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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雨默在房灯看这人从使至终都是一人生活,一人写字,一人吃饭,甚至连睡觉都是一个人。
她真的不懂了,难道这个三十多岁,长像儒雅还带着点圆滑又多金有权无限魅力的抢手男人,具然真没有娶妻不成即使这人没有妻子,也该有几房小妾了,这么有钱有权的古代男人,不可能会没有一个女人,这在这个时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后来一想,可能这位大理寺卿把家人安排到了别处,为了逃避别人的方便。
但即使这样,这位怎么说,身边也得有个伺候或是通房丫头什么的吧但一连许多天,她都没有见到一个。
这人她真是搞不懂了,直到后来田雨默和暗衣舞都和这位大理寺卿较上了劲,白天派黑衣属下看着,晚上两人天天过来,都就不相信在这位身上再没其它发现。
可这一连许多天过去了,两人只发现这位大理寺卿没事就会写字,之后就再无其它任何可做的事情,这让两人一度陷入无趣当中,去了几天,都不想再去了。
然而在两人一连气去了九天,就在第十晚的时候,田雨默和暗衣舞两人都商量好了,这是两人最后再去的一晚。
再没进展,两人都不再去,只让黑衣属下看着这人的行踪就好。
可当两人依旧如每晚的时间一样,飞身上了房顶,再掀开瓦片向下看的时候,依旧见到这位大理寺卿在桌边坐着写字。
看到这样每天一样的场景,两人心中一凉,心下道了声,完了,看来今晚也定没什么收获。
田雨默为了不让自己白来,也像征性地在上面看了两眼。
她看得清楚,这人的字也是刚刚才写,在纸的开头是个好字。
之后,就见这位也没照着字帖,而是一连气在纸上写了十个“好”字,之后就停了笔不写了,只在桌边闲坐。
这是每天可没有的,以前来时,这位可是照着字帖一直写字。
两人在房顶对看了眼,开始认真观察这人。
只见这位大理寺卿在桌边闲坐了会,之后就起身走到窗边向外看着。
窗户是那个普通人家纸糊的窗子,冬天根本没有临时能开启的小窗。
晚上向外看,也根本什么也看不到,只能见到纸糊的窗棂。
田雨默还心中纳闷,这人这样看着窗子要看多久,再说了,窗子也是就普通的窗纸,难道还能看到花来不成。
正在她心中纳闷之时,就见这人转过身来,忽的抬头看上房顶道:
“房顶的两位,今日夜晚风大,快下来喝杯茶吧”。
一句话,让房顶的两人都愣了,心一下都提到了嗓子眼。
特别是田雨默,在这人说出这话之时,她只感觉大脑嗡的一声,他们两人怎么就被这人发现了呢
两人镇定了会,相互对看了眼,心里怎么也不明白,为何他们的行踪还能被别人发现。
按理说,在当今武林,能发现他俩藏匿的人不多,不说两人的武功在江湖上属一属二,也所差不多。
难道这位大理寺卿还是位武功高手不成而且要比两的武功还要高要不然是怎么发现他们两人的存在。
“怎么办”田雨默用内功气流问暗衣舞,下面的人都这样说了,她俩是下去现身还是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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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问话
田雨默和暗衣舞怎么也没想到,依他俩的武功怎么就被这位大理寺卿发现了。
心中一疑惑,难道这人是个武林高人,比他两人的武功还高不成
但又一细想不对啊这些天来,两人从没感觉这位大理寺卿,身上有武功气流波动的存在。
有内功在身的人,所喘的气息和旁人都会不同。
就像他俩能听见院子里藏匿了许多武功高手一样。
但这位大寺卿的身上根本没有,这点是他俩都没发现的。
要说是院中的隐卫发现了两人,这种情况也根本不可能。
因只要一有人靠近两人,他们两人就会知道,根本不可能有这种情况的发生。
两人心中想了会,觉得可能是这位大理寺卿在诈两人出来,就依旧藏匿在房顶没动。
