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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板上钉钉,其实也无需冥媚的答应,毕竟言暄枫早已经将需要安排的都安排好了,巨细无遗,婚礼的事情,在言灵国简单的操办,不需要太大鸣大放,毕竟回到白慎国,还有一系列的活动。
将冥媚送到马车上,她也是怅惘的很。
至于白浅,满以为自己能和言暄枫修成正果,但现如今看来,言暄枫没有求婚的意思,更没有联姻的打算,说不得,只能老着脸皮每天都赖在言暄枫的身旁。
满以为,言暄枫早晚会求婚的,却哪里知道,言暄枫对她始终还是视而不见,她知道,言暄枫的喜欢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浅桑。
浅桑啊浅桑,死亡难道还不能改变你在言帝封眼睛里的一切重量不成,白浅不憎恶浅桑,毕竟爱情是讲究先来后到的,人家浅桑与言暄枫已经先入为主了,自己也只好望洋兴叹。
这一次的游玩,已经历经半年,这是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邦交。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车队有一部分是他们的人,有一部分是白慎国来的人,这一晚,白浅喝的醉醺醺的,找言暄枫去了。
她想,既然言暄枫死死都不答应自己,那么要是木已成舟呢,要是自己和言暄枫能在一起呢,事情或者就变了。
言暄枫吃了晚饭,准备休息,这白浅就横冲直撞的来了,闹嚷嚷的很。
“你不要拦着我,你算是什么下下三滥的人,本公主是金枝玉叶,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滚开,你们都给本公主统统滚开,莫要薅恼了本公主,本公主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白浅握着拳头威胁旁边靠近他的羽林卫以及以冯公公为首的太监,太监们只能忍气吞声,至于王殿里的言暄枫,听到这声音,只能出来查看。
“什么事情”这里是御前,是不能喧哗的所在,但外面呢,却一片乱七八糟的声音。
“回,回皇上”一个太监还没能汇报呢,外面的白浅已经横冲直撞进来了,将这回话的太监,几乎没能给一脚踹开,言暄枫已经不需要回话了,“罢了,你们都退下,原来是臣妹来了,这深更半夜的,你喝的醉醺醺的,所谓何来。”
“我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白浅来,不落座,就那样站着,眼睛平视面前的言暄枫,言暄枫点头“是,早已经知道你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但这和你喝酒,和你深更半夜到这里,有什么关联呢”
“我”她感觉酒气逐渐的上涌了,之前不能启齿的话,好像一股脑儿都踊跃到了嘴巴边。“我现在要郑重声明,言暄枫我不会离开你们言灵国的。”
“这个朕不能左右你的行动。”言暄枫娓娓道来。“你们想要来这里,是你你们的自由,想要离开,也是你们的自由,朕不过是想要告诉你,已经半年了,你再不回去,恐你朝中有什么变故就噬脐莫及了。”
“我哥哥现在不怎么清明,我我焉能让哥哥回去呢”
经历过之前的打击以后,白泽神志不清,时常抱着浅桑的绣花鞋胡言乱语,那疯疯癫癫的模样,众人看了,都感觉可怜楚楚,这一切都是浅桑带来的,浅桑啊浅桑,难道果真是霍乱天下的女子,果真是红颜祸水不成
“但是,令兄现在也应该回去了,我言灵国不见得有医道高手能治疗令兄的病,发生这样的事情,朕也是心如刀绞,难道这一幕就是朕想要看到的吗”他悲痛的叹息,伤感的目光收敛了一抹呵责的光芒。
“正因为这样,才不能回去啊,我因为我喜欢你,我要留下来做你的夫人,做你这里的皇后,但是你言暄枫时常对我视而不见,言暄枫,你看看我吧,看我一眼,你要我留下来,我就留下来。”
