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在书架搜寻,很快找到了一本。
原本打算借完就离开,图书馆书籍丰富,各种类型,一应俱全。
她喜欢阅读,但最近的时间里都只埋头在课本和练习册上,无暇看课外书籍。她忍不住抽出一本书——日本作家朱川凑人的小说。
今天老师留的作业,她已经完成大半,便找了个空位,坐下阅读手中的小说。
故事离奇且有趣,看得正入迷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抬头。
一个陌生男人就现在她面前,普通长相,睁着眼睛,挂着略略有些奇怪的笑容,他一言不发。
她不解,问他:“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男人依旧一言不发,“笑着”将一张纸递到她跟前,他弯腰,指了指自己的喉咙,随即摇摇头。
谢怀宁诧异,低头看那张纸。
这是一张表,第一列是不同的人名字,后边跟着数目不等的金额,大部分都是20块或者10块。
再看纸的最顶上,加黑的印刷字体——献出你的爱心帮助残缺不全的人。
所以,刚才男人的动作,应该是说他是个哑巴,正想着,男人已经递过一支笔,手仿佛定住一般悬空在她前面。
她没多想,搜了搜口袋,正好有十块,便给了他,然后在纸上按照原有格式简单登记。
帮他一下也无妨。
男人满意地接过表,拍了拍她的头,做了个动作,应该是在说谢谢。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
她微笑着朝他点点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异样。
宿舍。
她洗着衣服,“彭”一声,门忽然被大力推开,邓紫气冲冲地进来,嘴里嚷嚷着:“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她手中拿了几本书,走到阳台边,脸色非常之臭,“怎么会有遇上这种事,真的气死我了。”
“怎么了吗?”谢怀宁关切道。
“怀宁,你最近出门小心点,有很多骗子出没,专门骗我们学生的钱。”邓紫捂着胸口,义愤填膺道。
“你刚刚遇到骗子了?”
“没错,两个有手有脚身体健全的成年人,在那里装什么残疾人,让人捐钱,真的笑死人了。”
残疾人,捐钱,她立刻想起刚才的男人,“残疾人?”
邓紫接着道:“我刚才和我同学去书店,回来的路上,遇到那两个骗子,一男一女,非得递给我们一张表,我同学傻乎乎就把捐了钱。”
“我一看就觉得这俩人很假,所以不想捐,结果那女的力气贼大,特别大力地拍了我一下,脸上凶巴巴的,瞪着我。”她描述着。
“然后呢?”
“然后我觉得保命要紧,他们一男一女,没准还带着啥工具,就捐了十块钱,气死人!”她想起就来气,“你当心点,下次绝对不要理这种人。”
邓紫再三叮嘱她。
“那个男人是不是穿着灰色毛衣的?”
“我想想啊,对,没错。”邓紫瞪大了眼睛,“你不会也给他骗了吧?”
她迟疑地点头,“应该是吧,不过当时我以为他真的是哑巴。”
现在想想,还真有可能是特意伪装的。
“你太傻了,去年也有特别多这种骗子,后来学校好像处理了一下,结果现在他们卷土重来了。”
她感觉受到了欺骗,心里发凉,没说话。
如果真的是骗子的话,她下次一定得提高警惕,不能纵容这帮人为非作歹。
但是,大概不会有下次了吧。
她没想到,这个“下次”来得如此之快。
三天之后,她去书店买了一本五三,正准备回宿舍洗澡,远远看见一男一女走来,面孔很生,男人不是上回那个。
一男一女直接朝她走来,嘴上扯着笑,眼睛里却是半点笑意都没。
她想绕过他们,无奈这条路太狭窄。
微壮女人指指自己的嗓子,摆了摆手,然后把表递给她。
她没接,说道:“我上次已经捐过了,没钱了。”
女人固执地把表横在她跟前,他旁边的男人把笔递给她,也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摇头不语。
“我说了我没钱。”
一来,她刚买了一本练习册,只剩下几块零钱,二来,她确实不想捐,不想上当受骗。
她想走,女人一把扳住她的肩,不让她走,男人也挡在她跟前,再一次把纸和笔放在她面前,怒目而视。
第25节
“我真的没钱。”她去拨女人的大手,小脸写满着急。
这里人少,刚好是一个偏僻的小巷口,她准备从两人中间突围出去。
女人不满地正伸出手,忽地一股猛力将她踹了两米远,顺着墙根滚下,男人大惊,还没来得及回头看,就被踹飞到女人身上,两人狼狈地叠在一起。
“离她远点!”一声怒喝,响彻街道。
她抬眸,眼底闪过一抹惊喜,“江焰。”
江焰勾唇一笑,随即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再看那对男女时,眉压低,眼眸刹那间凌厉万分,他走过去,“谁让准你们来的?”