屋里的大理寺卿,听了好一会,感觉没有动惊,轻笑了下继续道:
“我知道你们两人算今天过来已经有十天了,我没有恶意,既然碰到了,也算有缘,就下来我们相互见上一面,有什么话当面谈,岂不更好”
房顶的田雨默和暗衣舞本还怀疑这人只是狡诈的猜测,现在一听才知道,这人确实在说他们俩,相继对看一眼,点了点头。
既然这人要当面相见认识认识,那就下去会会这人也好,看有什么话,能不能当面解决。
两人艺高人胆大,也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害怕,提气嗖的一声,落到平房院里。
可两人脚步刚一落地,就见从院子四面八方。飞身过来几个黑衣人影,不多不少正好八人。
田雨默和暗衣舞对看了眼,心中确定,两人的行踪并没被人发现,要不谁会在他们落地时,才要攻击上来,在房顶抓住两人岂不更好。
眼看着。院中的情况紧张。这些个隐卫就要对两人拔刀相向。
这时就见屋里房门忽的打事,露出大理寺卿的脸道:
“住手,他们是我朋友”说完这句。又看见田雨默和暗衣舞道:“两位有话进屋来说吧”
田雨默和暗衣舞两人对看了眼,奇怪这人具然还把他俩称为朋友,心中再次被惊了下,事情的进展出乎两人预料。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事,但此时事情已经进展到这份上。只好听话地相继进屋。
这间房没有任何可坐人的地方,只有一桌一椅,还是这位大理寺卿练字的地方。
两人相继进屋,和眼前这位大理寺卿王子明互相观察对视。
今晚田雨默和暗衣舞两人。也是都穿了夜行衣,脸上也围了黑色纱巾的,所以谁也看不到两人的脸。
只露一双眼睛盯着眼前人。谁也没先出声。
这位大寺卿看着两人道:“不知两位接二连三到我房顶偷看所谓何事,有话可以直接过来寻我说。何必要偷偷摸摸不好看。”
田雨默看这人说话带了处事的圆滑,脸上一笑道:
“我们也不知道您是这样好客之人,要早知道早就下来和您直说多好,也不想偷偷摸摸在你家房顶累人”
“姑娘确是豪爽之人,和我猜测的一点不假”
两人一问一答,田雨默就从这人说话的语气中,察觉这人不会武功,心中奇怪地道:“我可否问您一个问题”
大理寺卿往书桌上一坐道:“请便,姑娘本不就是有问题才来的吗”
田雨默没否认,笑着道:“说的是,我确有许多问题要问,不过我更想知道,您是怎样发现我们两人的存在据我所知,您只是个普通人,不会丝毫武功”
大理寺卿王子明一笑道:“姑娘说得对,不过这个答案请属在下不能奉告”
“为何”田雨默对这事可是好奇得不得了。
“因这是王某吃饭的技能,不能说,也不可说”王子明边说边摇了摇头。
“哦具然这样重要,难道您具有什么特殊的能力不成”田雨默看这人不说,就想先猜猜看。
“姑娘不要为难在下了,这个问题,你怎么问我都不会说的,即使说了,不一定是实话”
田雨默看这人实在不说,也不再纠缠不放,接着道:“还有一个我也很好奇,您是个不会武功之人,怎么就知道我俩一定是好人,不会把你怎么样呢还这样贸然放我们二人进屋”
王子明轻扯了下嘴角道:“当然是自有方法知道,姑娘还是问些您一直想知道的问题吧错过了这次机会,也许下次我不一定会说”
田雨默被人这一再的拒绝回话,心里除了疑惑以外,最多的还是吃惊,奇怪这人的举动和对他俩这样说话胸有成竹的镇定。
既然人家这样说了,也不再客气,直接地道:
“我只是对您有些好奇罢了,很想知道您为何不上朝,却自行称病躲在这里的原因”
“哦我不知道这个问题和姑娘有什么关系,为何要这样关心于我”
田雨默接着道:“当然有关,我知道您是当朝官员,而且还很有权,只想知道您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才要把自己藏匿起来不上朝,还有,看您的为人,也不像是作恶多端之人,我很想听到您的实话”
大理寺卿想了下道:“姑娘放心,我这人不说话则已,一开口定都是实话,对于姑娘的问题我只能告诉你,我被人为了难,实在没有办法,才请假不再上朝躲避这人”
