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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长的眼中欣喜翻涌,他问:“有多想?”
“很想很想。”
“你来不提前告诉我。”江焰抬起她的下巴,“差点把你当贼了,把你捆起来扔出去。”
“提前告诉你,就不好玩了。”谢怀宁弯唇说。
怀里的人穿着米黄色长外套,帽子边缘一圈白色绒毛,抱起来很暖和,江焰笑着:“改天我也造访你家,来个突然的surprise。”
“我家人太多了,你要是突然来,对于我是惊喜,对于别人可是个惊吓。”她一本正经道。
“那好办,晚上我翻墙,偷偷潜入你房间,钻你被窝里藏着,不就行了。”江焰指腹摸了摸她脸颊。
“你这样会吓死人的。”她说完,突然想起什么,继续道,“你还没吃饭对吧,我看你冰箱里还有些东西,炒了几个菜。”
饭桌上,焖茄子,西红柿蛋花汤,清炒肉片。简单几样家常菜,却把他的馋魂给勾出来了,江焰说:“谢怀宁,你该改名谢田螺,田螺姑娘。”
“不好听。”
房屋构造简单,客厅,卧室,厨房,东西都摆在显眼处,她很容易找到。
两人围着一张小餐桌,享用午餐,谢怀宁问问:“你这几天都吃什么过来的,是自己煮吗?”
江焰说:“我点外卖,偶尔自己煮点吃,还好媳妇从天而降给我送温暖了。”
他眉宇间神采飞扬,一边吃,一边盯着谢怀宁看。
“江焰,你能好好吃饭吗?看菜。”谢怀宁被他瞧得不自然,“对了,你刚刚去哪了?”
“去墓园看我妈。”江焰说,“陪她说说话。”他语气有些沉。
“刚刚我看到她的照片了,在客厅里挂着的那张,你妈妈长得好漂亮,眼神很温柔,你们的鼻子一模一样。”谢怀宁说。
江焰的妈妈是个美人,他和他妈妈长得像,最明显的区别在于眼神。
江焰问:“我妈确实很美,那我呢?”
谢怀宁看着他的眼睛:“你也美,大美人江焰。”
江焰笑容一僵,“谢怀宁,你在暗示你男朋友是基佬?”
她摇摇头,“没有。”
江焰笑意骤深:“记住了,老子直的,给你瞧瞧?”
第166节
“不用了,我相信你。”谢怀宁连连摆手,在耍流氓这方面,她向来比不过江焰。
“我上午刚跟我妈说,以后带你去看她,你就来了。”江焰恢复正常,“明天带你去看看她,去不去?”
“嗯,我去。”
谢怀宁突然生出些“丑媳妇见公婆”的感觉,有些紧张。她问:“明天去的话,我要做什么准备吗?”
江焰点头,说:“做好向我妈袒露一个事实,就行了。”
“什么……什么事实?”
他扬眉,轻飘飘吐出一句:“你爱江焰爱到死心塌地,至死不渝。”
脸颊温度上涨,谢怀宁埋头趴了几口饭。
饭后,江焰把她的行李箱拖进卧室,“这个是我小时候住的房间,今晚你睡这张床。”
墙壁上贴着泛黄海报,还安了一个简易的投篮框。床上,是她来时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
谢怀宁坐在小板凳上,问:“那你睡哪?”
“我也睡这,和你睡。”他大方地看着她。
谢怀宁呆愣一秒,移开眼睛,两颊浮起樱色的云。按照正常剧情,不是应该说“你睡床,我打地铺”?
“你认真的吗?”
那天在酒店夜晚的回忆,钻进脑海里,她抿了抿唇。
“认真的。”江焰理所当然道,一侧的唇角勾起,“我难道不能和我媳妇一起睡?”
谢怀宁欲言又止。
江焰逼近她,弯腰道:“怂什么,我说和你在一张床睡,没说要睡你,想哪去了?”
