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到一天,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小区宝宝们约架了,函函一对多。函函力气大,对方宝宝多,胜负难断。
九莓兴致勃勃地抱着町町去看,“町町,我还没有魅惑天下,你已经成小区的红颜祸水了吗,哈哈哈哈。”
町町轻轻地掐住恶鬼妈妈的脸蛋,“妈妈不要乱说话。”
这是一场意义非凡并决定了以后很多事情走向的大事情,函函用零花钱布置了擂台和护罩。做好了安全准备,函函才出来应战。以前都是小打小闹,她都让着平庸的人类,这一次她不会手下留情的。
函函的力气有长了,在看到町町手心里的小闪电,她带入爷爷和爸爸给她讲过的怀璧其罪的故事,有了危机意识,护妹心切,每天都很用心地做力量控制训练。
结果没有意外,函函一个宝宝打趴下了所有的宝宝,每天都晨跑练功的北北也被她用蛮力压在地上,所有的招式都没有用武之地。函函一力降十会。
大胜而归的函函抱住町町,豪气冲天地宣布主权:“妹妹,我的!”
其他宝宝的家长们看向函函的家伙,函函的爸爸妈妈微笑。函函不是第一年做他们的女儿,也不是第二年,而是整整五年啊。五年时间足够磨厚他们的脸皮了。函函还在长大,这样的事情以后只多不少,他们修心养性,时刻保持平稳的情绪。
打架非常耗费体力,函函坐在擂台上,气喘吁吁地喝一口妈妈扔过来的矿泉水,问町町什么时候去幼儿园。现在妹妹是她的了,她要操心的事情也多了。妹妹去幼儿园前,她要提前警告幼儿园里的调皮小孩,不许欺负她妹妹。
町町给趴在地上挣扎了五分钟而满身大汗的北北哥哥擦擦汗和脖子,把小手绢折叠一下,再给函函姐姐擦汗,“町町要陪妈妈去单位报道。”
说到报道,町町心里暗暗无奈着。凶兽妈妈不想离开窝窝,不想去工作,都推迟半个月了。地魔妈妈有模学样,也不去地质勘探研究所报道了。黑巫妈妈买了好多毒蝎子,在家里养。恶鬼妈妈每天出去试镜,还没有戏拍。好好工作的只有邪神妈妈。
再不去报道,爷爷给妈妈找的工作就没了。她先哄凶兽妈妈去农业局,等凶兽妈妈把第二个窝落到农业局里,她再送地魔妈妈去。等地魔妈妈也乖乖上班了,她陪恶鬼妈妈去试镜。
把所有的事情都在心里过了一遍,町町左手牵着函函姐姐的手,右手牵着密密姐姐的手回家吃饭。
町町有好好地吃饭,小肚子和小脸蛋上都有了明显的肉感。九莓喂出了成就感,每天变着花样地琢磨吃食。
午饭是白菜粉条炸丸子大锅菜,町町拿着比她头还大的馒头,竟然一小口一下口地慢慢吃完了,尽管专心致志地吃了一个小时,但的的确确比函函吃得都多。函函和白棉都惊讶地看向町町的小肚子。
町町的小肚子伸缩自如。呼气,小肚子扁扁的。吸气,小肚子圆鼓鼓。妈妈一摸,她就呼气。函函姐姐一摸,她就吸气。三人就着一个吃饱饭的小肚子玩得不亦乐乎,咯咯笑声把米秋都引了出来。
米秋给町町扎两个小辫子,把盘在手腕上的两个黑亮的毒蝎子放到小辫子上,“町町遇见坏蛋,就把毒蝎子扔到坏蛋身上。”
函函以为这是小蝎子头饰,看到小蝎子头尾衔接地盘在了妹妹的小辫子上才知道这是活的,吓了一跳,问干妈:“它会咬函函吗?”
