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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发展需要非要他,我不行吗?难道你忘了当年他。。。。。”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不妥,又给收了,因为他怕重提当年那些事会令她难过,硬生生把气压回去,一双浓眉夹的极紧,下颚角也绷的厉害。
顾小满却瞧了他一眼,噗呲笑了。
“你真是还和小时候一样,动不动就生气,行啦,我又没怎样,不过是受了点小伤而已,瞧瞧,还是生龙活虎的。。。”
曾烁哼了声,谁生龙活虎还坐这玩意儿。
顾小满瞧了眼那边的茶,道:“对了,刚刚瞧你还没喝,快把那茶端先给我尝尝。。。”
她这人虽好酒,但更好茶,特别是那种苦尽甘来,在口内能百般回味的茶。。。。
曾烁转身去拿,却没有直接递给她,故意把茶盏往后挪了挪,道:“你先告诉我,为什么那日要引他过来,又为什么留他在寻欢作乐,还有,这几日又为何留他在你这里吃饭?”
顾小满:“。。。。。。。”
不用说,定时江瑶那丫头又大嘴巴了,啥都往外倒。
她挑挑眉:“哪有这么多为什么,你是小朋友吗?给不给我,再不给我下次就不让你进来了?”
她语气里有些不耐了。
曾烁一脸哀怨,可也不得不把茶盏递给她。
心里叹了一声,他这个项来盛气凌人的曾家少大统领,也只有对她会没辙,
顾小满这才又裂开嘴:“这才乖嘛,谢啦。。。。。”
她打开茶盏深深的闻了下,才含了口在嘴里,嗯,微苦,却不涩,尾味那股清新能回荡好久,好茶。
“对了,那袋米粮得事如何了?”她问。
曾烁也已经走至一旁坐下,丫头刚刚拿来几盘小糕点,他拿了块她最爱的桂花糕递给她,道:“我已经交给皇上了,但。。。。。如今却被送到楚洛府上了。”
顾小满接过桂花糕手一顿:“送楚洛那儿去了?”
“嗯,百花夜那晚,皇上命人送过去的。”一说这个,曾烁的语气颇为不满。
当初他办这事时,困难还颇多,第一个阻挠他的就是他爹,什么赵家如今在尧都的势力颇大,让他不要滩这趟浑水。。。。
再来便是太后那边与赵家的眼线,想要神不知过鬼不觉的把那袋军粮送到皇上面前,着实是用尽了他曾家在宫里埋得人。。。。
最后好不容易到了皇上面前,说了顾小满嘱咐他的话,呈上了顾小满交代他的东西,皇上除了发一大通火,竟什么指令也没有,让他先若无其事的先回去。
他心里顿时想着,完了,要辜负顾小满的嘱托了,谁知几天后,他竟收到了皇上把那袋军粮送去了摄政王府的消息。。。。。。。。
明明这事是他与皇上说的,证物也是他给皇上的,最后去办事能邀功的确是楚洛,凭什么啊。。。。
顾小满咬着桂花糕想了半响,心道:知道以小皇帝的性格必然不会不管,可毕竟对方是他母家的人,原以为他最多是交于刑部,里头赵家人多,借机让赵家收敛一点,再给其他人一个交代。。。。。
这是她预想的比较好的一种结局了,却不料他竟然直接让楚洛来处理这事,这无情摄政王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被楚洛一翻,那之后这赵家怕是。。。。。要伤筋动骨了。。。。。。。
她噗呲一声笑出声,看来赵太后与她这位儿子的关系,比她自己想象的可要差许多啊。。。。。
正事谈完,曾烁才想起自己今日来还有一件事是受人之托,便问:“对了,窈窕呢,之前进来时江瑶说她与你一块儿。”
顾小满拍拍手上的糕点粉末:“外院有些事情要处理,她便去了,你寻她有事?”
曾烁拿出一封信。。
“这是谷。。。。。”
“情笺?”
话还没说完,顾小满却眸子亮了亮,一把拿了过去,仔细看了看,上头写着窈窕亲启。
“这是你写给窈窕的吗?哎呀,气鼓鼓,你这样可不行,江瑶会伤心的。”
曾烁脸顿时黑了黑:“说了不准叫那个。。。”
这外号要是被他手下听见了,日后他还怎么属下面前发令。
顾小满咧着嘴:“谁叫你还是这么爱生气,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动不动就气的两颊鼓鼓,多形象啊。。。。。”
“。。。。。。。。。。”
“不过说真的,我这寻欢作乐你瞧上谁都行,就窈窕不行,你再寻思寻思别的姑娘?”她劝道。
曾烁看着她有些咬牙切齿:“这不是我写的,是谷文明。”
“谷家二少爷的?”顾小满手一顿,把信又扔回曾烁手里,道:“窈窕已经拒绝那家伙好几次了,怎么还不死心?”
