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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不会?那后面需要给她请家教老师吗?总不能顾氏的代理CEO高考落榜吧,说出去多少有些不好听,现在改艺术生还来得及吗?
何言脑中已经出现了一百种方案。
顾鱼眼皮打架,恹恹地说道:“还行吧,你怎么跟我爸妈说的?”
“就说实验室跟京城那边合作的一个项目出问题了,需要你过去走个过场,顾总和夫人差点就收拾行李跟着过来了,被我拦住了。”何言汗颜,幸亏顾致礼夫妇没有多想,对他百分百地信任,不然还真不好解释。
“下次换个好点的理由,对了,你听说过京城秘密研究所吗?”顾鱼靠在后座的座椅上,睁开乌黑的月牙眼,认真地问道。
何言愣了一下:“京城秘密研究所?我听说过研究所、科研站,但是没有听说过秘密研究所,这事跟宋总的事情有关系吗?”
顾鱼眯眼,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何言商场沉浮十年,人脉广,消息灵通,路子也多,他都没听过,看来这个秘密研究所真的很神秘。
她不禁有些好奇暗之执政官的身份,要是掌握那位大人的身份背景,没准能反制他,她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何秘书,秘密调查一下,还有,他们的所长叫方盛,不知道还在不在位,可以从这个人入手。”
何言心里一突,点头道:“好。”
六点的飞机,到京城繁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两人刚到酒店,就得知柯老一下飞机就被人接走了。
何言打了一个电话,确定所有飞京城的脑科专家都被人接走了,对方身份不明,他只打听到这一次请柯老去医学会诊的人来头不小,但是具体是哪家哪户,消息却透不出来。
这里是京城,不是临海小城市,何言也不敢造次,带着顾鱼在酒店住下来,等着柯老那边的消息,顺便谈些合作。
直到第三天,何言才打听到,柯老人在北戴河,北戴河那一带高端疗养院多,而且都是退休的军政要员聚集地,据说还有一家从不对外开放的军政疗养院,里面有着国内最高端的医疗设备和最严密的安保系统。
秘密研究所的调查也有了一些眉目。
“我们调查了京城所有叫方盛的人,其中有三个人比较符合,这是资料。”何言将智囊团们没日没夜加班调查出来的资料递给顾鱼。
顾鱼垂眼翻阅着,目光停驻在第三个人的资料上,方盛,68岁,是国内最早一批上大学的知识分子,留美十年,学成归来,做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教授,任职期间毫无亮点和特色,直至退休,目前在北戴河的一家疗养院养老。
又是北戴河?
这人像是淹没在海洋里的一滴水。
背调太干净了,那个年代的留美人才,海外十年所学不祥,回国后一所大学干了几十年,连个副院长都没混上,退休后却长居北戴河。
顾鱼眸光微深:“去北戴河。”
何言微惊讶:“去见柯老?柯老极有可能是在那家军政疗养院做医学会诊,那里进不去。”
“去见方盛。”
柯老总有会诊结束的时候,到时候自然能见得到,先去会一会这个方盛,他极有可能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两小时的高铁,顾鱼上车之后,取出平板,凭着记忆开始绘画。
何言订的是商务座,安静人少,开完几个视频会议,然后就见顾鱼戴着耳机在自学绘画,手机还开着绘画软件教程的视频,这会子功夫已经开始上色了。
平板上勾勒的是一张英俊且冷淡的年轻男子面容,一种凌厉的压迫感跃然纸上,何言张了张嘴,看了一眼还在播放的教程,假的吧,假的吧,二小姐这画功是学了好几年的吧,骗他这个老人年有意思吗?
顾鱼将绯的画像勾勒出来,总觉得画的不太像,没有把高岭之花的清冷孤寂感画出来,画板上的人稍显死板了一些,气势也不够强,不过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她还是靠精神力运笔才勾勒出的大致轮廓,应该能认的出来吧。
画了两小时,她动了动酸涩的肩膀,收起平板,然后就见何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二小姐,要不咱改艺考生吧,就考绘画。”
顾鱼:“不改,不喜欢绘画。”
何言语塞,那您还学绘画?
