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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雨默不用回头看都知道这两位说话的人是谁,能和她针锋相对的除了左相府那位夫人,和她的嫡次女田雨欣以外,她真想不出来还有谁能这样说话。
嘴角笑笑道:
“我还以为那个谁能说出这一翻话呢呵呵,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女也,不过”田雨默说到这抬了下头,看着贾玉兰道:
“一个不懂得容忍和谦让的主母,我真怀疑左相能容忍你多久”
田雨默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玑,如颗颗银针,扎到贾玉兰的心上。
她还记得上次左相和她吵架的时候就说道:
“做为相府当家主母,一点也不懂和容忍和谦让,我看你这个家是当够了”
这句话这几天一直在她心上盘旋不去,像一根刺在心里扎着,永远都下不去。
此时被人一提,贾玉兰气得脸色刷的变白,双手的指甲抠到肉里,却丝毫没觉得痛,双眼狠狠地望着眼前这位惊艳的少女,有种想把这人撕碎的冲动。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上车,想误了进宫的时刻吗”
一个中气十足的男音,在几人间一吼,让本是僵持的空气,瞬间变得柔和起来。
田管家此时吓得早站在一边,心里一直盼着老爷快来,再不来众人打到一起可怎么是好。
一听声音,心里乐的不行,还好相爷来得正是时候。
马上脸色堆笑地跑过去道:
“相爷,您来了,快陪夫人上车吧时间正好寅时三刻”
“好,都别在那杵着了,快些上车”
相爷一说话,众人那有不听的道理,田雨欣和那位小公子田宗孝顿时消停了,连话也没敢再说一个,就踩着小厮的脊背上了车。
贾玉兰虽心中不平,但也不再说些什么,毕竟现在和左相的关系闹得很僵,早上出来时,贾婆子就特意嘱咐过她,千万别再惹相爷生气,两人闹别扭,看给别人钻了空子。
她虽也知道是这么个理,但一想起相爷对那个杂种的偏袒,就再也没有哄人的兴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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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算计
几辆马车从左相府的大门出去,就一路急行。
田雨默掀起布帘;打开车窗;呼了口冷嗖嗖的空气;望着外面的黑乎乎的街道。
街上偶而传来几个鸡鸣和犬吠;还夹杂着马蹄奔跑的踏踏声。
街两边的房屋都变成模糊的黑影;在她眼前呼呼飘过。
田雨默忽然想起昨晚出去的情景。
她本来寻思好快些找到那个叫柴阳的男人;好彻底的打叫清楚。
上次给她叔叔看病时,还好她记得这人说的地址,城西老街区。
在去前,她还特意问了山茶几人这个地方怎么走。
结果让她没想到的;老街区具然在城的最西南。
而且是在圣都西南的一角;说白了就一处平民区。
听说那里虽说不是穷得吃不上饭;但在圣都也算是最落后的地方了。
田雨默是迫不及待等到天黑就出了府;加上对路不太熟;只朝那个大概方向飞驰。
等她到了老街区;好不容易碰到路人;打听询问;这里有没有姓柴的爷俩;以砍柴为生。
路人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说确实有这两人;刚来不久;并告诉田雨默两人居住的具体方向。
待田雨默好不容易找到两人的住处进了屋;就发现里面杂乱不堪;像被什么人翻动过一样。
破裂的碗碟;撕碎的衣物;被推倒的桌椅;所有一切;都被扔得到处都是。
她喊了几声;又房前屋后的找了找人;结果好一会也没有找到。
本想问问两边的邻居;结果等她前去敲门;却发现;邻居的屋里也空无一人;敲了好半天都没人应。