她任性的很,睫毛微微晃动,有泪水濡湿了晶莹的眼球,看上去美丽到无以复加,面上的伤感之色,在逐渐的扩散。
“荒唐,”言暄枫却责备起来“你的哥哥已经成那种模样,你不思离开这里,却要这般的留在这里,朕对你没有责任,你可速速离去。”言暄枫一边说,一边盛怒的挥手。
“言暄枫,你果真从来没有对我另眼相看过”
“朕是喜欢你,但那仅仅是喜欢,白浅,去吧。”他道;“莫要让朕也左右为难了,要你和朕果真有希望,日后必然修成正果,要你和朕没有希望,现如今互相在一起,只能是磨折,是伤害,你如何就不明了”
“言暄枫,你你铁了心要赶我走了”她的泪水毫不客气的哗啦啦的流淌了下来,身体在颤抖,尽管在遏制了,但那种栗栗危惧的感觉,却还是盘桓在她的身体上,他的心里。
“朕有什么资格赶你走呢,朕不过是想要提醒你,凡事三思而后行,莫要如如此瞻前不顾后的了,之前的事情,是朕对你不起,但已经过去了,你想要什么,朕都给你。”
言暄枫看起来比白浅还要激动,白浅的目光变得默然起来,她冷笑一声,那爆发出来的笑,不像是从她的口中出现的,“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真是想不到,我白浅会看上你,真是想不到我白浅会所托非人,言暄枫,你”:
第四百四十二章 燕归巢
“难道真的决定”白浅企图做最后的挽留,她挣扎一般的看着言暄枫,尽管言暄枫甚为矛盾,但此时此刻的言暄枫,还是眨巴一下眼睛,“去吧,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现如今,你我分开,对谁都是好处。
“我到白慎国,搞不好就会杀回来的,我的意思是”她颓然的冷笑,干果决的目光中暴露一抹杀机,让这可爱的女孩,变得可怖,变得恐惧,那狰狞的目光里有了一抹痛苦之色。
“到了那时候,你言暄枫可不要后悔啊,我不是一个人杀过来的,我是带着我的千军万马杀你的千军万马,到那时候,你言暄枫可不要后悔啊。”
“白浅,你是成熟的女子,你会三思而后行的,你知道,这样对你对我都没有丝毫的好处,适可而止,才能花好月圆。”他说,感觉声音不像是从口腔出来的,好像是经过压缩,由一股气逐渐的从丹田之内喷涌出来的,然后撞击咽喉。
其实,没有人知道,他言暄枫也是身不由己。
“果然现在你还是爱着浅桑,你们都爱着这个女人,但现在你看看。”浅桑的目光冷澈人心,“现在你看看,我掰着手指头都不能数清楚了,多少人因为浅桑,已经遭遇了迫害。”
“她是上天安排到这里的噩梦啊,言帝封为了浅桑现在连人是死是活都不能搞明白白,我哥哥现在成了这种模样,换做你,你为了他,现在你拒绝和平,你期望得到战乱,言暄枫,我白浅说道做到,我一定会要你为今晚的决定付出代价的。”
“我会要你付出代价的,言暄枫”白浅眼看无望,只能要挟,但言暄枫呢,还是不为所动。
“冯公公何在”他的声音飘荡到她的头顶,接着,外面的冯公公畏畏缩缩的进来了,跪在中央。
“送白浅离开。”
“是。”冯公公得到命令,朝着白浅去了,深深的鞠躬。“明日里是白泽皇上大婚的日子,现如今,还请您回去好生休息,你”冯公公为难的压低了声音,风烛残年的老态巨细无遗的表现出来。
“您莫要让奴才为难啊,公主。”
白浅终于明白,有浅桑在一天,言暄枫的心就远离自己在一天。尽管,浅桑已经下落不明,或者已经死亡,但言暄枫呢,还是对浅桑死心塌地。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脏抽搐了一下,她拂袖冷然离开了,带走了自己的骄傲。冯公公送白浅离开后,还是畏畏缩缩的进来了,因跪在地上回话。
“皇上,您拒绝了这个女孩,恐怕”冯公公不愿意多说,仅仅是善意提醒罢了,唯恐言暄枫为了浅桑而放弃了一切,抛弃了一切。
“朕的圣裁”言暄枫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冯公公,这让冯公公不免意识到自己多嘴,因此栗栗危惧,并不敢举眸看他,“你觉得有问题,朕看,有朝一日朕的江山都得拱手送给你们,你们才能满意。”
“啊,皇上言重,皇上言重了,老奴的意思是,现如今白泽已经成这种模样,索性是不能理睬朝廷的,朝廷中的事情那样多,他一个浑浑噩噩之人,能怎么样呢”