高铁很快就到站,前来接他们的是跟顾氏实验室有合作的刘博士。刘博四十开外的年龄,国字脸,长的十分的方正,看到两人十分的热情。
“何总,顾小姐,一路辛苦,怎么会想到来北戴河考察?”
顾氏难道想在这里设立实验室?何言竟然还亲自来考察?还带了一个年轻的小姑娘?但是北戴河这地小,除了环境好,没别的优点了。养老可以,建立实验室就拉倒吧。
何言微笑:“顾氏想涉足养老院行业,听闻这里的养老院国内首屈一指,所以过来考察一下,这位是我们的小顾总,宋总出事以后,现在顾氏的所有事务都由小顾总负责。”
刘博大吃一惊,看了一眼顾鱼,见她钟灵玉秀,年纪虽然小但是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场,令人不敢小觑。
顾鱼探查了一下这位刘博士,见他身上的气和势中,隐隐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紫光,只是那一缕紫光像是无意中沾惹上的,不属于他自身所有,而且紫光中纠缠着一丝死气,无比的复杂。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复杂的气和势,顿时看了一眼何言。
何言直入正题:“刘博,我们这次来不仅是想考核,还是来认亲的。”
何言睁着眼睛编瞎话,觉得自从认识二小姐以来,他的演技蹭蹭蹭飙升。
认亲?刘博愣住,见他们要去的是军政疗养院,看了看年纪小长相精致可爱的顾鱼,以及何言讳莫如深的模样,想到军政疗养院的特殊性,瞬间就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啧啧啧,难怪何言亲自来,认亲这事不同寻常,无论如何他都是要帮的。
“何总,我有个朋友是军政疗养院的主治医生,别的咱也帮不上,但是带你们进去找个人是不成问题的。只是这个军政疗养院跟别的不太一样,里面的人都是有些背景的,要是他们不见,那我这……”
何言微笑:“懂的,多谢刘博。”
要不是刘博有这层关系,他们还未必找他呢。
刘博去打电话,没一会儿就回来说事情办妥了。
顾鱼一行人开车前往军政疗养院,一路绿树成荫,环境优美,军政疗养院三面环海,地理位置优越,无数的鸟栖息于此,正值暑假,这里更是避暑的胜地。
等靠近军政疗养院,车子开始难行,安保系数肉眼可见地上升,好在有刘博朋友的这层关系在,三人畅通无阻地进了军政疗养院。
作者有话说:
今天会加更~~
第40章 40
◎=3=◎
进了疗养院; 就有专人过来登记身份,得知他们是吴医生的朋友,警卫打电话核实之后; 就领着他们去医疗大楼。
疗养院占地面积广; 三面环海; 依山傍水而建,一进来就如同进入了绿色的森林公园; 到处都是繁花绿树; 还有无数栖息的鸟儿,海边有一栋栋度假小别墅; 是真正的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 堪称国内疗养院的天花板。
医疗大楼前到处都是警卫,戒备森严; 顾鱼和何言对视一眼,觉得怕是有什么重要人物到了这里。
“抱歉,这段时间疗养院戒严; 没办法带你们去办公室喝茶; 刘博,是哪位朋友来认亲?”吴医生匆匆忙忙从医疗大楼出来; 问着情况。
“这两位是滨海来的何总和顾小姐,顾小姐是宋总的妹妹; 他们想见一见方教授。”刘博将情况说明,其实这事本来跟他也没多大关系,没必要搭人情卖力; 但是当年的宋郁是何等的风采; 开发新能源; 搭建实验室,进军石油,最关键还做慈善,只要是他想涉足的,几乎是所向披靡,引得无数人追随,是站在时代风口的天才人物。
可惜天妒英才,如今宋郁成了植物人,顾氏也没落,他惋惜啊,能帮一点是一点。
吴医生见是宋郁的妹妹,露出笑容来:“实不相瞒,两位来的时机有些不太对,院里戒严,而且你们要见的方教授是出了名的古怪,未必会愿意见你们。”
那位方教授是院里最难搞的人物之一,整天神神叨叨的,不是跟鸟儿说话就是一个人在沙滩那边堆房子,总之看见他们医疗人员就躲,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每年来见他的人不少,有些还是京城来的领导,但是全都被他拒之门外,就没见他给谁好脸色过。
这小姑娘要是去见方教授,没准能被他骂哭。
顾鱼微笑:“吴医生,我们千里迢迢从滨海赶来,不见一面总是不死心的,麻烦您了。”
吴医生跟刘博对视一眼,无奈地说道:“行叭,我带你们过去,但是疗养院大多都是退休干部,方教授要是不见你们,我就只能送你们出去了。”
何言点头笑道:“那就麻烦您和刘博了。”
一行四人去后面的度假区,进度假区还有一层安检,有吴医生担保,顾鱼等人又押了身份证,这才能进度假区,刚进度假区,就见警卫从他们身后过来,神色慌张地往度假区跑,抓住吴医生喊道:“吴医生,度假区那边出意外了,方教授和林首长又吵起来了,好像有人晕倒了。”
吴医生拔腿就跑过去,顾鱼和何言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只见海边沙滩上,两个小老头吵的脸红脖子粗。
“什么玩意儿,每次来就封封封路,你咋不把海陆空都封了?”
