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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小水有些为难,上次的纤纤就因为冲动惹事,让小姐的闺誉受损,才被夫人赶了出去。
听说现在过得很惨,她哥要把卖了,给一老头子做妾。
她们这些丫鬟在背地里谈论,无不害怕,离了左相府,没了庇护,娘家又只认钱不认人,只要被赶走,那下场可想而知,定会生不如死。
所以现在左相府里像她这样年岁的丫鬟做事都很上心,就怕坏了规矩,触了夫人的霉头。
小水对于小姐的吩咐又不能不听,但自己要打人定会和上次的纤纤一样,不打人,眼前的小姐也会不让。
实在没办法,她只好慢吞吞地走过去,嘴里装狠地道:“你要再不给我家小姐道歉,我只能不客气了”
小水虽这样说,不过这举起的手有些瑟缩,腿也站不住抖个不停。
田雨默看这婢女不敢违抗主子的命令;又有些害怕的模样;着实可怜,就故意露出身份嘲讽地道:
“呵,真是可怜,狗尾巴草永远也变不成花”
“是你”田雨欣刚开始就觉眼前人的声音耳熟,这一生气没想起来。
“是我”
“呵呵,是你就太好了”田雨欣这面说完,就转身对身后的田四道:
“田管家,你不要找那个杂种吗喏,就是她”满脸笑意的伸手一指。
田雨默眉头直皱,她本是有名有姓的,还是左相承认的前夫人之女,怎么就变成杂种了。
田四心里高兴又激动,他一连找了这孩子几天了。再不找到,左相就会备受牵连,双手向着天空一挥,就见从两边冒出十多个黑衣人,把田雨默围在中间。
“把她抓起来,带回去”
田雨默看着眼前的形势不明白了,自己那天明明还是坐上宾。怎么今天一见面就成了阶下囚了呢
不过此时在街上。又是明着在众人面前,她就不好动武功了。
双手一摊,看着面前的田四道:
“田管家。我犯什么事了,抓我干嘛”
田管家笑着道:
“这是老爷的意思,不过小姐要不跑,跟我们乖乖回去。这些人是不会动手的”
田雨默听这话里的意思,倒像是要她听话。只要跟他们回去就成。
人家人多,她那能反驳,只好点头。
田雨欣在这面愣了愣,她怎么觉得田管家对这杂种这样客气呢一点也不像抓人。倒像是请回去。
“只好委屈两位小姐一起上车了”
田雨欣虽想反驳,不想和田雨默坐在一起,但对于田管家。她还有些忌惮,毕竟是父亲手下得力亲信。而且,娘亲还一再警告过她,千万不能得罪这位田四。
那块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会第一个报与父亲知道。
所以她刚才虽生气,却不敢自己动手打人。
心里不满,第一个打开车门上去。
田雨默也没时间再考虑这位娇女的想法,她在想田四管家的用意。
要说请她回去还不像,要是不请她回去,还挺客气。
这两厢矛盾,让人弄不懂了。
待几人上车坐好;田四吆喝一声驾马前行。
马车被田四驾得飞快,他寻思好快些回去交差。
毕竟这找人的活可不好干,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这下把人交给相爷,这人要走要留他可不管了。
马车没用上半柱香的功夫就到了相府。
几人相继下车,田雨默被几名黑衣人;前后相拥的进到里面。
此时左相爷正在书房里会客。
皇上罚他在家闭门思过七天时限已到,今早是他第一天上朝。
因今早在朝堂众臣又为立太子的事情起了争执,分成两派,好一顿唇枪舌战;闹得很不愉快。
这些年来,左相一直保持中立,从不参与两派分争,所以一直是两位皇子拉拢争取的对像。
这不这位老臣,曾经的翰林院的孙尹,一下朝就来探他口风。
这位一直和现在的翰林大学士赵明交好,而赵明又摆明了是右相的人,可想而之这人来此的目何为。
左相这些年来,一直就想避开两位皇子太子之争。
将来谁做了皇上他听命就是,倒也不曾得罪两位皇子,在面上都还过得去。
