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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雨默看这人的举动就知自己把他真惹急了。赶忙跑了几步。一把拉住这人的手臂,深吸了口气道:
“你要上那去”
“你不说我就会杀人吗你说得对,我现在就杀给你看”
暗衣舞要在生气时。是任何人都不敢拉的,谁拉不死也得伤。
也就是田雨默他能忍住自己的脾气。
田雨默看这人真要疯了,赶忙讨好说好话道:“我是说得气话,别这么小气好不好。我错了还不行吗”
暗衣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搞的,只要这个小妮子说好话他就心软。心里气瞬间消了一半道:
“你是怕我杀他才这么说的吗”
田雨默此时感觉这人就是个小孩子,得哄着来,再次讨好地道:
“我不是怕你去杀他,我是怕你再去杀人”
她确定要提李跃这个名字。这人还得发疯,就婉转地用了个统称。
暗衣舞看着眼前的少女,心里满是无奈。沉默了好半天才道:
“你和他说了那么久的话都没想想我的感受吗”
田雨默再次无语了,他俩现在只是比朋友近一些。也不是什么特殊的关系,难道她和别人说着正常话还要顾忌着朋友的感受不成,真是没天理了,就只看着这人没回。
“自从你和他见面就一直说个不停,你知不知道我很生气”
暗衣舞就是很生气,他一点也不想让这个小妮子和那个李跃说话,一看这人看她的眼神,就想把他眼睛给挖出来。
田雨默看了这人好一会,才后知后觉地道:
“你不会是在吃醋吧不过我看你这醋吃的是不是吃错人了”
“吃醋,我在好好和你说话,吃什么醋,我是问你,为何和那人说那么久的话,我很生气你知道不知道”
田雨默被这人这要一说乐了,这才想起古代还没有吃醋这个词,不过看这人的表情倒真是这样,就笑着道:
“呵,你个大男人还真是的,有没有搞错”
她不觉又说了句,又直觉得这事好笑,这醋吃的没有丝毫可信的成份。
暗衣舞也不再解释,他一提这事就很生气,但在这小妮子面前还不得发作,只能在心中气自己,现在一听这人不信,就更生气了。
面色严肃地道:“我说的是实话,我确实在生这个人的气”
“好,我知道了,也明白你的意思了,咱们这事到此为止好不好,别再讨论这事了,不过我告诉你,那人是我朋友,帮了我很多忙,所以你不能动他,知道吗如果你要动了他,他要因我而死,你知道的,会有怎样的后果”
这句话田雨默说得异常严肃,她没再开玩笑,也不想和这人再闹下去。
暗衣舞看眼前的小妮子来在为那人着想,心里未消的怒气又上来了,好半天才道了声:
“好,知道了,现在不会动他”这人说完这句就率先走了。
田雨默在大门外看着这人的背影不知怎么反应,心中有些复杂,有些憋闷,还有些委屈,又带了丝毫的愤狠,也没再追去说话,也转身进了相府的大门。
这人心里差距和她所想确是不太一样。
田雨默心里像有股气没撒干净,也像是全部都撒干净了似的,混身那股无力感更甚,她该拿这人怎么办
是纵容这人继续杀人,还是能把他硬掰过来,转变思想呢
就是她想转变,这人能听她的话吗
心里郁闷的想事情,竟连门口小厮的招乎都忘记了答一声,就那样进了相府的大门。
此时天黑,路上也没碰到什么人,一路畅通地进了玉琼楼。
本来很饿的肚子也给气饱了,对山茶和山菊两人热情的乎招也只点了下头,就回了房间。
两个丫鬟不明所以,还从没见过自家小姐这种表情,相互对视一眼,谁也没敢去问。
但碍于田雨默没吃晚饭,两人才不得不硬着头皮去问了声。
结果得到的答案当然是不吃了,也不用做了。
田雨默回屋就洗洗躺下,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左侧的肩膀因这一压有点痛,这才想起来,有半天时间都没换药了。
懒得动,也不想换,就那样置身躺在床上。
