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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台来和我辩论辩论”
“真好,真好啊,我或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万众瞩目过呢。”冥锦感觉这种自由派的辩论赛非常有意思,笑眯眯的举步,三两步就上台,三两步就站在那老者面前。
“还没有请教,阁下尊姓大名呢”
“我没名没姓,一个女孩子臭豆腐罢了。”冥锦这样说,台下哑然失笑,这片刻,冥锦指了指台下的一群人,“刚刚老先生说的很对,但绝对了,事情一旦绝对,就成了死的条条款款。”
“来来来,我们做几个实验,证明我的争论是有理有据的,现在是夏天,外面是池塘,师姐,小师妹劳烦你抓两只青蛙过来。”冥媚虽然不知道冥锦究竟要做什么,但却盲从了,将小孩给了温子玉。
一个纵越,众人眼前一花,趴在看台上的人一看,冥媚一个燕子三抄水,兔起凫举,凌空就朝水面去了,那凌波仙子生尘袜的模样,众人都看的目不暇给。
跟着,冥媚手中多了两只青蛙,将青蛙给了冥锦,冥锦笑道:“准备鏊子。”
尽管这里的设备不如何完善,但听冥锦如此这般吩咐,人们又是吊起来胃口,没有不奉承的,顿时有人将鏊子准备好了,冥锦给鏊子中注水,跟着点火。
然后将青蛙丢在鏊子里。
“罪过,罪过啊,小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罪过什么啊,我十一岁就开始杀人了,十一岁杀人,杀人它如同秋风扫落叶,二十岁杀人,杀人如同砍瓜切菜,现在杀两只青蛙唤醒大家的认知体系,我看是太物超所值了。”
“诸位看,这鏊子滚烫,象征着我们羽民国,现如今的羽民国乃大争之世,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就好像这红红火火的鏊子一般。”
“但我们呢就如同这青蛙一般无二,在这鏊子里不积极进取,偏偏要说什么厚德载福之类,现如今讲厚德载物怕是为时尚早了一些,这所谓的厚德载物是天下承平以后才有的论调。”
“诸位看,我们何尝不是在温水煮青蛙呢现如今,国难当头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我们却忽而变得疲软起来了,这如何可以呢温水煮青蛙青蛙还感觉非常舒服呢,但等到引火烧身的时间,却一切都来不及了,所以”
“我主张的是锐意进取的拼搏精神,我倒是希望人人都有热血,有斗志,不知道我列举的如何呢”冥锦看向眼前老者。
老人三缄其口,一言不发,面上的肌肉在跳动。
良久,这老人居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冥锦面前“女先生不吝赐教,让老朽茅塞顿开啊,老朽周游列国,只是一个劲儿的宣扬和平,但以和为贵其实也是一把双刃剑啊,老朽今日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请教姑娘芳名”
“我啊,冥”冥锦得意忘形,想不到自己这随随便便两句话就征服了眼前人,其实眼前人夸张的激动实在是让人感觉他们两人在演戏,但现实是这里的每个人主张的都是和平云云,唯独冥锦今日算是反将一军了。
奇谈怪论总是很容易哗众取宠的,现在的冥锦,莫名其妙就到了风口浪尖上。
“你们的儒家,总是一个劲的原谅与忍让,这样下去,哪里可以啊,我现如今需要告诉你们的乃是,兵者虽然是不祥之器,但毕竟为了永久性的和平,还是需要用”
“另一点,原谅一个人一次两次是可以,但原谅未必就是最好的宽恕方式,大家都认为做了错事情能得到原谅,将来呢不天下大乱才怪呢,所以啊,我主张的还是保存战斗力。”
“姑娘好舌灿莲花的口才啊,将他都驳的哑口无言,姑娘知道他是何人”
“何人”冥锦是个愣头青,才不愿意知道眼前人是何方神圣呢。
“他啊,就是大名鼎鼎的”但是当对方将那人名字说出来以后,冥锦几乎没有下跪,老天爷啊,她居然将