米秋揉一下函函的头,“它不咬你,离开町町的头发才会咬人。”
两只小蝎子一动不动地盘在町町的头发上,就连站岗的警卫员都以为它们是头饰,还在心里猜测这是町町哪一个妈妈的古怪审美。
有了毒蝎子的保护,米秋放心白棉一个人抱町町出门了。
白棉抱着宝宝,一步一步地,慢悠悠地走向农业局。小孩子走二十分钟就能走到的路程,白棉慢吞吞地走了一个小时。走得慢,町町也没有催促妈妈,她预想到了妈妈会走得很慢很慢,提前带妈妈出门了。
白皙的皮肤,浓密卷翘的眼睫毛,清亮纯澈的大眼睛,悠闲无忧的神色,这一切都让白棉成为这一路的焦点。
一辆低调的车驶向农业局,后车座上坐着一个衣着随意的年轻人,而坐他身侧的年长者看向年轻人的眼神里全是恭敬。
车停在农业局后门,年长者想要先下车去帮年轻人开门,年轻人拦住,自己开门下车。
他刚走下车,还没有关上车门,被白棉碰瓷了。
第28章 妈妈爱宝宝28
白棉看着手上孤零零的竹签子; 好一会,慢慢地看向地面。只咬了一口的芝士玉米卷卷无辜地躺在地上。白棉眼睛慢慢湿润,缓缓抬头看向坏蛋。
“赔——”
町町用手背; 轻轻地给妈妈擦眼泪; 从恶鬼妈妈给她编的小背篓里找到湿巾递给大哥哥擦衣服,主持公道,“妈妈,大哥哥先站在这里的; 妈妈只顾着吃玉米卷卷没有看路撞到了大哥哥身上。”
白棉眼睛湿漉漉; “不——”
町町满是歉意地给大哥哥说对不起; 不舍得批评妈妈; 慢慢地哄妈妈; “妈妈乖; 不哭; 町町给妈妈再买一个。”
让凶兽吃亏的人没有一个能从凶兽的爪爪下完完整整地离开。凶兽不讲道理!
白棉拽住坏蛋的衣服; 生生拽到了芝士玉米卷卷摊位上,“买——”
继碰瓷后,白棉还无师自通了讹诈; “买——十——个——”
伊学敛没有被讹诈的恼怒,被拽了一路; 脸上的笑更明显了。他不仅给白棉买了十个; 自己也买了一个; 学白棉的样子; 坐到小摊位前的马路沿上,慢悠悠地吃玉米卷卷。
他是混血儿; 混得有点多; 德法意英各占八分之一; 母亲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所以他有这里二分之一的血统。父母离婚后,他姐姐跟着母亲在这里读书居住,他跟着父亲在法国居住读书。他在科研上有了点成果后,姐姐喊他过来学术交流。他一个小时前刚下飞机,踏入这片土地的第一天。
电话不停地响,训斥的话从话筒里咆哮而出,“你滚哪里了!所有人都在等你!”
伊学敛:“姐,我要留在这片土地上耕耘了。”
声音立刻温柔如水,甚至带着点哄孩子的宠溺,“留下来好,咱们这里好着呢。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伊学敛:“我被丘比特射中了心脏。”
声音更温柔了,“慢慢谈,不急着回来。”
白棉全神贯注地吃玉米卷卷,窝在妈妈怀里的町町也专心致志地吃玉米卷卷,只有卖玉米卷卷的小摊主听见了他的话。小摊主在白棉和伊学敛之间来回看,两眼都是看偶像剧磕到糖的兴奋,这部偶像剧的男主和女主都太好看,上头。
“妈妈,喝水。”町町从小背篓里拿出水杯,喂妈妈喝一块大口,自己再喝一小口。
听到“妈妈”,小摊主一个激灵,磕糖眼神瞬间变成了八点档家庭伦理八卦眼。女主的女儿乖巧,家庭幸福。男主爱上有夫之妇,虐恋情深。
“芝士玉米卷卷好了。”小摊主把伊学敛买的第十根玉米卷从饼铛里取出来,递给伊学敛时,还小声地提醒,“第三者不会幸福的。”
伊学敛:“她言行举止里的每一个细节都说明了她是单身。我还能看出你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家里有姐弟两个孩子,还养了一只狗。”
小摊主震惊:“你们读书人都能当算命先生了。”
听到“算命先生”,町町猛抬头,给邪神妈妈拉生意,“你们买平安符吗?”
小摊主从脖子上撸出十根红线锁,全是保平安的。伊学敛兴致勃勃地买了两个,还让町町帮忙系到手腕上。
白棉吃完十根芝士玉米卷卷,还没有吃满足,但不可以吃了,她的宝宝说了,美食要留着慢慢吃。她现在花完宝宝的零花钱买玉米卷卷明天就没有玉米卷卷吃了。
“妈妈上班。”町町不忘今天的任务,牵妈妈的手去农业局。
白棉抱起宝宝,不情不愿地去农业局,“回——家——睡——觉——”
“不可以,已经说好了要报道的,不可以言而无信。”町町严肃地捧住妈妈的脸,挤成小鱼脸,“妈妈不想吃饱饭吗?”