曾烁则气闷闷的把信啪的一声放在案几上:“我怎么知道,反正你给她便是,我走了。”
说完,又沉着脸看了顾小满一眼,气鼓鼓的走了。
顾小满则一脸的莫名奇妙,转头对一直站在一旁的白柒:“瞧瞧,又生气了,还说不让我叫气鼓鼓。”
白柒道:“。。。。。。。”
之后顾小满喝了药,又长长的睡了一觉,醒来天已经有些昏暗了,这个时间天还没完全黑下,日头正挂在西山边缘依依不舍,她正好可以躺在院中吹吹凉风,甚是凉爽。
瞧着那秋千一荡一荡,她真是心痒难耐,可惜,力不从心啊。。。。。
转头,见江瑶开始张罗晚膳了,便道:“犯酒瘾了,小瑶瑶,帮我把房里那瓶绿瓷给热下。。。。”
“没问题,不过华姐可说了,你一次只能喝半壶。。。”
“行吧。”顾小满道,半壶就半壶,总比没有强。
江瑶抬脚走了两步又回过头:“要不要再热一壶青瓷?万一王爷也要喝呢?”
顾小满摆摆手:“那一杯就倒的家伙不沾酒的。。。。”
但随后又道:“要不再拿个杯子吧。”
万一他真要喝呢?那她就大方一点,分他一杯绿瓷呗。
但,晚上楚洛没有过来,她这才想起来,今日好像是那楼兰公主到了。
月色朦胧,晚风徐徐,顾小满躺在靠椅上,一边喝着绿瓷,一边瞧着那天边的浮云在月娘身上飘过又消失。。。又飘过又消失。。。。。。。。
不知不觉,一瓶绿瓷就见底了。
蹙蹙眉,怎么这么不经喝?
白柒上前:“副堂,风大了,该进去了。”
顾小满转头看看她:“小白。。。。。”
白柒:“。。。。。。。。”
每次顾小满这么叫她时,准没好事。
“去帮我偷偷拿瓶青瓷好吗?”
果然。。。。。
“我就喝再喝半瓶,我保证。。。”顾小满举起三个指头。
白柒有些无奈的上前:“副堂,这绿瓷你也说喝半壶的。”
结果呢,一瓶下肚还不够,还要青瓷。
“谁叫这绿瓷那么不过瘾啊,真的,我就再喝半壶。。。。。。。。。。”
但白柒不是窈窕,所以,她最后还是被推回房了。
等白柒离开后,顾小满就自己下床了,她如今已经能落地了,只是不能长久走而已。
蹑手蹑脚的一柜子处,蹲下,头钻进在最底层搜索了半响,出来时手里多了两瓶青瓷。
哈哈,幸亏她还有存货,正要得意的开心一下,可许是刚刚幅度太大,压倒了伤口,引的肋骨处一阵痛感传来,倒抽了两口冷气。
缓了片刻,却发现自己起不来了。。。。
。。。。。。。。。。。。。
罢了。。。。
席地而喝吧。。。。。。。
楚洛过来时,就看到了这样一副场景,顾小满背靠着柜门坐在地上,双脚弯曲在胸前,她仰着头眼睛闭着,似是睡着了,脸上的脂粉已洗净,头发也披散在肩头,身上只着薄薄的里衬,脚上鞋子也没穿,粉嫩的小脚丫就这样踩在地上,前头倒着一瓶喝完的青瓷,手里还拿着一瓶。
他蹙蹙眉,快步上前将她一把抱起。
许是周身突然一轻,使顾小满幽幽的睁开眼,看见楚洛后,还睡意朦胧的眼弯了弯:“你。。。你来了。。。。”
然后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还在他劲间蹭了蹭。
“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楚洛脚下一顿,无奈道:“别闹。。。。”
然后走到床边,轻轻将她放下,快七月了,旁人房内这种天气都会放上几盆冰防暑,可她呢,只是开着窗而已,脚就已经这样凉了了。
楚洛在床沿便坐下,将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用手轻轻暖着,问:“为何坐地上?”
