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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锦,在地牢中你可想明白了些什么”
冥锦聪明的厉害,自然明白言帝封口中的话代表着什么意思,立刻单膝跪下,恭敬开口道:“属下想明白了许多,最重要的一点便是,主子是属下永远的信仰,冥锦应当以您马首是瞻。”
他要听得便是这般的话。起身,经过他身侧的时候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凝声道:“你果然没有让本君失望。”眸光微顿,看向前面,茫茫然的眸如同被迷雾遮住一般,他幽幽开口,道:“你可知,浅桑已经离开了王府”
冥锦细想一番,道:“主子可有何吩咐”
“本君需你立刻找到浅桑的下落,并告知本君。”
冥锦颔首道:“属下领命,这就去办。”
而与此同时,浅桑、温子玉、司淩和简岑书等人还在皇宫内与言暄枫商议下一步如何对抗言帝封一事。奈何几个时辰过去了,几人仍旧没有结论。
简岑书倒是出了一个主意,说是用全部的兵力围攻言王府,直接将言王擒拿。他的这个办法说出之后,立刻被众人否决。
先不说言王府是何等的戒备森严,就算运用所有兵力攻进了言王府内,言帝封麾下铁骑那一关也实在是难过。而且,言帝封很明显是冥帝阁的人,一旦攻进了言王府内,冥帝阁一定会迅速的支援言王府,到时候负面受敌,败的只能是他们。
简岑书道:“难道我们就没有一点办法对付言帝封么”
众人沉默,而且这种沉默已经好久了,现在是方才的延续。
简岑书见此,面上懊恼,不是对别人,而是对自己。对于无能为力的自己,他无比懊恼。
不过众人之中,唯一一个人的心情是愉悦的,那便是温子玉。自从离开冥帝阁之后,他就时时刻刻忧心着浅桑,几次前去冥帝阁寻回浅桑,都被司淩命厉渊将他带回,无数次,他努力了无数次,也失败了无数次
就在他在痛苦中挣扎的时候,得知浅桑从冥帝阁内逃出来的消息,当真是欣喜若狂。再次见到她,是在此时的皇宫里,纵使他心里面有千言万语,话到了嘴边却是一句也不能说出,只得忍着,堪堪的忍着。此时他的心情里装着的不是救国之法,而是想着时间快些的往前流动,越快越好,唯有这般,才能得到与浅桑单独相处的机会。
言暄枫看了一眼窗外树梢顶上的圆月,觉得时间真的太晚了,现在众人还未商量出办法,想必即便是到了明日,也还是无法,便允许众人离开,若是有法子了,立刻进宫同他禀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浅桑道:“我想现在唯一的办法,是我回到言王府,找到下手的机会,杀了他。”
众人立刻停下了欲走的脚步,转身去看她,并且迅速的站在她的周围。
司淩道:“这太危险了,而且你现在已经离开了言王府,如果再回去的话,言帝封一定会起疑心的。”
“既然我打算回去,自然会想一个不让他生疑的办法。”
温子玉道:“不行,绝对不可以,你既然已经从言王府脱身,就不许再回去,杀了言帝封的办法一定会有。今晚想不出便明晚继续再想,明晚想不出便继续想,直至想出为止。”
“子玉说的对,浅桑,我们真的不能再让你以身犯险了。”简岑书道。
“你们何必拦着我呢眼下除了这个办法还有别的办法么分明没有”
“浅桑”言暄枫道:“三日之内,若是三日之内没有商议出更好的办法,再选择用你的法子,可好”
“好”她当即答应了下来。
众人散去,各回各处,唯独温子玉同浅桑去了军师府,只是到了大门口,他便不愿意进了。
“怎么不进来么”
他摇了摇头:“夜深了,况且你的身份特殊,我若在此时随你一同进入军师府,被人看到的话,会说闲话的。”
她倒是没想那么多,后而看着他,道:“你说有话要同我说,什么话”
他仿若被她唤回了魂魄一般,看着她道:“浅桑,对不起。”
她眉头轻皱,眸中盛满疑惑,不解道:“为何要说对不起”
“当初你在冥帝阁内,为了救我们而留在了冥帝阁,现如今你逃了出来,我亦是终于有机会向你说上一句对不起。”
“在我看来,你这对不起显得异常多余。”她这话虽冷漠,却当真是实话。救他们是她心甘情愿的事情,何时需要他来道歉了。