皇上更明白众位人臣的意思,但对这些吃里扒外的朝臣,还没什么好的办法,所以一有事,皇上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左相,知道这位最是忠诚于他。
今早也是看两派争个没完;争取左相的意见;而左相又把球踢回去;说一切听皇上的。
两位皇子看左相在皇上中心站有一定地位;都想法设法的拉拢
只要这位站在身后,不用说,太子之位定如囊中取物,特别是皇后所出的二皇子一伙。
因毕贵妃是右相嫡女,右相理所当然站在自家女儿身后,支持大皇子一脉。
而皇后的身后站的朝臣也是不弱,都是一些清廉之士,不泛曾和她的父亲太师交好的,注重朝纲,配服先帝为人的臣子,个个都没有任何私心,都全心全心的支持二皇子当政。
左相看这位老翰林一直围绕着大皇子发表意思,虽是个个都有针对性,但又个个都含有倾向性。
但他只听着点头不出声;反正你说你的;我听我的。
老翰林看左相点应付点头;真点着急。
不得不搬出历史;说什么以前在世的先帝,都要先立其太子,才能保佑朝纲安稳,要不然万一那天帝王有个三长两短,这些为臣子的定会措手比及,更严重的,可能还会引起他国的入侵。
左相虽知道这位老臣说得正确,毕竟在帝王在位时,把下一代的接班人找好,确能保证国家的安定,也能给他国以警告,但是这个口他还不能开。
皇帝的意思他还没弄明白,要立谁为太子。
一直以后,他很少探皇帝的口风,怕帝王心疑,寻思,这位要属意那位,定会向大家通融一二。
但这么多年来,他都没发现皇帝有立两位皇子的意思,现在他不懂;也不能说,更不敢乱说;只好借口推辞。
但找了几个理由,无奈这位就是不走,害得左相都不知说什么了,只坐在桌上,装作收拾纸张。
老翰林把当朝形势分析得吐沫横飞,头头是道。
心里着急这位左相怎么真如外界传言一般,品性耿直的不行。
左相在桌边实在听不下去了,就盼着外面下人怎么没有事回报。
所以当他听到田管家的声音,简直犹如天籁。
周一第一天上班,真难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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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目的
田雨默跟着田四直接近了相府。
田雨欣刚开始还在偷乐;寻思这个杂种被抓;看父亲怎么收拾她。
可一下车,就发现田四对这人不对劲,态度具然比对自己还要恭敬几分;心里一下子不爽,狠瞪了田雨默一眼;头也没回地走了。
田雨默也时间再管别人,此时她被这些人围着走,显然是怕她跑掉;猜测这位左相父亲忽然这样对待自己到底意欲何为
出于关心,还不像,那有把自己女儿绑架回来的。
但要出于其它的目的,她不信自己有那么大的利用价值,这么多年都没回圣都的人;即使真是左相嫡女;一没根基;二没人脉;三没后盾支撑;鬼才相信;这样的人有用了。
不过她回来;倒肯定一点;那就是除了惹得左相府内里不合;相互间暗自吵架、争斗以外,还真想不出能有什么作用。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田四急于复命;也没管相爷是否会客;直接领着田雨默去了左相的外书房,站在门外就高声喊道:
“相爷,属下有事禀报”
“啊是田管家吧”左相明知顾问。
“是相爷”田四心里纳闷;寻思相爷怎么连他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
左相看了眼老翰林一眼;怕这位挑理;嘴上客气地道:
“抱歉;管家有事回报;只好先委屈孙编修一会”。
老翰林虽还没到卸任的年纪;但却自行申请懿旨;做起了编修一职;把翰林院大学士自动退让给了赵明。
众臣虽疑惑不解;但对于此人的大公无限;也深表敬佩;所以不管是谁;都会给这人一分薄面。
老翰林那会不明白;看说了半天,也没换到这位左相的半个好字,此时人家有事,就不好再说了,只好起身站起来笑道:
