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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哑人”
“可不是,奴婢虽然也有障碍,但奴婢是腿脚不方便,这屋子里面的姑娘,乃是传奇人物,您前几日来过,看那么相谈甚欢的模样,奴婢才干告诉您,不然奴婢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是并不敢的。”
“这样。”白浅微微有了失望。
“那么,究竟在哪里呢,人”
“这”被这样一问,这奴婢不免也是回想起来。“奴婢已经好几天不曾见到她了,往常就是神出鬼没的,最近这几天更加是来如春梦几多时了,奴婢并不知道的,这该不会”
“她在不在,人总是要吃五谷杂粮的,难不成你连看也没有看到不成”白浅问。心中隐隐约约有了一种猜想,早已经想要将浅桑与那齐胜男联系在一起,但思忖了很久,都没有。
现在想来,倒是好像两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了。
“这屋子里面的姑娘忒古怪,到了吃饭的时间,将饭菜送到内中去就好,这姑娘的眼睛古井无波,连一丝丝的表情都没有,倒也是让人不寒而栗,你不说,奴婢倒也是想不起来,这最近究竟那姑娘到哪里去了。”
“原来如初。”白浅沉吟了一下,微微点点头。
“你且不要走漏风声,那么,到此为止,帝王来过吗”她想要用更多的问题来推测自己的遐想。:
第三百八十九章 猜想
这奴婢掰手指头轻轻的推算,一时半会以后,终于说道:“好像,两位帝王都不来过,倒也是奇怪。
“好,我明白了,你且莫要走漏风声,否则噬脐莫及,我去奏明皇上,看看如何区处。”白浅一边说,一边心事重重的去了,现在齐胜男失踪了,齐胜男失踪以后,连浅桑都消失了。
她恍惚记得,齐胜男的嗓音和浅桑是一模一样的柔和,这两人莫非是一个人尽管,从一开始,她就怀疑这齐胜男不是等闲之辈,但却没能将齐胜男与浅桑联系起来。
现如今,两人同时销声匿迹了,言暄枫口口声声自己对浅桑不离不弃,但是浅桑明明已经失踪了三天,却不见他有丝毫的举动,这里面究竟还有什么内容呢
他想了很久,但却不能立即想出来一个所以然,想要将事情还原,想要剖白真相,还需要到言暄枫那里求证求证。浅桑究竟是多么具有魔幻魅力的女子,让如许多的男子都魂不守舍。
遇到言暄枫时候,她是一个妩媚的女子,这样一个女子吸引一个男子原是无可厚非,毕竟男子都慕少艾。
遇到言帝封时,他是冷面罗刹女,能排兵布阵,上点将台,这样的女子,让言帝封爱不释手,也是情有可原,但到今时今日,情况就变了,明明浅桑已经是齐胜男,已经是那样丑陋的女子,但那样貌不惊人的人,居然也让哥哥魂不守舍
难道这是天生尤物就是上天安排到世界上祸国殃民的吗一想到这里,她忽而不寒而栗。
浅桑难道必须要死才能她胡思乱想,感觉脑袋都沉甸甸的,过了片刻,她站起身来,朝着宣室殿去了,宣室殿中,言暄枫刚刚散了朝堂会议,一群遗老遗少出来了,聊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看到白浅,一一都打躬作揖起来,尽管,最近发生的事情有很多,但他们对白浅的态度始终如一,两国需要友好的邦交,想要做敦亲睦邻,必须要修持的就是民主之间的关系。
白浅看着面前的一群人去了,却也是心乱如麻,到了玄十天,冯公公看到白浅来了,立即要去通传,但白浅呢,轻笑一声,表示不用,人已经袅袅婷婷朝着金銮殿去了。
原来冯公公正要奉茶呢,手中还握着盖碗,她嘘声一下,指了指外面,冯公公不违拗,立即朝着外面去了。她是何人,虽然仅仅是公主,但却是白慎国最为了不起的领袖之一。
她最近和言暄枫打得火热,这一切,哪里能逃得过冯公公那神目如电的一双眼呢白浅轻轻的迈步,朝着言暄枫去了,言暄枫批阅了一早上的奏疏,早已经口干舌燥的了。
现在正好要用茶呢,茶是好茶,正山小种,将茶轻轻的放在言暄枫的手边,言暄枫一口一口的轻啜,倒是没有注意旁边的是冯公公还是冯公公外的其余人。