可是在他看来,她口中冷漠的话语却是对他的谴责。因她的谴责,内心升一阵一阵的悔意,经久不散。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是音莫啊他应该保护她不受到任何的伤害才是。
见他沉默不语,她道:“时候不早了,你早些回去吧。”
“浅桑”他猛地唤住她,眸光定定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会保护你的,无论如何,我会保护你,哪怕是付出我自己的性命。”: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不得不承认
她起先一震,而后平静下来,看着他道:“子玉,你将你自己照顾好,与我而言,已是幸运。
他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中,想着她方才的话,内心觉得的是,她不相信他会为了她那么做。
他要证明自己,必须要证明自己不可。
带着某种誓言一般的信念,他离开了。
“鸢耳。”浅桑推门走进房内,未看到鸢耳,反而看到了她最不想见的人。内心的震动只有自己感受得到,她下意识的将放在身侧的手掌握成拳头,小心翼翼的朝着房间内走去。又坐在茶桌上,看着对面稳坐的人冥帝君。
“你怎么回来的这样晚”
她已经没有时间来深究他是如何找到她的,不过他既然要寻她,肯定有无穷尽的法子。她莫名的紧张,而且这种紧张的感觉越来越浓郁,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在等待着晚归的妻子,可是听在她的耳里,却阴森可怖。
“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他将面前的茶徐徐端起,又缓缓送入口中,细细品味一番,却舍不得将茶杯给放下。正如浅桑同他在冥帝阁生活的那段时间一般,那段时间是两人之间最甜蜜的时光,如果没有她的逃离,他想,他会永远跟她一起那样生活下去。
可是她生生的破坏了两人之间的美好,她失信于他。
“本君若是想找到的人,还从未有找不到的。”缓缓将杯中茶放下,那眼睛去看她,深邃的眸光里看不清楚神色,只觉那双眸像是两个黝黑的大洞,深不见底,很是可怖:“浅桑,你以为你逃得出冥帝阁就能逃得出本君的手掌心你未免太过天真了。”
她心底生寒,额头上却冒出一层层细密的薄汗,低头看着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手,两只手交缠在一起,揪扯着:“冥帝君,这儿不必冥帝阁,并非是你的地盘,你莫要太猖狂。”
“是么”他竟笑了,笑的还很好看,拿着眼睛看她,将她露出的眉眼细细的瞧看清楚。现在他发现,她只有在言王府的时候才会摘下面纱,而在别处,仍旧戴着面纱。那么,他是不是可以以为,她是想要魅惑言帝封的。此番想想,竟有几分甜蜜的滋味。
他伸手去抓她的手腕,她显得慌张的躲开,他似因她这般举动怒了,起身走至她面前。她惊慌的抬起头看他,他却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提起来,然后不知用了怎样的手段将她拦腰抱起,紧紧地禁锢在自己的怀中,令她动弹不得。
“冥帝君,你快放了我”
“放了你若是放了你,你不是又要逃么你可知本君为了寻你,费了多大的周折,你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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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躲闪着他的眼睛,咬牙切齿道:“冥帝君,你别太过分了,你别忘了,我是言帝封的人,你若是感动我,他定然不会放过你”
“是么”他道:“若是言帝封当真在乎你,又怎么可能在你被本君囚禁在冥帝阁的时候不出现,恩”
她一直在猜测冥帝君和言帝封的关系,可是不知为何,从冥帝君的口中感觉到不到任何有关他们之间的联系,好像好像言帝封这个人跟冥帝阁半点瓜葛都没有似的。
也就是在她这般深想的时候,冥帝君抱着她抱至床榻,将她放在床榻上的那一刻,她如梦初醒,立刻抗拒的抱起被子躲在墙角:“你别过来”
