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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此事属下继续去调查。”
“马不停蹄的去调查。”
“是。”温子玉刻不容缓的去了,屋子里,侍女们收拢东西,地面上食物残渣一大片,这里大煞风景,言帝封指了指内室“我们到里面去。”
“好。”浅桑点点头,面泛红晕,因为浅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男欢女爱,水到渠成罢了。
两人从走廊过来,到寝殿的路上,言帝封将这里的侍卫一一都遣散了,侍卫们全然都离开这里,却面面相觑,一脸的不知所云。
两人到寝殿中,他早已经迫不及待了,不说一句话,动作就是做,他的疯狂点燃他心底里埋藏的火焰,那星星之火,很快就以燎原之势蔓延开,两人如胶似漆。
她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这种抚慰了,所以,疼痛了很久,却接纳。
他呢,捧着她的脑袋,温良的吻痕落在她的额头上,一路绵延不绝,那吻痕好像春草一样在生长,两人如胶似漆,恩爱缠绵。
她发出一种似乎满足似乎痛楚到不堪忍受的声音,他呢,不厌其烦的重复那个动作,两人都心满意足了,她却汗如出浆,言帝封紧紧的拥抱着浅桑的腰肢,不说一句话。
浅桑却哭了。
“抱歉,是我不好本王弄疼你了,本本王情难自已,你不要哭了,下次不会了。”他看到浅桑哭,心里比浅桑还要难受。因为她知道,她是那样一个刚强的女子,从来都不会轻易落泪的。
但今次
浅桑的泪水无声无息的从面颊上滑落下来,微微冰冷,他抱着她,将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胸膛上,其实他也好不得多少,汗涔涔的,两人好像捆绑在一起的火炬一样,那样疯狂的燃烧着。
“不,不是因为这个”她说,其实,在某方面,他很棒很棒,她总是心满意足。现在的悲伤是两方面来的,第一,没有宣告了聚少离多的生存模式,终于重新走在一起,千里姻缘一线牵,这是多么让人开心的事情。
二来,她想到了孩子,现在的孩子,已经一岁零八个月了,已经能调能跑能打弹弓了,但是还在在哪里呢
“我想念我们的孩子”她哭的浑身都在颤抖,他轻轻拍着浅桑,其实,言帝封对于孩子何尝不思念呢两人蜷缩在一起,他一时之间也是百感交集。
不过,男子的心理承受力总是有优越于女子的,所以,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虽然是相同的,但是在言帝封,却不需要表现出来。
“本王已经找了很久了,奇怪的是,这孩子却杳无音信。”
“你说,她会不会已经凶多吉少了呢”
“不,不可能,我们的孩子留在某些人的手中,是了不起的武器。”言帝封算是安慰,也算是一种分析。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沉默了很久很久,她跟着又是哭泣起来。
言帝封耗着哭泣起来的她,胡乱的亲吻她脸上那肆意的泪水。
“再来一次,好吗”他唯恐自己的粗鲁,破坏了这件事情的神圣,这一次,他轻轻的问。浅桑连连点头,他们再次捆绑在一起。
第二天,温子玉那边的线索已经理清楚了,一切分寸都拿捏到位了,至于施申书这边,该调查的也全部都调查了,这一次,摩珂池附近的百姓,五百多人流离失所,这真正是帝京史无前例的暴政。
也有人当街咒骂言暄枫,也有人策划谋反,但都不了了之。言帝封听老者消息,瞳眸里窜过一抹冷厉的飓风“哈,五百人,五百人啊,真是岂有此理了,朝廷命官,安敢如此这般”
“此事,都是中枢的命令,还需要您到帝京五一趟呢。”
“申书,这就到帝京去。”
“好。”很快预备好了轺车,他倒是想要去问一问,究竟这事情是什么道理。
今日乃朔望之辰,是不需要召开朝堂会议的,此刻,已经日上三竿了,但冬暖阁里,还不见言暄枫起来。言暄枫昨天忙碌到了夜深人静更漏迢迢,今日因不需要宵衣旰食,所以起来已经是巳时。