“谁封路了,就多派了些人守着医疗大楼,方老头,你还讲不讲理了?你不就是心里内疚了这么多年,听不得见不得小晏的事情吗?还怪我头上,我这是在帮他。”
“你帮个屁,你帮了这么多年有什么用?人不还是躺在里面,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不就是瞧上人家老太太了吗。”
“你,你……”林首长气的险些两眼一翻,直接气晕过去了,警卫慌了神,连忙上前去扶人。
“林首长哮喘发作了,快找他身上有没有带药。”
“没带药……”
“方教授情况也不对,他有心脏病……”
“方教授也没带药……”
警卫吓的脸都白了,赶紧打电话,但是最近院里戒严,医生和护士都去参加医学会诊了,不知道还有哪些人在值班。
吴医生顾了这个,顾不了那个,一个哮喘发作,一个心脏病发,偏偏这两人都没带药,场面一阵混乱。
顾鱼见那位林首长哮喘发作,面临窒息,飞快地上前,取出包里随身携带的中药香囊,拿到他鼻尖,指尖溢出一丝精神力,打散他周身缠绕的病气,病气被精神力蛮横驱散,林首长长吸一口气,从鬼门关捡回了一条命。
“没事了,林首长没事了。”警卫小哥欣喜若狂,一脸激动地看向顾鱼。
另一边,吴医生刚将心脏病发的方教授急救回来,见林首长没事,一屁股坐在地上,衣服被冷汗浸湿,感激地看向顾鱼。这小姑娘帮对了,今儿要是出了事,他都不敢想后果。这是救了林首长和他两条命啊!
被抢救回来的林首长和方教授对视一眼,齐齐哼了一声,不吵架了。
“顾小姐,真是谢谢您,您那是什么香囊,竟然能治哮喘?”吴医生一脸后怕,声音都有些发抖,这些个病人,一个个都不把命当回事,一把年纪了还跟小学生一样回回见面就吵架,真是幼稚,还气人!
“中药香囊。”顾鱼将那香囊送给古板严肃的小老头,“送老先生了,以后记得带药,吵架伤身。”
林首长接过中药香囊,眼圈发红,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谢谢小姑娘,我也不想跟他吵,实在是心结难解,一言难尽。”
方教授脸色苍白,捂着胸口坐起身来:“林老头,你要是真的能救醒小晏,我给你磕头赔罪都行,这么多年了,别一天天的就做表面功夫,年年请那么多专家来有个屁用。”
林首长险些又被气晕过去。
顾鱼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人天生犯冲,而且中间还夹杂着一个病人,看来医疗大楼那边那么多警卫,应该是这位林首长的手笔,请了专家来会诊?柯老不是在北戴河吗?
她瞬间就将事情都理顺了,看来歪打错着,两件事情一起办。
“方教授,您好,我是顾鱼,受人所托前来,有件事想单独跟您聊聊。”
方老头不耐烦地冷嗤道:“没什么好谈,你救了林老头,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林首长气急:“方盛,怎么说话呢,你至于这么对一个小姑娘?还讲不讲理了?”
“我不讲理,你们别搭理我啊。”方老头气呼呼地站起来,险些一个踉跄摔倒,大家连忙去扶他。
顾鱼慢悠悠地取出平板,淡淡说道:“方教授,您认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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