他曾见过她这幅样子,往往她这幅样子的时候,他最为不喜。好像他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一个强盗、恶霸,想要掠夺属于她的珍宝似的。明明他并非这般的人。
他站直了身子,双手抱拳看着她:“本君如此让你觉得可怖么”
她点了点头,如实道:“你方才的举动,换做任何一个女子,都会是这般回应你。”后又道:“其实你方才只是想要将我放在床榻上,并没有非分之想,是吧”
他笑了笑,笑的有些意味深长,口中的话也很是意味深长:“你忘了,本君喜欢你。”
她缄默了。是带着一丝恐惧缄默的。
“时候不早了,你早些睡吧。”
她惊了惊:“你要走了”
他笑道:“本君何时说要走了”后而很是认真的看着她,字字玑珠:“本君要留在这儿看着你睡着。”眸光微凝,又道:“莫非你舍不得本君走且”眸光在她攥紧的被子上画了几个圈,意味深长道:“想要本君陪你一起安寝要知道,本君求之不得。”
她慌了慌,随后拉紧被子躺下来,闭上眼睛之后又睁开,见他果然还在,立刻道:“我睡着了你便走,如何”
他利落的点了点头。
她慌忙将眼睛闭上,逼迫自己赶紧入睡。
可是当她醒来之后,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掀开被子下了床,看着坐在茶桌上喝茶的冥帝君,惊吼道:“你又将我带回了冥帝阁”
他将手中的杯子缓缓放下,笑看着她:“本君既然要回来,自然要将最宝贝的东西带回,这自然是理所当然的。”
“冥帝君,你”她怒而在手心幻化出凌厉的扶桑花花瓣,朝着他而去,谁知刚欺身而上,就被点中了穴位。同时,她并未因为被点穴而慌张,反而察觉到冥帝君点穴的手法与那晚出现在她房内的戴着银色面具的刺客点穴手法相同。莫非他们是同一个人
“冥帝君,你就是那个夜探我房间的男子,对不对”
他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了颤,而后朦朦胧胧的望着她,笑着开口:“你如何得知那人便是本君”
“因为你们点穴的手法一模一样我敢肯定,你就是。”
他倒是认为也没有隐藏的必要,施施然的坐下,冷峻的面上带着只有看到浅桑时才会有的笑容,笑容亦是淡淡的,可是在冥帝阁的弟子看来,已经是莫大的恩宠。
“你如此肯定的事情,倒是教本君不得不承认了。”
“这么说,真的是你”
“恩。”他点了点头,面上有坦白之色。:
第一百六十七章 王爷你懂得爱么
“为什么”她异常不理解,那个时候她才刚刚搬进军师府没多长时间,印象中从未招惹过冥帝阁的人,为何他会在从仙奕谷到言灵国之初就盯上了她。
“浅桑,你是个聪明人,理由显而易见,不是么”
她不懂,但是很认真的思虑了片刻,眸光微亮,看着他道:“是因为你反对皇上,而我又是专门来帮皇上的人,所以从那个时候就对我有敌意,是么”
见他虽然沉默不语却又没有说出任何否认的话,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冥帝君,你可知,除此之外,我非常想要知道你和言帝封的关系。我相信,他一定跟冥帝阁有所联系。”后而眸光定定的看着他,带着一种必须要知道的气势在逼迫他。虽然此时她明显被他控制着。
他倒:“若是本君不说呢”
“你当然有权利不说,但是”她凝眸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
“可本君却有另外一种自信,只要本君不告诉,你永远也不会知道。”
“砰砰砰”
“进来”
冥锦得到可以进去的指令之后,立刻推门进入,看着冥帝君,待要开口,又忽然看到了被冥帝君点住穴位不能动弹的浅桑,他想,若是他开口喊主子,那么言帝封立刻就暴露了,思及此,沉声道:“帝君,司淩和温子玉带人上山了,来寻”他看了浅桑一眼,后而又将头低下,如实道:“浅桑。”
她在此时忽然觉得,冥锦对待冥帝君的态度很像是在对待言帝封。如此一来,她忽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想,可能可能言帝封就是冥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