外面宫人送是食盒进来,跟着,白浅也摇曳生姿的进来了,看到言暄枫吃,她作陪在旁边,间或说一些俏皮话,引逗的言暄枫哈哈大笑。
“你也莫要说这些了,你如此说,朕笑口常开却还怎么吃东西呢”
“皇上,笑口常开胃口也就开了,您开了胃,臣妾这里也就没有白白为您准备。”白浅嘟囔,言暄枫看着白浅这撒娇的模样,不禁一笑,插起来一块菠萝蜜送到白浅檀口内。
“你也尝一尝”
“甜。”白浅咀嚼了一口,吐出来在掌心里。
“酸儿辣女,你喜欢吃酸的,自然是皇太子无疑了。”
“连臣妾都觉得应该是皇太子,不过皇子与帝姬,只要您喜欢,臣妾都开心。”
“是,是,朕都喜欢。”言暄枫还要甜言蜜语呢,外面冯公公报说言帝封来了,白浅一笑,站起身来,柔柔的说道:“妾身就告退了,王叔这样急三火四的过来,十有八九是有政务了,臣妾在这里不尴不尬的。”
“你不妨也听一听,在白慎国,你和你皇兄日日都埋头于简牍之中,难道在这里就不能为了朕也案牍劳形一下吗”
“自然是可以,不过有的话,哪里是臣妾听的呢毕竟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啊。”白浅轻轻的说。
“你现在是朕独一无二的皇后,独步天下第一女子,莫说这些有的没有的。”
“也好。”白浅屏息凝神,等言帝封进来,没有人看到,此刻她的嘴角闪现过一抹恐怖的阴冷淡笑,少顷,外面的男子进来了,轻轻施礼。
“哦,你今日不在你府上休息,却要到帝京来,不嫌累得慌吗”其实,言暄枫虽然不知道究竟言帝封到这里是什么事情,但眼下看到言帝封气喘吁吁的到来,倒是很有大兴问罪之师的模样。:
第七百九十七章 触龙说言暄枫
怎么他难道还抢着做监察御史的事情吗想要看看他这皇上今时今日在做什么呢
言帝封的目光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停留在白浅的面上,白浅抬头,目光骄矜傲慢,其实,这一切都是白浅与冯公公安排下来的。
你不是喜欢处理事情,本宫就要帝京的事情层出不群,你好生处理处理。那眼神分明是在挑衅了,两人四目交投,很快的,白浅恢复了寻常的目色,至于言帝封,却半跪在言暄枫的面前。
言暄枫故意想要给言帝封下马威,因为他今天这样横冲直撞到寝殿来,分明是目中无人的厉害了。
是以言帝封愈发焦急,言暄枫就愈发不焦急,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长久的孤寂中,言帝封自动站起身来。
“王弟坐吧,你到朕的寝殿来,想必是有什么事情的,这一次又要杀谁呢”对于杀了冯渊的事情,言帝封步步为营,显然杜绝了他救护的时间与契机,这一切都是言帝封提前算过的。
他本身就是一个操奇计赢之人。
现下。又不知道究竟言帝封算到了什么,那双奇异的眸色,闪烁过一抹非比寻常的光芒。
“皇兄皇嫂,你们明年夏天要在什刹海消夏,却不知道,将百姓弄了一个流离失所啊,还请皇嫂收回成命,好生抚慰民众,免得物极必反啊。”
“你”言暄枫刚刚手中握着毛笔,朱砂的笔锋在抄写经文,刚写到“一切有为法”几个字,手轻轻抬起,鼻尖策动一下,墨猪滚落在了经文上。
他举着经文吹,漫不经心的冷嘲一句“你这是在提醒朕,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的道理了”
“臣弟并不敢。”言帝封退回来,他也恼恨言暄枫这高高在上的模样,这模样是让人吃不消的。
“朕如何就让百姓流离失所了”言暄枫盯着言帝封看,半晌,接下去话茬,言帝封幽幽长叹。
“皇兄,您要消夏,在哪里不好,要将百姓驱逐出境,百姓们也是有血有肉之人,您您万乘之尊,焉能做那种不名誉的事情啊”言帝封不悦的锁眉。
“朕从来没有让百姓流离失所的意思,朕的皇后想要消夏,这帝京,每年夏天蛇虫鼠蚁那样多,你不是不知道的,朕到坊间去修筑一个行宫,都不成了吗”
言暄枫缓慢的站起身来,手中握着的毛笔却好像刀锋一样,两人对峙。