一时之间;田雨默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离这居住最近的几家人;都像被什么人掳走了一样;田雨默发现好几处有打斗的痕迹;虽没见血;但这明显的打架场景;仍让人心中疑惑顿生。
难道这两人遇到了危险不成;但一个以砍柴为生的爷俩;什么人会和他们有仇;真让人难以想通。
直到回去很久;她都没想明白;这两人到底是从那里来又有什么事到底是不是她要找的那个人
今天要不进宫;她一定要到街上好好找找;本打算不去;但因宫里皇后下了懿旨;不能拒绝;这才挺着头皮去了。
看来一切;只能等她回来再说了。
马车一路急行向北;走了大概个八小时。
等田雨默再次掀开车帘;就见外面天色变浅;昏蒙蒙的;离天亮不远。
今早她毫无困意;因想事情心烦;变得异常精神。
这时乎见车外远处传来辉煌的灯光;因灯光太过明亮;隔得老远;都能感得到;那片房子的庄严、宏伟;带着让人肃然起敬的威严。
依稀见到里面不停来回走动的男女;想必那处定是皇宫无疑。
田雨默心里有些不安;像感觉此行会发生事一样。
皇后娘娘再三告诉左相父亲;必须让自己参加;不知是何用意。
对于自己这个刚回圣都不久;又是和其她几人一样;顶着从北山书院回来养病的原由;不得不回到这里的;难道这样也能引起了别人的好奇不成还是因为自己是左相的女儿;而有某种特别的利用价值呢
一时之间;田雨默想了无数个百转千回;想的头都痛了;也没想明白;看来一切也只能到了那里再说了。
今个儿皇宫里;可没有一个是她认识的熟人;更不会有人帮她;不知是凶是吉。
想到这她兀自叹气;不管怎么说;躲不掉;也只能直面迎上了。
马车本来跑得很快;田雨默抑制着心中的狂躁不安;忽然被一阵不好听的马鸣声震惊;随着这声叫;马车一个用力前倾;被强制停了下来。
要不是她有武功傍身;非得被这一急刹车;让身体飞出窗外不可;还好;她只双手轻撑了下地面就稳住了身子。
车外的小厮急急地喊道:
“小姐;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田雨默回道:“没有;还好;怎么回事”
“是前面有辆马车;突然拦了路;所以”
“马车”田雨默自语了声;就打开车窗;只露个小缝向外面看去。
此时要进皇宫;身为左相府的人;怎么也得注意点影响;不能被人看到;女眷扒车才行。
她透过车窗小心地往外面看了看;就发自己坐的这辆车;整个被一辆马车隔开;要不是给自己赶车的小厮机灵;就自己坐的这辆马车;都得被撞飞出去不可。
也不知前面的车是有意还是无意;这车具然横在路中间不动了。
“喂;能不能走了;你差点撞着我们知不知道;你眼睛不好使;没看到车上的标志吗左相府的车你也敢撞;不想活了是不是”
小厮急了眼;冲着前面的马车大吼。
结果等了老半天;就看横在路中间的马车;什么话也没说一句;就又悄然的走了。
这一耽搁;田雨默的马车就被左相的队伍落在后面;本来她坐的马车;从相府出来时;不是最后面的一辆;走了半天;也不知怎么走的;她这辆具然垫了底。
满心狐疑又是奇怪;虽说也有可能是凑巧;但田雨默第六感告诉她;这不是;像是自己掉进了某种未知的圈套一样。
怎么办难道坐以待毙;等着事情的发生不成;如果真到无法掌控的地步可怎么办她又不是神仙;田雨默一想不行;决不让这种事发生
想到这她悄然打开车门;双手攀住门口下面的车辕;一个大力的旋转翻身;就让自己的身子荡到车下;双脚用力登向车辕的另一边;让整个身子呈个大字形;卡在两个轱辘的中间。
这种方式虽然有点吃力;不过对于练过功夫的人丝毫不算什么。
她想看看;她的这辆车子到底会驶向那里;或者会有什么人来接近她。
结果片刻不到;田雨默就听后面有辆马车急行过来;当两车挨近;就看那辆车的车门打开;从里面迅速飞出个人跳到她的车上。
此时她在车下无比庆幸;还好自己够机灵;要不然这回真要被人算计了。
上她车的人感觉武功很高;身子很轻;察觉不到丝毫的重量;只听进了里面骂了句
“该死的阿大;办事不力;怎么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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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进宫