“姑娘,您既然有这等主张,既然也将连日来都甚嚣尘上的最佳辩手给辩下去了,没的说,和我们到帝京去面君,将此事告诉帝王家,才是真正做了利国利民的勾当呢。”
“面君”冥锦看一眼温子玉。
温子玉连连点头。
冥锦道:“面君就面君,谁怕谁啊”跟着那人又道:“刚刚,那个你叫师姐的,轻身功夫聊得,我国最是量才录用了,不知道令师姐愿意不愿意为国效力,为国争光呢”
“那自然是在好没有了,能在羽民国共襄盛举,乃是我得偿所愿。”冥媚连连点头,并且推荐了旁边的温子玉,因为,不带着温子玉到帝京去,她们两个人也玩儿不转。
“其实,我们两人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我们的师父才是无冕之王呢,今日运气好,我们的师父是和我们随行的,这言论最早提出来的自然是师父,我们面圣去,不知道能不能带着师父呢”:
第八百四十六章 温水煮青蛙
“令师尊是”这人疑惑的看向冥媚,冥媚指了指温子玉,温子玉离席而起,对众人拱拳,“诸位,见礼了,区区不才在下,就是他们的师父。
“原来是三人行啊,更好了,现如今,卑职就去安排诸位面君。”
“好。”
一会儿,有人带领他们风风光光从前门离开了,后面那些峨冠博带的人继续辩论,场面与气氛被他们的离开,烘托到了前所未有的。
三个人离开,那自称卑职的人送他们上了马车,却发现子玫在,居然恭恭敬敬的给子玫行礼,三个人都看的莫名其妙。
“你们认识吗”
“不瞒诸位说,我虽然是女子,不过在朝为官,现如今已经是中书令了,主要负责的就是他们在职人员上岗之前的考核,现如今,诸位和我到里面去中京去面君就好,看三位大概也无心仕宦的模样,不过诸位观点新奇鲜明。”
“我这里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论调了,还请诸位面君的时间,也好生直抒胸臆就是我国之福祉了。”这女子说的彬彬有礼不卑不亢。
“子玫,你在朝为官”温子玉感觉好奇,疑惑,甚至有点儿淡淡的惊愕。
因为在言灵国和白慎国,是不允许女子做官的,说起来也没有女子会异想天开去做官。八年前,音莫推翻的朝廷,那算是女子做官的一次失败案例。
但在这里就不同了,在这里,做官的女子比比皆是,他们有大家闺秀有小家碧玉,甚至于有这种投闲置散的工作,怪不得上一次他们能在记里鼓车上遇到这个弱不禁风的柔婉的女子。
原来,她来这里是家常便饭,原来,她来这里是一种职业的需求,子玫拥有那样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那双眼睛美不胜收,瞧着你看,会将你全部的灵魂都收走
“子玫如何有这种奇怪的名字”
“名字罢了,有什么好奇怪的呢公子,身体发肤和名字一起,都是授之父母的,你不像是取笑我名字的人,我名字的后一个字是玫瑰的玫。”
“人如其名。”温子玉还要寒暄呢,那边,马车已风驰电掣的来了,马车停在几个人面前,子玫轻灵一笑,“好了,三位现如今是我们的座上宾,到帝京去,还请施展雄才伟略呢。”
“一定一定啊。”冥锦唯恐这两人眉来眼去的,就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立即一屁股坐在两人之间。
马车里面的空间很大,不知道这马车曾几何时送走了多少达官贵人,迎接了多少荜门圭窦里,壮志未酬的君子。三个人浮想联翩,想不到,这样轻而易举就进入了王都。
言灵国。
那所谓的“刺杀”案件以后,浅桑对半脸人更感觉好奇了,以至于这一晚上她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使劲的象,究竟这半脸人所谓何来究竟这半脸人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他不是单纯的出现,他的出现是追陪他们的,难道是要暗示自己什么吗但究竟是暗示自己什么呢这一切又是不得而知了,她凭空里生出很多奇妙的猜想。
那半脸人却完全不是自己认识的。
白浅倒是睡得很好,这一晚,白浅没有回去,她就那样毫无防备的躺在浅桑的身边,她知道,她们之间即便是有千丝万缕的误会,但无论如何,她都不会伤害自己的,对自己也没有谋求算计之心。
