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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他眼中起风-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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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鸡汤一呛,倪南捂着胸口咳嗽,碗里的汤撒到桌上一些,缓过来一点,抽纸去擦,对倪钟生说:“爸爸你认真的嘛?你一八三的个子,我快比你高了?”
  她就一六。四。
  说她快比妈妈高还差不多。
  倪钟生挥挥手,不在意这个,接着回忆起小时候,那时候的倪南胆小怕事,看见陌生人就要抱着腿缩在他身后,探出个小脑袋看对面。
  小粉团子一样可爱。
  宋文女士还喜欢给她扎两个小揪揪在头上,用好多可爱的发夹别住碎发。
  带出去,家家户户都要夸,夸她可爱,不过后面都要补一句,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爱说话啊,然后要逗她说话。
  话没说,眼泪哭了几壶。
  “你那眼泪啊,就哗哗哗流,哄都哄不住,那时候我头都大了,不知道拿你怎么办好。晚上你自己好,小声跟我说,你不喜欢那些大人。”
  倪钟生说出来是当趣事,因为在他眼里,小孩忘性大,可能不记得那些事了。
  倪南记得牢,要细数起来能讲好几晚,只不过也没必要了,都是过去事。
  “现在也不喜欢……”她小声嘟囔。
  倪钟生没听清,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恰在这时,收到周青山消息,他说快到了,倪南赶紧离开院子去房里,丢下一句“没什么”。
  宋文女士擦桌子动作顿了一下,看着倪南奔跑的身影,喊:“什么没什么?”
  思菩南路就那点大,哪个能停车的地方都被停过了,这次停在比较偏的,人少。
  倪南望了一眼四周,拉开车门把自己装进去。
  “我爸爸今天回来了,而且我妈妈因为我昨晚不接电话有点生气,所以今天才不能和你出去啦。”
  周青山揽过她的肩,把人拉到怀里,手指顺着发丝摩挲,“知道。”
  “没有欲擒故纵的意思。”
  怎么总是这么小心呢,她如果不想出来直接拒绝也是可以,其实不用怕他会想什么。
  他也不会想什么。
  周青山指尖穿过发隙捏到后颈,“倪倪,你欲擒故纵也没关系,我乐意上钩,知道吗?”
  倪南怔住了,周青山低头用鼻尖蹭蹭她的鼻尖,“嗯?”了一声。
  突然就好开心,在院子里因为倪钟生谈及过去,被勾上来的情绪都被压了下去,她双臂环住周青山的脖子,吻了吻他唇角。
  “知道了!”
  这次真的知道了,她不哄骗他。
  倪南的手上下摸着,肆意妄为,好胆大,她知道周青山现在不能拿她怎样,等下七点半的时候还要跟爸爸妈妈去逛超市。
  指尖戳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好像是珠子。
  周青山让她拿出来看。
  西裤兜里,倪南怯着意,将手伸进去,东西不小,一摸就摸到。
  串珠平安符。
  下午还得空去了一趟潭柘寺,求了个平安符,黎景和店里有珠子,坐在椅子上,专注串珠。
  倪南眼里亮亮的,闪着光亮,一瞬不瞬看他,不管他送什么东西,倪南都会好开心,然后盯着他看好久。
  “高兴坏了?”
  倪南重重点头。
  “那么用心做的,你喜欢不喜欢啊?”
  倪南十分真诚的目光,又点一点头,“喜欢!”
  嗯,果然是喜欢自己的。
  周青山满意这个回答,扣着她后颈,滚烫的吻落在唇瓣,深入骨髓,吻到人喘不过气,倪南双手攥拳抵在胸口,呜咽几声,又被吞回。
  吻够了,松开她。
  “好几天不会见了,这次得讨回本。”
  倪南:“怎么会好几天不见,你又要出差吗?”
  周青山低声一笑,嗓音沉沉:“你爸爸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得陪家人?这几天我就不打扰你了,好好跟家人一起玩。”
  “好吧……”
  听起来还挺失落的,周青山抬起她下巴,与自己对视,告诉她亲人永远最重要,有时间要多陪陪。
  倪南点点头,手掌摸着他的脸,他的眼神看起来很伤心,指尖摸到他的眼。
  “我会多陪陪爸爸妈妈的,你要开心呀。”
  小姑娘爸爸的电话打来,就等她去超市了,宋文女士在旁边催,周青山都听到了。
  “去吧。”
  倪南已经开了车门,又凑回来往他嘴上碰一碰,“走啦。”
  他点点头。
  平安符攥紧放进兜里,踏实安全感,倪南走在路上不自觉哼歌,晚来风舒适惬意。
  周青山接了个电话,眯着眼看向远处,点了根烟,手搭在窗沿,也不抽,就仍烟燃灭。
  作者有话说:
  【】诗是《爱是地狱冥犬》?