“所以,到了白慎国,还是大权旁落,真正拥有铁腕的事实是她白浅啊,一旦白浅有了那样这样的事情,未来”未来会怎么样,其实已经不需要他说明白了。
“朕知道,退下吧,朕不过是怒极攻心罢了,有你这样忠心耿耿的奴才,朕很是开心,你知道精忠报国是好的,只是莫要让朕吓到了,朕”言暄枫三两步从御座上下来了,亲手搀扶起来跪地的冯公公。
“朕希望你以后还是如此。”
“老奴依然如故,皇上放心就好。”他说,言暄枫点点头,看着冯公公去了,言暄枫一想,其实冯公公所言也是有一定的道理,今时今日,自己残酷的拒绝了白浅,冷漠的态度不给白浅丝毫转圜的机会。
白浅是死心塌地要和自己在一起的,他们来的时候,白泽好端端的,现如今回去,却成了这等模样,就连白浅也是。
白浅来的时候,是一个聪明绝顶的女孩,想要做什么恣行无忌就好,现如今呢,因为错爱上了言暄枫,事情已经不尽相同了。
他的心情比较复杂,但却无可奈何,毕竟该发生的事情,是不能改变一分一毫的,他的目光看着面前的方寸之地,只感觉头晕目眩的厉害。
白泽与冥媚成婚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且已经紧锣密鼓的在举行了,此事,经过钦天监的安排,在言灵国已经拜天地了,白泽手中始终握着浅桑的金缕鞋,看上去很神经兮兮的模样。
至于冥媚,现在的冥媚时而清醒时而混沌,即便是清醒,也不能搞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人,究竟来自于哪里,现在又是要做什么。只能按部就班的跟着命令做事情,别人要他上,他就上,要下,她立马就下。
其余种种,全然不理不睬。
第二天,白泽的军队朝着帝京去了,毕竟是天子銮舆,为了保证沿途的安全,百姓一一辟易道侧,白泽坐上马车,朝着前面去了,车轮滚滚,轧轧的碾压在青石板的通衢广陌上,从这里离开,走一程,过了十里长亭,就再也不能回来了、
虽然哥哥对冥媚毕竟有那么点儿意思,不过现在的哥哥,已经是一个私生活都需要人料理的弱智的,明明来的时候,哥哥都好短短的,现如今要去了,哥哥却成来着登模样。
看到这里,她的心情简直一点儿都不好,她轻轻的叹息,感伤的很,要哥哥现如今好好的,她就下定决心留下来,成为言暄枫身旁的人,奈何,奈何啊
马车继续前行,百姓看到马车过来,知道是天子的銮舆,都叩拜起来,言言帝封没有想到今天会赶上这个,待要不叩拜,很快就让人看出来自己不对劲,待要叩拜,但毕竟自己就是名副其实的皇帝,怎么能叩拜别人呢
他的心情是非常复杂的,但是白泽的马车已经到了他的眼前,他只能单膝跪地,等着马车早早的过去。
“皇上,这里物阜民丰。”两个神经病在一起是什么感觉,两个高智商的神经病在一起又是什么感觉,听一听聊天就知道了。
“是啊,但是他们为什么不穿白色呢,朕会下令的,让他们全部都穿白色。”白泽一边说,一边看向自己,发现今天自己穿的衣裳也不是白色,不免啧啧连声。
“真是奇怪,我喜欢的白色呢,为什么也成了粉红色”
“皇上,现在我们去白慎国,那才是你的国家。”看起来,冥媚没有太大的问题。
“这里呢,是哪里”白泽讨教起来,两人一问一答,倒也是有意思的很,冥媚闻言,绞尽脑汁的想了想,显然不能想起来这里是什么国家,微微侧目,看着外面。:
第四百四十三章 王爷不是刺客
外面黑压压的都是跪地的人,看看城市建筑,说起来这些城市建筑都是一模一样,她越是想要弄明白什么,越是头疼欲裂,冥媚的手指轻轻等呀了一下太阳穴。
“这里,好像是是那个是那个好像是羽民国。”
“哦,原来是羽民国啊。”白泽恍然大悟,继续看外面的人。
“哥哥,您怎么还疯疯癫癫的,皇嫂,这里可不是羽民国,这里是”白浅就坐在他们的后面,唯恐他们二人会在马车上掐架,所以随时随刻都在留心。
但是他们两个人呢,非但没有掐架的念头,且还热热闹闹的聊着呢,因此上,也是放心了。
“你莫要以为我不知道,刚刚我已经看过了店铺的招牌,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