白棉:“想——”
这半个月她超幸福,吃饱了晒太阳,晒困了就睡觉,睡醒了又有好吃的了。
“妈妈,你是新时代女性,要独立自主!用自己的双手和勤劳养活自己。”
“宝——宝——养——妈——妈——”
町町忍不住抿嘴笑,亲一下妈妈,“妈妈乖,等町町长大了,町町养妈妈。现在不可以,其他妈妈会生气。”
白棉扁嘴,每一步都异常沉重。她不想工作,她只想吃饭睡觉晒太阳。
町町:“妈妈,再过两个小时就到饭点了。”
脚步瞬间轻松了,浑身都写满了小雀跃。
白棉情绪的急剧变化让伊学敛看了眼界,他知道女人善变,他姐就是一个善变的女人,可他的丘比特之箭变得太快了,可又傻乎乎的。
白棉只在她的宝宝面前是好哄的,其他人都进不入她的眼睛。小区里的宝宝天天找町町玩,九莓她们都会偶尔抱一下他们,白棉一次都还没有。自始至终她的眼里只有米秋和町町。
凶兽一辈子只认一个主人,她只认她的宝宝,也只听宝宝的话,偶尔也听一下米秋的话,她和米秋签过魂契,是她的小伙伴。夜始的话,不想听也得听,她打不过夜始。
伊学敛本以为自己看透了他的丘比特之箭,可以稳稳地追求到手了,结果买完最后一根玉米卷给他的丘比特之箭后,他的丘比特之箭就再也不看他一眼了。这让他想起了他姐的话,他的脸不是万能的,有些女孩就是不看脸。还好他除了脸还有能拿出手的才华。
白棉进入农业局,农业局领导看到她,安排到了阳光充足、即使睡觉也无人打扰的地方。这是领导接听到上级嘱咐后,单独给她设置的岗位,实验室巡逻员。
实验楼有两个门卫,她这个巡逻员没有具体工作内容。工作室在顶楼,一整个大玻璃阳光顶。农业局领导知道白棉来这里过渡,以后去哪里根据白棉意愿。米秋和夜始对白棉的最大要求就是不闯祸,能挣点让自己吃饱饭的钱就可以了。老领导对白棉的要求自然会更低,到了农业局领导这里,要求再一次降低。
町町不知道这些,在末世,人类基地巡逻员是非常重要非常高薪也非常危险的岗位。
“妈妈,挣钱不容易,要想挣到钱吃饱饭,就要不怕吃苦。巡逻是非常重要非常崇高的工作,妈妈要注意每一个潜在的危险源,防止火灾、爆炸、危险人员,保证实验楼里每一个工作人员的生命安全,以及在发生意外事件时第一时间冲出来保护实验员和实验成果。”
一直默默跟在后面的伊学敛看到农业局领导意外的神色,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声刚出口,他姐从电梯里出来。她看一圈周围的人,一秒知道谁是弟弟的丘比特之箭了。
不用时间证明巡逻员的重要性,当天下午整栋实验楼都认识到了白棉的重要性。下午两点,太阳暖融融地照在白棉身上,白棉抱着町町睡的正香,突然鼻子动了动,小心地放下怀里的宝宝,又不放心地抱到怀里,跑向气味异常的房间。
被铁门锁着的房间是种子临时仓库,白棉第一脚踹开了铁门,第二脚踹飞了正在地上偷偷倒汽油的人。
被踹飞的人撞在走廊的墙上,从墙上滑下来,口中吐血,生死不知。提着一筐平皿去灭菌的实验员看看杀气腾腾的凶手,在看看躺在地上的受害者,惊恐尖叫。
惨叫声把整栋楼的人都喊来了,门卫和领导来,警车、消防车、救护车都来了。
人没死,白棉立了大功。
町町坐在凶兽妈妈怀里跟其他妈妈讲凶兽妈妈的功劳有多大,“坏蛋装成了清洁工,他口袋里有所有实验室的钥匙,他的车里还有好多桶汽油,他腰上还有一个这么长的大刀。”
町町讲完凶险的事情,从凶兽妈妈怀里出来,手舞足蹈地讲凶兽妈妈今天吃的饭,“厨师姨姨给妈妈炖了一锅排骨,还用排骨汤给妈妈煮了一锅面条,妈妈中午吃得可饱了。妈妈抓到坏蛋后,厨师姨姨给其他人吃洋葱土豆炒米饭,给妈妈吃羊肉卷炒米饭。”
白棉吃了两顿很满意的饭,第二天都不在家吃早饭了,抱起宝宝赶早去食堂,路上没有拖延,半个小时就走到食堂了。
食堂的饭菜跟着实验员的项目走,去年他们的项目是新品种土豆,试验田的土豆下来后,食堂天天吃土豆,前段时间有一个与大学合作的实验小组项目是洋葱,试验田里的洋葱成熟了,这几天食堂处处都是洋葱味。白棉抱着町町到食堂,第一锅羊肉洋葱包出笼。厨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