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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别的,只为这栋古堡庄园实在是太漂亮了,美丽的花园绽放满了各色花朵,鲜艳欲滴的玫瑰伸展着迷人的腰肢向路人炫耀它的颜色。
不仅如此,这栋古堡里的主人更是出名到没人会不知道他的名字。
很可惜这位远近闻名的大伯爵听说今日暴毙了,当然这最可怜的不是他的儿子们,而是他那个刚娶进门没到一周的新夫人。
年纪轻轻的新夫人刚过上好日子丈夫就去世了,眼下成了活寡妇,也不知道大伯爵那几个儿子会怎么对她。
路人叹息,可惜这都不是他能帮忙的,他站在这里这么久也只是想窥探那位以东方美貌出名的新夫人而已。
只可惜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那位夫人出门,路人也只好抱着满心的失落和遗憾远远地走开。
然而哭声并没有随着他的走开停止,反而还在断断续续的持续着。
“上帝啊,巴拉特伯爵才五十六岁,不应该就这样失去生命。”老女仆失声痛哭,她服侍了大伯爵二十年,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除了老女仆还有很多下人都在小声哭泣,恳求着上帝能照顾好巴拉特伯爵。
除了一个人。
就是巴拉特伯爵新娶的那位夫人,她穿着一身纯黑的华丽纱裙,头上别着黑色的小礼帽,一块薄片黑纱若隐若遮住她的面孔,却显得她皮肤更加白皙,那对勾勒了颜色的唇更加红润。
她的面貌跟在场的所有人看上去都有些不同,尤其是她的黑发黑眸格外出众,但是除此之外她苗条纤细,身材高挑,没有一样与他们不同。
只是她此刻安静沉默的厉害,一双黑眸盯着床上被白被单遮掩的严严实实的尸体没有丝毫波动。
“夫人,您难道不为巴拉特伯爵感到悲伤吗,那是您的丈夫。”
负责照顾这位新夫人起居的老女仆擦了擦眼泪对这位新夫人说道。
这时候新夫人眨了眨眼睛,听到老女仆的声音这才转头看她,然后说道:“不,亲爱的,很悲伤,但是我的悲伤在心里。”
没错,这个新夫人就是薄柔。
她视线打量了周围的布局,通过房子装修的各种华丽的花纹她断定这个老伯爵肯定是有钱的。
而且似乎不只是有钱那么简单,不过根据她这个身体的记忆找到的老伯爵资料,也只是他是个远近闻名的大伯爵。
十分的有钱。
仅此而已。
薄柔不在意自己刚一过来就守了活寡,只是她不知道守活寡以后日子要怎么过,不过显然,这并不需要她操心。
因为她只需要来见这位老伯爵最后一面然后就被老女仆娜丽莎重新带回了她的房间。
当然,是另外一个房间。
根据老女仆的说法是因为老伯爵的房间如今因为他死了所以她暂时不能回去,需要在这住上一段时间。
虽然老女仆一副歉意十足的样子,但是薄柔却完全没有介意。
她也不想住在一个死过人的房间里,那样也怪别扭的。
在娜丽莎再次表示歉意以后就退出了房间让薄柔一个人静静地呆着。
正好让薄柔理顺了眼下的环境。
她成为了一个很有名的伯爵的新夫人,虽然她还没见过这个老伯爵的脸他就死了,但是不妨碍她他的夫人。
这个新夫人听起来很好听,但其实是老伯爵不知道第多少任新夫人了。
据她所知,这位伯爵名下有五个孩子,这五个孩子最小的还没成年,而最大的已经快要三十岁了。
听说老伯爵这几个孩子也都很厉害,但是具体厉害在哪,她找不到这方面的记忆。
毕竟她只是个因为美貌被老伯爵看中的贫穷女,能知道这些都是通过古堡里的仆人们闲聊得知。
现在老伯爵死了以后这几个孩子一定会回来分家产,到时候还不知道她要怎么办。
但是不管怎么办,她也只能静静的等着,只有耐心等待的猎人,才是最好的猎人。
这个时期的女人是最无聊的,能做的事情无非就是看看花,散散步跟其他的夫人喝喝茶吃吃点点心参加点宴会。
这都不是薄柔想干的。
她只想要一个人一张床,一个故事,一堆零食。
想着想着她就饿了,没等她开口,门口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夫人,午餐已经备好了。”
薄柔应道:“知道了。”
说完就起身准备下楼,只是她忘记了这个时期的长裙不是她光迈步就能拖的动的,所以差点摔了个大跟头,好在她及时把住了椅子这才没让自己摔倒。
她小心翼翼的提起裙角,这才迈开腿一点点的走着,等适应了这个跨步距离以后她才放下提着裙角的手开门出去下楼吃饭。
古堡的吊顶闪烁着金碧辉煌的光泽,整个大厅装饰的都很富有中世纪的那种华丽美感,长长的桌子铺着洁白的桌布,女仆们早就上好了菜站在一旁规规矩矩的等着她上座。
薄柔坐上了属于她自己的位置以后看向另一个拉开的凳子轻声问道:“今天是有谁要回来吗?”