昨天暗衣舞虽只在她身边住了一晚,今晚这人不在,她就感觉床像空了好大一块,心也跟前些空了,怎么也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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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赔礼
田雨默在床上躺了会,大脑里很乱,像想了许多事情,又像什么也没想,望着床顶的粉色帐幔,心也跟着乱作一团。
在床上躺着,不自觉向昨晚美男躺的位置看了眼,想这个人还会不会回来了。
这么大的人也真是够小气的,她也就和别人说了几句话,至于和她吵架还生气的走掉吗还动不动嘴里就喊打喊杀的。
等他回来,她要确切阐明自己的思想,正确的告诉他,那有人动不动就要人性命的,他不说他杀的都是坏人吗怎么开始胡乱的杀起好人来了。
一想起这事田雨默就有点闷,还感觉和这人有点说不通隔阂。
怎样才能让这人转变思想,不这样乱打乱杀的呢就算她不强加干涉,但起码在她身边他能不这样吗
但人家就是做的这种买卖,自己要深入的干涉,还有些说不通,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田雨默越想越郁闷,后来觉得这人真可能一去不复返,不再回来了,那自己操心人家的事情就显得多余,就赌气地硬闭上眼睛,逼自己睡觉。
一想这人可能永远都不回来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是高兴多一些,还是落寞多一些。
毕竟身边没了个杀人不眨人按理说该是高兴才是。
但不知怎么的,她这心里满满的都是无尽的失落,像从此遗落了什么东西一样,竟有点难过。
身子不动地在床上躺了会也睡不着,就静听外面乱响的风声。
正在她胡思乱想无法入睡之时,忽然觉出从外面刮进来一股强劲的冷风,从窗子向她屋里飞射进来。
右手自然反应地摸到腿上的金星。要刚摸到刀柄要抽出来的时候,她就闻一股清新的皂角香。
嘴角一乐,心也随之放下,右手再次拿回来放到床上。
因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刚走不久的暗衣舞。
田雨默听着这人的脚步声,在床上装睡的闭上了眼睛。
其实刚刚暗衣舞也就到四方赌坊转了一圈就回来了。
在相府门外,他转身走了几步就后悔了。但一看田雨默进了相府的大门。也不好意思再行跟过去,就去了城南的赌坊。
等到了那里正赶上零落办完事回来。
零落虽名字文弱了些,不过却是个二十好几的男子。
长像是细高细条的。有点如弱柳扶风,要一个字的形容就是瘦。
虽没达到皮包骨的程度,但也所差不多。
要不是脸上五官长得好一些,这人模样真不好看。
他最擅长的功夫就是轻功。在当今江湖能追上他的没有几个。
平时不怎么中,都只在城里接一些生意。
刚刚也是出去执行一单任务。
回来听说自家教主要人。就赶忙在赌坊里挑人呢
暗衣舞一来又让众人吃惊了一把。
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寻思这教主刚走不久,怎么又来了。
暗衣舞是没别的地方去,才不得不来了这里。
心里早就肠子都悔青了。怎么就能和那个小妮子吵架了呢
脸色不善地进了屋,把一众属下都吓坏了。
“教主,出什么事了吗”
零落也以为这样的教主是出了什么事。赶忙出声问道。
暗衣舞没想到自己的脸色表现得这样明显,轻咳了声回了句:
“我要的人挑出来了吗”
“差不多了”
零落把几人叫进里屋。让自家教主过过眼。
暗衣舞那有心思做别的,随便看了几眼,就“嗯”了一声。
“教主,是不是教中有事”零落不放心地再次问了句。
“什么事也没有,做好你自己的就成”
“是”
零落虽嘴上答应,但这心里也在低估,总感觉自家教主有些心不在焉。
暗衣舞在这坐了会,仍不知道要怎么回去。
看了看眼前的属下,出声把其他都赶出去,只留零落一人在屋道:
“四护法,问你个问题”
零落吓坏了,还以自己犯了什么错事,教主要亲自惩罚他呢听到询问,才松了口气道:
“教主您请说”
“就是如果你把你的朋友惹生气了该怎么办”
他这几个护法都没有老婆,甚者连个心爱的女人都没有,所以他也只能把女人说成朋友。