“皇兄虽然没有让百姓流离失所,但却给每个人十两银子,这不是明摆着要勒索吗”
“朕让户部统计人数,让工部给他们每个人六十两银子,至于你说的十两银子,实在是夸夸其谈的厉害了,王弟难道不经过调查,就要将此事坐蜡在朕的头上吗”
“六十两”
“是。”言帝封慨然点头,恢复了如常的神色,坐在旁边的位置,目光透过王冕盯着言帝封看,言帝封一语不发,神色却那样复杂。
“还请王弟调查清楚再来兴师问罪。”言暄枫是非常不悦了,按照人头,每个人得到六十两银子的抚恤金,说起来已经是高规格的抚慰了。
言帝封对言暄枫的话存疑,拂袖离去,一语不发。
看到言暄枫去了,白浅却忽而面色苍白,“哎呦,皇上臣妾的肚子好疼啊,臣妾好疼。”
“快,快,宣太医啊。”言暄枫看向旁边的冯公公,冯公公还不算六神无主,急忙离开这里,去宣召医官去了,少刻,那太医进来,毕恭毕敬的跪在言暄枫面前,给言暄枫行礼过后,这才握着白浅的脉息看起来。
“没什么大问题,皇上。”白浅的情况已经好多了,面上逐渐出现了绯红绝艳的色彩。
“你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刚刚明明大声疾呼,看上去很痛的模样,到底看明白点儿。”言暄枫气恼的瞪着太医看,医官眼看要掉书袋,旁边的冯公公轻咳一声,“直接说究竟系什么缘故让她曾这模样的,别的话一概都莫要攀扯。”
“是,是。”医官连连点头“娘娘刚刚是受惊过度了,如此一来,最是同意神思恍惚,虽然说孩子尚且没有思想意识呢,但毕竟母子连心,微臣说到这里皇上已应该明白了。”
言下之意是什么
是刚刚怒冲牛斗过来的言帝封将白浅肚子里的婴孩给吓到了,言暄枫狠狠的咬着后槽牙。
“自从他这一次班师回朝以后,完全目中无人了,朕必须要小惩大诫,以儆效尤,朕之心从来都无愧于任何人,王弟却如此这般与朕叫板,险乎吓坏了朕的孩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皇上”白浅面无人色,声音颤颤巍巍断断续续,嘶哑的厉害“王叔可能没有料到事情居然是如此这般,他是没有调查清楚内情就过来的,一心一意都为黎民百姓,您不能因此而错怪他。”
现在言暄枫在气头上,最是不能听任何人为言帝封辩解的,目下听白浅这样说,不禁来气。
“你倒是善解人意,急他人之所急,想他人之所想,朕问你,他呢,那样大马金刀的过来就呵责你,驳斥朕,他的眼睛里哪里还有半点朕的天子威仪呢”
“这”白浅哑口无言,不过,看到撩拨起来言暄枫那古井无波的怒气,他小试牛刀的实验,总算是成功了一小半。
“朕看,他这一次回来,简直目无法纪,什么事情都做,他的眼睛里,还有朕这个皇上吗”言帝封气恼的蹙眉,冷肃的声音,满是秋的凉意。
“皇上,您言过其实了,他刚刚回来,又是与浅桑久别重逢,您应当多多理解他,莫要如此这般的好。”白浅明着是在劝谏,暗却是在挑拨离间。
一来他是一心一念都在孩子身上,二来,言帝封一言一行已失去了一个做臣子的本分,他自然是不愉快的。
“此事,朕会处理好的,你就不要做汉成帝身边的班婕妤了。”白浅微茫的叹口气。
“来人,带着娘娘下去吧。”言暄枫吩咐。
“是。”冯公公伸手,将手掌微微举起来,轻轻放在白浅面前。白浅与之离开殿宇,两人从暖阁里出来,外面暮色一重一重覆盖上来了,好像泼墨一般,落在红墙碧瓦上,也落在胭脂色的层云上。
两人一前一后,若即若离的走着。
“娘娘这一招实在是高啊。”旁边的冯公公竖起大拇指。
“高”白浅冷酷一笑,凤眸看向远处,一字一顿。“高还在后面呢,你拭目以待吧,现下,我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最好莫要两面三刀的,少时,有了这子羽的帮忙,事情妥当也不过是在眼前耳”
“娘娘,奴才焉能两面三刀呢”冯公公道;“奴才与您是真正同仇敌忾啊,冯渊乃是奴才的舅舅,那冯琪虽然不好,但说起来毕竟是世兄,这两条人命说没有就没有了,岂非让人老大的想不通。”:
第七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