“是的夫人,大少爷说马上就回来,您可以稍微等他一下。”
薄柔闻言放下了手里的叉子,坐在位置上安静的等着。
本来这个古堡的气氛就是比较安静的,今天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本来就安静的气氛更显得压抑的沉重。
眼前的的蜡烛灯火昏黄,跳动的烛心闪烁着光亮,不一会就被微风吹倒了火光。
门开了,倾泻的风从外刮进,伴随着皮鞋落在地上清脆的声音,女仆们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大少爷。”
薄柔的目光蜡烛上移开,抬眼看向从大门逆光走进来的人,他穿着一身繁复的礼服,看上去优雅又得体,他手上的帽子被女仆接过去后他的目光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系统的声音顿时在薄柔的耳边响起。
系统:紫色气运人物出现,请尽快攻略。
随着系统的声音落下,眼前那人的头上也出现了一个灰色的爱心框,但是薄柔并不着急。
因为她知道,这个爱心框很快就会有别的颜色来填充它。
只是薄柔现在一仔细打量这才发现他的眼睛是碧蓝色的,像是大海一般的颜色,柔和又波澜壮阔。
“你是我父亲的新夫人?”他缓缓迈开步子朝她走来,那张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不住的在打量她。
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喜欢娶夫人,之前还能保持每年换一个,自从上了岁数以后就突然变成了两三个月换一个,一般等他们知道以后都不知道是第几任夫人了。
但是这位夫人确实与之前的很多位夫人都不同,听说这位是来自东方的混血,黑发黑眸的美貌让他年迈的父亲当时就着了迷,将刚娶了三天的夫人休了又娶的她。
“是的。”
她的声音从被黑纱遮掩的若隐若现的红唇中传出,又娇又软,带着别具一格的魅力。
他的脚步顿时停在原地,上一个脚步声回响的余音还在硕大的空间里环绕。
他那双碧蓝色的眼睛定定的盯着她,从他的角度看不清楚她的脸。
因为她是坐在椅子上的,她的坐姿端庄而美丽,她的身形看上去纤细又苗条,她微微倾过来的小脸像是他的巴掌一样大,或许还没有他的巴掌大,从那黑色薄纱的遮掩下隐约能看的见她那双如同夜空一样漆黑的眼瞳。
黑发黑眸的美人。
他父亲这次的眼光,或许真的是出奇的好。
他怔怔的看着她,一时竟然忘了他要说什么。
还是薄柔看到他头上的好感度确实变成了橙黄色的进度条这才转过头道:“赶路这么久,应该饿了吧。”
他听到她的声音后刚准备下意识应和这才发现他盯着她看的时间太久了,这不合乎规矩,连忙撤回视线朝着他的位置走去。
落座以后才轻咳一声应道:“还好。”
本来路上还打算回来给这位新来夫人的一顿教训也顿时忘了不知道哪里去,只顾着失神瞧着她看了。
115。 第一百一十五苏 吃他爹的醋(不是骂人……
这顿饭吃的大概是菲尔最没有规矩的一顿饭。
天知道他到底怎么回事。
他身为长子; 这次回来就是要处理父亲的后事,顺便拿点钱把这位可怜的新夫人赶走。
谁知道本来脑子里想好的计划现在消失的什么都不剩,只剩下了一团乱糟糟的浆糊; 还有……
对面那位用小汤匙喝汤都没发出一点声音的女人。
从菲尔的角度看她其实不是那么真切; 只能隐约看到她秀致白皙的面容; 和那被昏黄的烛火勾勒饱满的红唇开合的动作。
随着她红唇一开一合; 隐约间还能看见那洁白的贝齿和小巧红嫩的舌尖。
等等!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他怎么能用这这种想法看他父亲的夫人。
他慌忙收回视线; 握紧手里的刀叉吃着盘里的牛排; 为了掩饰尴尬还喝了口旁边放着的红茶。
薄柔看他吃几口停顿一下,吃几口停顿一下; 以为饭菜做的不合胃口,出声询问道:“是这次女仆做的牛排不合胃口吗?”