谢怀宁抬起眼皮,杏眸水光盈盈,如同被人抓到尾巴的白兔,“我,我没有乱想。”
说完,她岔开话题:“我给我妈打个电话先。”
……
晚上,谢怀宁和江焰齐心协力,做好一顿饭。
应该说,是谢怀宁手把手指导他做好一顿饭,这一顿晚餐,格外的美味。
久违的,家的味道。
晚上,谢怀宁想洗澡,浴室留在他房间内。
她从行李箱翻出冬天的睡衣裤,温热的水冲刷皮肤时,她心跳突然开始加速,一下一下地。
她出来时,身上毛绒绒睡衣裤,粉白色,白皙的皮肤也浮着一层浅粉,带出一股清新好闻的沐浴香。
短发湿哒哒的,一滴水珠从她脖颈划过,刮过锁骨,蔓延向更深处。
江焰喉间一滚,拍了拍大腿,“来,坐我腿上来。”
沙发的颜色暗旧,年代感强,但是质量很不错,很软。
她没搭理他,径自坐在沙发一侧,同时用毛巾擦着头发。江焰从房间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吹干,别感冒。”
谢怀宁伸手去拿,没拿到吹风机,反而被他抓住手腕拖了过去。
她被他一提,就坐在两腿岔开位置,想起身,被他牢牢夹住,“给你享受老公吹头发的待遇,不要?”
“那你吹吧。”她说,催促,“动作快一点。”
一开始有些别扭,但是,慢慢的,他的手指一寸寸拂着她的发丝,嗅着他身上同款的沐浴香,很舒服。
突然想让他吹慢点了。
空气中只有吹风机“沙沙”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那声音戛然而止,她靠着他,依着他,毫无防备的模样,“舒服吗?”
“嗯。”拖长了音,她“嗯”完后,自己都吓到了,好像在撒娇……
谢怀宁站起身来,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挨着他在沙发上坐着,江焰问她:“你想出去走走吗?”
“明天再去吧,我懒得换衣服了。”她都穿上睡衣裤了。
客厅里,长长的酒柜上,一架老旧的电视机,笨重的正方体外壳,和她童年的电视机很像。
要不是没有信号,她还真想看看。
她拉着他手臂,说:“我们讲讲悄悄话吧。”
“好啊。”他挑眉。
她转头,看着他那双懒懒的眼睛:“江焰,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没错,她问的问题,很俗气。但是,她想知道。
江焰思索片刻,坦诚答道:“具体说不上,要非得弄个时间的话,就高一那个晚上吧,有个小傻子一直摇我那会。”
他那会整天无所事事,茫然烦躁,表面上依然是做事利落果断,但能感觉到,某一处似乎渐渐尘封,冷硬……
她的出现,唤起了某种异样情愫,朦朦胧胧的,他当时没多管,那情愫在心底放任自由生长。
直到再一次在高二分班时,破土而出。
第167节
谢怀宁了然,她那会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压根不知道躺在草坪上的深姓甚名谁。
“你是什么时候?”江焰问。
提问容易,回答难。
谢怀宁从来没有思索过这个问题,好像喜欢上,是自自然然而成的,她说:“我,也说不出具体的时间。”
“怕是早就对我芳心暗许了,还嘴硬。”他说,“你写在笔记本那行字,别以为我没看到。”
谢怀宁茫然:“什么……什么字?”
“备用教室,你不肯给我看的笔记本上,我看到了。”江焰“好心”提醒。
她算是彻底记起来了——她初吻的日子。
她小小声:“你还好意思说,你都没经过别人同意,就随便亲人。”
话音未落,江焰推了她一把,扣住她细瘦的肩,把她按在沙发上,眼中眸色渐深,声音却郑重无比:
“那,谢怀宁,现在,你同意我吻你吗?”
她沉默片刻,点头。
他的吻落在她额头上,眼睛,鼻梁,脸颊,慢慢延伸到她的唇,他轻车熟路地闯入,又悄无声息地退出,在她下巴处细细啃咬。
她感觉到他的吻,一路往下,在她修长的颈部线条流连,他伸手抓住她的衣领,往下拉,炙热的吻落在她锁骨…
她紧张地捏他的手臂,心在狂跳,咬唇,喉间却不可抑制地逸出一声吟。
他突然急刹车,掀起一小阵凉风,划在她裸露的雪白皮肤,她轻喘,提着衣领往上拉,等着沙发扶手,人往后缩。
江焰撑起身子,哑着嗓音说:“沙发太小,去别的地方。”
而别的地方,自然是床上。
谢怀宁刚陷入柔软床铺,他就压上来了,她揪着他的睡衣,他勾着唇问:“扯我衣服做什么,不想我穿?”
