得。主要是。。。手疼。
……
民政局里,钢印落下之际,那种尘埃落定的感觉也让秦淮松了口气。他看着印章从高空悬着,又稳重地落下,心里止不住雀跃了一下。
直到回去后,拿到结婚证的秦淮依旧特别开心,捏起两个红本子比照着看,翻来覆去几乎要看出朵花来了,他轻笑起来,语声微微上扬:“段忱,你是我的人啦。”
还有什么事情,是能比将惦记了两辈子的人握在手里,更值得高兴的呢?
秦淮没什么远大的志向,一愿和家人生活和睦、开心如意,二愿拍到更多喜欢的作品,在这条路上走得长远,三愿能和所爱长相陪伴,厮守一生。
现在人生如此,他已知足了。
段忱坐在他身边,视线也落在整齐排列的两张证上,唇角始终勾着,眼底的喜悦久散不去,沉声应道:“嗯。一直都是你的。”
从来只喜欢过你,只喜欢你。
他这颗心落过尘,上过锁,只动过一次心,只完完整整喜欢过一个人。这一次动心,跨度横亘了两辈子,而即使今生重活一次,也依旧要执着地追寻下去。
秦淮没听清,笑得眉眼弯弯:“真好。我也是你的。”
腰间的动作骤然一沉,身后男人的呼吸也急促几分,听来仿佛有些粗重。秦淮心中一惊,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下一刻,已被抱起来,更加深入地被拢进了段忱的怀里。
他本想细看下去,手里的两张证突然被身后的人抽了过去,面对秦淮多余的担心,段忱扬了扬眉:“我小心着呢,不会碰到一点儿折痕的。”
这两张证,还要伴随他们走过漫长岁月,走完彼此的一生呢。不好好保存,怎么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