零落听到一愣,具他所知,教主几乎没有称得上朋友的人,心里纳闷谁会这么幸运,具然能成为教主的朋友。
但却没敢询问,只笑着出主意道:
“朋友之间要相处起来也很简单,如果两人间闹了矛盾,只要一方先行认错赔礼,那另一方自然也就好了”
“认错赔礼吗”暗衣舞这样的事情从没干过,不知这话要怎么说。
零落跟了自家教主多年,当然了解其为人,接着笑道:
“教主也不用特意去赔礼的,只要拿别的事情当借口去找这人,然后在适当的加上两句就行的”
“借口”对那个小妮子要找什么借口好呢
零落看自家教主不在说话,隔了好一会才道:
“教主您要的这几个人我给您送到那去”
一听这话让暗衣舞有了主意,要借送人的理由回去不就行了。
脸上马上笑着道:
“让他们随时准备待命就好”
话音刚落,这人就已串出了赌坊走了。
弄得零落望着自家教主飞出的身影,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极度的不明所以。
待暗衣舞进了田雨默的房间,就发现这个小妮子在装睡。
以这人的武功不可能没发现他回来。
随即也没说话,直接来到床边。
看着床上背过去的身影好一会才道:
“你一天都没换药了,还不起来换药,不想你的伤口好了吗”
田雨默听着这人说话没出声,也没动,寻思你让我换我就换啊我才不呢刚刚不是生气走了吗还回来干嘛
暗衣舞看眼前的身影没动,也没说话,只知道这个小妮子定在生气,随即坐在床边道:
“对不起,刚才我有点激动过头了,别再生气了好不好”
田雨默没想到这个傲气十足的大教主还会道歉,心里偷乐地翘了翘嘴角。
暗衣舞看这人依旧没有理他,再一次妥协地道:“你要不理我,这个世上就没人再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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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迤逦
田雨默听身后人说得可怜,也不好再装,起身转过来道:
“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做什么”话里不自觉带了委屈。
暗衣舞一听眼前人的声音就心疼不已,后悔自己刚刚的冲动。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不会什么,是再也不会走了吗还是再也不会和我生气了”
田雨默得弄清楚了,省得这人下次再犯。
“都有,你说了算,以后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你说的,倒时你再说话不算数,我就把你”
“变在哑巴,这次我给你记着”
暗衣舞没等田雨默说完就先行接着道。
他现在真怕眼前的小妮子生气发脾气不再理他,他没哄过人,那时他就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田雨默看这人还算诚恳,也不再追究,毕竟是两人第一次吵架,给你道歉见好就收吧嘴角翘了翘道:
“不是说要给我换药吗”
暗衣舞看这个小妮子终于不再生气,也翘了下嘴角道:
“好”嘴里回了句,就自动地去点窗前的油灯。
待屋里的油灯点燃,田雨默才下床坐在桌边,自主地解着外衫。
暗衣舞轻车熟路地去床下拿了药,再找来包伤口的剪刀、布条,待一切弄完,走拿着东西过来。
借着依稀的光线,就见田雨默披散着黑发,只着里衣坐在桌边。
柔和的灯光,照射出小妮子的完美曲线,仿佛把全身涂了层温润的金光。
暗衣舞望着这人的少女,感觉全身有一股股燥热。
又眼有也点没地方放。总不自觉地往田雨默的身前看去,想板住自己的思想,无奈,它总会不自觉地溜去,这个精致完美的身体,有让他致命的吸引力一样,无法移开视线。
血液里也有一种让他兴奋的东西。在脉管里汩汩地流着。仿佛能听到里面哗哗流淌的响声,带动心脏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