男人和女人极力想爬起来,但只是徒劳,他们还挣扎着指着自己的喉咙,一边后退一边使劲摇头。
吴景界带着几个人从巷外窜进来,“阿焰,没事吧?”
他将小姑娘护在身后,回头道:“还装是吧,好好教训这群人一顿。”
江焰转过身对着谢怀宁,带着她退了几步,眼角带着笑意,“小朋友不能看暴力的场面。”
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乖乖地看着他胸口的编织黑绳。
作者有话要说:
佛说:“列为仙班阅而不评,乃大忌。”
我:为佛鼓掌,佛说得有道理,那阅而评呢?
佛:乃大美。
我:我佛慈悲~
(以上是我冒着被佛打死的风险,偷偷告诉你们的,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陆。 q i s h u 9 9 。 c o m阅读更多好作品
第11章 第十一章
话音未落,赵煜等人已经冲过去。
男人和女人被人按在地上,蜷成一团,一群人都是身强体壮的,打起人来毫不手软。
过了一会,她抬头问江焰:“他们……真的是聋哑人吗?”
他说:“你等下就知道了。”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我就报警,报警!”男人最先忍不住,出了声。
“你说他们还是不是聋哑人?”
“真过分。”她低头小声喃喃,小脸气鼓鼓的,随即认真道,“你们也别打那么严重,会出事的。”
“别打了!”她刚说完,他就喊道。
男人女人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求饶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们该死,我们该死。”
“对你麻痹对不起,把骗的钱都给我拿出来。”吴景界踢了男人一脚。
零零散散的十块二十块,一股脑从男人兜里掉出,他把钱推过去,惊恐道:“这些钱给你们,都给你们!”
“他骗了你多少钱?”他问道。
“十块钱。”
他过去挑了一张崭新的十块,递给她:“拿好。”
“谢谢你。”她真心道。
“走了。”他吩咐道,随即拉过她的手腕,“愣着干什么,走了。”
“不报警吗?”
“报警?不了。”他摇头,安抚她道,“这些人渣不敢再来了,放心。”
他们把人打得那么重,如果报警,没准那狡猾的男女还会反咬一口。想到她,她点了点头,“那些钱……”
江焰指了指不远处,那边坐着一个老乞丐,衣衫褴褛,赵煜捧着一堆零钱,放到他面前的碗里。
原来他们也不坏,她不自觉扬起嘴角。
“谢谢你。”
“你真想谢我?”
“给老子亲一口。”他忽然不正经起来,说着,就要把嘴凑过去。
她脸色腾地一变,随即站了离他两米远,说道:“我先走了,再见!”
果然不经吓。
“再见,这个吻欠着先。”他悠悠的声音穿来,她假装什么都没听见,跑得飞快。
第二天一早,江园晏关切地问:“怀宁,你没事吧,听吴景界说你被骗子给为难了。”
“嗯,现在已经没事了。”
“那杀千刀的,被教训了还敢来。”她气愤,“上回黎野姐也被他们拦住了,当时她先把他们揍了一顿,然后又叫了一帮人继续打,所以,他们不敢惹不好惹的人了。”
谢怀宁齐耳短发,淡眉杏眼,眼神纯澈,乖乖的模样,于是被他们盯上了。
她的短发柔顺光滑,低垂眼眸,尤为楚楚动人。
第26节
江园晏忍不住说道:“怀宁,你有点像我小说里的傻白甜。”
白她勉强同意,但是傻和甜……
“不不不,但是你不傻,就是白和甜,我要是男的,我就好你这口。”
谢怀宁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说:“你也挺好的。”
“呦,瞧你这色眯眯的小眼睛,瞧谁呢?”吴景界刚坐上座位,说道。
“反正不是瞧你。”江园晏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我瞧瞧我家怀宁,咋滴了?”她抬起下巴,扭头对江焰道,“江焰哥,对吧?”