没来得及回答,他一把脱掉上衣,在她耳边:“是你同意给我吻的,别耍赖。”
“我说的吻……没包括那里……啊。”她没来得及吞下叫声。
她想推他的头,谁知动作最后变成了按住他的脑袋,陌生的情潮汹涌而至。
毛绒绒的睡裤扔在一旁,她两腿乱蹬,被他压住,俯身……
不知过了多久,她软成一滩水,意识模糊又残留一丝清明,“行了,行了,我不要你吻了。”
“我还没够,怎么办?”他忍得辛苦,额间汗珠滑落,“宝贝,给我,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差不多就是差不多完结了
76、第七十六章 。。。
没有订闹钟,但她的生物钟很准时; 照常在七点多为她报时。
晨风轻抚纱窗; 鸟鸣声清脆响亮,清新的空气随风渗入; 吹不散一室旖旎。
谢怀宁睡眼惺忪,她伸了伸腿; 又酸又痛的感觉传来,低头,一只手就横在胸前; 她伸手推那支解释的手臂。
江焰半梦半醒; 无意识地把怀中人捞的更近; 掌心触感柔软。
谢怀宁轻轻拨开他的爪子,刚坐起半个身子; 身后的人突然开口:“早上好。”
入眼是她光滑白皙的背; 她被他揽拖过去; 细细碎碎地吻落在她背上; “早上好; 该起床了……”
“一日之计在于晨,别浪费了。”他说完,拉着她的手; “你看; 它也醒了。”
触电一般的感觉,她脑中昨夜的记忆,彻底被唤醒……
。 谢怀宁真真切切明白了; 什么叫“羊入虎口。”
她记得昨晚他的声音有多沙哑,在她耳边诱哄一般:“宝贝,给我,好不好?”
她眸光盈盈,在他手下,意识溃散摇摇头,又点头,声音细软:“江焰……你,你轻点。”
虽箭在弦上,但他听到微微颤抖的嗓音,依然再次俯身轻啄她的每一寸。
她脸颊潮红,身体已经充分为他准备。
江焰摸索到床头柜的东西,撕开,随后,抓起她的脚踝,弯起,折叠……
她听见他一声沉沉的闷哼,随后,四肢百骸传来疼痛酥麻交织的感受,她咬着唇,还是没阻止自己叫出声来,“你可以出去了吗,啊……”
“乖,忍着点,我还没开始……”
那一夜,格外的漫长,她感觉自己如江心的一叶扁舟,周围河流湍急,她无尽的颠簸……
他却如同踏入世外桃源,这不是梦,却远比梦更加甜美,一次又一次,他孜孜不倦地在她身上求索。
越到后面,他动作越凶,她哭着让他停下来,他俯身吻她的眼睛,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听着她破碎的声音,血液沸腾,“谢怀宁…”
“江焰……”
………
昨夜的记忆,一遍遍在谢怀宁脑海冲刷,他叼着她耳朵,问她:“别想了,我帮你回味回味。”
江焰食髓知味,硬是按着她,来了一次舒爽的“回味”。
第168节
以至于,谢怀宁再次醒来的时候,全身散架了一般。
江焰不在身边。
她莫名松了口气。
房门传来响动,她赶紧拉上被子,把脑袋埋进去。江焰神清气爽,对着床上鼓起的一团,说:“懒虫,还不起床?”
她露出一双眼睛,水灵清透,看着他:“几点了?”
他把被子扯到她锁骨处,看见上面星星点点的痕迹,狭长的眼眯起:“十点半,起床了,起来吃早餐了。”
说完,一屁股坐在床头上。
谢怀宁说:“我要穿衣服,你先出去。”
江焰勾唇,从凳上拿起他扔的内衣裤,递给她,并没有出去的打算,“昨晚都看了,害什么臊,穿什么,我给你拿。”
“我的行李箱,白色的毛衣还有黑色的秋衣,随便拿条裤子吧。”她说。
趁着他去拿衣服片刻,她背对着她,赶紧套上内衣裤,随后套上他扔来的秋衣和毛衣,就剩裤子了。
江焰拿着一条宽松阔腿裤,说:“坐下。”
谢怀宁扯了扯嘴角,伸手:“给我,我自己穿。”
他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