第24章 娇欲语
  长街繁华景; 故人重游,唏嘘一阵,留下张张影像; 沿着江边慢走闲聊; 一家人难得和谐宁静。
  想起来; 这样的夜晚好久没有过了。
  家庭琐碎,一地鸡毛,争吵起来来回就那些事,听到耳朵生茧; 手指一起,嘴一张,要说的话都可以倒背如流。
  倪钟生待了四天,收拾行李回西藏那天,倪南蹲在摊开的行李箱旁边; 看宋文女士拿便利贴往瓶子上贴; 一罐又一罐,倪钟生跟在后头,一直点头。
  带了好多东西; 行李箱都是倪南坐在上面压下去的。
  宋文女士从来不送不接; 只在院子里那个改过后的葡萄架下听一听歌剧。
  出了高铁站; 烈日当头,倪南没带遮阳伞也没涂防晒,走出到太阳底下一步,立马缩回到阴凉处去。
  掏出手机一看,今天四十度。
  京城的人工降雨能不能再多来点……
  铃声响起的时候; 倪南在买冰水; 挑最冰的一瓶; 拿手机时手还无措撞了水,旁边的哐当倒了。
  “喂?”
  立好倒下的水,拿最里面的矿泉水出来,走去收银台结账,没听到对面答话声,将手机拿下一看,是周青山的电话。
  离收银台五米远,转身面向零食辣条,佯装重新挑选,右手伸出一只手指划过包装袋。
  “周青山,你为什么不说话啊?”
  扫码结账声。
  九块五。
  声音同步,倪南是反应了几秒才回头,周青山握着手机,肩宽腿长模特身材,站在那焦点聚集处,慵懒神情,懒散朝她一笑。
  禁欲一张脸,衬衫扣子永远解开两颗。
  看他的目光太多了。
  到了车里,倪南把他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好,再三确认无遗漏。拧开冰水,解暑气,看着窗外嘀咕:“花蝴蝶……”
  好巧不巧,这下周青山的听力好到过分,听到了她的嘀咕,想了想花蝴蝶什么意思。
  依稀记得陆曼这么说过江津砚,什么时候来着,他有时候记性真的不大那么好,至少高中的事忘了一大半。
  就像那晚陆曼家的细细说,到车上倪南追问起时,他也想了好久,最后没想起来。
  细细说成了草草说。
  酒吧里写作业为什么?可能觉得那些女人比作业还无趣,相比较下,他更宁愿碰一碰作业,也不想那些女人碰他。
  不过那晚的题目真的简单过头,甚至到他觉得弱智地步。
  这会儿想“花蝴蝶”这个词,在倪南看过来那一下想到了,是高二那年,刚分完科,陆曼是在文科班,她的同桌为江津砚要死要活,少女心事沾湿枕头,一本厚厚笔记本全是江津砚。
  附中天台上,三个人迎着风,陆曼指着江津砚头骂:“你个不检点的花蝴蝶!放古代是要浸猪笼的!”
  江津砚贱死了的语气,“谢谢谢谢,花蝴蝶也要有点资本才能当,感谢陆大小姐对我的肯定。”
  他的倪倪说他花蝴蝶,这资本他可是不想要,也不想要这份肯定。
  把人抱着哄了好一会才好,其实倪南也没真怎么生气,就是顺口一说,周青山勾了勾她鼻尖,“是没生气,我就是闻到一股酸酸的醋味。”
  “也可能是我鼻子不好,闻错了。”
  倪南抬手捂住他的嘴,耳尖红,“对!就是你鼻子不好闻错了!”
  周青山笑着点头,握住她的手腕。
  等人把手放下后,他又问:“是陈醋还是香醋啊?”
  真的好烦人呀。
  倪南心中回答,是飞来横醋!