听到她细软的询问声,菲尔应道:“没有; 一切都很好。”
“可你的状况看起来不太好,是有什么忧心的事情吗?”
“不; 我没事; 真的没事。”他说完就落下了手里握着的餐具道:“我吃好了; 夫人您慢慢吃。”
说完他就上了楼梯,虽然动作看起来依然得体,但是薄柔好像看出了他的一丝慌张。
就是不知道在慌张什么就是了。
薄柔慢慢的喝着汤,品尝着浓郁的奶香在唇齿蔓延开的美妙。
吃饭的时间对她来说是最放松自在的; 因为吃东西是件很快乐的事情,所以薄柔一般吃东西的时候很少会在意别的事情。
所以也就没发现本来应该上楼去找管家谈论财产资源分配的菲尔正在悄悄的打量她。
当然; 菲尔是在自己的房间里打量她。
菲尔的房间拥有古堡里为数不多的绝佳视野,这也是老伯爵给他的第一个儿子的赏赐,老伯爵本意是想让他看看自己父亲的产业好让他感到骄傲; 如今倒成了他窥探自己后母的屏障。
当然了,菲尔并没有觉得自己是窥探,他只是在看这位新夫人到底有什么哪里特殊,能让老伯爵为她神魂颠倒。
他目光落在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手指不自觉的模拟出握上去的触感。
应该十分美妙吧。
他脑子里刚出现这个想法,他就睁大了眼睛,连连将这个想法甩出去。
看来他应该去找个恋爱对象了,长时间的单身让他连是非都快不分了。
记起父亲的朋友皮尔斯伯爵的小女儿似乎很活泼动人,他或许可以递个帖子拜访一下。
说到就做到,他当时收回视线坐在桌前拿起羽毛笔洋洋洒洒写了一个拜帖,写完以后交给仆人让他送出去。
这下他就可以安心的处理家产了。
他刚想完,耳边就传了轻微的脚步声,鞋子敲打木质地板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他的门前。
他忽然有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安稳的心脏也开始逐渐跳跃活泼了起来。
他竟然有点莫名期待,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
“菲尔,要来一杯牛奶吗?”
门外传来女子柔软的声音,她的声音很轻,像是风,但是又如此坚定的飘入他的耳里。
他动了动嘴唇,第一次陷入了犹豫的困境中。
他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门外的薄柔听里面没有声音,以为他可能赶路太累睡着了,只好端着手里的牛奶准备转身下楼。
她刚一转身,身后的门就开了,她只好又转了回去,递上手里的牛奶道:“喝了再去休息,这样睡得会比较踏实。”
菲尔低眼看向她递在他面前的手。
她的手指十分纤细小巧,涂了红色指甲油的指甲饱满的像是鲜艳的玫瑰,跟被她握在手中玻璃杯里的乳白色液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本来还不觉得口渴的菲尔,现在意外的口干舌燥。
他接过她手里的牛奶,手指注意着没有碰到她小巧的手指,低声道:“谢谢您,夫人。”
“不用客气,祝愿你有个美好的一天。”
她说完这话,小巧红润的唇弯起了个弧度。
而因为距离很近的原因,菲尔也终于看清了这个新夫人黑色面纱下的面孔,确实如同传言所说,是个美的极其特别的东方长相。
不仅如此,他还意外的看到了她因为笑意弯起的唇角旁那两个若隐若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