田雨默听这人话音刚落;又快速跳回自已的马车之中。
紧接着;车夫一个大力的甩鞭;对面的马车就疾驰前行的远跑了。
田雨默虽武功高强;但仍心有余悸;毕竟她的功夫是不能见光的;不到生死关头不能暴漏。
幸亏没被这人堵到车里;要不然;就算她拼死保住了名节;但终会成为别人嘴里的笑料;不但自己丢人;也会让左相府成为众人之失;终身都抬不起头来;而自己就真成了那条讨厌的腥鱼了。
也不知刚才上车的那个男人是谁;田雨默只听到了一个人名;“阿大”
只要找到这个叫阿大的人;那这个男人就会浮出水面。
只不知这人是要算计的是她;还是整个左相府;她猜后者居多;毕竟她刚回来不久;只有一些官家的人清楚;不知这人是要利用自己还是与左相府为敌。
她趁着天还未亮;四处无人;又一个翻身回到车里。
等她坐的马车行到皇宫,门前早已人满为患。
想必她那位父亲左相大人;早已领着妻儿进去了吧
可能谁也不会注意到;她的马车没跟上来。
一时之间;田雨默望着带领各家眷的官员;心里有点羡慕;也有点难过;更有点小退缩。
赶车的小厮停好了车;才在外面喊道:
“小姐;到了”
隔了好一会;田雨默怏怏地回了句:
“把车往边上停停”。
“好”
田雨默正在纠结自己下不下车;就听另一个声音道:
“小姐;奴婢是相爷的小厮;相爷让我转告小姐;他有事必须先行一步;让您自己随着人群进去;千万不要瞎走”
田雨默没想到这位左相父亲还有这么细心的一面;心里阴暗顿时消散;笑着回道:
“好;我知道了”
有人想着的心情;就比无人惦记的好。
田雨默打开车门;就见外面天色渐亮;这时间应该到了卯时。
看到陆续赶来的官员领着家眷;都把宫门前排满;纷纷等着门口的侍卫查检。
“进宫者一律不得私带武器;私自藏带者;将以律法处置;有忘记的;请自动上交”一位侍者站在门口对各众官员唱喊。
每要进去一位;都要被门口的侍卫收录登记;对比宴请官员家眷名册;并且;凡来参加者必须一律属名。
田雨默刚站那等了一小会;就见一位排场很大的一众车队;从路边驶过来。
马上具然有整整辆之多,一看车前装饰;就出自一家;都是青一色的墨绿锦缎裹车。
等赶车的小厮;把车停稳;就见从每辆车上下来的人数都不少;男女都有;呼拉拉的往那一站;整整把其他人淹没。
得;自己还是靠边等着吧人家人多;还是先让他们进吧
田雨默边想边往外挪了挪;闲得无聊;就在站在一边望天。
等了有半柱香的功会;才见这家官员领着一众家眷登记属名完毕。
抬头看了眼冒红的晨光;终于能轮到她了;就觉有人拉她有袖子,
一回头,就见一身鹅黄装扮,脸若圆盘。眼如辰星,嘴角微翘的一位漂亮少女。
“田姑娘,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怎么;刚分开这么几天;你不会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吧”
田雨默想了会才想起来,眼前的人具然是在垂柳镇府衙,和那位闷骚男王植在一起的;那位心直口快的赵姑娘。
嘴角赶忙笑笑道:
“啊是赵姑娘,好巧啊”
“是好巧,不过你怎么在这。大家都以为你怎么了呢害得孙大人和孙夫人担心你几天几夜都没睡好”
田雨默寻思。那两人是被自己气得没睡好吧嘴角笑着道:
“是吗那时我有急事要走,没告之大家一声,真是抱歉”
赵柳儿听到这心里不解。那时曾听孙夫人说,田姑娘走时是有和她告别的,怎么现在却说到两岔去了。
刚要出声询问,就听前面的侍卫道:“那面两位小姐。快些过来登记”
赵柳儿被这一打茬,要问的话就忘记了说。拉着田雨默道:
“田姑娘,你们一起进吧”
“好”
两人到侍门那填了姓氏名谁,又和宴请官员名册比对,必须详细说出是那个家族的小姐。就连长辈的名字,也要一一说清;毕竟,只身一人前来的小姐。必须得和邀请之人对上,免得被有心人混进去那就糟了。
赵柳儿听到田雨默说是左相府时。吃了一惊,想这位明明是个孤女,怎么一下子变成了左相