甚至于,她还会很好的保护自己。
他们的这一份独特友情是经得起时光的打磨,经得起千锤百炼的,她呼呼大睡,转眼之间,天亮了,但是浅桑呢,一晚上却都没有休息好。
外面丫头进来伺候娘娘更衣,白浅看到浅桑这模样,不禁一笑“你如何好像大熊猫一样”
“熊猫”浅桑不禁一怔,看到白浅唇畔那奇怪的笑容,立即抓起水银镜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镜面里那哪里还是自己啊,那一张脸显得如此的苍白,憔悴中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伤感。
因了这白,那眼袋就显得黑,显得好像车轮一般,白浅将镜子拿走了,“果真是昨晚的刺杀吓怕了你不成,你要还是觉得没有安全感,本宫到帝京去,差遣玄甲卫过来保护你。”
“玄甲卫”浅桑喃呢,她知道帝京有很多侍卫,人尽皆知的有羽林卫,金吾龙禁尉,这些侍卫都各司其职。平日里,他们不会越级处理别人的事情。
譬如,龙禁尉是听命于君王的,其余人的命令一概都不理睬,譬如金吾卫主要做的是巡城的事情,他们维持的是帝京的秩序,其余的事情对他们而言,却完全不予理睬。
但这玄甲卫
“玄甲卫是前一段时间,皇上给本宫的,这一群人叶氏好儿郎。”白浅言近旨远,其实不外乎想要告诉浅桑,这是帝王家给我的一个特殊队伍罢了。
浅桑的心一颤,但如常的还是笑了,“我没事,我才不怕呢。”
“那就好。”白浅点头,外面鱼贯走进来几个女子,魏镣好像黑塔一般的站在门口,女子们悄然无息进来,给她梳理灵蛇髻,白浅眯缝眼睛,一束微光落在白浅面前的铜镜里。
让那铜镜里的女子变得如梦似幻,缥缈如同姑射神人一般。
浅桑回身,麒麟倒是醒过来了,看到白浅在这里浅桑也在这里,躬身一把将白浅抱住了,不住的叫“皇娘娘”,白浅自然是喜上眉梢,嗔怪道:“你娘亲在这里呢,你却偏偏要将我叫做皇娘娘,你娘亲看到这里,情何以堪呢还不快叩拜你母”
“哦,好的。”麒麟牛皮糖一般的又是抱着浅桑,胡乱的叫娘亲云云,其实刚刚那一下,说起来浅桑还是比较吃味的。
毕竟,他第一个亲近的不是自己。
“高一点。”白浅顾影自怜,指了指头顶有点偏了的云鬓花环让侍女修整,一边修整,一边用眼角余光看向旁边的麒麟“昨日里,为何又不听你娘亲的话呢好端端的,不要你去看死人,你偏偏要去看死人,唬的可怜”
白浅板着面孔,一板一眼的教训。“以后遇到这种情况还去不去了呢”
“哎呦,那些死人可真正是恐怖极了,以后遇到这种情况,我是再也不去了。”麒麟心直口快的说:“不过,麒麟也有收获啊,难道麒麟就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吗”:
第八百四十七章 麒麟发现的秘密
“哦”白浅从鼻孔里发出一声笑,“原来你也调查出来什么了,你倒是说说看,你调查出来了什么”
“麒麟发现”麒麟转动眼珠,正要说呢,却似乎迎视到了浅桑眼神,那眼神分明是强调他莫要说了,麒麟是聪明孩子,话锋一转,困惑的摸一摸脑袋“好像好像忘记了呢。
“哈哈哈,哈哈哈。”白浅开怀大笑。“就知你会这样说,那命案哪里是小孩儿能调查的呢说起来施申书将军也是可怜,那一百零八人更是可怜,哎。”白浅伤感起来。
“娘娘也不用替他们垂泪了,事情已经过去了,逝者已矣,他们都到往生界去了,娘娘节哀顺变就好。”
“我言灵国少了施申书,等同于坍塌了半壁江山呢,你要本宫如何不伤感呢”白浅半真半假的呜咽起来,看到这里,浅桑立即责备道:“看看,都是你,好端端的一大清早非要聊什么血光之灾,这下好,你皇娘娘哭起来了。”
“皇娘娘,您就不要哭了吗,此事已经过去了啊,再说了,儿臣以为,人的生老病死是早已经命中注定的,又道是将军难免阵上亡,瓦罐不离井上破嘛”
“你倒是殚见洽闻的很了,在皇宫里也不见你这般举一反三,可见还是生母教育的好,我是要退避三舍的了。”这片刻,妆已经梳好了,那灵蛇髻看上去高耸入云,颤颤巍巍,很是美艳绝伦。
上面插着由各色名贵宝石做成的金簪之类,看上去熠熠生辉美轮美奂,魏镣从外面进来,搀扶白浅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