喝过了茶水,又是开始批阅起来,他不说一句话,抿唇含笑站在旁边,为了不让自己闲下来,她去红袖添香了,将板结的郴州朱砂丢在砚台中,顺时针旋转,动作如此轻柔。
袖口的绢纱轻盈的晃动一下,已然露出来白玉一样的藕臂了,轻轻的研磨,一片水汪汪的红色已经应运而生了,他写的颇得意,不一会儿将需要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白泽怎么样了呢”没有主谓宾,还是祈使句,老天爷,他莫非还以为,后面的不是白浅,而是冯公公。
白浅再也撑不住,噗哧一声就笑了。“现如今,刚刚吃了药,在休息呢,不见起色,但也不见有什么不好。”他说,面前的男子微微愕然,一开始还以为旁边伺候的冯公公呢,此刻一看,却不是了。
“你如何来了,你什么时间来的,偷窥了朕千城之国的机密,这该当何罪呢”他连珠弩一般的问,虽然是指控,但分明是非常柔和的样子,嘴角有一抹恬淡的微笑。
“什么偷窥不偷窥,君王也这样用词语,让人不寒而栗了,”白浅又道:“来了一时半会了。”
“那么,朕批阅的内容,你岂非一一都看了,你觉得朕批阅的如何呢”
“啊”白浅受到惊讶了,“哪里有人敢对帝王家指指点点的,那不是不要命了吗臣妹是不敢的。”她一脸的惶恐之色,旁边的言暄枫却笑了。“你在白慎国就敢,在这里就不敢了真是岂有此理。”
“白慎国乃我的国家,所谓百里不同风,十里不同俗,在我的国家里,不同的事情有不同的策略,有不同的方式处理,你的国家就彻底的不同了,我何以敢自专呢,那不是班门弄斧了”
“朕知道,你是有才能的人。”言暄枫一边说,一边又道:“这么早晚过来,找朕,做什么呢眼见到朕已经忙碌完了,说来听听。”他一脸愿闻其详的模样,旁边的女孩微微笑了,“臣妹哪里有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仅仅是来和您聊一聊罢了。”
“果真没有,但朕”他站起身来,凑近白浅看,倒是把白浅看的面上有了一抹难为情的神色,言暄枫却不以为然。“说吧,看看你都是有话要说的模样。”
“臣妹想要在外面去走走,但胜男去了,急切之间却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就过来了。”一听到“胜男”,他的心抽搐了一下,脉管的呼吸也是窒闷了,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感觉。
他轻轻的抚弄了一下心口,忽而感觉心脏好像滚烫的岩浆一般的了,他点点头,胜男可不就是浅桑吗
现在已经着人去找浅桑了,究竟结果会如何,还是一个未定之天呢。这几年,浅桑帮助他处理过很多疑难杂症,这些疑难杂症可是一般的朝廷官员连处理都不能处理的。
这个计谋,唯一失算的地方就是,一不小心两浅桑都搭进去了,但现在,回过头来,言暄枫想一想,好像也不对,浅桑是有点儿超能力的,这些言暄枫都亲眼目睹了。
一个人如何能变幻一张脸呢这也都是其次,还有其余的事情,他都一一看在眼里了,沉默过去了,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是相看好处却无言,没能说一个字儿。
“朕和你就出去走走。”
“您已经派人去找胜男了,对吗”白浅的星星眼看向了言暄枫,言暄枫没有说一个字,却重重的点点头。
“现在,她倒是凶多吉少了,不过也不用怕。”她忽而笑了,那笑容是如此哦的莫测高深,让言暄枫的心脏漏掉了一拍。“你什么意思呢”此刻,两人从宣室殿已经出来了,面前的道路是如此的崎岖,他们想要去的是翊荷居。:
第三百九十章 轻掬你心
最近,菱莲绽放了,不知不觉两人都被扑鼻的香氛给吸引住了,嘴上没有约定,脚上却不由自主的朝着前面去了,到了这里,两人举眸看看天际,真是一个艳阳天,且不是那种让人受不了的一种天时。