吴景界嗤了声,下一秒就听到江焰说:“对,你家的。”
他的关注点在“家”。
谢怀宁坐着题目,无心关注他们的对话,赵煜的大嗓门忽然传来,:“哦,我晓得了,江园晏和焰哥你是一家人,她家不就是你家嘛,焰哥你藏得太深了。”
吴景界拍拍赵煜:“你小子脑袋怎么突然那么灵光了,哈?”
“什么突然,一直都跟灵光。”
“你们这群人,别玷污了我堂哥纯洁的思想。”
江焰勾唇,语气笃定,“迟早的事。”
谢怀宁手一僵,差点没抓稳笔,他凭什么这么肯定。
“我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赵煜和吴景界又开始大惊小怪了,“太可怕了你这人,算盘打得这么远……”
……
教室外的走廊不宽敞。
下课之后,五班的男生和六班的男生,分布站在走廊两侧,调笑嬉闹着。
江焰身材出挑,眉目清朗,斜靠在栏杆上,两手随意慵懒地搭着,说话时眉毛扬起,总是喜欢勾起右侧的嘴角。
又痞又帅,还带点傲。
不少女生不敢直视,只是在教室里偷偷张望,经过时也不敢扭头。
谢怀宁是英语课代表,从各组小组长上收来英语作文,堆成很高一叠,托在手中,准备送到办公室。
老远便看见,那群男生围在走廊两侧,中间的通道愈发窄,江焰也在其中,刘海散在额前,手插兜。
她托着英语作文本,路过他们一堆人,脚步加快。
“焰哥,那妞你们班的?”马小山问,“怪纯的。”
一阵清清淡淡的香拂来,江焰抬眸,看见谢怀宁露出的细白脖颈,她抱着大叠本子,校服t恤下的手臂微微绷紧,上面有细细的绒毛。
一只手伸出,拿走了她最顶上的登记本,她错愕不已,转头便对上他的眼睛。
“江焰,你干什么?”她小声喊道,却腾不出手去拿。
登记本上,登记了没交作文的同学的名字,江焰等人的名字赫然在列。
江焰抽出本子上夹的笔,在她眼前扬了扬,随后,在本子上一划,将自己的名字划去。
“下次不准记我名字。”他将本子扔回原位,弯腰同她对视。
她拧着眉眨了眨眼,没理他,抱着一堆本子,突出重围。
“焰哥你什么时候这么怂了??还怕英语老师那个老太婆?我就不怕她登记我的名字。”赵煜望着谢怀宁的背影,骄傲道。
马小山是隔壁六班的,也诧异道:“不会吧,上了高二,江焰你怂了啊。”
江焰懒得解释,说:“怎么,不准?”
吴景界插嘴:“我看阿焰是‘醉鬼之意不在酒’吧。”
“你这什么狗屁不通的东西啊。”赵煜嚷嚷道。
“醉翁之意不在酒。”江焰淡淡道。
“就差一个字,意思都差不多的啦。”吴景界笑道,“是吧?”
“焰哥你文学素养可以啊。”马小山拍了拍手。
谢怀宁路过时,就听到那句话,莫名觉得有些好笑,江焰的语文素养……好?
见他看过来,她吸了吸鼻子,心跳瞬间加快,立即掩去眼底的一丝笑意,快速从中间通过。
提心吊胆,仿佛刚刚走过的不是走廊,而是奈何桥。
英语课就是下节,英语老师手上拿着一本本子,正是刚刚上交的登记本。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