“左相太客气了;此时天色不早;我也该回去;改天咱们再聊”
左相心里大大松了口气;他要再听这人说下去;这耳朵定得起茧子。
也从坐位上站起;笑着相送地道:
“那好;孙编修慢走”
“好好;左相留步”
两人客气地出了书门;就见田四领着田雨默站在外面。
“相爷”
“一会再说;我先送送孙编修”
“是”田四回了句;就站在原地等。
田雨默看到这位左相父亲;一直客气地把客人送至大门外面;才回转。
左相在两人身边站定道:“进来吧”
声音平淡;无惊无喜。
田四领着田雨默跟着自家左相进了书房道:
“相爷;小姐找回来了”他急于交差;进屋就先行禀报。
田雨默在后面一听;觉得倒真像是这位父亲出于关心;急于找到自己;但这样的事情又怎么可能;十多年都未关心一句的人;突然这样;值得怀疑。
左相领着两人进屋;坐下只平淡的“嗯”了一声;再无他话。
田雨默半低着头;没出声。
田四看着这对父女不说;轻咳了下嗓子道:
“相爷;要不我把细详情况和小姐说一下”
左相正寻思自己该怎么开口;经这一提醒道:
“玉琼楼里的东西一切都弄好了吗”
“是;相爷”
“把小姐带到那里安顿;再挑几个合适的丫鬟伺候”
“是”
田雨默在后面站着没明白;难道这人把她这么稀里糊涂的弄来;就是让她住下;那有这等好事;在后面出声地道:
“左相大人;我不明白您这是什么意思”
左相被田雨默的一声大人叫得心情郁结;看着这个从没关照过的女儿;心里愧疚;但也不得不说地道:
“这段时间你别再跑了;就在家里住吧”
家田雨默听到这个字笑了笑道:
“好;我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不过我可能每天都要出去”
她要出去找人;不可能每天都像大家闺秀一样;在屋里呆着不动。
左相思索了好半天道:
“有事的话可以和田管家说一声;如果没事还是尽量少出去的好”
毕竟是个女孩子;终要嫁人的;做为一个父亲;左相还有许多话要说;但因和女儿几年未见;又不好说得太深。
田雨默懂这人的意思;毕竟古代的大家小姐;没事是不让出门的;就笑着道:
“我能从北山出来;是奉了师命下山有事要办的;不可能每天都呆在屋里”
左相听到心里一惊;他没想到这个女儿不是被北山书院赶出来的;而是有使命在身;心里一阵窃喜;心里激动地道:
“那好;一会让田四给你派几个人;出去就和他们一起”
田雨默那会让几个人跟在身边碍手碍脚的不方便;马上拒绝。
“不用;我在北山书院呆了多年;防身的功夫还是有的;安全的问题不用担心;还有;最好不要把我出山的目的说于人听;就按大家的意思;认为我是被赶出来的好了”
她怕大家知道;会被推向风口浪尖;毕竟在圣都;就有几个人真是被赶出来的。
左相听后;顿觉有种无力感;在这个女儿面前;他帮不上任何的忙;就是想关心一下;也不知从何做起;神情颓唐地坐在那好半天叹了口气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再多管了;每次出去记得和田管家说一声”
田雨默是实话实说;没想伤眼前人的心;虽不想相认;但毕竟这位还是这副身躯的父亲;看眼前人的模样;心里不忍;但也不好过多解释;只点头道:
“好;知道了。”
左相说到这;向两人挥了挥手“去吧”他要安静会。
田管家看相爷难过;也不好多说;只看了身边人一眼道:
“走吧小姐”
田雨默虽还疑惑;不过看眼前的情况;不能再问;没反对的点了下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书房门口;就听身后的左相道:
“田管家;别忘了把宫里的意思说于她知道”
“是;相爷”
田雨默听到心里一惊;看来自己被掳来这里;定和这宫的意思有关。
放下心里的负担;顿时乐了;她就说嘛;这位父亲;不可能会对她这样关心。
跟着田管家走出书房;直到玉琼楼的前面;两人在路上都没话说。
虽心里好奇;但人家不说;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