  水瓶捏凹瓶身,她鼓着腮帮子别过脸,催着他快开车。
  “是陈醋吧,我们倪倪最爱吃陈醋了。”
  倪南吃粉吃面都喜欢加好多醋,鱼香肉丝糖醋排骨一类的菜,永远第一个尝到醋味。
  她真的好爱吃醋,能忍酸。
  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倪南拿出来看,回了消息过去,宋文女士让她早点回来,别玩太晚,今天异常好说话。
  倪南把手机覆在腿上,周青山还没开车的意思。停车场车辆多,不安静,电梯上上下下来人,时不时有辆打示廓灯开走。
  放了一个粤语歌单。
  她问他怎么还不走啊,她想去看看金鱼呢。
  周青山看了一眼手机后才开车,倪南起好早,这时候有点困,回程路长,听歌偏着头很快就睡着了。
  抱臂夹着矿泉水瓶,睡熟之后松落掉在脚边,她只是身子动了动,呓语一声后接着睡。
  空调适当调高了一点,到适宜温度,等到了西山人还没醒,周青山等了一会,然后解开安全带,下车拉开副驾车门,将人打横抱起。
  抱到电梯口就醒了。
  小姑娘眼里闪过错愣,然后如常,把脸蛋埋进颈窝,手指垂下攥着衬衫,“我刚刚做了一个梦,突然腾空飞起,我还以为自己学会御剑飞行了。”
  “刚高兴呢,想和你炫耀,我发现你不在我梦里。”
  出了电梯,倪南让他放下自己,她要到现实里来,不想在梦里飞了。
  周青山把人给放下,说她睡觉睡傻了。
  倪南瘪瘪嘴没解释什么,就说好像是哦,睡傻了,可能太困,这样的梦都会做,她一般不怎么做梦的。
  这话打脸太快。
  两条金鱼在缸里自在游,碰到一起短暂贴近,再各自遨游。
  倪南洒了鱼粮,拍了一张两只金鱼贴近的照片,设置为朋友圈背景图。
  今天实在困,打着哈欠离开金鱼缸,周青山喊她去卧室睡,半是清醒半是迷糊转身上楼梯,周青山在后头打电话。
  大忙人。
  她倒下就睡了,蜷缩着身子,腿间还要夹着被子。开了空调,额头还是冒着汗,手掌一摸,湿漉一片。周青山拿毛巾擦拭,v领口的裙,侧躺是春光一面,一览无遗。
  周青山喉结上下滚动,毛巾叠了三圈,玉一般的肌肤,清透光泽,上手凉有润度。
  手下的人翻了个身,他起身去浴室,哗啦水声响起,倪南迷迷糊糊喊他,还睁了一下眼睛,怎么这个点洗澡啊。
  然后又睡过去。
  空调被从小姑娘腿间扯出来,盖在身上,周青山调了个闹钟将手机放一边,睡在旁边。
  人生中第二次做让人脸红心动的梦,以为梦中大胆起来,再说,她都包。养周青山了,占点便宜不算什么吧?
  高湫以前点牛郎的时候说,钱再多点,睡他也是可以的。
  倪南盘算着那些钱能睡一次周青山嘛?
  腰窝被轻轻一摁,倪南什么盘算都没了,整个人软下来,抱紧了对方手臂,唇瓣贴着肌肤,她清醒又沉沦。
  周青山挑起她下巴,“倪南。”
  她软软应了一声,好像没睡醒一样,可是手上的动作却不像,一只手在胸膛打圈圈,碰到衬衫扣,想要去解开,两只手用上,一颗扣子解好久。
  “你这个衬衫好难解啊。”
  抱怨的语气,穿这件衬衫都是他的不对,他最好不要穿。解到第三颗,手都酸了,快要哭了皱着张脸,“不解了,好难解……周青山,你自己脱好不好?”
  周青山又好气又好笑盯着她,在做什么梦这是?
  他没有动,她急了,想要上手撕。
  周青山一把握住乱动的手,“不急,慢慢来,我教你怎么解。”
  他好耐心,一颗一颗慢慢解,全部解完,让她脱掉,谁知道倪南手臂一伸,撩起他的衬衫环住他的腰,又将头埋进胸口,拱了拱。
  到这份上已经知足,倪南很容易满足,这已经是超常的满足,贪婪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小菩萨娇欲语,心事轰然而来,夏间蝉鸣不休的聒噪,她落下一滴泪,灼人烫意。
  背后温柔轻拍低哄,温柔要命,倪南半梦半醒之间抬眼窥见青山眼波。
  “周青山。”
  “在的。”
  倪南又低下头,感触到温热,“不是梦啊。”
  窗帘全部拉了,遮光性好到分不清白天黑夜,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天旋地间,一道身影压下来,柔顺长发散落胸前,领口乱了几分。
  不知道什么时候内衣扣子解开了。
  倪南心脏砰砰砰跳好快,呼吸紊乱在黑暗中与他对视,目光灼灼,谁也不让谁。
  周青山抬手揩去眼角的泪痕,嗓音有些哑:“梦里发生了什么,怎么哭了?”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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