她靠在那,抿抿唇,难得有点乖道:“酒瘾犯了。”
又指指肋旁,蹙蹙眉:“这里痛。。。。起不来。。。。”
许是喝了酒,又睡了一觉的关系,她的脸颊有些红,眼底还含着薄薄的雾气,似一只等人去欺负的无辜小猫。
楚洛的喉间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微微错开视线,道:“下次不准坐地上,否则。。。。”他在她脚上轻拍了一下。
顾小满看着他怔怔的点点头,“哦”了一声,可接着,却突然俯身过来,用手将他垂下的脸掰过来,硬让他与自己对视:“你为什么不看我,是不是。。。。是不是还是觉得她比较好看?”
第四十一章 梦魇还是梦艳?
他愣了一下,有些不明她这话里的意思。
她手的力度却微微加重,揪起眉:“当年,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娶她的,就算不娶我,你也不会娶她的,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食言?”
她鼓着小脸,眸子瞪的有点圆,看起来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委屈,瞧着那水亮亮雾眸里的自己,楚洛的眸光不自觉变得柔软,他轻轻握住那双有些微凉的手:“你说谁?”
顾小满哼了一声:“还能有谁?纳扎依那丫头,都过了那么多年,竟然还不死心。。。”
然后抬起眸一脸哀怨的看他:“怎样?过了那么多年,她应该更好看了吧,哼,什么楼兰第一美女,有什么了不起。。。。。。”
她有些孩子气的崛起嘴,腮帮子还气鼓鼓,楚洛瞧着似笑了一下,然后摸摸她的头:“放心,我不会娶她。”
她一怔,黑色的眸光在暖暖的小莲灯下如流光般突然扑闪扑闪的:“真的?那你晚上为何陪她不陪我?”
楚洛心一动,将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真的,曼落,在我眼里,你最好看。。。。”
顾小满呆呆的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樱般水润的红唇咧开,然后她一把扑上前搂住他的脖子。
“洛哥哥,梦里得你真好。。。。。”
她靠在他肩上喃喃了一声,便久久不再动了,楚洛知道,她又睡着了。
他将她轻轻放下,掩好薄被,才再坐回床沿。。。。。。。。
次日,顾小满午时才醒,她伸了个懒腰,慢慢坐起身,才发现自己竟然在床上,想来应该是白柒后来进来将她抱上床的,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嘶~~~~有些头痛,这副身体真是越来越不给力的,想当年,她可是能把宁王都喝到脸红得人,如今呢,昨日也就喝了三瓶,竟然直接醉的不省人事,连白柒什么时候抱她上床的都不知道,哎。。。。。。。
咯吱一声,门被打开,江瑶啃着一根黄瓜进来。
“可算是醒了,再不醒,咱么这寻欢作乐怕是要被那楼兰公主给拆了。。。”
顾小满一怔,接着什么头痛脑裂全都烟消云散。
“你说什么?”
纳扎伊来了?
寻欢作乐前院
这个时间段客人并不多,大部分都是前一晚留宿准备离开的,从姑娘的房里出来下楼,必经花堂,瞧着二十几个带刀壮汉排排站在那,原本还有些睡意的公子哥都立马醒了神,以为这是又有人来寻欢作乐闹事了,赶紧缩着脖子走人,毕竟季冲那事儿过去还没多久,许多人都有阴影了,虽说宁安候将季冲送走了,季冲也没得着好,可那日,还是有不少在寻欢作乐的客人都受了牵连受了伤。
但走出花堂后才发现,坐在那群壮汉中间的,是为样貌及其明艳的女子,她高鼻明眸,五官立体,身上的罗裙颜色张扬,裙摆处还挂着一圈银色的银铃。。。。。
这并不是平日里尧都姑娘的装束,有人便想起,昨日那楼兰公主不是到了吗?难道这位就是传闻楼兰第一美人的楼兰公主?
此时的纳扎依正把玩着自己发辫上的珠子,她的表情已经有些不耐了,抬头看了呀娜一眼,呀娜立即会意,大声道:“既然这顾老板如此拿捏,那也便怪不得我们了。。。。”说着手一挥,那原本立在一旁的壮汉随机都拔出了刀,可还未他们抬脚一步,二十几个劲衣女子突然从四面跃处,纷纷拦在了壮汉身前。
纳扎依挑挑眉,倒是没料到,一个小小的青坊里竟然藏龙卧虎,所谓行家懂行家,纳扎依从小练武,伸手虽不是顶好,但对方身手如何,她大致也能瞧的出来,这几个劲衣姑娘刚刚出现的悄无声息,甚至从哪出现的都没看清,而且行动有序,一看就是经过专门的训练。
窈窕上前几步,俯了俯身:“公主,莫动气,顾老板近几天确实身体不适,已经卧床好几日了,大家来寻欢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