云晴叆叆,石楚流滋,狂飙忽卷,珠雨淋漓。帝京的风景哪里就不好呢,但这样好的风景,能留住白浅,却对浅桑是没有什么吸引力的,他轻轻的吐口气,目光看向远处。
池水中,有那挺拔起来的菱莲,有的开了,有的好像小孩儿的眼睛一样,开开合合的。到了这里,和宣室殿那边的风景就不同了,山房清旷,意自悠然。好像这里是一非常安静的地方,安静到可以与武陵源媲美。
这里的一切,带着一种平静,一种与生俱来的安生。
松涛惊飓,蕉园鸣琅,疏密间发,白浅看着周边的一切,看着看着,心头就愁乐交集了,愁的是,言帝封虽然除掉了,但哥哥呢,也成了那种模样,喜的是,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可以看出来,其实
言暄枫现在已经在接纳自己,并且将自己看作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人。
“言暄枫,你告诉我,究竟浅桑和那个齐胜男是不是一个人”她立即问,没有丝毫的铺垫,甚至于,连铺垫的意念都没有,显然,这问句还是让言暄枫大惊失色的,就目前言暄枫的意思来看,一般人都不能看出来浅桑就是齐胜男的。
这样的秘密,她
居然已经看出来了,他不能不承认,他们两个都是聪明人,聪明人打交道,需要高明点儿。
“何以见得呢”他笑眯眯的,如此不动声色,看向面前足写幽怀的风景。
“好一个何以见得,就因为我是白浅,其余没有什么缘故。”他说,一边说,一边看向面前的人,言暄枫点点头,讷讷不说一句话,良久的沉默过去了,言暄枫又道:“既然已经如此,何不将理论说出来呢”
“齐胜男齐胜男,齐胜男”她喃喃的喧哗这个“秦胜男”的名字,微微懊丧的低头,看着脚尖。
他呢,已经朝着前面去了,一股凉风吹过来,将面前的一切都吹开了,时见絮起风中,千峰堆玉,鸦翻城角,万壑铺银。
“齐胜男,这分明就是浅桑啊,接着,我从您对她的态度已经看出来了,这个浅桑啊,是一个非常祸国殃民的人,真是奇怪了,如此祸国殃民之人,你们这群男子,包括我哥哥在内,为什么一见到他就没命了一样呢”
“她不是祸国殃民之人,她从来没有坐过祸国殃民的事情,我”他的眼神冰冷,无情的瞪视面前的女子。“不允许你说,她是一个祸国殃民之人,你可明白”
“我就是随口一说,看你紧张的样子”白浅不乐意了。
“随口也不能一说。”他冷冷的锁眉,“哎呦,我连玩笑都不能开了,我哥哥为什么会陈现在的模样,不都是因为这个齐胜男。”
“白浅,你说的很对,齐胜男就是浅桑,而浅桑呢其实也是齐胜男,你我现在都是明白人。”
“哈”
“那计谋呢,想必也是浅桑定出来的, 你是个温柔敦厚的帝王,你对自己的弟弟下手,这好像不怎么可能,所以我觉得”
“不,你错了,你可知柔情之人最是无情,你多少也有所耳闻,最近这两年过来,言帝封如此的猖獗,简直要将我取而代之呢,此人,是需要驱逐出境的了,现在,他在帝京与朕分庭抗礼。”
“朕的意思是,将之发配到远处去,让他做一个亲王也就罢了,但是他呢,完全没有去远方的意思。”
“您是帝王啊,难道圣旨都不能让言帝封离开帝京”这帝王未免做的太窝囊了点儿,此刻,言暄枫却苦涩的一笑,“不是不能,而是朕思前想后倒是觉得,与其将之丢开,倒不如好生留在朕的身旁。”
“丢开以后,他势必会做大,等到有朝一日,果真做大起来,朕如何还能收拢,索性让言帝封在朕身边也就是了。”他一边说,一边叹息。
“皇上也是用心良苦。”
“自古帝王就是如此,朕不幸身为帝王。”要是自己不是帝王呢或者能和浅桑在一起,成为最好的情侣,那才羡煞旁人呢。
但言暄枫忽而转念一想,不对啊,浅桑靠近自己,已经告诉自己,整体上说来,都是为了自己,才靠近自己的。
都是为了辅弼自己啊,这样一来,他又是矛盾了。
“看你这模样,就知道你心里有事情,算了,我们不说这个了,但浅桑啊,是吉人自有天相了。”白浅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松开手。
两人继续往前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