“是您得罪了人吗我不太相信,如果真是这样,您为何不找皇上帮忙,而且据我所知,当前皇上相当信任于您,要不然也不会给您升职,您遇到了困难,为何不找皇上说明原由,让其调节一二。”
大理寺卿叹口气道:“姑娘不知道,世上的事情,有些事情能说,有些事情则不能说,我经历的这事,是不能说的,所以只称病不再上朝”
田雨默怎么觉得和这人说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呢看着这人接着道:“我听了您说话说出半天,感觉什么也没听出来,您能再说得详细一点吗”
大理寺卿接着道:“这个事情我只能说个大概,毕竟这是我个人的丑事,不好细提,姑娘还是问些别的吧”
田雨默接着道:“那好,既然您要我问,那我就好好问一下,我想知道前皇后的事情,请您细致的给我说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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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盟友
田雨默找这位大理寺卿的原因就是怀疑这人称病请假不上朝,是和前皇后的事情有关,所以才一而再三的调查这人。
现在问了这人几个问题,没想这位还拒绝不答,没办法,就寻思直接来吧
反正来都来了,面也见到了,也不能什么都不说的回去。
看着眼前人道:“那好,既然您要我问,那我就实话说话,我确实想知道些就总是,就是关于前皇后的事情,您能细致的给我说一下吧”
大理寺卿像早已想好了一样,脸上没有丝毫吃惊,只平淡地道:“姑娘想知道前皇后的什么事”
田雨默还以为这人得找借口拒绝回答呢没想还反问了自己,看着眼前人继续道:“我想知道前皇后之死是不是别人的诬陷,感觉很是蹊跷”
大理寺卿抬头看了眼道:
“是不是诬陷,在下不太清楚,不过前皇后背叛皇上之时,是所有人都看到的,这点谁也辩驳不了”
田雨默看这人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的问题而吃惊,相反,还异常肯定的回话,像是早就心有成竹想到一样。
疑惑地道:“你不会早就知道我要问什么吧”
“所差不多”
“哦难道你会算卦不成”田雨默试探地追问。
“这个姑娘不要再问,请继续你说刚才的话题即可”
田雨默被这人波澜不惊的样子吓了一跳,观察眼前人好一会,觉得这人不像说谎,不过就这样实话实说,也让人无法相信。毕竟她到这来的不光彩,难道这位大理寺卿刚见自己一面,就这样信任自己,说了实话。
真是让人无法相信,好半她才镇定地道:
“那天前皇后犯事,您可在场”
“不曾,那有事没去”
“哦那您没去为何还这样确定。前皇后的丑事是真实发生的呢”
“姑娘。在下自有所得,这点我早就说过了”
这位大理寺卿又拿自身神秘所得当借口,田雨默也不再追问。继续道:“那好,那依您所想,对前皇后的惩罚是罪有应得了”
大理寺卿平淡地道:“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事情是她自己种下的因。才有了那样的果,至于先前这人如何。都变得不再重要了”
田雨默却感觉前皇后定是被人陷害的情况多一些,那有还当了皇后的人,还得了皇上的宠爱,不知足的道理。就算真是这位皇后偷人,为何会在宫里举行宴会当天,又为何做得这样不隐秘。让众人看到,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不可常理的事情。
但现在纠缠这些也没多大用处,田雨默之所以要问前皇后的事情,她主要是想引出前皇后之子。
想到这她继续道:
“我听说前皇后曾有一子,在几岁时早已去世不在,不知大人可否给我说说当年这事情是如何发生的,能否让我看看当年记载这件事情的卷宗”
她终于问出了主题,就不知这人会怎样说。
屋里静谧了会,这位大理寺卿才开口道:“卷宗要拿出来不太容易,这个机率很小,因为它要没有圣上的谕旨,任何人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